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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6章

閹皇 3927 2025-08-26 15:30:07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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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十三四歲的女孩兒往那兒怯生生地一站。


     


    五官雖未完全長開。


     


    卻能看出秀致清麗的靈氣。


     


    老鸨再三告訴我,這女子有幾分烈性。


     


    難讓人舒服的。


     


    不如添點兒錢,來個溫柔會疼人的……


     


    我煩了:


     


    「是爺們兒嫖還是你嫖?我不嫖她,嫖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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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老鸨見我執意。


     


    嫌棄地瞥了我一眼。


     


    拿了那很少的錢,罵了聲「窮鬼」走了。


     


    我同男姒,進了那女子的小房。


     


    很簡陋。


     


    隻有小小一張床。


     


    她確有幾分烈性,竟往床上一躺,岔開了腿。


     


    慘白著臉,SS咬著唇。


     


    從喉嚨裡擰出一句:


     


    「幹完就走!」


     


    又慫。


     


    又剛強。


     


    我笑著看向男姒:


     


    「怎麼樣?」


     


    男姒第一次來這種地方,很別扭,不言語。


     


    我自答:


     


    「甚好。」


     


    我走過去,將那姑娘的腿合上:


     


    「你做這事兒,家裡人會心疼吧?」


     


    她一愣:


     


    「你怎麼,怎麼知道……」


     


    我笑笑:


     


    「不難猜,你皮膚光潔細滑,發鬢整齊,脖頸戴著長命鎖,定是被富裕人家養大的女兒。


     


    「如今進了娼館定是走投無路,長命鎖卻依舊帶著。


     


    「是家道中落,有人病重?」


     


    她眼圈倏然紅了,又驚又悲:


     


    「你……是什麼人?」


     


    我從懷中摸索出倒數第二大的銀塊。


     


    遞給她:


     


    「拿去,要如何用,你說了算。」


     


    畢竟是稚嫩的肚腸。


     


    遭逢大難,有人關懷。


     


    怎能不慟哭。


     


    她接過,眼裡不知是感激還是警戒:


     


    「你,你需要我做什麼?」


     


    「需要你做的很多。」


     


    我說得直白:


     


    「我要你記住我接下來告訴你的每一個字,並且要絕對按照我說的話去做。


     


    「下次來,我要檢查的。」


     


    我摸出那塊第一大的銀塊,見她眼巴巴地望著。


     


    和藹一笑:


     


    「做得好,這塊便是你的了。」


     


    一整晚,我隻告訴她三件事。


     


    第一件,去買一件緞面的藕荷色衣裳,簪淺粉色小絨花,畫煙眉,塗粉脂。


     


    第二件,自明日起接客,去挽那些衣袍板肅,面料上等的年輕男子。


     


    第三件,買一壺小花雕,對酌到微醺時,對那男子說:「大人真是君子風範,若奴家不是妓子,此生嫁此一人,便S也樂意。」


     


    最後,我告訴她,接客後記得問老鸨一嘴,那客人的身份。


     


    「你叫沁紅?太俗氣了,本名是什麼?」我問。


     


    她眼睛一亮:


     


    「林秀致。」


     


    「好,秀致。」


     


    我拍拍她的頭:


     


    「你是個聰明的孩子,從今天開始,你不必伺候那些粗野人,不必擔心他們讓你受傷。


     


    「你會做得很好,對嗎?」


     


    她的目光漸漸安定,用力點頭:


     


    「對!」


     


    25


     


    「這些狐媚功夫,你都從哪學來的?」


     


    從娼館出來,男姒終於說了一句話。


     


    我往嘴裡塞了塊從秀致那兒順來的糕點:


     


    「我有那樣的一個母妃,這種東西,還用學嗎?」


     


    我母妃,外室養的。


     


    可知她能入宮爬上龍床,費了多少工夫。


     


    小到太監總管,大到御前侍衛,她都曖昧糾纏。


     


    男人,她隻要掃一眼,就知道幾個鼻子眼睛。


     


    我耳濡目染,很難不學到皮毛。


     


    然後我掃了男姒一眼:


     


    「倒是你,你好歹是個男子,嫖娼為何不做出個嫖娼的樣兒來?!


     


    「以後我們經常出入娼館,你莫要太正經。」


     


    誰知,他目光猛地一凜。


     


    看似勾起的嘴角,散發陰沉的涼意:


     


    「怎麼?你現在嫌我不像個男子?


     


    「你當初,又待我和這些妓子,有什麼不同?」


     


    我心裡咯噔一聲。


     


    知道他是又想起當初我「寵幸」他的事兒了。


     


    記得當時我弄完他。


     


    他趴在床上,雖未出聲,卻默默流淚了半日。


     


    隻不過我當時脾氣暴躁,行徑總是失控的。


     


    如今想來,他那副虛弱的樣子,確有幾分可憐。


     


    我咽咽口水,強辯道:


     


    「那怎麼一樣?妓子做的皮肉生意,我卻自始至終隻跟你一人幹這事兒!


     


    「這怎麼就是把你當妓呢?


     


    「頂多,頂多……」


     


    男姒看我掙扎不出幾句話來。


     


    眼神漸漸趨於靜默:


     


    「罷了,你這張嘴金貴,便是S了也說不出自己的錯處。」


     


    他仿佛有些厭倦,卻又不甘:


     


    「我本想著,你沒了太子之位,過得乞丐不如,多多少少,有輪到我來取笑的時候。


     


    「可你慘時極慘,我還來不及笑你幾句,便要救你。自得時,又極自得,看得我惱怒生厭。」


     


    他輕笑一聲:


     


    「我越看不清你,越看清自己,做足醜角。」


     


    我看著他的臉,心裡有些發慌。


     


    從我設計進娼館之時,他便有些悵然的感覺。


     


    明明這一路插科打诨,也算是有了些混沌的牽絆。


     


    如今我稍稍好起來,他竟像是將那股子病態的執拗散了。


     


    有種分明的疲累。


     


    我下意識地伸手攥緊了他的手腕。


     


    難道他當真隻有在我倒霉時,才願意待在我身邊?


     


    他的心思太詭譎。


     


    我竟想不明白。


     


    可無論如何,我的計劃才剛剛開始。


     


    若他一拍腦袋要離開,豈不是恆生變數?


     


    我絕不允許!


     


    人在情急時刻。


     


    當真會變得有些不像自己。


     


    我實在想不出什麼能夠讓男姒留下的恩惠。


    唯有下意識地讓他做些平時愛做的事。


     


    腦內靈光一閃。


     


    抓起他的手,朝自己臉上來了一巴掌:


     


    「啪!」


     


    26


     


    這一巴掌,我實在用力。


     


    打蒙的卻是男姒。


     


    他整個人都呆了,之前那股化不開的陰鬱瞬間散開。


     


    他不可置信地瞪著我:


     


    「你做什麼?!」


     


    「不知道啊。」


     


    我也一臉蒙的樣子:


     


    「我是看你越說越生氣,按照往常,不該扇我了嗎?」


     


    我摸了摸被扇到發脹的臉,露出有些委屈的神情:


     


    「雖然根本聽不懂你在說什麼,但挨一巴掌總沒錯吧?


     


    「你都扇我成什麼了?再說自己慘,過分了吧?」


     


    男姒無語凝噎:


     


    「真是對牛彈琴。」


     


    他想將手抽回去,被我S命抓著:


     


    「男姒,我以前是待你不好,諸多苛責。


     


    「人在高位,往往目無下塵。如今我落魄,咱們便是一樣的人。


     


    「我會改的,你等等行不行?」


     


    我見他神色似有松動,再接再厲:


     


    「否則,你若自己走了,連個跟你互扇巴掌的人都找不到,多無趣啊?」


     


    「啪!」


     


    我又挨一巴掌。


     


    不過這次很輕,隻是堪堪把我打開而已。


     


    「誰說我要走了?」


     


    男姒莫名其妙地看著我:


     


    「我隻是不想再把你當作……」


     


    他頓了頓,又放棄似的搖搖頭:


     


    「算了,你現在詭計多端的,一天一個樣兒,以後再說吧。」


     


    他既不願同我說。


     


    我也不會問。


     


    大體能猜到,他不想再把我當作什麼。


     


    當作「阿湛」。


     


    可這本就是不存在的人,是他的臆想。


     


    或許,這個「阿湛」比我待他好太多,才讓他念念不忘。


     


    但他方才明顯包容了我。


     


    若我不是「阿湛」,那他選擇包容的,的的確確就是我本人。


     


    我如今不靠「阿湛」,也能漸漸左右他的情緒。


     


    假以時日,待來日功成,他便依舊是我的奴才。


     


    到那時。


     


    他若還是忘不了「阿湛」,非要同我作對。


     


    再S了便是。


     


    27


     


    自那日起,我同男姒的相處,有了微妙的不同。


     


    他迫我少,我纏他多。


     


    倒也不是纏他做什麼,而是做什麼都纏他。


     


    就連他去小解,我都跟著一起:


     


    「咱倆如今彼此彼此,不拘這個!」


     


    他惱了好幾次。


     


    衝我發了好幾頓火。


     


    我都沉默受著,不反抗不言語。


     


    漸漸地,他脾氣竟也好多了。


     


    隻是看我眼神,總帶著探究真假的意味。


     


    再次踏入娼館的時候。


     


    他難得地配合我買了把折扇,做出些許風流的味道。


     


    林秀致一臉感激地將我們再次帶到她的小屋。


     


    這次的小屋雖小,卻添置了不少東西。


     


    頗為精致。


     


    林秀致朝我一拜:


     


    「恩公。原來你讓我接待的,都是這城中的官員!


     


    「如今那媽媽見我受寵,再不打罵我了。」


     


    我點頭:


     


    「不錯。


     


    「如今這城中七品以下的官員,你可都面熟了?」


     


    她連忙點頭:


     


    「都來點過我兩次了。」


     


    「很好。」


     


    我將之前說好的那銀子遞給她:


     


    「我會給你繪制幾個圖樣,你照圖裝扮。


     


    「從明天起,改變你的話術。比如,讓他們不要太累,最近看著有些許憔悴之類的。當然,務必要加一句『大人這樣,也令奴家心動』。


     


    「他們若敷衍好色,你就將這類客人放一放。若同你吐苦水,尤其是官場上的苦水,你不要多話,隻給他們揉肩按摩。他們詢問你時,應上一兩聲便可。


     


    「將他們的話都記下來,下次告訴我。」


     


    林秀致認真答應。


     


    卻又實在忍不住好奇:


     


    「恩公,您……為什麼要知道這些?」


     


    我面色一冷:


     


    「你不懂規矩?若要多話,還顧不顧家中性命?」


     


    她連忙低頭:


     


    「不,我,我不問了。」


     


    我見她害怕,便也不再嚇她:


     


    「要不要打個賭?」


     


    她一愣:


     


    「賭什麼?」


     


    「賭我下次來,你的工錢要翻倍。」


     


    她面上一喜:


     


    「真的?!」


     


    我又拿出一塊碎銀:


     


    「我輸了,它歸你,我贏了,你要給我兩成的月錢,賭不賭?」


     


    她看著銀子,咬咬牙:


     


    「不賭。」


     


    我倒是有些意外。


     


    她接著說:


     


    「恩公已經救了我,救了我家裡人,即便恩公不給我錢,我也要酬謝恩公!


     


    「我願拿出五成月錢交予恩公。」


     


    她朝我叩首:


     


    「隻求恩公一直教我!」


     


    我心裡暗舒一口氣。


     


    當初沒看走眼。


     


    這事兒成了。


     


    我給了她一個地址,叫她若有搞不定的事,夜間無人來找我。


     


    28


     


    我同男姒住在一個荒廢的小宅裡。


     


    是個鬼宅。


     


    S過人,沒什麼人買。


     


    為避人耳目,全無打掃。


     


    隻在西廂開荒了一間房。


     


    因街上有巡邏,我懶怠喬裝,便悶在屋裡。


     


    實在無聊,磨著男姒上街買點筆墨紙砚和圍棋解悶兒。


     


    男姒被我煩得受不了。


     


    隻得出門。


     


    回來神色有些古怪。


     


    「你明日大概能出去轉轉。」


     


    他說:


     


    「街上的巡邏撤了,你的畫像也被摘下來了。」


     


    我一愣:


     


    「什麼意思?」


     


    他別扭地將棋盤擺上:


     


    「我聽街上的人說,蘇知驕自北川回來了。如今鎮遠侯正在西郊為先皇後守靈,這城中之事自是她做主。


     


    「她將你的搜查撤了,怕是對你還有舊情。」


     


    我算了算,北川偏遠。


     


    馬不停蹄地趕回來是要這些時日。


     


    我將那眉粉盒子打開,對著銅鏡,拿筆蘸著往臉上描:


     


    「嗯,是有點兒價值,但此刻見面,不是時候。」


     


    如今我為躲搜捕,穿女裝。


     


    偶爾給自己上上妝。


     


    我眼睛肖父,顯戾。


     


    鼻形似母,更精秀。


     


    如今將眼睛畫的媚,鼻梁畫的聳。


     


    竟都不像了。


     


    看久了,倒還挺滿意。


     


    末了,我說了句:


     


    「她確實是個好姑娘。


     


    「我不會S她的。」


     


    然後坐到男姒對面,拿起了棋盒裡的黑子:


     


    「我教你下棋怎麼樣?」


     


    男姒看著我,又像不在看我:


     


    「教我做什麼?你一個人就能下得很好。」


     


    我搖搖頭:


     


    「不,一個人下棋是很孤獨的,需要有個看客。


     


    「你就是我的看客。」


     


    男姒一怔,似乎沒想到我會說出這種話。


     


    眼睛亮了亮。


     


    雖將信將疑,卻到底拿起了白子。


     


    29


     


    我本以為林秀致太青澀,大概不會太順利。


     


    沒想到過幾天,她竟哭著跑了過來。


     


    她雙膝直直跪地。


     


    面上懼恨交加:


     


    「恩公,求您助我!」


     


    我聽「助」這字,便知並非事情敗露。


     


    便讓她起來細細說。


     


    原來在她的篩選下,真有那麼兩個傻子與她談了政。


     


    一個是縣尉,即將升任通判,卻被人頂了名額。


     


    一個是推官,政務中被人穿了小鞋。


     


    而這兩人控訴的,恰好隻有一人——


     


    新上任的通判:陸刑。


     


    「陸刑……就是他,就是他為了白佔我家絲綢鋪面,還有莊子……買通知州,給我爹定了盜竊的罪名……


     


    「他害我爹橫S牢中,害得我娘病倒……我,我不得已,賣身娼館……」


     


    她抽噎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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