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 首頁
  2. 我在荒野綜藝上追夫
  3. 第2章

第2章

我在荒野綜藝上追夫 5069 2025-08-19 14:28:19
  • 字体大小 18
  • 我離開六年。


    現如今,賀斯州也掌握了整個賀家。


     


    再也沒有任何人能夠威脅到他的地位,生命。


     


    而我,也想試著重新追回曾經的愛人。


     


    10


     


    賀斯州來到菩提島的第二天。


     


    我得到了一個能和他親密接觸的機會。


     


    導演組安排組隊成功的兩人一起完成夜宿森林的探險。


     


    他們本意是拍趙景逸和阮念念,主推他們二人的熒幕 CP。

    Advertisement


     


    但正方便了我。


     


    夜幕即將來臨。


     


    我正努力搭帳篷。


     


    頭頂突然伸出一個修長的手:


     


    「我來。」


     


    賀斯州站在我身後,帶著男性成熟的嗓音,回蕩在頭頂。看


     


    感受他的靠近,我微微揚起嘴角,後背往後靠,貼在他的胸膛上。


     


    他驀然緊張,握著鐵架的手不斷縮緊。


     


    「不要離我這麼近。」


     


    他在壓抑自己的情緒。


     


    我扭頭,正對他的脖頸喉結,微微踮腳,唇似有似無地觸碰他的下巴:


     


    「你這麼緊張幹什麼?」


     


    我抬眸,眼睛直直地盯著他面具下的眼睛。


     


    看得溫柔,貪戀。


     


    「你的眼睛真的很漂亮。」


     


    我牽起嘴角,輕輕開口:


     


    「很像我的初戀。」


     


    賀斯州瞬間渾身僵硬,他不自然地扭頭。


     


    我追上去,繼續:


     


    「我真的很喜歡他。」


     


    停了好久。


     


    賀斯州重新回頭,同我對視。


     


    他的神情幽深凝重,張嘴,語氣冷硬:


     


    「那為什麼當初離開?」


     


    我清楚,他還記恨我的不告而別。


     


    水汽慢慢迷茫住我的眼睫,心尖發酸發澀:


     


    「所以,他不會原諒我了,對嗎?」


     


    尾音是我都沒注意的發顫。


     


    我緩緩用手指蹭了蹭他的掌心,低頭再抬頭,滿臉的委屈傷心。


     


    淚水爬滿臉頰。


     


    賀斯州冰冷的表情,出現了微微振動。


     


    「他不會。」


     


    賀斯州說。


     


    但話音未落,他的手又摸上了我的臉,憐惜地替我擦眼淚。


     


    等他反應過來自己的動作時,我的淚水早就被他擦掉。


     


    他匆匆忙忙收手,眼神慌張,尷尬,無措。


     


    徒留我臉頰上,他掌心的餘溫。


     


    後來。


     


    我們誰都未再說話。


     


    夜空的月亮星星很明亮,眼前的篝火跳動著火光。


     


    不遠處,傳來趙景逸和阮念念的笑聲。


     


    兩人在沙灘追逐,親密互動,


     


    他為她戴花環,舉手投足都似熱戀中的情侶。


     


    被眼前的景象刺激。


     


    我拋下猶豫,小心翼翼離賀斯州近一點,又近一點。


     


    然後抬手,緊緊地握住他的手。


     


    用力地,生怕他撒開。


     


    幸好,他沒有。


     


    那晚,在一個沒人注意的角落裡。


     


    我們十指緊握。


     


    11


     


    因前幾期的播出效果非常好。


     


    討論,話題度都很高。


     


    資方和導演組準備多拍幾期。


     


    傍晚。


     


    海風徐徐吹來,沙灘布置精美。


     


    四周都架著攝影機。


     


    參與的六人按照組隊情況,兩兩坐在一起,共圍在一個篝火周邊。


     


    趙景逸和阮念挨得極其近,兩人有說有笑。


     


    親密舉動又吸引大批 CP 粉。


     


    直播屏幕上,幾乎被兩人的粉絲刷屏。


     


    「我天,第一次在趙畫家臉上見到這種神情。」


     


    「太寵溺了吧。」


     


    「兩人在一起,對我眼睛很友好。」


     


    「導演能不能不要把攝像頭對著那個心機女,看見她就惡心。」


     


    「還有她旁邊那個男的,還戴著面具,真裝 X。」


     


    「不用想,就知道面具下的臉多醜,讓他不敢見人。」


     


    「醜男配綠茶,天下第一配。」


     


    ……


     


    我低頭,偷偷玩弄賀斯州的衣角,手指鑽進去,不自覺地往上摸。


     


    賀斯州呼吸漸漸加重,他按住我作亂的手,壓低聲音:


     


    「別鬧。」


     


    我眨眨眼睛:


     


    「這麼好的身材,不摸白不摸。」


     


    我假裝繼續。


     


    「溫年!」


     


    他提高音量,帶著壓抑:


     


    「在外面。」


     


    我湊近:


     


    「所以,沒有人我就可以隨便摸了?」


     


    「真不要臉。」


     


    趙景逸不知何時走過來,他手插兜,居高臨下的:


     


    「溫年,離開我就這麼飢不擇食了?」


     


    「什麼男人都下得了嘴?」


     


    「你可真讓我大開眼界,朝三暮四,吃著碗裡看著鍋裡,真令人作嘔。」


     


    「呵」


     


    我冷哼,狠狠地瞥他:


     


    「比起你,我自愧不如。」


     


    「你……」


     


    趙景逸還想說什麼。


     


    導演的聲音傳過來:


     


    「大家準備好,我們進行下一個活動。」


     


    12


     


    真心話大冒險。


     


    綜藝裡的常客。


     


    剛開始,阮念念連輸三次。


     


    她選了兩次真心話,大冒險。


     


    無外乎都是和趙景逸有關,畢竟兩人可是這款綜藝的爆款 CP。


     


    我蹺著二郎腿,看兩個小醜表演。


     


    第六次,我輸了。


     


    「我選擇真心話。」


     


    主持人點頭:


     


    「那請問溫小姐,此時此刻最後悔的一件事是什麼?」


     


    我沉思半秒,認真道:


     


    「和最愛的人分手。」


     


    趙景逸臉上揚起笑容,他覺得我是在說他。


     


    一分鍾後……


     


    「又是溫小姐輸了。」


     


    「還是真心話。」


     


    主持人想了想,露出一個不太友好地笑:


     


    「那請問溫小姐……」


     


    他故意停頓,環視四周,說:


     


    「你的第一次是什麼時候?」


     


    「二十歲。」


     


    我回答,目光落在身旁的賀斯州身上。


     


    趙景逸臉色頓時難看,僵硬,眼神吃驚,難以置信後,是掩蓋不住的惱怒。


     


    他SS瞪著我,若不是有攝影機,他恐怕會撲過來掐住我的脖子。


     


    「溫年……」


     


    他咬牙切齒地叫我的名字。


     


    接下來,是賀斯州輸。


     


    他同我一樣,都選擇了真心話。


     


    「來參加這款綜藝的目的。」


     


    他坦蕩:


     


    「追人。」


     


    「喜歡的人在現場?」


     


    「當然。」


     


    「她正在幹什麼?」


     


    「看我。」


     


    ……


     


    當感受到所有人的目光時,已為時已晚。


     


    我怯怯地收回眼神。


     


    有腦子的都明白過來,也看透我和賀斯州的關系。


     


    但隻有趙景逸這個蠢貨沒發現,還自以為是。


     


    最後一局,我輸了。


     


    「這次,我選擇大冒險。」


     


    「哇,溫小姐真是勇敢,那在今天活動結束之前,來場刺激的。」


     


    他直直地盯著我:


     


    「溫小姐,請親吻在場的一位異性。」


     


    真是夠刺激的。


     


    他這個舉動,無疑激起了直播間的觀眾:


     


    「我 X,她不會要親我逸寶吧。」


     


    「完蛋了,我男神要不幹淨了。」


     


    「誰懂我此刻的心情,她一個被人睡過的女人,還配親趙畫家?」


     


    ……


     


    我扭頭看向趙景逸,隻見他一臉得意,勝券在握的注視我,嘴角一張一合,看口語,他是在說:


     


    「溫年,你這種人,除了我還會有誰要?」


     


    我站起身,下一秒便捧住賀斯州的臉,然後重重地吻下去。


     


    唇齒相觸的一瞬間。


     


    曾經所有的回憶,通通湧了上來。


     


    「溫年!」


     


    耳邊炸開一句話。


     


    胳膊被人撺住,用力甩開。


     


    我踉踉跄跄兩步,被賀斯州扶著腰穩住身體。


     


    趙景逸眼眸猩紅,憤怒的目光投射過來。


     


    「我真是小瞧你了,忽視你不要臉,飢不擇食的程度了。」


     


    「你知道他是誰嗎?連個面具都不敢摘下你就去親他,真不怕得病。」


     


    「這麼喜歡男人,不如讓我介紹給你一個,絕對比他強。」


     


    趙景逸氣急敗壞,一連串的惡心話語,根本不顧忌鏡頭。


     


    「哦……是嗎?」


     


    身後的賀斯州懶散的開口,他慢悠悠地把面具摘下,之後安靜地凝視著趙景逸:


     


    「那煩請趙先生現在找一個出來。」


     


    賀斯州露出了真容。


     


    趙景逸呆愣在原地,半晌才回神,他支支吾吾,明顯是不敢相信:


     


    「你是賀斯州?」


     


    「賀氏集團的太子爺?!」


     


    13


     


    第二天一早,趙景逸就急匆匆敲響了我的房門。


     


    開門的是賀斯州。


     


    趙景逸愣住,看到我的出現,他急不可耐地開口:


     


    「溫年,我真是小瞧你了。」


     


    「我們在一起五年,你碰都不讓我碰,怎麼今天就和賀總同住一間房,我以前怎麼沒發現你這麼拜金?」


     


    他轉頭衝賀斯州道:


     


    「賀總,你也看到了,溫年是我前女友,和我在一起時,就嫌棄我沒錢,處處勾搭男人,現在還沒分手,就把主意打到你身上,你……」


     


    啪的一聲——


     


    趙景逸頃刻氣急敗壞:


     


    「你敢打我?」


     


    「你算個什麼東西,我想打就打了。」


     


    我甩甩手掌,嫌棄得很:


     


    「趙景逸,你顛倒黑白的功夫真是爐火純青。」


     


    「你別以為我不知道腦子裡想的是什麼,你讓我參加綜藝,不就是想讓我在鏡頭面前出醜,讓他們誤認為我是個粗鄙不堪的女人。」


     


    「這樣,以後你再分手,他們也隻為你叫好,覺得你脫離苦海。」


     


    我的話,直戳趙景逸的心窩子。


     


    他臉色很差,我繼續,沒有要停下來的意思:


     


    「趙景逸,你要點臉吧,從我們在一起開始,你的吃穿住行,哪一樣不是我親手弄的,你住我的,吃我的。」


     


    「現在發達了,攀上當紅小花,就想讓我做你飛黃騰達的墊腳石,真是痴人說夢!!」


     


    他被我說得啞口無言,


     


    我抬腳,狠狠踹在他的大腿上,之後轉身離開,去吃早餐。


     


    趙景逸大口大口喘著氣,平復心情,他看著依舊倚在門邊的男人,他張嘴就是詆毀:


     


    「賀總,聽說你有潔癖,溫年可是個二手貨,連我都嫌髒不碰,你能看得上她嗎?」


     


    「你的意思是,談了五年的柏拉圖戀愛啊。」


     


    賀斯州環胸,散漫地打量趙景逸,笑笑,湊近人,開口道:


     


    「趙景逸,你是不是那方面不行,有病啊」


     


    「有病不可怕,我可以給你介紹最好的醫生,保證讓能讓你像個男人。」


     


    賀斯州從小就毒舌。


     


    這麼多年,功力漸長。


     


    趙景逸被嘲諷的毫無還嘴之力。


     


    過了好大一會兒。


     


    他抬眼,陰惻惻地盯著賀斯州的眼睛,看了許久後,像發現新大陸似的,他突然笑了起來。


     


    「賀總,你知道溫年為什麼能看上你嗎?」


     


    他頓了頓:


     


    「因為你的眼睛很像我。」


     


    14


     


    的確。


     


    賀斯州和趙景逸的眼睛很一樣。


     


    不然當初,我也不會在一眾追求中選擇了一窮二白的趙景逸。


     


    早上的自取其辱,讓趙景逸安生了兩天。


     


    到了第三天。


     


    本來計劃嘉賓同搭檔一起做飯的活動。


     


    被硬生生改成了坐在一起,看彼此最難忘的照片。


     


    我清楚趙景逸想幹什麼。


     


    也打算借著這個機會就此攤牌。


     


    遠處的大屏幕上,接連滾動素人夫妻從相識相知到相濡以沫的過程。


     


    畫面溫馨有愛。


     


    到我了。


     


    我展示的這組照片取名為「耀眼的星光。」


     


    因為在我心裡,賀斯州一直都是眾星捧月,仰仗光芒的存在。


     


    趙景逸不置可否的露出得意的笑,他挑釁賀斯州道:


     


    「堂堂賀家太子爺又怎樣,還不是要做我的替身。」


     


    賀斯州喝了口酒,沒開口。


     


    第一張,是十歲的賀斯州。


     


    那時候,他剛到孤兒院,渾身髒兮兮的。


     


    我配文:


     


    「一個漂亮的小哥哥。」


     


    第二張,是剛上初中的賀斯州。


     


    那時,他奧數比賽得了第一,照片裡,是他明亮驕傲的笑。


     


    我配文:


     


    「什麼時候我也能像他一樣厲害?」


     


    第三張,是高二分班的場景,是我和賀斯州的合照,我舉著他的手笑得開懷。


     


    我配文:


     


    「太好了,我們分到了一班。」


     


    第四張,是大一新生運動會,賀斯州肆意奔跑的背影。


     


    我配文:


     


    「我的賀斯州。」


     


    ……


     


    後面的,還有很多。


     


    一張張劃過去,震驚了在場的所有人。


     


    直播彈幕瘋一樣地彈跳出來。


     


    至此,趙景逸才反應過來。


     


    他才是個替身。


     


    甚至,連替身都算不上。


     


    他維持已久的尊嚴被踩碎,他的面子被人撕破。


     


    他再也裝不下去,從沙發上蹦起來,衝過去打碎了投影儀。


     


    「溫年,你想讓別人看我笑話是不是?你想讓我的事業功虧一簣是不是?你以為我會吃醋,會發瘋?我告訴你。」


     


    「你這種女人,老子要多少有多少,你這種對我一無是處的女人,我甩了就甩了,阮念念長得比你漂亮,又聽我的話。」


     


    「和她在一起,我能獲得更大的利益。」


     


    「你以為自己和賀斯州有牽扯,了不起了?」


     


    「老子告訴你,我和阮念念早就在一起了,那天你生日我說加班,其實是和她去開房!」


     


    ……


     


    趙景逸無能狂怒。


     


    賀斯州慢條斯理地整理衣服,之後抬手指了指隱藏的攝像頭,笑道:


     


    「趙先生,攝像機還沒有全關呢,正好你的一言一行,都能夠全程直播。」


     


    「你不是想火?我滿足你。」


     


    怒吼聲戛然而止。


     


    趙景逸機械扭頭,看清草叢裡忽閃忽閃的紅光後。


     


    眼前一黑,雙腿發軟,毫無形象地癱在地上。


     


    一直一言不發看笑話的阮念念,也發出悽厲的叫聲。


     


    場面一度很混亂。


     


    我還遊離在狀況外, 被賀斯州握住手:


     


    「讓他們狗咬狗。」


     


    「我們兩個偷偷約個會。」


     


    15


     


    那天的直播,無疑是娛樂圈近期,最爆炸性的新聞。


     


    趙景逸樹立的清貴畫家的形象, 轟然崩塌。


     


    一些有趣的網友, 還把他的視頻做成了表情包。


     


    不過兩三天, 他就從畫圈新貴的神壇上跌落下來。


     


    而阮念念一直以來的純潔無害小白花人設, 也毀於一旦。


     


    對家粉絲直接屠了她的微博評論區。


     


    粉絲紛紛脫粉,有的粉轉黑。


     


    阮念念元氣大傷, 半路賠了高額的違約金就退出了錄制。


     


    我微信拉黑趙景逸。


     


    和賀斯州繼續在菩提島參與綜藝的錄制。


     


    這裡風景好,空氣新鮮, 很適合居住。


     


    沒了那兩人, 整個節目評論區幹淨了很多:


     


    「你還真別說,我也有點想下河捉魚了, 感覺好好玩的樣子。」


     


    「大家不覺得溫年很厲害嗎, 一個女孩子,什麼都會, 抓魚, 搭帳篷,採野果……野外生存技能槓槓的。」


     


    「你們現在才知道,野營哪有像阮念念那樣打扮得光鮮亮麗的, 她以為是 T 臺走秀啊?」


     


    「唉, 都是被飯圈禍害的路人。」


     


    ……


     


    「怎麼樣,玩得開心嗎?」


     


    賀斯州湊近我,注視我的眼睛。


     


    我抬手蹭蹭他的臉:


     


    「開心。」


     


    聽到我的話, 他露出一個狐狸般狡黠的笑容。


     


    下一秒,便強硬地親上我的唇:


     


    「那我們今天晚上玩點更開心的。」


     


    16


     


    半夜。


     


    接到趙景逸的電話時。


     


    賀斯州正在浴室洗澡。


     


    我渾身酸疼,鎖骨處,布滿紅色的吻痕。


     


    我摸索拿過床頭櫃的手機, 按了接聽鍵。


     


    趙景逸焦急的聲音從裡面傳過來:


     


    「年年,這次你要幫幫我。」


     


    「幫你?」


     


    我冷笑道:


     


    「趙景逸, 你腦子是壞掉了嗎?竟然讓我幫你?」


     


    「你覺得我會嗎?」


     


    那邊沉默良久, 再開口, 他竟然帶了點哭腔:


     


    「年年,好歹我們在一起五年,這五年我為你花了多少錢, 如今你攀上賀家太子爺這個高枝, 起碼你要還我一點。」


     


    我被他的不要臉弄得有些語塞:


     


    「趙景逸,你說這些良心不會痛嗎?」


     


    「這麼多年, 你給我發過一分錢沒有?為了支持你的畫畫夢, 都是我賺錢養你,現在你還觍著臉來問我要錢, 你的臉皮怎麼那麼厚?」


     


    「我告訴你,我們之間到此結束,你要是再敢來打擾我,我就讓你徹底在濱城活不下去。」


     


    「畢竟, 誰讓我背靠大樹好乘涼呢。」


     


    說話最後一句話後, 我利落地掛了電話。


     


    感覺身後有人過來,我一回頭,正好撞進賀斯州的胸膛裡。


     


    他輕笑, 嘴巴似有似無地觸碰我的耳朵:


     


    「年年,既然你還有精力和前男友打電話,那我們就再來一次。」


     


    「不要……唔……」


     


    夜還很長。


     


    暈過去時我還在想。


     


    我應該可以見到明天的太陽吧。


     


    (完)


     

    作品推薦

    • 服軟

      夫君從戰場回來,帶回了敵國公主。「裳裳,為了兩國交好,委屈你了。」 一夕之間,我被貶妻為妾,成了全京城的笑柄。 深夜,帝王蟄伏在我耳畔,握著我的腳細細把玩, 「小夫人,孤與你夫君比,如何?」

    • 不為人知的盛夏

      顧淮的三十歲生日,我在眾人面前,被他的白月光親手灌下烈酒。 「她喝醉了才好玩,你們想看嗎?」 眾人有些擔心: 「顧總,這樣真沒問題嗎?」 顧淮語氣冷漠,「沒關系,反正她有癡呆癥。」 「明天一醒,就什麼都不記得了。」 我被他拉著手,像個乖巧的木偶。 因為不管他怎麼對待我,第二天早上,我都只記得他愛我的樣子。

    • 成為動物飼養員後

      我退圈以后,在一家動物園當上了飼養員。 從那天起,我忽然有了一項特異功能——能聽到動物說話。 比如園中的老虎天天在「餓啊餓啊餓啊」,長頸鹿天天在想「長高點長高點長高點」,還有水族館里的金魚,每隔一段時間就要開始思考哲學問題「我是誰我在哪」。

    • 辭舊迎新

      我穿成了虐文女主。 割腕的那一天,男主在接歸國的白月光回家。 他冷笑:「當初你不是說只要能嫁給我,什麼都能忍嗎?這麼一點小事就忍不了了?」 白月光說:「他愛的人是我,要不是你拿阿姨的性命要挾,他不會跟你在一起,現在是時候物歸原主了。」 被我救過命的婆婆冷冷地說:「錢還給你,你能不能放過我兒子?離了對大家都好。」 我不離。 因為,他就快死了。

    • 蟬和受她祈佑的夏天

      和閻氏集團繼承人分手后很久,他早就另尋新歡。 他攔截我的資源、搶走我準備半年的角色給新歡鋪路。 拿下影后桂冠那天,主持人問我: 「你剛出道時唱的主題曲《祈》,聽說是用愛人的名字命名的?」 臺下的閻祈驟然抬頭,面露不可置信。 很少有人知道,閻氏繼承人叫閻祈。 直到現在,他才知道,原來我曾經,非常非常用心地愛過他。 把他的名字藏在歌名里。 可我現在,只是搖搖頭,笑著矢口否認: 「都是過去的事了。」

    • 我是大姐大

      我在校霸裴野面前一直裝乖學生。 直到一次酒吧混戰,他拿棒球棍,我抄啤酒瓶,兩人面面相覷。 裴野:「沈昭昭,你怎麼會在這里?解釋解釋?」 我試圖狡辯:「我說我來酒吧吃果盤,你信嗎?」 裴野:「6」

    目錄
    目錄
    設定
    設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