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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章

閹皇 4097 2025-08-26 15:30:07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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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二皇子謀反,割掉了我的雙乳。


     


    將我扔到亂葬崗,任憑野狗啃食……


     


    因我女扮男裝,和他爭了十年皇儲。


     


    等到男姒那個狗奴才將我拖出來的時候。


     


    我全身上下已沒一處好肉。


     


    即便如此,我依舊铆足勁咬他一口:


     


    「閹狗!動作這麼慢,是不是襠疼!」


     


    他反手扇我一巴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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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那張白皙清俊的臉再沒了昔日的奴才相:


     


    「還當自己是金尊玉貴的太子爺?不想S,得改口叫我一聲爺。」


     


    我忍氣吞聲,叫了。


     


    後來,他把自己賣到娼館。


     


    換了五個饅頭和一碗粥,全部塞給我:


     


    「吃!把那江山給我奪回來!」


     


    1


     


    「啪!」


     


    男姒這一巴掌,打得我靈魂幾乎出了竅。


     


    遠處火光幽微。


     


    映襯著方才我扇在他臉上的掌印。


     


    卻並沒將他的清冷疏貴減弱半分。


     


    他不緊不慢地,伸手拽起我被野狗撕扯到褴褸的衣領。


     


    聲音是閹人獨有的柔細:


     


    「疼嗎?想明白了嗎?還打算用自己的賤命,跟我犟嗎?」


     


    我痛得全身都在打戰。


     


    尤其是胸,透骨的疼!


     


    我咬著牙,含著血,強撐著對他怒目而視。


     


    虎落平陽被犬欺。


     


    更可恨的是,還是自己曾經飼養過的犬。


     


    他輕笑一聲,語調漫不經心,慢吞吞地說:


     


    「這副做派,有什麼用?再不是你一個眼神便能磋磨人的時候了。


     


    「奴才倒想繼續伺候您啊。


     


    「可惜,這世上無人敢認您是太子爺了。」


     


    曾經,我以為男姒是我宮裡最忠心的太監。


     


    因為他是我從淨軍開始提拔出來的奴才。


     


    夠卑微,夠低賤。


     


    給他塊糕點,他就會沒用地搖尾乞憐。


     


    我竟不知。


     


    他這扒高踩低的本事可大了去了。


     


    可偏偏,我就是落在了他手裡。


     


    偏偏我是真的想活命。


     


    於是我咽著血,努力做出一副認命的模樣。


     


    拼力叫了聲清晰的:


     


    「爺。」


     


    省得他這雜種聽不清,還逼著我叫第二遍。


     


    血到底還是太多了。


     


    透過牙縫滲了出來……


     


    滴滴答答地澆在他提著我的手上。


     


    感覺到手上的腥湿。


     


    他一愣,神色變得有些晦暗僵滯:


     


    「嘖,真是嬌貴,被狗咬上幾口,竟像活不起了。」


     


    說著,他手腳麻利地把我扛了起來。


     


    造反的軍隊早已撤退。


     


    唯有密密麻麻的屍體,和零星的野狗做伴。


     


    男姒點著驅逐野獸的火把,扛著我快步遠離。


     


    我料想他大概是決定救我了。


     


    緊繃的神經松懈下來。


     


    劇烈的疼痛重新佔據身體……


     


    可在重新見識這人喜怒無常之後,我並不完全信任他。


     


    隻能趁他還沒改變主意的時候,抓緊時間小憩一下。


     


    兩眼一閉。


     


    直接睡S過去。


     


    2


     


    我曾是父皇最偏愛的太子。


     


    距皇位僅一步之遙。


     


    一夕之間,卻像是做了一場遙遠的夢。


     


    夢中我回到二皇子叛變那晚。


     


    我同父皇母妃泛龍舟。


     


    前一秒,母妃還將剝好的新鮮葡萄送入我的口中。


     


    下一秒,船外火光四起——


     


    熱到發燙的血噴了我滿頭滿臉。


     


    我母妃那顆豔麗的,華貴的頭顱不翼而飛。


     


    隻剩下脖頸上整齊的切口。


     


    我茫然回頭去看我父王。


     


    卻也隻見到另一處如同血豬般的屍身。


     


    兩張高不可攀的臉重重跌在地。


     


    沾滿了骯髒的塵泥。


     


    二皇子墨臨淵執劍,居高臨下地俯視著我。


     


    劍上的血黏稠,卻掩不住鋒利。


     


    稍稍一側,雪亮的劍光幾乎照瞎我的眼。


     


    「三弟,你親愛的父皇母妃S了。你卻依舊這樣淡定,這樣矜貴,當真是不孝極了。」


     


    墨臨淵的嗓子在小時候喝毒酒喝壞了。


     


    十年如一日的沙啞。


     


    「這樣吧,你哭一下,或者笑一下,讓為兄知道,你尚且算個活人。


     


    「那麼為兄便慈悲些,讓你S得有點為人的尊嚴。」


     


    我自然沒哭,也沒笑。


     


    隻是沉默地跪下,從他的襠間鑽了過去。


     


    然後抬起一張曲意討好到痙攣的臉:


     


    「皇兄,賤弟已然和S人無異了,再爭不了的。


     


    「皇兄不如當我是個屁,放了吧?」


     


    墨臨淵卻搖頭:


     


    「你當朕是傻的嗎?幼時也看過幾個話本子,三十年河東,三十年河西。朕今日放了你,來日S的便是朕。」


     


    劍光斬下,談判破裂。


     


    我一聲不吭爬起來,迅速奔向大火之外的河水——


     


    墨臨淵的侍衛在兩邊牢牢將我架住。


     


    劇烈的疼痛劈開我的背脊。


     


    我慘叫出聲:「啊——!」


     


    與我背脊一同被劈開的,還有我的衣服。衣服裡,用來裹胸的緞布……


     


    墨臨淵的眼神驚愕地睜大。


     


    隨後,閃爍著興奮詭譎的光芒:


     


    「你,是女人?」


     


    他用劍順著我的喉嚨向下——


     


    衣難蔽體,就在這剛被撲滅火光的滾滾濃煙中。


     


    我赤裸的上身暴露在所有護衛眼中。


     


    周圍寂靜一片。


     


    我卻能感受到每一條視線如寸縷薄刀,切入我毫無防備的肌理。


     


    墨臨淵SS盯著我的胸口。


     


    青筋縱橫於他光滑的額頭。


     


    他眼中的興奮漸漸消散,餘下道不盡的涼意和猜疑:


     


    「你竟然……是個女人。


     


    「你母妃知不知道?!父皇他……知不知道?!」


     


    忽然,他低低笑起來。


     


    言語間的仇恨如同星火,難以磨滅:


     


    「是了,是了,你同你母妃那樣親厚,日日一處,你是她一手帶大的孩子……她怎麼可能不知道?怎麼可能不知道?!」


     


    他望著父皇的屍身,望著被焦黑的船頂擋住的蒼天。


     


    喑啞的聲音,比燒毀的橫梁還要幹枯蒼涼:


     


    「父皇,您被這個賤人愚弄……您活該被愚弄!寧願讓個乳臭未幹的丫頭成為這世間的主,也不曾給我一個眼神……


     


    「報應!這是報應!!」


     


    他低頭,俯瞰埋頭不敢說話的我:


     


    「三弟,不,三妹。你犯國法了,知道嗎?


     


    「你說朕該怎樣罰你?」


     


    他的劍,漸漸滑到我的胸口。


     


    涼冷,堅硬,讓我不敢用胳膊去抵擋,生怕它削鐵如泥,將我變成一個廢人。


     


    可那尖銳的利器割人生疼。


     


    它移動的每一寸。


     


    都席卷怨怒。


     


    「你這樣喜歡當男人,不如,我便讓你永久當男人。」


     


    我聽不明白什麼意思。


     


    但很快,就明白了。


     


    墨臨淵的劍,橫插入我胸前的肉——


     


    從未體驗過的奇痛,震顫我的骨髓。


     


    在他飛速又緩慢地切割中……


     


    我眼睜睜看著那兩坨,我從未仔細看過,也從未有所在意的肉,像是兩坨慘白的泥,摔在那一抔焦炭之中。


     


    甚至連鮮血,都被黑漆漆一片掩蓋,看不清它慘烈的形狀。


     


    我曾視它為S物。


     


    當它真正S掉時。


     


    卻是那般鮮活的痛,鮮活的懼……


     


    我再不是高高在上的太子。


     


    隻是一條苟延殘喘在砧板上的殘魚。


     


    「三妹剛剛變成男人,合該好好享受一番,不該S得太快。」


     


    墨臨淵讓人取來最好的止血藥、續命丹。


     


    塞入我的喉嚨,厚厚地在我胸前鋪了一層又一層,包扎得密不透風……


     


    將我丟進了亂葬崗。


     


    野狗嘶啞的嚎叫零星傳來。


     


    墨臨淵的笑如同阻斷白晝的夜幕:


     


    「墨湛,就這樣公不公,母不母地下到陰司吧,去向我母後叩頭請罪,她見到你這般模樣,會開心的。」


     


    3


     


    墨臨淵不適合做一個帝王。


     


    即便他叛變成功。


     


    他仍舊不適合做帝王。


     


    我母妃盛寵十幾年,讓我得以養在父皇身邊。


     


    日日見他S伐決斷。


     


    他是個殘酷的皇帝。


     


    教會我最重要的一件事:


     


    斬草除根,永遠比泄憤更重要。


     


    墨臨淵他不了解我,他隻知我自小優榮,卻不知我母妃的狠辣。


     


    他隻知我母妃狠辣到將他母後從鳳位拉下,磋磨至S。


     


    卻不知,我母妃為了恩寵。


     


    可以舍棄除自己外的一切。


     


    包括她的親生骨肉。


     


    我要如男子般長大……


     


    又何其容易?


     


    她曾在民間尋找培養了幾十個與我身高,模樣極其相似的男娃。


     


    遍布我成長的每個階段。


     


    她不止一次地想要換掉我。


     


    換掉,就會消失。


     


    S掉,才會徹底消失。


     


    所以我想活,想活!


     


    我拼命地想活!


     


    墨臨淵沒親眼看到我咽氣,便是他最大的錯誤。


     


    我活命概率雖渺小。


     


    但也得到了機會。


     


    就算沒有被我派去陸上買糕點的男姒回來救我。


     


    我也早已瞄準了那頭行動遲緩,即將臨盆的母狗。


     


    脫下褲子,露出我的屁股。


     


    它來啃食這毫不費力就能得來的肉。


     


    我便撕咬它大到隻剩一層薄皮的肚子。


     


    犬類,最物傷其類。


     


    狗腦子不會想到,有這樣一個不體面的怪物,要當著它們的面,生吃它們未出世的孩子。


     


    它們會怕的。


     


    我知道這個想法很荒謬。


     


    很天真。


     


    可我要拼命一試。


     


    我要活!


     


    人一旦執著於活,天都要你活!


     


    就算沒了胸,沒了半個屁股,我依舊有一條命。


     


    我留著命,可以禍害很多人的胸和屁股。


     


    我……


     


    屁股好疼。


     


    4


     


    「我,屁股好疼。」


     


    這是我醒來後,對男姒說的第一句話。


     


    他正蹲在我身邊給我的胸上藥。


     


    估計是以前伺候我伺候出了肌肉記憶。


     


    手法竟還算輕柔。


     


    這房間破舊昏暗,讓人隱約能看到他眉間有幾分皺褶。


     


    到底也不真切。


     


    聽到我說話,他奇怪地「嗯」了一聲。


     


    隨即奚落:


     


    「怎麼?你二皇兄切了你前面還不算,還捅了你屁股?


     


    「你們皇室兄弟果然變態。


     


    「都是往見不得人的地方招呼,難不成,你曾不顧人倫,也輕薄過他?」


     


    男姒之所以說「也」。


     


    是因為他有親身經歷。


     


    被我輕薄過。


     


    不,應該是寵幸。


     


    太子拿個瞧得上眼的小太監來瀉火。


     


    在皇家,是再正常不過的事。


     


    更何況我自小為了隱瞞身份,被管束嚴苛。


     


    滿滿憋了一肚子火!


     


    我承認,對於情事我一知半解,全然是從幾個兄弟那兒偷窺來的經驗。


     


    但我又沒那物什兒,隻能借些物件兒。


     


    或許弄得男姒不是很舒服。


     


    可他是奴才,奴才哪有能過得那麼舒服的?


     


    更別說我事後還給他漲了薪俸。


     


    為這事兒恨我,心眼忒小!


     


    見我不說話,他塗藥的手僵住。


     


    語氣變得不太好:


     


    「怎麼,你當真有亂倫之事?!」


     


    放屁!


     


    我趁著光線昏暗。


     


    暗戳戳地瞪他一眼。


     


    不愧是個閹狗,長了個狗腦子!


     


    自己是什麼樣玉面秀麗的美男心裡沒數?


     


    那墨臨淵和他比起來又是什麼冷面羅剎?


     


    我輕薄他?


     


    飢不擇食!


     


    放在我還是太子的時候,我定讓人打他板子。


     


    但現在我慫了。


     


    我不敢,怕他不管我。


     


    隻能弱弱地哼唧兩聲,虛弱地側身把屁股露出來:


     


    「不是……不是……狗咬的……」


     


    男姒一怔。


     


    隨後將手放在我褲腰上,小心翼翼地褪下褲子。


     


    他倒吸一口涼氣。


     


    我便知,我那半拉屁股的慘狀,不亞於胸前。


     


    縱然那處血肉模糊,定是看不清什麼。


     


    介於日後都歸他上藥。


     


    我還是決定坦白。


     


    「我跟你說一件事。」


     


    我盡量顯得淡定,如同我還是太子一般波瀾不驚:


     


    「我是個女人,你不要太驚慌。」


     


    他沒有驚慌,而是不屑:


     


    「你現在這副模樣,哪裡還能看出是個女人?」


     


    我一愣:


     


    「你早知道?!」


     


    男姒聲音平靜無波:


     


    「不然呢?你大好年華,又不是有隱疾,卻對我用那些……喀,你看你那些兄弟,哪一個不是真刀實槍地幹?!


     


    「還有……」


     


    他思忖一會兒,低聲道:


    「你壓在我身上的時候,重量比同等身高體型的男子,要……。」


     


    說到「軟」,他聲音幾乎小到沒有了。


     


    若不是他將我側放在那裡,我身體又虛弱,我真想看看。


     


    這面冷心不定的人,莫不是害羞了?


     


    但很快,我發現我錯了。


     


    男姒的聲音由低到高,嘿嘿嘿地笑起來:


     


    「你知道嗎?自從知道你是女人的那天開始,我就已經想到你今日慘狀。


     


    「我還真是好奇,你這般跋扈之人,如何拖著殘缺的身體,苟延殘喘。


     


    「當真好笑。」


     


    5


     


    男姒的笑聲夾雜他幽恨的話語,聽起來格外瘆人。


     


    他用紗布把我上完藥的胸和屁股裹起來。


     


    真疼。


     


    但我一聲不敢吭。


     


    他包完,滿意地拍拍手看著我:


     


    「你總叫我閹狗,如今,你也同我一樣了。我比你文雅,日後,我便叫你閹女吧。」


     


    然後他將我往裡一推。


     


    自己躺在旁邊:


     


    「閹女,你別太不識好歹,我救了你,怎麼不說謝謝?」


     


    我忽然懂了他為何要救我。


     


    因為他享受。


     


    享受一個上位者被他侮辱,奴役的感覺。


     


    隻要我比他卑賤。


     


    他便不是最卑賤。


     


    於是我清了清嗓子,非常幹脆地說了聲:


     


    「謝謝。」


     


    好漢不吃眼前虧,他想看我示弱,我便讓他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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