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章
幸好，監控沒被關掉，周元棲帶著一個女人出現在畫面中間。
7
女兒躺在床上，見兩人挽著手進來，臉色變了變。
負責照顧女兒的護工被女兒支使出去。
「周元棲，你什麼意思？」
「你為了這個女人，把我扔在高速路上，現在就這麼正大光明帶著她出現在我面前，你想做什麼？甩了我和她在一起嗎？」
周元棲滿臉不耐煩：「聽說孩子沒了？」
「葉慈你也太沒用了，連個孩子都保不住，你還有什麼臉和我在一起！」
透過視頻聽到周元棲不要臉的強盜邏輯，我都氣得捏緊拳頭，完全不敢想直面這對渣男賤女的女兒有多難受。
那個叫黎曼的女人還在旁邊拱火。
「你看，我早就跟你說了，這種小女生最沒用了，什麼事都做不好，隻會依賴男人，動不動就哭唧唧，跟個廢物沒兩樣。」
女兒哭得喘不上氣。
「要不是周元棲為了你半路把我扔下，我的孩子又怎麼會離開我！」
「都是你們的錯，你們兩個殺人兇手！賠我孩子的命！」
女兒咆哮著，扯掉手背上的針頭，掙扎著下床。
結果周元棲擋在黎曼面前，抬手朝女兒狠狠一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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女兒摔倒在地上，牽動著腹部傷口，倒吸一口涼氣。
「大白天發什麼瘋！」
「葉慈是你自己沒用，關曼曼什麼事。」
已經撕破臉到這種地步，渣男也不遮掩了，伸手攬住黎曼的腰，居高臨下看著坐在地上臉色慘白的女兒。
「以前是我眼瞎，看你一身名牌，以為你是個有錢人家的千金大小姐，和你在一起能給我事業上帶來助益。」
「沒想到你家竟然在大山裡的農村，白浪費我一年時間。」
「我也不怕告訴你，我已經和黎曼姐在一起了，她可是我們部門經理，她答應了我年底就幫我升職成主管，這才是我追求的完美另一半。」
「我不計較你浪費我時間，你也別揪著孩子的事兒不放。葉慈，我今天來就是和你說清楚，咱倆就此分手，好聚好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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女兒硬生生氣得吐了口血，暈死過去。
黎曼上前看了兩眼，有些慌張：「不會出什麼事兒吧？」
周元棲用腳尖踹了踹女兒手臂，見沒反應，翻了個白眼。
「裝得還挺像，葉慈你不會以為這樣就能挽回我吧？」
他攬著黎曼的腰往病房外走。
「算了，別管她，我一想到伺候她兩年什麼都沒撈到，心裡就覺得膈應。她要是就這麼死了正好……」
病房門重新被關上，兩人的調笑聲漸行漸遠。
院長辦公室，所有人大氣都不敢喘。
心頭的怒火快要將我所有的理智燃燒殆盡。
我捧在手心的千寵萬寵養大的女兒，被這對渣男賤女這樣侮辱踐踏，我恨不得立刻將兩人碎屍萬段。
周元棲把我女兒當成了可以向上跳的踏板，發現她對自己毫無助益之後，又用這麼惡劣的方式甩掉她，傍上另一個女人。
他既然這麼向往權勢和成功，我當然要幫他一把。
我立即聯系助理，把視頻裡黎曼那張臉截圖發過去，讓私家偵探抓緊調查。
看到這張臉第一眼，我就覺得莫名熟悉，好像在哪兒見過。
這次助理反饋速度很快，差不多一個小時後，就給我發來了黎曼詳細信息。
看著助理傳過來的資料，我陷入了更深的沉默。
怪不得我覺得她這麼面熟，原來她五年前在葉氏集團總部工作過。
職位是總裁秘書。
五年前？那時候我還是公司的一把手，我記得我身邊沒有過這個叫黎曼的助理啊？
哦，我想起來了！
五年前我生過一場病，當時在公司暈倒，被醫生強迫休息了兩個月。
當時丈夫於德海自告奮勇替我處理公司事務，我想著公司有我的心腹操持大局，也就任由於德海去公司做一個有名無實的吉祥物。
沒想到他到公司後，招了個新的秘書跟在身邊。
這人就是黎曼。
不過這事兒後來被我知道，於德海為表忠心，主動把黎曼辭退，我也沒再追究。
現在看來，黎曼並沒有真的離開，於德海動用權利把她安排在集團下一個小的分公司，五年過去，竟然也坐到經理的位置。
於德海和黎曼，黎曼和周元棲。
現在這三人關系是什麼意思？
一個大膽的猜測在我腦海中浮現。
難道是……
女兒的男友，傍上了老爹包養的小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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讓助理繼續順著黎曼和於德海這條關系往下查，果然挖出更多的東西。
當初於德海靠臉傍上我，吃了幾十年的軟飯。
看樣子好日子過太久，他有點忘記自己的來路。在我這兒丟失的臉面，他要從其他女人身上找回來。
這些年他背著我不停的在外面包養女人，黎曼算是跟他時間最長的一個。
黎曼隻是初中畢業的學歷，按理說連葉氏集團的門檻都摸不到，卻靠著臉和身體，短短幾年，在雲城買了車買了房，還當上分公司部門經理。
於德海還真舍得。
就是不知道，他知不知道自己的小情兒背著他，在外面又勾搭了其他男人。
我很期待，於德海收到這個消息之後的表情。
私家偵探不斷傳回和黎曼有關的消息。
這女人還是個時間管理大師，工作日借著上班的機會和周元棲成雙入對，周六日又和於德海親密約會。
看著手機裡黎曼在兩個男人身邊輾轉的照片，我心裡有了計劃。
我花錢買了一個狗仔號，分別加上這三個人。
最先收拾的，當然是自己男人。
我給於德海發了他和黎曼挽著手進入酒店的照片。
「你是誰？」
「偷拍我？你想做什麼？」
於德海不愧在我手底下待了一段時間，沉得住氣。
我：「不做什麼，聽說葉總最近在老宅養病，不知道她看到於先生您美人在懷，會不會一生氣就病得更重幾分。」
提起我，於德海有幾分慌亂。
「你別亂來，不就是想要錢嗎？你開個價。」
於德海是入贅的葉家，現在手上所有的權勢、地位都是我給的，他知道我要是發現他的不忠，立刻就會失去一切。
我當然可以直接停掉他的卡，讓他身無分文滾出葉家。
但那有什麼意思，我年紀大了，手段也不像年輕時狠辣果斷。
當然還是循序漸進看人陷入深淵，比較符合我現在的胃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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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於總大氣，一口價，兩千萬買斷所有照片，怎麼樣？」
「保證不讓葉總收到一丁點消息。」
於德海氣得跳腳：「兩千萬，你怎麼不去搶？」
不管他怎麼罵，我都不再回復任何信息。
於德海手上可以支配的現金流不多，我心裡大概有數，兩千萬絕對超出他的能力範圍，就看他要選擇用什麼樣的方式付這筆錢了。
果然，晚上於德海電話就打到我這裡來。
女兒住院快一個周，他一句關心的話都沒有，在公司當一個空殼副總，還借口工作忙待在隔壁市。
電話接通，他帶著諂媚的聲音傳來：「老婆，最近身體怎麼樣？有沒有想我？」
我開著擴音，一邊喂女兒喝粥，興致缺缺應付著。
彎彎繞繞說了一大堆，才終於繞到正題上：「老婆，我最近看上一件拍賣品，想買給女兒做禮物，但是手上的錢還差點，你看……」
「要多少？」
「不多不多，也就兩千萬。」
他可真夠不要臉的，這是打算自己一分錢都不出啊。
我直接拒絕：「女兒還小，別給她養成這種奢靡之風，我做主，這禮物不用送了。」
隨即掛斷電話。
我每個月給於德海兩百萬零花錢，房子車子也送了不少，但凡他不充大款把這些錢和房子花在各式各樣的女人身上，這兩千萬他咬咬牙還是能湊出來的。
可惜，給他機會，他不中用。
我又用狗仔小號給於德海下了時間期限。
「三天內，我要是沒看到錢，這照片說不定就會出現在新聞頭條上咯。」
於德海慌了。
他決定铤而走險。
晚上十二點多，財務總監給我打電話，說公司賬戶上的錢被人盜走了一千多萬。
於德海趁所有人下班後，偷偷摸摸進財務辦公室的身影，被監控拍得清清楚楚，甚至連轉賬賬戶，都大喇喇用自己的實名賬戶。
我以為他為了籌錢會去找朋友，或者借高利貸，沒想到他決定「光明正大」挪用公司公款。
軟飯吃久了，腦子都被駐空了。
「葉總，」財務總監有點為難：「要……報警嗎？」
「當然！」我絲毫沒有猶豫：「我還有其他安排，先替我瞞兩天。」
「你把所有證據保存，讓法務部那邊做好準備，最多一周，對於副總提起訴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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解決完於德海，接下來輪到黎曼和周元棲了。
這對欺負我女兒的渣男賤女，我還有一出大戲等著他們呢。
趁著周末黎曼和於德海私會，我給周元棲匿名發了信息。
「你的女人其實一直都在被一個糟老頭子騷擾，你要是不信，就來豪庭酒店 1508。」
順便附上一張於德海摟著黎曼進酒店的照片。
於德海年輕時候有姿色，但現在年過四十，和周元棲相比，確實是個糟老頭子。
幾乎不費任何口舌，周元棲酒相信了。
大概男人心裡都有一個「英雄救美」的夢，他傍上黎曼，除了身體和情緒價值，給不了其他任何東西，要想從黎曼手上得到更多資源，當然不會放棄這個表現機會。
黎曼也在周元棲面前經營自己的「富婆」形象，沒敢讓他知道自己其實是個被別人包養的小三。
諸多巧合湊在一起，周元棲按照我給的地址，找上了門。
豪庭酒店私密性高，沒有提前預定根本進不來。
但他們老板是我朋友，打個電話知會一聲，周元棲幾乎沒費什麼力氣，就拿到了 1508 的備用房卡。
私家偵探提前躲在樓道裡，給我現場直播。
女兒經歷這一遭，醒過來後，已經徹底看開了。
她對我說：「媽媽，我想明白了，男人和愛情都是狗屁，隻有實力，事業，才是永遠不會背叛自己的東西。」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