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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章

我在荒野綜藝上追夫 5172 2025-08-19 14:28:19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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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戀愛第五年,趙景逸從街邊賣畫的變成了知名畫家,女友也從我換成了當紅小花。


     


    搬出去那天,他說:


     


    「我託關系把你送進了綜藝節目,算回報這五年你對我的好。」


     


    「這幾年對外一直說你是我的助理,晚點你配合籤一下入職和離職合同,我們好聚好散。」


     


    我知道,他送我去的是一檔荒野求生,目的是讓所有人都見識到我的粗鄙和不堪。


     


    這樣萬一哪天我倆這段過氣戀情曝光,大家就不會罵他忘本,而是說我配不上。


     


    但我沒揭穿。


     


    本來我也想去那檔綜藝,因為飛行嘉賓是我想見的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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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1


     


    到達綜藝錄制的菩提島是上午。


     


    趙景逸一直站在阮念念身邊。


     


    陽光很毒辣,他特意撐了把傘。


     


    旁邊還有另外兩個嘉賓,是一對愛好探險的素人夫妻,丈夫正在給妻子拍照。


     


    我獨自坐在樹下,用手扇風。


     


    「溫年。」


     


    節目副導走過來:


     


    「節目剛開始,隻有你沒有組隊成功,作為懲罰,晚上的烤魚,需要你去河裡抓。」


     


    我皺了皺眉,不解。


     


    明明任務卡上寫的是,最後一名登島的人接受懲罰。


     


    而我,是第一名。


     


    阮念念才是最後一名。


     


    「溫年,去呀。」


     


    趙景逸開口,迫不及待地想讓我在攝像機面前出醜,還順帶攔住了主動要去抓魚的素人夫妻。


     


    「我記得下河摸魚是你最擅長的事情了,你該不會不願意為大家付出吧!」


     


    阮念念沒說話,隻是對我露出一抹笑。


     


    笑容甜美,但眼神帶著挑釁。


     


    我瞬間明白。


     


    整個節目,隻有她名氣最大,粉絲最多。


     


    綜藝熱度,還是需要她來維持。


     


    她讓改個設定什麼的,簡直易如反掌。


     


    不過,剛好我也要抓魚的。


     


    我勾勾唇,沒有爭執,而是利落地脫了長褲外套,隻穿著背心和安全褲。


     


    雖然是八月,但晚上的天還是涼的,我可不想一會穿湿衣服感冒。


     


    「唉」


     


    見我下水,阮念念嘆口氣,故作失落:


     


    「溫年姐姐好能幹啊,不像我什麼都不會。」


     


    「不過她怎麼把衣服脫了啊,會不會冷啊……」


     


    趙景逸親昵地拍拍她的頭頂:


     


    「在我心裡,你也很棒。」


     


    接著他又瞟我一眼,眼眸低沉:


     


    「平日裡她也經常做這樣的事情,她的愛好。」


     


    兩人一來一往。


     


    整個直播間的彈幕瞬間爆炸:


     


    「誰懂,CP 感真的是玄學,豹豹貓貓我出生了。」


     


    「畫壇新秀×當紅小花,哪位天才想出來的組合。」


     


    「念念乖女還是太單純,沒發覺那女的是故意脫了衣服去抓魚,勾引男人。」


     


    「心機女,我一眼看穿。」


     


    「趙畫家說,她平日裡經常做這種事。我勒個心機女,都市女性,誰下河摸魚啊,她就是打造特殊人設,博眼球吧!」


     


    ……


     


    我並不知道那些彈幕,正在河裡伺機而動。


     


    野生的魚不好抓,就算我擅長,也頗費了一些功夫。


     


    等抓夠了晚上要吃的,太陽已經開始落山了。


     


    攝像機正對著趙景逸和阮念念拍,夕陽的餘暉下,他正給阮念念作畫。


     


    2


     


    我湿漉漉地提著抓上來的魚上岸。


     


    還是那對素人夫妻迎上來,丈夫接過了我手裡的魚,妻子則遞給我一條大毛巾。


     


    「溫年,趕緊擦擦,別感冒了。」


     


    她三十多歲,長得不算好看,但很耐看,整個人陽光又溫暖。


     


    我感激地衝她一笑。


     


    扭頭發現直播屏幕清一色地在罵我。


     


    「她手上的手鏈和念寶是同款嗎?」


     


    「什麼同款,明明就是假貨。那是念念和趙畫家的情侶款,她好惡心啊,碰瓷。」


     


    「真的好綠茶,幸好我們天才畫家鑑茶能力強。」


     


    「這種人為什麼也能來上節目?」


     


    「一個助理,想火想瘋了吧。」


     


    ……


     


    我抬手垂眸。


     


    這才發覺趙景逸原先送我的手鏈我還戴著。


     


    一股油然的嫌棄湧了上來。


     


    毫不猶豫的,快速地把手鏈摘了下來。


     


    抬起手,拼盡全力地把東西扔進河裡。


     


    「怎麼回事,總覺得這中間有故事。」


     


    「她陪伴趙畫家從籍籍無名到現在,真的隻是助理嗎?」


     


    「別做夢了,五年就要有什麼?你給你老板做一輩子牛馬呢,有什麼了嗎?」


     


    「趙畫家是什麼樣的人,能看上一個當眾脫衣服下河的貨色?」


     


    評論區有人為我開始質疑,但很快被阮念念的粉絲衝沒。


     


    做完這一切後,我如釋重負地扭頭。


     


    正對上趙景逸漆黑的眼睛,他手插兜,邁著步子過來。


     


    在鏡頭拍不到的地方問,「溫年,你是在和我玩欲擒故縱?」


     


    我白了他一眼,反問:


     


    「那你會給我機會嗎?」


     


    趙景逸得意挑眉,仰頭:


     


    「看我心情。」


     


    我笑了。


     


    他自信於自己的魅力。


     


    覺得我離不開他。


     


    但他不清楚的隱秘事是——我來參加綜藝,是為了飛行嘉賓,而不是他。


     


    3


     


    晚上。


     


    燦爛的星空惹人耀眼。


     


    眾目睽睽的攝影機下,趙景逸和阮念念並肩坐在沙灘上。


     


    微風吹的海面蕩漾波瀾。


     


    趙景逸痴痴地望著阮念念的側臉,抬手,溫柔地把她耳畔的碎發撥到她的耳後。


     


    阮念念嬌羞一笑。


     


    兩人對視,低頭,抿嘴。


     


    動作一氣呵成,仿佛周邊的空氣都充斥著甜膩的味道。


     


    彈幕正急速滑動:


     


    「媽呀媽呀,甜的我糖尿病都出來了。」


     


    「大大方方是友情,扭扭捏捏是愛情。」


     


    「跪求節目結束後,兩人給內娛留個孩子。」


     


    「那個綠茶女在假裝工作幹什麼?離那麼遠,是想讓觀眾誤以為趙畫家和念寶孤立她嗎?」


     


    「大家都是女人,誰不知道她的小心思,是想騙得趙畫家的同情。」


     


    直播評論清一色地針對我。


     


    而我,孤零地坐在樹下,眼前是旺盛明亮的火堆。


     


    燒烤架上,放著三條清理幹淨的烤魚。


     


    我熟稔地加火,反面,塗調料。


     


    熱騰騰的煙火,燻得我直冒眼淚,額頭布滿熱汗。


     


    我用手背去擦:


     


    「好香啊。」


     


    我喃喃自語,嘴角上揚。


     


    身後傳來一陣腳步,趙景逸難得的拋下阮念念走到我身旁:


     


    「溫年,你不會以為烤兩條魚,我就會心軟吧?」


     


    他居高臨下地睨我一眼:


     


    「你怎麼還和以前一樣上不了臺面,連怎麼討男人歡心都不會。」


     


    「你這個樣子,是贏不來我的回心轉意的。」


     


    他如一隻傲慢的公雞,仰著脖子,滿嘴都是自負的話。


     


    我瞥他一眼,繼續我手中的動作。


     


    他還在我耳邊喋喋不休。


     


    忍無可忍間,節目組突然開始變得騷亂。


     


    人群裡,不知道是誰吼了一嗓子:


     


    「神秘嘉賓到了。」


     


    4


     


    遠處。


     


    月光灑下的地面,鋪滿層層光輝。


     


    萬眾矚目裡,有一人踏著月色,緩緩而來。


     


    他 V 領白襯衫,露出性感的鎖骨,一身黑色大衣,襯託的身材更加挺拔修長。


     


    他的影子投在地上,由遠及近。


     


    離我不遠的地方,他停住腳步。


     


    目光淡淡地掃視過來,正好與我對視。


     


    為了保持神秘感,他戴著金色的面具,隻露出下半張臉。


     


    虛虛晃晃的燈光下,我靜默地看著他,似乎透過那副面具看到了掩蓋在它之下的臉。


     


    沉寂已久的心,再次劇烈地跳動。


     


    是他。


     


    他真的來了。


     


    5


     


    導演,工作人員,還有嘉賓都迎了上去。


     


    我也跟隨著人群,朝他一步一步地走過去。


     


    我清晰感知到,離他越近,我的心跳就越快。


     


    「砰砰砰——」


     


    仿佛心髒要從胸腔跳出來似的。


     


    終於走到他面前,我朝他伸出手:


     


    「你好,我是溫年。」


     


    「嗯。」


     


    他毫無起伏地點頭,應道。


     


    我咬咬唇,繼續詢問:


     


    「你要吃烤魚嗎?很好吃的。」


     


    他平靜許久的眼睛,終於產生一絲絲漣漪。


     


    但張張嘴,卻是拒絕的話:


     


    「不用了,我不習慣晚上吃東西。」


     


    話落,人轉身離開。


     


    身影消失,我低落地垂下頭。


     


    有人不合時宜開口說話:


     


    「溫年,你也真夠可以的,嘉賓是誰都不知道,就巴巴的迎上去,你真是舔狗成了精。」


     


    趙景逸說話很難聽:


     


    「溫年,要點臉吧。」


     


    「你以為誰都和我一樣,能吃得下你烤的魚?」


     


    他說著,伸手去拿我手裡的東西,被我側身躲過。


     


    趙景逸呆在原地,皺眉不悅。


     


    我低頭又仔仔細細挑了兩條更好的拿走。


     


    阮念念開口阻攔:


     


    「溫年,你一個人拿那麼多,大家怎麼分?我們是一個團體,你不要這麼自私。」


     


    她說得振振有辭。


     


    粉嫩的臉頰因生氣,更顯得楚楚可憐。


     


    我掃視她,收回目光,撇撇嘴道:


     


    「你們不是一直嫌棄我嗎?」


     


    「我吃兩條魚,應該很正常,畢竟我粗鄙不堪。」


     


    6


     


    我提著兩條魚,回到了民宿房間。


     


    這次綜藝是兩兩搭配,組隊成功的兩個人要在這一個月內同吃同住。


     


    但我作為唯一一個落單的,就自動和神秘嘉賓組隊。


     


    刷房卡進門。


     


    玄關的燈亮著,客廳多出來的衣服,無言宣告這裡有人來過。


     


    我換了拖鞋走進去。


     


    浴室裡,傳出淅淅瀝瀝的水聲。


     


    一個若隱若現的身影,在磨砂門後面。


     


    我呼出一口氣平復心情。


     


    「吱——」


     


    門被人打開。


     


    賀斯州光裸著背脊,踱步而出。


     


    他眼睛明亮,皮膚白皙,額頭的頭發還一滴一滴地滴著水珠,腹肌明顯,腰間的人魚線順著腹部延長,被深藍色的真絲睡褲掩蓋。


     


    我不自覺地咽了口口水。


     


    臉頰瞬間發熱發燙。


     


    腦海裡,一些羞恥的回憶翻江倒海地湧來——


     


    溫馨整齊的房間,嗡嗡作響的空調,不太寬敞的床上,兩個交纏的身影。


     


    燥熱的身體。


     


    濃重呼吸。


     


    滾燙的汗水。


     


    歡愉的聲音。


     


    還有賀斯州耳鬢廝磨的情話:


     


    「年年,看著我的眼睛。」


     


    ……


     


    我下意識地抬頭,正好落入他漆黑的眼瞳中。


     


    「沒見過?」


     


    他突然開口說話:


     


    「這麼喜歡看我?」


     


    他的話如驚雷。


     


    瞬間把我從回憶拉出來。


     


    我支支吾吾,心跳如鼓:


     


    「隻是突然想起了一些事情。」


     


    賀斯州呵地笑了一聲,淺淺的,淡淡的。


     


    他說:


     


    「那祝你日有所思,今晚夜有所夢。」


     


    7


     


    啪的一聲。


     


    在我恍惚間,賀斯州便已經走進屋子,關上門。


     


    周遭還縈繞著他身上冷冽的氣息。


     


    他回身後的最後一眼,在我面前揮之不去。


     


    賀斯州的眼眸,總是帶著水光,明亮的,柔和的。


     


    就如同深夜裡的星辰。


     


    讓人一眼難以忘懷。


     


    哪怕很多年都沒見面,哪怕再次相見他一戴上了面具。


     


    我還是能一眼認出他。


     


    回了房間,我在床上翻來覆去。


     


    好不容易睡著,半夜三點多。


     


    我被渴醒。


     


    迷迷蒙蒙地走到客廳,拿過餐桌上的玻璃杯,倒了水。


     


    冰涼的水體緩解身體的絲絲燥熱。


     


    我猛然才發現,桌子上少了一條魚。


     


    唇角不自覺地勾起:


     


    「我就知道。」


     


    我笑笑:


     


    「賀斯州,你果然還和以前一樣。」


     


    8


     


    我和賀斯州,可以說是青梅竹馬。


     


    一起在孤兒院長大。


     


    我是真的被拋棄,而他這個金貴的少爺是走丟。


     


    剛見到他時,他那雙眼睛委屈地浸滿淚。


     


    我一眼就喜歡上。


     


    成天跟在他的身後喋喋不休:


     


    「賀斯州,鎮子外面的世界是什麼樣的?」


     


    「不記得了。」


     


    ……


     


    「賀斯州,你說天上的月亮為什麼一會兒圓,一會兒彎。」


     


    「這個你要問老師。」


     


    ……


     


    「斯州,你好聰明啊,這次又考了第一。」


     


    「我可以教你。」


     


    ……


     


    「阿州,我們兩個會分開嗎?」


     


    「不會。」


     


    我們彼此依偎著長大。


     


    孤兒院的日子很單調。


     


    但因為有他在,也不是很無聊。


     


    我們經常偷偷溜出去,跑到後山的林子裡摘野果,跳進河裡去抓魚。


     


    盛夏,明媚熱烈的陽光讓平靜的河水,泛著波光粼粼。


     


    我脫了鞋子跳進去。


     


    水波蕩漾,賀斯州擔心道:


     


    「年年,你小心點。」


     


    我衝他咧嘴一笑:


     


    「知道啦。」


     


    抓了魚,賀斯州在岸邊生火。


     


    我慢慢從水裡爬出來,他急忙跑過來。


     


    雙眼對視的那一剎那,我突然起了逗他的心思。


     


    「年年,把手給我。」


     


    賀斯州握住我的手。


     


    我衝他調皮地眨眨眼,下一秒一用力,他整個人身體前傾,和我一同摔進水裡。


     


    河水染湿了他的白襯衫


     


    他眉眼睫毛,臉頰都掛著水珠。


     


    模樣在陽光下很耀眼。


     


    我被他蠱惑,神使鬼差般地攀上他的肩膀。


     


    「年,年年,你想幹什麼?」


     


    我們的距離越來越近,賀斯州明顯緊張起來。


     


    「我……我想親你。」


     


    我開口,不等他反應,便仰頭吻上去。


     


    唇瓣溫軟細膩。


     


    我忘了那天自己是怎麼回去的,隻記得,微風正好。


     


    但從那天起,我和賀斯州就成了彼此的男女朋友。


     


    9


     


    當時我們都被幸福籠罩,都認為這段關系會維持很久。


     


    我們計劃著未來,一個有對方的未來。


     


    但好景不長。


     


    大三那年,一場突如其來的變故,改變了所有的一切。


     


    也讓我和賀斯州,走上了不同的道路。


     


    那天是冬至,天架橋上因路面下雪結冰,發生了車禍。


     


    賀斯州救了一個貴婦人,把她送到醫院搶救,甚至還輸血救她。


     


    也正是因為 DNA,讓賀家找到了失散已久的兒子。


     


    「你不願回到賀家?」


     


    來接他的人滿眼震驚,不可思議:


     


    「你知道認了親,你能得到多少東西,金錢富貴還有權力地位,這所有的一切,都是你幹一輩子都得到不得。」


     


    「一步登天,你舍得就這麼給放棄了?」


     


    賀斯州微微一笑,轉頭牽住我的手,緊緊握著:


     


    「我沒什麼大理想暴富,就想和心愛的人在一起,一日三餐。」


     


    賀家的人,是惱怒離開的。


     


    鼻尖發酸發澀,溫熱的淚水奪眶而出,我哭得傷心。


     


    我心裡清楚,賀斯州是為了我才選擇不認親的。


     


    像賀家這種豪門大戶,是看不上普普通通又無父無母的我。


     


    日子仿佛又回歸了平靜。


     


    但偶然一天,我見到了那個被賀斯州救的貴婦人。


     


    她也是他的母親。


     


    典雅的西餐廳,低緩悠揚的小提琴聲伴隨著悅耳的鋼琴。


     


    窗戶外,是海城的地標性建築。


     


    站在這裡,可以俯瞰整個城市。


     


    貴婦人開門見山:


     


    「我今天找你來,就是希望你能離開他。」


     


    我局促地坐在她對面,雙手握拳,咬唇拒絕:


     


    「我不要。」


     


    「我也不會,這麼多年是我們陪伴彼此。」


     


    她笑了下,沉聲:


     


    「陪伴值多少錢?我給你三百萬買下這十年的陪伴。」


     


    她盯著我的眼睛:


     


    「小姑娘,三百萬可是你一輩子都掙不來的錢。」


     


    「我勸你好好考慮。」


     


    我扔掉支票,扭頭望向樓梯口。


     


    那裡人來人往,沒有人注意到這個角落。


     


    「溫年,如果你真的愛他,就離他越遠越好,而不是以愛之名將賀斯州鎖在自己身邊。」


     


    「他明明能力出眾,卻因為沒有背景家世,在職場上處處被人刁難。」


     


    「你難道忍心他和你屈居在不到五十平的出租屋裡?」


     


    我有些動搖,咬唇更重。


     


    她繼續:


     


    「他是賀家的唯一繼承人,本來有大好年華,賀家的一切都是他的,但因為你,他不回家,導致現在賀家被一個私生子佔有。」


     


    「等那人真的掌握了所有的一切,你說他會不會為了鞏固自己的地位,找機會除掉賀斯州?」


     


    那天下了很大的雨。


     


    我孤零零地走在雨裡。


     


    心髒仿佛被人緊緊掐著。


     


    是啊。


     


    我抬頭,任雨水拍打在我的臉上,心想:


     


    「我怎麼能這麼自私呢?他明明可以做天之驕子的。」


     


    也是那一刻,我做了一個大膽的決定。


     


    後來,在賀斯州生日那天,特意勾引他,和他睡了一覺。


     


    彼此交付自己。


     


    卻又在第二天一早,消失得無影無蹤。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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