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 首頁
  2. 逃脫哥哥的魔爪
  3. 第3章

第3章

逃脫哥哥的魔爪 3491 2025-08-28 15:31:27
  • 字体大小 18
  •  


    若是沒有他的提起,恐怕早就無人記得那個S在深宮中的小小女人。


    三皇子的一句話,讓父皇不得不多看了我兩眼,那雙精明的帝王之眸裡出現了一些愧疚之色。


     


    大家的目光終於投向了我,那個高高在上的皇帝這才對我開了口:「月兒長大了不少。」


     


    我點頭,微笑順從地回話:「回父皇,女兒今年已過十七。」


     


    三皇子鍾離央聽了接著說:「七妹年歲不小了,連九妹的婚事都定下了,父皇還沒為七妹尋到一個好驸馬嗎?」


     


    「宮中公主都有婚配了,七妹多留幾年在宮中陪伴父皇也是好的,不必太過著急。」鍾離願輕描淡寫地截住了話茬,這個話題便無人再提。


     


    我感激地看向三皇子,他也對我無奈一笑,我知道他是為了我好。


     


    提起我的婚事,讓我嫁出宮去,我的日子說不定好過一些。


     

    Advertisement


    我借口離了席,跟鍾離央在殿外碰到,對他道謝:「多謝三皇兄。」


     


    鍾離央身形颀長,垂眸看人的時候與鍾離願有幾分相像,隻是不同於鍾離願的冷淡傲慢,他顯得平和親近許多。


     


    「七妹不必言謝,我隻是憐惜七妹在宮中所受之苦,想替七妹周全一番,但可惜,二皇兄位身份貴重,父皇又甚是喜愛,我也是有心無力。」


     


    我正要開口說話,餘光裡卻瞥見鍾離願正緩緩邁步向我們走來,我住了口,靜靜等他走到我們面前。


     


    從他黑得發紫的瞳仁中,我看不出任何一絲光亮,壓抑得令人害怕。


     


    「三弟離席久了,恐怕父皇掛念,先回去吧。」


     


    鍾離央看了我一眼,眼神裡的不忍清晰可見,可他大概也知道自己為我做不了什麼,搖搖頭走了。


     


    鍾離願湊得近了點,我聞到他身上清淺的茶味混雜著朦朧酒意,說不出的曖昧與危險。


     


    他說:「月兒醉了,我送你回宮。」


     


    他不由分說扣住了我的手腕,一瞬間一股痛意讓我差點跪在地上,我疼得龇牙咧嘴,他沉默地俯視我片刻,這才收了點力道。


     


    一路磕磕絆絆地回了朝陽殿,他動作粗暴地將我推在門頁上,後腦勺與木頭碰撞,發出清脆的一聲響。


     


    月光在他身上灑下一片霜華,秋天的夜已經涼如水。


     


    但從他身上傳來的灼熱快要將我燙傷,他說:「三弟為什麼突然提起你的婚事,怎麼?你想逃?」


     


    他的指腹狠狠捻過我臉頰上的每一寸肌膚,看著我的眼神認真得出奇。


     


    我被他弄得疼,想掙扎,又被他更緊地按住,隨手扯了發帶綁住了我的手。


     


    「三皇兄是我的哥哥,當然會為我考慮。」


     


    「嗯?」他低沉的聲音響在耳畔,呼吸噴灑在我的脖頸處。


     


    我感覺事態有些難以控制,隻好用更大的聲音喊出來:「你也是我的哥哥!親哥哥!」


     


    他伸到我腰帶上的手近在咫尺,又堪堪停住。


     


    垂眸看我的那須臾,很難知道他在心裡經歷了什麼樣的掙扎。


     


    我在宮中沒幾天聽到了三皇子被皇帝斥責,說他辦事不力,難當重任。


     


    無外乎是一朝廷重犯由三皇子捕獲應移交給鍾離願審理,卻在移交前從三皇子手裡逃了出去。


     


    我聽完皺起了眉頭,三皇子也在朝許久了,從不曾聽聞有如此辦事不力的時候。


     


    鍾離願進門的時候,我放下手裡的書看向了他,近來幾日我們都不曾說話。


     


    這一次還是我先開了口:「殿下,三皇兄並非偏幫我什麼,你不要遷怒於他。」


     


    鍾離願那張臉向來風華絕代卻又古井無波,讓人難以分辨他在想什麼,隻是他緊抿的唇角還是透露出他些許的不快。


     


    「遷怒於他?」


     


    「前朝之事我都聽說了,當真是三皇兄辦事不力嗎?還是有人蓄意陷害?」我在他手下裝乖這麼久,很少有這樣頂撞他的時候。


     


    茶杯應聲落地,清脆的瓷器碎裂聲響在偌大的朝陽殿裡,熱茶濺了一些在我的裙擺上。


     


    我聽到連宮人們跪下求饒的聲音裡都多了些慌亂。


     


    鍾離願摔了茶杯,拽住了我的頭發逼我看向他:「我即便要遷怒他你又能如何?我蓄意陷害?我骯髒下流?那你就盼著你那個清風明月般的三皇兄早日救你出去吧,不然我遲早要了你的命。」


     


    他拂袖而去,我抿唇看著他修長挺拔的身影踏出殿門,落日餘暉落在他的左肩,金黃的光暈裹挾著他出眾傲人的身軀,像在夕陽下涅槃的鳳凰。


     


    三皇子是否被陷害不要緊,我有沒有冤枉鍾離願也不要緊,我隻知道他現在心亂如麻,再不似往日平靜。


     


    亂吧,他越亂越好。


     


    我趁著他心緒雜亂,無暇分心來管我的時候,去了三皇子處,他被父皇責罵,鬱鬱不得志。


     


    見我來了拉著我坐下,我低下頭,滿臉愧疚。


     


    「三哥,我知道你是被人陷害的。」


     


    他嘆了口氣,不願多說的模樣。


     


    「我也知道,二皇兄陷害你,是記恨你在父皇面前替我說話,他憎惡我,自然也憎惡向著我的人,都怪我連累了你。」


     


    「七妹,我們都是手足至親,我見不得你在他那裡受這樣的折辱,隻可惜他是嫡長子,身份貴重,我沒有辦法多幫你什麼。」


     


    我聽完皺起了眉頭,心裡的不快一吐為盡:「他心狠手辣,手足之情尚不顧惜,身份貴重又如何?


     


    「先皇後是被廢黜了的人,他也是跟皇兄一樣是由楚貴妃撫養長大的,皇兄人品身份哪個不及他?


     


    「若有一天皇兄成了太子,才是眾望所歸。」


     


    「七妹,想做太子,不是德行出眾就可以的。」鍾離央搖搖頭。


     


    「那還要怎麼樣?」說完我略一思索,直接在鍾離央面前跪了下來,他忙著來拉我,被我拒絕,「三哥,如今三哥都是被我連累,才得罪了他。


     


    「我日日在他身邊,聽他私下結交大臣,各宮各院安插眼線的事情也不少,父皇最忌諱的就是這些。


     


    「是我愧對三哥,我也知道在這個皇宮之中隻有三哥還在意我,與其被二皇子的權勢威逼,不如取而代之,我願意為三哥效犬馬之勞。」


     


    我倆四目相對,我的表情是恰到好處的愧疚與堅定。


     


    既然鍾離央要借機拉攏我,讓我覺得是因為他為我說話才被鍾離願報復,要利用我的愧疚與對鍾離願的忌恨讓我成為他的棋子,那我便將計就計。


     


    至少與他聯手扳倒鍾離願,我們都是得利者。


     


    我們有著相同的目的。


     


    鍾離願自那日與我爭論之後,幾乎沒怎麼在朝陽殿裡出現過,朝陽殿終日冷清,宮人們都離我遠遠的,倒方便我行動。


     


    我甚至偷偷在侍衛換班的時候,進去過一次鍾離願的書房,翻到一些他與朝廷重要官員的信件往來。


     


    因為怕鍾離願起疑,所以我隻敢偷偷拿走其中一兩封。


     


    我和鍾離願陷入一種奇怪的冷戰中,自那天之後我知道他在氣頭上,隻要看到他的身影,我就會立刻走開,或者與他碰上了,我就立刻乖順地請退。


     


    有天宮女來傳膳,大部分時候我在朝陽殿都是自己用膳,我不太餓就說晚些時候再說吧。


     


    宮女說:「公主,殿下也在,您還是去吧。」


     


    我聽完再次強調了一遍:「我不餓,你退下吧。」


     


    宮女直接跪下來,小臉急得通紅。


     


    我心裡便清楚了,是鍾離願讓她來叫我用膳的,隻是還不準她直說。


     


    我還是跟她去了,我怕我不去的話鍾離願遷怒旁人,這可憐的小宮女就保不住命了。


     


    「罷了,走吧。」


     


    「多謝公主殿下。」蘋果臉,臉蛋紅紅的小宮女看起來年紀尚小,像是剛入宮的樣子,被嚇得不輕,看起來這樣容易掉腦袋的差事也是被人硬推著做的。


     


    我問她叫什麼,她便眨著一雙怯生生的眼睛告訴我她叫晚杏。


     


    鍾離願早在桌邊坐著了,見我過來抬眸看了我一眼,我拘謹地在離他最遠的地方坐下了。


     


    隻是沒什麼食欲,之前的爭論讓他臉色陰沉,我知道他想讓我主動貼上去,隻是我不想。


     


    奇怪又詭異的氛圍圍繞在我們身旁,我低頭看著自己碗裡的米飯,與他一直沉默著。


     


    最後還是他先開了口:「你就沒什麼要說的嗎?」


     


    我抬頭看他,對視片刻,這個時候的沉默更加激怒他。


     


    在一片安靜中,他抬手掀了桌子,美味佳餚撒了一地,滿殿侍從跪了滿地,我心尖一顫,還沒回神已經被人拉去了側殿。


     


    落鎖的聲音咔嚓一聲十分清脆。


     


    我撲了過去使勁敲了敲門:「為什麼把我關起來!」


     


    外面一陣腳步聲和人影,最後還是鍾離願身邊的公公回應了我一句:「公主以下犯上,自然是要好好思過的。」


     


    說完過了會兒,才用更小的聲音跟我說:「殿下近來心情不好,公主也該勸著點,畢竟殿下心情好了,公主日子才會好過不是?」


     


    我信這句話是他同情心作祟下的肺腑之言。


     


    我說了一句:「謝謝公公。」


     


    外面的人嘆了口氣走了。


     


    鍾離願像是起了S心一般,當真關了我兩天兩夜,不給吃的也不給喝的。


     


    門都快被我拍爛了,也絲毫沒有動靜。


     


    我舔了舔幹燥的嘴唇,看著外面似乎又要日落的天色,心裡盤算著再這麼下去,我該如何自救。


     


    好在天色剛擦黑的時候,殿門突然被人打開,宮人們湧進側殿點亮了燭火,公公替鍾離願掌著燈,他垂眸抬著衣衫下擺,矜貴地邁過臺階。


     


    看著跪坐在床邊的我,嘴角勾起,那張臉真是妖豔又惡劣。


     


    「餓了嗎?怕你吃別的不好,特意讓人給你煮了餃子。」


     


    他抬抬手,一個小宮女低著頭遞上來一碗餃子,熱騰騰的餃子在我面前升騰起一股白霧。


     


    我隻抬眼看著鍾離願,不敢去拿。


     


    他居然蹲在了我面前,伸手,親自為我拿了銀針測毒。


     


    一舉一動優雅異常。


     


    他說:「我不至於現在要了你的命,放心吃吧,沒有毒。」


     


    我這才敢伸手端過來,狼吞虎咽地吃下去。


     


    他全程就蹲在我面前,眼神一眨不眨地看著我的臉,直到我吃完才慢悠悠地說:「哦,對了,你三皇兄失職放走的那個逃犯我抓到了。」


     


    「你為了你三皇兄那樣跟我生氣,最後還得我為他擦屁股才讓父皇少點對他的斥責,你是不是應該感謝我。」


     


    我拿著隻剩下湯的餃子碗,心裡有點不好的預感,顫著聲音問:「你跟我說這個幹嗎?」


     

    作品推薦

    • 尋芳暮

      "做王妃的第七年,夫君秦王纳了第九个妾室。 他如同往常一样,来同我支银子。 许是等的时间长了些,他拿起账本看了一眼。 旋即皱眉道: 「这三两银子是怎么回事?」 「前几日感了风寒,我抓药用了。」 他的面色这才缓了些。 「银子要省着花。」 他买了个小妾,花了一百五十两。 我忽然有些疲惫。"

    • 恰逢春意落

      "我倾慕的少年将军爱上青楼花魁,为她抗旨不遵,为她甘当逃兵。 我受他父母所托,诚心劝他回头。 后来,他再赴战场,屡创神话,得万民敬仰。 功成名就后,他求娶于我。 却在新婚之夜逼宫造反,将皇兄的头颅斩于剑下。 临死前,他阴森森地说,这就是我当年劝他回头的代价。 再次睁眼,一切还没有发生。 我决定尊重他的选择,任他自甘堕落,沦为芸芸众生。"

    • 京圈大佬殘了後

      "当京圈大佬顾璟川金丝雀的第二年,他遭遇车祸双腿残疾。 他兄弟找到我,要我去照顾性情大变的他。 我表面答应,实则连夜买了飞往国外的机票。 一个月后,我拥着小奶狗,忍不住跟闺蜜吐槽。 「在那个死鱼脸面前装了两年,我特么早就腻了。」 「都成残废了,还想捆绑住老娘的下半辈子,他配……」 我话还没说完,就被人拦腰抱起,入眼是顾璟川那张阴沉沉的脸。 深夜,男人骨节颀长的手指滑过我眼角的泪痕,声音暗哑: 「别哭,残废在爱你。」"

    • 爸媽要給我買房,男友破防了

      "毕业后,为了方便我上下班,爸妈在市区给我买了一套大平层。 男友知道后,让我和他领证,房子写我俩或者他自己的名字。 「现在房地产不景气,买房有风险。可谁让我太爱你呢,我愿意和你一起承担风险。」 我说是全款,没什么风险,拒绝后,他直接恼羞成怒。 「全款有什么了不起的吗!又不是你自己赚钱买的,说白了你就是啃老。」 我狠狠翻了个白眼,这算盘珠子快崩我脸上了。 领证不可能,分手势在必行。 可没想到,他更不要脸的事,还在后头。"

    • 師妹搶了我的饕餮後

      "师尊从秘境带回两只奄奄一息的灵兽。 师妹抢走我的饕餮幼崽。 同门师兄弟为我打抱不平:「师姐你法力高强,饕餮应该是你的才对。」 我笑而不语。 前世我便选了饕餮,好吃好喝伺候着。 他化成人形后却夺我金丹,又将我扔进万魔窟,亲眼见证我被魔兽吞噬。 他转身将师妹搂进怀里,二人过上了一人一兽没羞没臊的神仙日子。 这一世,我便不做他们甜蜜路上的绊脚石了。"

    • 不愛則強

      "我曾是京中最让人艳羡的女子,有天底下最优秀的青梅竹马。 一封换女的认罪书,我被送去了清苦的尼姑庵。"

    目錄
    目錄
    設定
    設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