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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7章

閹皇 3956 2025-08-26 15:30:07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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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他,就是天下最惡的惡人!」


     


    我給她倒了杯茶:


     


    「所以,你想報仇?」


     


    她連茶都不喝,又給我跪下:


     


    「恩公!之前我沒跟恩公言明,是因為我太弱小,隻求打點家人平安,不敢有報仇的念想。


     


    「但恩公給了我機會,讓我接觸到這樣的大人物,求恩公……給我指條明路!」


     


    她將懷中的銀錢都拿出來,塞到我手裡:


     


    「恩公說得沒錯,我的工錢,確實漲了!我都給你!都給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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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她仿佛恨到失去理智。


     


    但有恨,便難被收買,難背叛。


     


    我將銀子數了自己該拿的數量,將剩下的還給她:


     


    「說好的數,便是說好的。


     


    「你既求我幫你復仇,便要知道,這是一條極難的路。」


     


    見我松口,她滿眼都是希冀:


     


    「隻要恩公救我,再難我也受!」


     


    我點頭:


     


    「好,那你告訴我,這兩人都跟你說了什麼,是誰讓這個陸通判,如此囂張無度?」


     


    林秀致這才稍稍平靜下來。


     


    仔細回想:


     


    「那推官,倒沒說什麼……隻是那縣尉跟我抱怨了兩句。


     


    「說陸刑之所以這麼囂張,不過是搭上了鎮遠侯的嫡子,趁著鎮遠侯要在西郊守靈三年,肆意胡鬧罷了……」


     


    我低頭喝茶。


     


    心確如擂鼓。


     


    兜轉這麼一大圈,總算……


     


    摸到這條大魚的尾巴了。


     


    30


     


    我讓林秀致將縣尉和推官的苦水細細說來。


     


    根據有用信息,我寫了兩張稿紙。


     


    要她一字不落地背下來。


     


    並模擬對話,要她融會貫通。


     


    在下次縣尉來時,能夠從容應對。


     


    「記住,隻有當他對你的話完全信服後,才能使用我教你的那套說辭。


     


    「一次不成功不要緊,將他之後的話記錄下來,傳信給我。」


     


    林秀致有了我的訓練。


     


    信心大增,答應著離開了。


     


    兩日後,傳來書信:


     


    未果。


     


    但那縣尉透露,陸刑之所以得蘇知深青睞,全憑善弄風月,調教美妓,伺候得蘇知深頗為舒坦。


     


    我根據信中內容,修改措辭,回信。


     


    再兩日:未果。


     


    再次回信。


     


    三日後,林秀致親自來了。


     


    她臉上如釋重負:


     


    「我已照恩公教我的,替他分析利弊,鼓動他暫時投靠陸刑,借機攀上蘇世子。


     


    「昨日太守宴辰,那縣尉買了兩件一模一樣的玉器,一個當眾給太守,一個私下送了陸刑。


     


    「陸刑仗著蘇世子的寵愛,早就想對太守取而代之,這下便懂了縣尉的意思,已經對他青眼相看。」


     


    她咬咬唇:


     


    「今晚,陸刑便要帶他一起喝酒。


     


    「但不知道是不是蘇世子。」


     


    我搖頭:


     


    「陸刑這種人,一般不會第一時間就替人引薦,除非深得他信任。


     


    「你去的時候,不要表現也不要言語,隻需觀察陸刑身邊的妓子,記住他喜好便是。


     


    「記住,若咽不下仇恨,就低下頭,別讓你的眼睛暴露了你的心。」


     


    林秀致決絕應下。


     


    去了。


     


    男姒坐在窗前研究我那些稿紙。


     


    上面寫著各種應對官僚的低位話術。


     


    「你一個做太子的,怎就當個J女也嫻熟。」


     


    我難得地白了他一眼:


     


    「你以為做太子,就比做J女簡單嗎?


     


    「伴君如伴虎,給皇帝當兒子,比給恩客當J女不如。」


     


    男姒聽著,再不說話。


     


    我以為他並沒在意。


     


    31


     


    林秀致恨陸刑,我總要給她時間適應。


     


    大約過了一個月,她經常陪縣尉去應酬。


     


    能壓下心裡的恨了。


     


    我便開始調教她,如何做一個讓陸刑喜歡的女子。


     


    陸刑這人各色。


     


    喜歡帶刺玫瑰。


     


    就愛女人對他陰陽怪氣兒的小樣兒。


     


    隻是這樣的女人多了,你一言我一語,他又難免心煩。


     


    我便讓林秀致改了目標。


     


    不去陰陽陸刑。


     


    而是去陰陽那些女人。


     


    陸刑見著女人們為自己打嘴仗,頓感新鮮。


     


    以後飯局就算不帶那縣尉,也要邀約林秀致。


     


    「他可能要睡你。」


     


    我提前跟她說明:


     


    「你會順從嗎?」


     


    林秀致人一驚,惡心得嘔吐落淚。


     


    我剝了個橘子給她:


     


    「睡完這一次,你的任務便完成了。


     


    「這仇,我替你報。」


     


    她猛地抬頭看我:


     


    「真的?!」


     


    我反問她:


    「我何時讓你做過賠本的生意?」


     


    她目光灼灼,張大嘴,吞下了一整隻橘子。


     


    那晚,林秀致依偎在陸刑胸口。


     


    聽他說:


     


    「還是你好,你心疼我。


     


    「那些女人不過是利用我,想要攀附那蘇知深,妄想到侯府做妾。


     


    「可她們那蠢腦子怎麼會知道,這蘇知深是怎樣的刁人,侯府又是她們能入的?」


     


    林秀致給我帶回來一個消息:


     


    蘇知深有一個不為人知的癖好。


     


    他喜愛下棋。


     


    卻隻喜愛同身形高挑,臉龐清秀的女子下棋。


     


    下得好,便賞。


     


    下不好,便S。


     


    「怪不得,館中的頭牌青玲,已經託病八天了。」


     


    林秀致恍然大悟地託著下巴:


     


    「因蘇世子不喜人託他的名炫耀,所以但凡伺候他的妓子都不敢提這事兒。


     


    「還是我前幾日去探她,發現她抱病練棋,才知道的。」


     


    她搖搖頭:


     


    「好可憐,人瘦了一大圈,被嚇得神神道道的。」


     


    我聽著她的話。


     


    在紙上簡略地畫了個小像:


     


    「你說的青玲,和她長得像不像?」


     


    林秀致看著畫像上的女子。


     


    有些驚奇地睜大了眼:


     


    「奇怪,五官並不是很像,但乍一看的感覺卻十分相似。」


     


    我將畫放下:


     


    「從明天起,你也託病,收拾收拾,我會找機會讓你離開。」


     


    林秀致呆了:


     


    「真,真的?!」


     


    我最後問了她一個問題。


     


    衝著男姒揚了揚下巴:


     


    「你覺得他同那小像,像不像?」


     


    32


     


    我既問了,自然是像的。


     


    林秀致迷迷糊糊地走了。


     


    留下男姒的眼神如刀匕,差點將我凌遲:


     


    「這便是做看客的下場?


     


    「和你的棋子,有什麼不一樣?」


     


    我慫笑一聲。


     


    將手裡的畫像遞給他:


     


    「當真不一樣。」


     


    他看著。


     


    聲音無波瀾:


     


    「戊靈郡主?」


     


    我連忙接話:


     


    「是,戊靈郡主,棋藝一絕,蘇知深是他兒子,自然頗得真傳。」


     


    男姒思索著:


     


    「他在外召妓,卻作他母親替身,還要會下棋?是什麼用意?」


     


    「你還記不記得,我之前跟你說的,關於鎮遠侯和先皇後的猜測?」


     


    我問他。


     


    「先皇後S於兩年前,不久戊靈郡主便S了,說是S於心疾,可要知道這人自小健康,是很難有心疾的。


     


    「除非……」


     


    男姒神色冷凝:


     


    「除非她心傷過度?」


     


    我點頭:


     


    「戊靈郡主S前,監察史年年上奏,說蘇家兒女孝順持重,有堪任之才。


     


    「那蘇世子還曾考取過武舉。


     


    「怎麼才兩年工夫,就這般荒廢了?」


     


    男姒將信將疑:


     


    「你是說,戊靈郡主或許是知道了鎮遠侯對先皇後的情誼,才心傷而S。


     


    「蘇知深是故意浪蕩,報復他的父親?」


     


    這些隻是猜測。


     


    且毫無證據。


     


    我自然不會如此篤定。


     


    「是不是真的,還要見到蘇知深本人才知道。」


     


    我拿起胭脂,眼巴巴地望他。


     


    男姒的眼神在我的臉和胭脂間遊弋:


     


    「這些天你描眉畫眼,果然是在練這個。」


     


    「是。」


     


    我眼神定定地看他。


     


    「棋下到這一步,一子落錯,滿盤皆輸。


     


    「你問我,你與這棋子有何不同。


     


    「你做棋,我便做棋,你先下半子,我必入局。」


     


    33


     


    我想男姒,就是沉迷這一同墜落的感覺。


     


    同甘他不一定滿意。


     


    共苦他是毫不猶豫。


     


    他答應了。


     


    穿上女裝,他與戊靈郡主也就那麼幾分不細看便看不出來的像。


     


    但我妙手丹青。


     


    上完妝便有九分像。


     


    加上男姒見過戊靈郡主,神態也模仿得極微妙。


     


    竟真到了以假亂真的地步。


     


    「戊靈郡主十五歲就嫁給鎮遠侯,十七歲有了蘇知深,你這裝扮,定是他幼年心中最美的模樣。」


     


    我誇贊男姒。


     


    男姒對我一笑:


     


    「你現在是我心中,最賤的模樣。」


     


    我倆去了娼館。


     


    「探望」林秀致。


     


    這娼館本不讓女子進,但林秀致此時是紅人。


     


    老鸨便睜一隻眼閉一隻眼。


     


    林秀致見到男姒的時候,嘴巴都震驚得大了些。


     


    但她什麼都沒問。


     


    帶我們去見青玲。


     


    青玲房外,竟有兩個看守小廝。


     


    那女子確實如她所說的那般可憐,對著個棋盤,頭發都要薅禿。


     


    林秀致才剛一開口安慰。


     


    她瞬間哭了:


     


    「嗚嗚嗚!!還有,還有兩個時辰!還有兩個時辰我就沒命了!!」


     


    她指著窗外:


     


    「那兩個,是世子的人……我破不了他留給我的殘局……


     


    「他們會把我S了的!!!」


     


    我同男姒細看那棋局。


     


    終是證實了一部分真相。


     


    那棋局,確像承自戊靈郡主的手筆。


     


    迂回婉轉,卻密不透風。


     


    她生前著實是個心思玲瓏的女子。


     


    「可見這情愛,除了帶走腦子,什麼都留不下。」


     


    我心生感慨。


     


    男姒斜眼看我,沒等我疑惑。


     


    便說道:


     


    「正是。」


     


    這棋局對男姒來說,難了點。


     


    對我來說,一般般。


     


    我母妃這種屎都要吃尖兒的人,自然也不會放過我的棋藝。


     


    花了半個時辰將殘局破解後。


     


    青玲給我跪下了:


     


    「我不用S了?!我不用S了!


     


    「你救了我!我,我給你磕頭了!!」


     


    我同林秀致一起,把喜極而泣的青玲拖了出去。


     


    門外那兩個小廝很靈通。


     


    很快。


     


    蘇知深在聽聞棋局被破解後,親自來了。


     


    34


     


    蘇知深一進門。


     


    便看到了男姒在棋盤前沉思的模樣。


     


    我母妃跟我說。


     


    男人這一生中,有兩個女人割舍不下。


     


    早S的白月光。


     


    早S的娘。


     


    對於蘇知深來說,這兩個也可以是一個人。


     


    雙重的震撼。


     


    換來極致的寵愛。


     


    男姒還不用失身,畢竟蘇知深的殘忍是真。


     


    紈绔是裝。


     


    他到底不是什麼喜歡亂倫的變態。


     


    對男姒竟多有尊敬。


     


    男姒化名藍蘅,同戊靈郡主的本名,孟楠姮也是十分投契。


     


    男人有時候是很天真的。


     


    他明知道這樣的事太巧合。


     


    卻又因為與故人太過相似的音容笑貌,而無法自拔。


     


    心中僥幸。


     


    總歸是他位高權重,最差,也不過是下屬巴結他的手段罷了。


     


    他沉迷在虛假的幼年美夢中。


     


    沒發現一個令人驚駭的消息,正不脛而走。


     


    蘇知深母親的亡魂回來了。


     


    因為她恨。


     


    恨自己的丈夫,愛慕先皇後。


     


    她要他的兒子,為她復仇。


     


    源頭真假並不重要。


     


    消息夠離奇便成功。


     


    鎮遠侯得知這個傳聞時。


     


    在京城的墨臨淵也得知了。


     


    鎮遠侯從西郊匆匆趕回來時。


     


    那蘇知深正同男姒喝酒。


     


    香爐裡的青煙嫋嫋升起,漸漸吞沒了他的意識。


     


    藍蘅,與楠姮那唯一的一點區別在混沌之中,早已分辨不清。


     


    蘇知深看著自己的母親對他溫柔地笑了笑:


     


    「深兒,你爹今日怎麼還沒回來?娘好想他。」


     


    蘇知深猛地打了個冷戰。


     


    仿佛回到了楠姮S去的那個雨夜。


     


    她油盡燈枯,攥著他的手:


     


    「深兒,你爹……負我……可我,我為人臣……


     


    「不能怨,不能恨……


     


    「你,你叫他回來……告訴他……


     


    「為人臣子,不能,不能反啊……」


     


    那日,林秀致約了她曾經的恩客們,來娼館裡喝酒。


     


    那些官員等了半晌,她都沒下來。


     


    卻等到蘇知深在廂房裡摔杯砸盞的發酒瘋:


     


    「你為什麼還想著他?!


     


    「他無情無義!刻薄寡恩!你為什麼還想著他?!」


     


    還有匆忙趕到的鎮北侯。


     


    鎮北侯臉色鐵青,下令:


     


    「把他給我捆下來!」


     


    35


     


    那日在場的官員,都看到了。


     


    蘇知深那被迷藥燻紅的眼睛。


     


    他哭著,大罵自己的父親:


     


    「你個不忠不孝,不仁不義的反賊!


     


    「你辱沒君上!辱沒你的妻子!辱沒你的兒女!你不配為人夫,為人父!!」


     


    鎮北侯的手盔揮過去——


     


    將蘇知深的臉打得瞬間綻爛。


     


    「孽障!」


     


    他冰冷的眼睛裡,閃爍怒不可遏的光:


     


    「你被人下套了!


     


    「聖上英明,我助聖上誅S叛賊,乃是正義之舉!你再胡言,我必S你,以謝君恩!」


     


    蘇知深卻還在夢中。


     


    哈哈哈地笑起來:


     


    「什麼正義之舉?你為誰反的……心裡沒數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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