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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章

養了面首後,竹馬將軍回來了 3397 2025-08-28 15:52:1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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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下手也太狠了。」


    遲九川一雙眼睛腫得快睜不開,訥訥道:


     


    「是我沒用,打不過他們。」


     


    我眼神溫柔地看著他,有模有樣地掰正他的想法。


     


    「你這般境況,比起打得過他們,更應該保護好自己。」


     


    「父親說,隻防守不攻擊,是懦夫!」


     


    我繼續反駁:


     


    「我父親說,每位強者,都是從懦夫過來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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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他都傷成這樣了,還想反駁。


     


    我幹脆伸手捂住他的嘴。


     


    「我父親是皇帝,聽我父親的。」


     


    我怕遲九川這個倔脾氣被打S。


     


    從那次之後,總是去演武臺觀戰。


     


    插科打诨,及時叫停。


     


    讓遲九川少挨了很多揍。


     


    遲高將軍很看不慣我這副懶散作風。


     


    但礙於公主的身份,也不敢拿我怎麼樣。


     


    除了有次他氣急了,抓起一把黃沙,擲向我。


     


    害我好幾天眼睛睜不開。


     


    那幾年戰事緊張,我父皇也不敢拿遲高怎麼樣。


     


    我還是嬉皮笑臉地跟在遲九川身後。


     


    冬去春回。


     


    和遲九川的朝夕相處中,我們漸生情愫。


     


    少年人總喜歡許承諾。


     


    遲九川將貼身的玉佩給了我。


     


    「公主殿下,等我當上大將軍,一定回來娶你。」


     


    我還去求父皇,讓遲九川和我一起接受武夫子的教導。


     


    這無疑為他考中武狀元,添了力。


     


    同時,京城也起了些闲言碎語。


     


    說武夫子看在我的面子上,故意放低了標準,才讓遲九川這麼小的年紀,奪得了武狀元。


     


    遲九川竟因這事,開始明裡暗裡遠離我。


     


    我們為此大吵了好幾架。


     


    乃至,我怎麼向他示好,他都冷漠相對,生怕我誤了他的鴻業。


     


    夕陽漸散,天空露出青灰色。


     


    遲九川眼眸深邃,小心翼翼地問:


     


    「你記起來了嗎?」


     


    我勾唇笑道:


     


    「記不記得,有所謂嗎?」


     


    「在我喜歡你的時候,你做了什麼呢?」


     


    「仗著我喜歡你,有恃無恐,踐踏我的真心。」


     


    我的語氣逐漸平靜,直視他的眼睛:


     


    「到頭來,你還是成為了和你父親一樣的人,覺得女子婦人之仁,我的悅慕耽誤了你的軍功。」


     


    遲九川沉默了許久,露出痛苦的神色,哀求道:


     


    「過往種種,都是我的錯。」


     


    「頌安,再給我一次機會。」


     


    這次他沒抓我的手腕,隻敢輕輕牽起我的衣角。


     


    大將軍久違地無措。


     


    一瞬間,仿佛把我帶回了多年前的夏夜,我們並肩坐在教武場的高臺上,看星星,聽蟬鳴。


     


    他拿出一塊玉佩。


     


    「頌安,等我當上大將軍,我拿婚書換回這玉,來娶你。」


     


    我牽起他的手,熱意透過指尖傳到他的掌心。


     


    「我可以與你訂親。」


     


    「但在此之前,你要為我重新打一個玉佩。」


     


    「一模一樣的玉佩。」


     


    遲九川雙眼放光,掩不住的欣喜。


     


    拿著我的手,放到他的心口,滿口答應。


     


    「一定!」


     


    13


     


    周國內亂結束,新帝登基,以雷霆手段,處置了政敵。


     


    安內之後,下一步,便是攘外了。


     


    邊疆恐再起戰亂。


     


    在這種情境下,父皇想籠絡遲九川一族,讓其為皇家忠心效力。


     


    在我看來,根本多此一舉。


     


    遲家滿門都是好戰者。


     


    無論為了百姓還是榮耀,都會上陣S敵。


     


    在這局中,每個人看重的東西,都如此明朗。


     


    父皇最看重的,是穩固皇位。


     


    遲九川最看重的,是建功立事,拜將封侯。


     


    他們沒錯,是稱職的皇帝和將軍。


     


    卻並不是我想要的父親和夫君。


     


    此刻,我無比思念淮之。


     


    是夜,萬籟俱寂。


     


    道觀內,我用小石子砸窗子。


     


    不久,窗內燈火亮起,淮之持著燭盞推開窗。


     


    見到窗下的我,眸子比燭火還亮。


     


    「公主!」


     


    我比了個噓聲的動作。


     


    從窗子翻進了屋。


     


    迫不及待撲進了淮之的懷裡。


     


    淮之吹滅燭火,將我緊緊摟住。


     


    「這是夢嗎?公主。」


     


    我抬頭,在他下巴咬了一口。


     


    「疼嗎?」


     


    淮之淺笑著搖頭。


     


    「不疼。」


     


    我順勢把他撲到床上,將頸側湊到他口邊。


     


    「那你咬我一下。」


     


    淮之偏頭啄了一下我的耳朵,溫潤的聲音帶著顫動的氣息,輕柔得仿若囈語。


     


    「舍不得。」


     


    我伏在淮之胸口,雙手捧住他清俊的臉,鄭重道:


     


    「我們私奔吧!」


     


    我早就做好與淮之私奔的打算。


     


    之前故意住進皇宮。


     


    一是為了讓父皇對我放松警惕;


     


    二則是,順理成章地遣散公主府的人。


     


    我私奔逃走後,他們不會受牽連。


     


    那天答應遲九川,讓他為我打玉佩,也隻是為了暫時移開他的心思。


     


    讓他不至於成天來纏我。


     


    好讓我有時機來尋淮之。


     


    袇房內,沒有掌燈。


     


    我借著盈盈月色,端詳淮之的神態。


     


    他潋滟瞳光裡,閃過許多情緒。


     


    斟酌、顧慮、動容……交錯變換。


     


    最後與我目光相接時,彎了眉眼,綻開一個極寵溺縱容的笑來。


     


    他緊緊摟住我。


     


    「好,我們私奔。」


     


    聽到想要的答案,我雀躍不已。


     


    垂首吻住淮之的喉結,輕輕舔咬。


     


    淮之慣來清潤的眸子裡,欲色漸深。


     


    修長的手指落在我頸後,細細摩挲。


     


    驟然將我壓向他的唇。


     


    馥軟的舌在我口中淺磨深壓,廝磨不休。


     


    痒意從舌尖竄到心尖。


     


    衣衫漸落,氣息糾纏。


     


    道觀裡起了風,吹得玉蘭花影在床帷上晃動。


     


    ……


     


    到底沒有弄到最後。


     


    清幽袇房內浮動著曖昧欲念紓解的氣息,羞得我不願從被子裡鑽出來。


     


    淮之含笑,撥開我因發汗粘在頰邊的發絲。


     


    薄唇貼在我耳側,念了句從前我教他的詞。


     


    「弄花香滿衣,公主,不必害羞。」


     


    淮之哄了我許久,我還是睡不著。


     


    大抵是明日要私奔,往事與前程一股腦地往腦子裡鑽。


     


    我下巴貼在淮之胸口。


     


    「淮之,我要你跟我奔波流離,是不是很自私?」


     


    淮之斂了笑意,認真看進我眼裡:


     


    「頌安是最好的公主。」


     


    「在我什麼都不記得的時候,心悅公主是我唯一能確信之事。」


     


    「我若是不系之舟,公主便是我存活於世的錨點。」


     


    我心底一片動容,又品味出什麼,焦急問道:


     


    「那倘若你記起來了呢?」


     


    淮之吻了吻我的額頭,鄭重道:


     


    「普天之下,萬古千秋,淮之隻悅公主一人。」


     


    14


     


    蟹青的天際,漸漸拂曉。


     


    今日,是祭天大典。


     


    觀裡的道長們,要去殿前禱告、主持儀式;


     


    官員們要去參加祭禮;


     


    百姓們屆時會爭相觀看陽樂奏請……


     


    人多繁雜,正是逃出京城的好時機。


     


    快要逃出城門口。


     


    官道上,一隊身著貂皮大氅的北周使臣,騎著高頭大馬,載著幾十個紅木寶箱,進入了京城。


     


    我和淮之,躲進茶館歇腳。


     


    茶館裡,三教九流都有,店小二忙得腳不沾地。


     


    「聽說,北周這次派使臣來,是要商議和親的事!」


     


    「怪不得帶了那麼多箱子。」


     


    「欺人太甚!咱們金尊玉貴的頌安公主,怎麼能去風沙漫天、民風彪悍的北周?」


     


    「可若公主不嫁,邊疆又得S多少戰士,百姓又要被徵多少戰爭稅喲?」


     


    眾人皆是一陣長嘆。


     


    「據說那北周新帝,是個嗜血好戰的主,還命大。」


     


    「當時太師一黨,眼睜睜看著他掉入了萬丈山崖,這才放松了警惕,沒曾想,三日後,他又帶著六千精兵奇襲了北周皇宮,當場斬S了太師。」


     


    「不僅如此,北周新帝登基後,更是雷霆手段,一個個清算,將太師餘黨,做成人彘,掛在城樓,供烏鴉啄食啊。」


     


    「唉!這要是公主不去,邊疆又得數十年的戰火啊!」


     


    ……


     


    我聽不下去,拉著淮之的手,跑出了茶館。


     


    店小二追出門:「還沒給錢吶!」


     


    15


     


    耳邊獵獵風聲,一路奔逃,到了城門口。


     


    我停下。


     


    「我要回去一趟。」


     


    淮之定定地看著我。


     


    我心虛地解釋:「茶錢還沒付。」


     


    淮之道:「我在桌上留了銀子。」


     


    城門口的旗幟,迎風招展。


     


    我不敢看淮之,「對不起。」


     


    淮之牽起我的手,「我們一起回去。」


     


    突然,一道鞭子劈了過來。


     


    虎虎生風,眼看就要劈到淮之身上。


     


    頃刻,淮之以極快的速度,拉住了鞭尾,攥在手中。


     


    順著鞭子望去,正是遲九川。


     


    他氣急敗壞,抽回鞭子,向我發難。


     


    「你讓老子去做玉佩,隻是為了借機和小白臉私奔!」


     


    我面不改色:「那玉佩呢?」


     


    遲九川咬了咬牙,還是把玉佩從懷裡拿了出來。


     


    我接過。


     


    這塊雙魚形的玉,色澤與形狀,都與之前那塊,一模一樣。


     


    在日光下,瑩光爛然。


     


    遲九川小心翼翼地看向我,眼裡,有忐忑和憧憬。


     


    我高舉著玉佩,當著他的面,松了手。


     


    啪——


     


    玉碎成了兩截。


     


    遲九川勃然大怒,「沈頌安!你什麼毛病!」


     


    我淡淡一笑:


     


    「如今你懂我的心境了,我這麼對你,你還能喜歡我嗎?」


     


    遲九川蹲身撿起玉佩。


     


    「能。」


     


    「不可理喻。」


     


    遲九川突然抽出刀,架在淮之脖子上。


     


    「你要怎樣,才能跟我回去?」


     


    他的目光和刀鋒一樣幽寂森寒。


     


    「S了他,你就隻能選我了。」


     


    我伸手握住刀,血溢出掌心,滴落。


     


    「我不選你們任何一個人。」


     


    「我要回去和親,我要百姓安寧。」


     


    遲九川松了刀,怒氣未消。


     


    不許去,老子踏平北周。


     


    淮之撕下衣袖,為我包扎掌心的傷口。


     


    「頌安是最好的公主。」


     


    16


     


    到了皇宮。


     


    我讓淮之離開。


     


    淮之卻堅持要同我一道入宮。


     


    此時,北周使臣進入宮門。


     


    我趕緊擋住淮之。


     


    他們似乎發現了什麼,在我面前停住,下跪行禮。


     


    「拜見九王爺。」


     


    淮之從我身後走上前。


     


    「起身吧。」


     


    原來,淮之是北周新帝的皇弟,拓跋祈佑。


     


    當初宮變中,他假扮成哥哥,引走了叛軍。


     


    才使哥哥活下來,奪權成功。


     


    而拓跋祈佑卻墜下山崖,被江水衝到了大楚境內,失去了所有記憶,被賣入奴籍。


     


    又在街上被我撿到,帶入公主府,成了淮之。


     


    他恢復記憶後,飛鴿傳信,聯系上了已成為皇帝的哥哥。


     


    並向北周新帝提議,與大楚公主和親。


     


    皇殿上,聽淮之說完這一切……


     


    我不可置信:「你要我跟了你哥哥?」


     


    淮之輕笑,牽起我的手:


     


    「頌安,是我,跟了你。」


     


    17


     


    我父皇聽了北周使臣的提議後,喜不自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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