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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章

上元懿安 4227 2025-08-16 16:12:3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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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攻略任務失敗,因為我搞錯了對象。


     


    真正的攻略對象.....在囚禁我。


     


    「嫂嫂,嘴再張大點。」他修長白皙的手輕輕託住我的下巴,似乎想讓我更放松些。


     


    「嘖。」我看著光打在他半邊側臉上,滿是陰翳。


     


    「別咽。」


     


    1


     


    攻略進度達到百分之百的時候,我被系統通知我搞錯攻略對象了。


     


    痛失所愛不說,還被現在的攻略對象囚禁起來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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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我偏過臉,用衣袖揩去嘴邊的酒漬。或許是我的眼神過於帶刺,他眸光微動了一下,嘴角輕輕一沉。


     


    我略帶輕蔑地抬頭看他,挑眉說道:「殿下還是舍不得?」


     


    這是系統的錯誤,不是我的問題。既然不是致命性的 bug,那總有解決的突破口。


     


    簡而言之,我賭他還舍不得賜S我。


     


    2


     


    先帝有兩個兒子,各屬兩派。


     


    羽翼頗豐的是箐王,文韜武略樣樣精通,拿的是妥妥的主角劇本。這是我之前的攻略對象。


     


    我費盡心思,輾轉與前朝和後宮之間,終於坐上了他身邊的後位。然而一夕天下大變,他的弟弟,睢王,舉兵軟禁了他。


     


    雖說皇室鬥爭波橘雲詭,但不行磊落的招數,背地裡韜光養晦的陰狠之人,屬實讓人很難信服。


     


    我是不信服的其中一個。


     


    但我原先的攻略對象,原本應該是他。


     


    3


     


    他將我囚禁於皇城一角,並向天下宣布了我的S期。


     


    宮裡人拿來了毒酒,他似乎不滿意我一個人孤苦S於此地,要親自將毒酒灌入我嘴裡。


     


    「舍不得?」他笑著反問,雖然可能是我的錯覺。


     


    「我哪裡比不上兄長?」


     


    「嫂嫂,嘴再張大點。」他修長白皙的手輕輕託住我的下巴,似乎想讓我更放松些。


     


    微涼的酒液快觸碰到我幹裂的下唇,他似乎在這一瞬間後悔了。


     


    「嘖。」我看著光打在他半邊側臉上,滿是陰翳。


     


    「別咽。」


     


    我比之前任何時候都要冷靜。


     


    我在現實生活中已經是生命垂危,回去也沒有什麼生路。


     


    在此也不過是提前些許日子赴黃泉罷了。


     


    我沒有回答他。


     


    我閉眼假寐的時候,他在我嘴角落下一吻。


     


    4


     


    他將我打入冷宮,已經明示了我在宮中人人可欺的地位。


     


    天還沒亮,我被數九寒風凍醒。


     


    宮裡早沒了暖爐,更別提炭火。


     


    我皺眉將身上的粗布被子緊了一緊。如果沒有估摸錯,待會就會有人來尋釁滋事了。


     


    果不其然,在我好不容易有些睡意之時,房門被踹開,一碗稀得可照鏡子的粥被哐啷一下砸在我的桌子上。


     


    「女公子可別嫌棄,下人們生活本就緊巴,勻出你一口飯吃也是不錯。」


     


    我翻了翻眼皮,沒有應答。


     


    在睢王放我出去之前,我還是避免和他們正面衝突。


     


    以前做事有靠山,我腦海裡浮現出箐王的臉,有些酸楚。


     


    那奴才見我沒有應答,上前狠狠扒拉了一下我的肩膀,我差點從床鋪上滾落下來:


     


    「女公子是S了?還是咽氣了?倒是連應我的話也不會了嗎!」


     


    狗仗人勢的奴才。


     


    5


     


    一炷香後,我收起帶血的短刀,身著那奴才的衣服,推開了宮門。


     


    隻是在有些人面前,要裝的柔弱可欺罷了。


     


    門外的陽光些許刺眼,我情不自禁擋了擋眼睛。


     


    四下沒什麼守衛,果然不出我所料,沒人會來這冷宮保護一個命不久矣的女子的安全。


     


    也不會防備。


     


    我尋了一處開裂的矮牆,提起裙擺躍上,低頭卻對上牆下人那一對不那麼溫柔的桃花眼。


     


    「女公子準備去哪?昨日睢某的款待不夠?」


     


    我握緊了背後的短刀,刀刃閃著寒芒,上面還有半幹的血漬。


     


    一炷香之前,這把刀扎進了那奴才的大腿動脈,直接給她疼暈了過去。


     


    而現在,它時刻準備割穿梁下之人的喉管。


     


    而面前人卻是一副毫不防備的模樣,身著便服,笑意淺淡,像個不問世事的親王。


     


    他甚至朝我伸出了手:


     


    「嫂嫂千金之身,莫躍下傷了筋骨。」


     


    那是一隻很好看的手,骨肉均勻,像丹青描繪的修竹。


     


    這隻手會讓你想起執筆撫琴的風姿,似乎與S伐果斷不相關。


     


    我把短刀納於腰間,準備跳下矮牆。


     


    他今日一身便服,也未配劍,不知打的什麼主意,但我不想牽那雙手。


     


    一看到這隻手,我就想起那杯差點送我上黃泉路的毒酒。


     


    然而我還未使力,便脫力滑下。


     


    是軟筋散!


     


    那房間本身就不對勁!


     


    我眼前一花,視線如鏡花水月,直至那人順勢抓住我的手腕,短刃松動脫落,而後,他近乎強硬地將我攬入懷中:


     


    「嫂嫂,早說了要小心,莫躍下傷了千金貴體。」


     


    我借力想將其推開,卻被他更緊密地揉入懷中,我的臉撲向他的胸膛,細密的檀香味道彌撒開來。


     


    「述辰延!你瘋了!唔!」


     


    他的手掌覆上我的後腦勺,輕輕揉了揉我的發頂,而後遊走到了我的後頸,我後脊過電般的一顫。


     


    看似是親密到極致的擁抱,其實是完全強勢的一方在掌控著另一個人的命脈。


     


    隻要他願意,就能擰斷我的脖子。


     


    這個瘋子。


     


    「長嫂如母,邱意禾,你若執意赴S,我將以國母之儀,將你好好安葬。」


     


    大逆不道!


     


    「述某改了個年號,不知嫂嫂可喜歡?」


     


    他略松開了我,我大口喘氣,軟筋散在體內發作,我兩腿發軟,幾欲跪倒在地上。


     


    「就叫懿安,你覺得如何?」


     


    我瞳孔一縮,這是我的本名。


     


    6


     


    來到這個世界前,我和系統做了交易。


     


    隻要我攻略了男主,我就可以回到現世,繼續過平凡人的生活,不受絕症的折磨。


     


    我沒有比這更好的選擇,我答應了。


     


    更何況......還有人在現世等我,我必須回去。


     


    我有自己的名字,我叫邱懿安。


     


    但我犯了先帝的名諱,所以,箐王得知此事,給我賜名意禾。


     


    意氣相許,風禾盡起。


     


    而我也成了他最得力的助手,成功助他拿下儲君之位,最終舉案齊眉。


     


    然而在我的封後大典上,述辰延舉兵北上。


     


    一日攻破了二十六城。


     


    一切都沒了。


     


    乘著千裡快哉風的意禾,也隨一個時代的隕落,悄然散盡了。


     


    除了述辰延的哥哥,箐王述辰則,沒人知道我的本名。


     


    時隔多年聽到這個名字,我腦袋裡似乎有了血液的轟鳴。


     


    究竟是哪裡不對,我錯位了攻略對象,竟然連本名也暴露了......


     


    軟筋散徹底起效,打斷了我的思路,我倒入了一個溫暖的懷抱。


     


    「放開......」


     


    我連話也說不完了。


     


    7


     


    我是被禁軍統領的急報吵醒的。


     


    這位統領的聲音我不能再熟悉了,述辰延攻城的最後一道門,是他主動開啟的。


     


    那日他臉上掛著彩,明明是我和箐王親自挑的武狀元,卻跪在我們面前:


     


    「臣愧對陛下皇後,唯有以S謝罪!」


     


    哼,愧對麼。


     


    該說你很識時務麼?


     


    我睜開雙眼,松軟的床鋪似乎能包容我所有的疲倦,讓人想沉醉於這樣的溫柔鄉裡。


     


    過分的舒適讓人警惕,我一激靈,坐了起來。


     


    紗幔層層疊疊,述辰延的身影很高,聲線懶散:


     


    「什麼事,一驚一乍的?」


     


    我感到枕下微有些硌人,悄悄伸手進去摸索,扯出了一個香囊。


     


    我端詳著這個香囊,低頭發現身上的衣服已經被完全換掉了。


     


    「......」


     


    暫時沒時間管這個,香囊上的繡樣,有些熟悉。


     


    過長時間的沉睡讓我頭痛欲裂,怎麼也想不起來。


     


    幽幽的蘭花香氣很安神,我想了想,又把香囊放回了枕下。


     


    這繡樣並不精致,應該不是宮裡的繡娘繡的,甚至感覺是初學者的粗糙之作。


     


    「廢物!」述辰延似乎將桌上的茶盞全都掃到了地上,金玉鏤彩的器具發出鳴箏之音。


     


    我嚇了一跳,微微揭開了些紗幔,見禁軍統領跪趴在地上,大氣也不敢出一下:


     


    「臣......臣看守罪臣黨羽不力,讓其女眷偷跑了出去,屬實罪該萬S!」


     


    述辰延緩慢地踱步,厚重的地毯被踩出悶悶的聲音,寢殿裡靜的可怕。


     


    「現場發現什麼?」他似乎在下最後通牒。


     


    「那宮人被刺中了大腿,失血過多,但臣及時送醫救回來了,現場有打鬥的痕跡,摔碎的粥碗......」


     


    「粥?」述辰延歪了歪頭,近乎嗤笑:


     


    「我讓你給罪臣女眷這樣的供奉了嗎?」


     


    禁軍統領嚇得又磕了幾個頭:


     


    「臣屬實不知道啊陛下!那人應該是從矮牆上翻走的,臣在房間裡施放了軟筋散,她一介弱女子,肯定跑不遠的——」


     


    他額角已經磕破了,血從他臉邊滴落,弄髒了一小塊地毯:


     


    「臣已經帶守兵去抓捕了,陛下!」


     


    欲加之罪,何患無辭。


     


    述辰延不會任用背叛過主子的人,隻能說禁軍統領時運不濟罷了。


     


    我在心中嘆了口氣,剛想放下紗幔一角,從長計議,述辰延突然回頭,拉開了紗幔。


     


    「趙統領要找的人,是在此處嗎?嗯?」


     


    8


     


    他似乎沒想到我這會已經起來了,他目光掃過根本不敢抬頭的趙統領,又看了看我,最終認命似的扯上了紗幔。


     


    那隻手手指纖長有力,此刻探入紗幔,近乎觸碰到了我的鼻尖。


     


    我條件反射往後一躲,他卻順勢坐在了床沿,手臂夠了一下,攬住了我的腰身。


     


    睡袍是絲質的,他手掌的熱度很輕易地就透了進來,我臉肉眼可見地紅了。


     


    「噓,別出聲。」他聲音很輕,甚至帶著一絲惡劣的愉悅,「趙統領是你麾下的老人了吧,你猜會不會聽出你的聲音?」


     


    ......瘋子。


     


    我抽出手來,想一根根掰開他的手指,卻被他輕易地反制住,直至十指相扣。


     


    他似乎餍足了一般滿意地嘆息:


     


    「倒是虛減了宮廚,一何纖腰應廣袖。」


     


    「先前預制的華服尺碼有誤,還需擇機重新丈量才行。」


     


    我咬著下唇,紅暈已經飛上面頰。


     


    不講倫理綱常的瘋子。


     


    「陛下,您說那女眷在您寢殿內?」趙統領已然冷汗淋漓,我沉默著,述辰延松開了我的十指,重新將我的手掌包入他的掌中,慢慢地揉捏著:


     


    「是你該問的嗎?」


     


    似乎聽不出什麼怒意,或者說,他覺得根本不值得他龍顏大怒。


     


    須臾,十幾個御前高手開門,將趙統領拖了出去。


     


    慘叫聲近乎綿延到了宮門。


     


    「陛下!臣是無心之失啊陛下!」


     


    「陛下!莫要被罪臣之眾蠱惑啊陛下!」


     


    「陛下!啊——!」


     


    述辰延皺了皺眉頭,冷哼了一聲:


     


    「真吵。」


     


    御前高手在殿外跪下行禮:


     


    「逆臣的舌頭已經拔除,陛下還有什麼吩咐?」


     


    他揮了揮手:


     


    「不會叫喚的狗還怎麼看門?」


     


    御前高手會意,領命佩刀而出。


     


    「對了,」他把高手叫住,「這地毯也拿去燒了,嫌髒。」


     


    我盯著那塊被血汙了一小塊的地毯,克制住不讓自己發抖,但是免不了手心冰涼。


     


    他是在替我出氣嗎?


     


    我不知道,他隻是用溫熱的掌心捂著我變得冰冷的手,淺淺地笑了一下。


     


    如果他不是述辰延,剛剛也沒有殘忍地處S趙統領,我或許會忍不住在這張笑靨上停留我的目光。


     


    原來他還有笑渦。


     


    我的心克制不住狠狠地跳了一下,似乎離什麼想法近了些許。


     


    9


     


    我像籠養的金絲雀,被他養在寢殿內。


     


    一個多個月過去了,估摸著快上元節了。


     


    那天他來我房中,我主動牽住了他的手,他不自然地僵了一下,我注意到他耳尖有點發紅。


     


    「陛下,我想出去走走。」


     


    他眸光潋滟,帶著濃的化不開的情緒。


     


    「我不跑的,我跟你坐一個轎子,你可以一直這樣,」我拉著他的手,舉到我的心口位置,「就這樣拉著我,跑不掉的,對吧?」


     


    我想爭取一下。


     


    京城裁縫鋪還有我的探子,我想再試試。


     


    至少探一下箐王在哪。


     


    「快上元節了,我入宮以來,還沒和男子看過燈呢。」我軟下了語氣。


     


    他低頭,勾起了嘴角:


     


    「述辰則也沒有過?」


     


    我趕忙搖頭:


     


    「當然沒有。您忘了,以前每年上元,我都是被派去祈福的。」


     


    述辰則是個悲憫心很重的人,我雖不信神佛,為了攻略他,也是投其所好下足了心思。


     


    就連上元,我也以為黎民百姓祈福的名義,去寺廟祈福。


     


    這是眾所周知的事情,不知道他為什麼還特意提一下述辰則。


     


    這飛醋竟也吃?


     


    「你猜我答不答應。」


     


    他眉梢眼角都是笑意,大步邁出了寢殿。


     


    ???


     


    關上門的那一刻,系統提示出現了。


     


    【恭喜!】


     


    【攻略男主進度提升百分之十,】


     


    【男主好感度:100】


     


    啊?睢王你......一直在自我攻略啊?


     


    我看著好久沒出現的系統面板,百思不得其解。


     


    真是漏洞百出的系統,之前搞錯了攻略對象,現在男主上來就好感度 100,還是個自我攻略的主。


     


    我對其可信度保持懷疑。


     


    1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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