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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章

我重生回他最愛我的那年 3759 2025-01-21 17:11:3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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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周賀不是應該帶著羅希嗎?


    而徐思禮,不是被宋暖邀去打高爾夫了嗎?


    難道,徐思禮也重生了?


    不應該,要是徐思禮重生了,早該甩了我跟宋暖在一起。


    這到底是為什麼?


    我的腦子一片混亂。


    17


    我還沒有想明白這一切,徐思禮已經衝到我面前,目光炯炯地看著我,「念念,你怎麼不找我陪你?」


    他臉上的驚喜和委屈,以及撒嬌般的責怪,絲毫不似作偽。


    好像今早我們真的隻是小打小鬧一場。


    我升起一股荒謬的感覺,「你怎麼會跟周賀在這裡?」


    「念念。」


    徐思禮要拉我的手。


    我厭惡地躲開,冷漠地看著他。


    他臉上劃過一抹受傷。


    另一邊,蘇雅正踮著腳揪周ţũ₋賀的耳朵,咬牙切齒地說:「好你個周賀!你不是跟我說在開會嗎?怎麼開會跟周賀開到商場了?敢騙我!你真是皮痒痒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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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周賀低眉順眼,嘴角噙著寵溺的笑,「對不起小雅。」


    看到這一幕,我隻覺得諷刺。


    這兩個男的,一個比一個渣,卻一個比一個會裝深情。


    徐思禮小聲地在我耳邊說:「周賀想跟蘇雅求婚,讓我來做參考買什麼戒指。」


    兩個輕飄飄的字落在我耳邊,如雷貫耳,我驚愕地看著他,「求婚?」


    「那羅希呢?」


    徐思禮一臉茫然,「羅希?是誰?關她什麼事?」


    我氣急攻心,他怎麼能讓周賀跟蘇雅求婚,這不是把蘇雅往火坑裡推嗎!


    我憋不住氣,揚聲怒道:「徐思禮!別裝了,你知道羅希是誰!」


    蘇雅也聽到了,她疑惑地看過來,「羅希,我沒聽過這個名字啊,你們就是為了這個人吵的架?」


    然後眼神兇狠地瞪向徐思禮,「徐思禮,你是不是做了什麼對不起念念的事!」


    我沒空去管徐思禮,我隻想揭露周賀的真面目。


    我死死盯著周賀,冷笑道:「周賀,你該給蘇雅一個解釋的,羅希是誰,你最熟悉不過了。」


    蘇雅也看向周賀,眉頭輕蹙。


    周賀無奈地笑了笑,「於念你就這麼拆我臺啊,你昨天不是答應幫我保密嗎?」


    我懵了,我答應他保密?


    怎麼可能!


    蘇雅不悅地說:「到底是怎麼回事?你們背著我打什麼啞謎呢?」


    周賀苦笑道:「羅希是我的前女友,她大學出國了,我們異國戀兩年分手了,然後我認識了你。因為我們兩家關系好,她近期又要回國,我們之間肯定會有一些接觸,我想跟你說又怕你生氣,就跟於念商量怎麼跟你坦白,沒想到她今天直接在你面前說了。」


    蘇雅磨了磨牙,「那你今早說的開會?」


    周賀舉手作投降狀,「我今早真是去開會了,然後我媽讓我去接羅希,我把她送回家就去找徐思禮了,想著讓他參謀參謀買個禮物賠罪。」


    蘇雅明顯被哄好了,哼哼道:「那你現在不怕我生氣了?」


    周賀低下頭,「我現在就送大小姐回去,給大小姐捏肩捶背。」


    「哼哼,這才差不多。」


    蘇雅轉而擔心地看著我和徐思禮,「念念,那你們……」


    徐思禮趁我不注意抓住我的手,對她笑了笑,說:「我昨天喝醉讓念念生氣了,你就大發慈悲,給我一點時間跟念念單獨相處吧。」


    我失語了。


    因為這一切都很荒謬!


    18


    我跟徐思禮在這裡拉拉扯扯,吸引來不少人詫異的視線。


    我沒有被當猴看的愛好,將徐思禮拉到清淨的地方,我甩開他的手,憎惡地看著他。


    「徐思禮,這是不是你搞的鬼?你為什麼要這樣,你不是一直想跟我離婚嗎?你不想給宋暖一個名正言順的身份嗎?你為什麼要聯合周賀演這出戲?」


    我越說越崩潰,「你到底想幹什麼!」


    我對他沒有一絲一毫往日的感情,隻有厭煩和抵觸。


    為什麼不離婚,為什麼要拖著我,為什麼要演這麼一出戲?


    難道他就這麼見不得我好,就這麼想讓我步上一世的後塵,變成一個為了盲目的愛而憤世嫉俗的神經病,然後眼睜睜看著鮮活的女兒變成一具冷冰冰的屍體嗎!


    我於念,就不值得一個安安穩穩的生活嗎!


    我不要復仇,也沒什麼雄心壯志,重來一世ẗųₘ,我隻想獨自撫養女兒,難道這也礙了他的眼嗎!


    我看著他,眼裡是刺骨的恨意,要是有刀在手,這一次我不會再失手!


    徐思禮的臉唰地白了,眼淚在眼眶裡積蓄,嘴唇顫顫巍巍的,「我怎麼會想跟你離婚,而且宋暖,我都沒跟她見過面,怎麼就——」


    他深吸一口氣,低聲問:「念念,你是不是因為懷孕,壓力太大了?」


    聽到他的話,我冷笑出聲,「你想說什麼?你想說我得了神經病!想說這一切都是我幻想出來的,想說你沒有移情別戀,沒跟別的女人有了孩子,沒有因為別的女人害死我的囡囡!」


    我不由得揪住他的衣領,吼出聲:「你想說的是這個是嗎!」


    我此刻的表情一定很猙獰扭曲,像一隻想生啖眼前人的食肉動物。


    徐思禮沒有掙扎,也沒有推開我,隻是雙臂抬起,像要抱住我,又怕我抵觸,顫抖著又把手放下,聲音沙啞低沉,像扯破的風箱。


    「念念是想要女兒是嗎?」他癟著嘴,眼淚從眼眶落下,「都是我的錯,是我這段時間都在忙工作,忽視了你。」


    我被他的眼淚燙到,驀地松開他的領子,後退幾步,「你又在演什麼?」


    徐思禮笑著哭出來,「你說過,要是我們生了女兒,以後就叫囡囡,生了男孩,叫囝囝,這樣很親昵。」


    「念念是想要個女兒嗎?她肯定很像你,很漂亮很聰明,是不是?」


    我呆呆地看著他。


    19


    福利院有十幾個小孩,開家長會吳媽媽隻能去一個,其他小孩就隻能自己去。


    我上小學的時候,班裡有個女生長得像洋娃娃,每次家長會都是她爸爸媽媽一起來。


    她爸爸媽媽叫她「囡囡」,「媽媽爸爸的乖囡囡」。


    我每次聽了都很羨慕,晚上做夢會夢到一個溫溫柔柔的媽媽叫我「囡囡,媽媽的乖囡囡」。


    好幾次想得睡不著,我就跑去找徐思禮,跟他說我以後要是生了女寶寶,就叫她「囡囡」。


    徐思禮問:「要是男寶寶呢?」


    我查了字典後告訴他:「那叫囝囝。」


    徐思禮的臉莫名其妙就紅了,聲音小得跟蚊子似的,跟我說:「嗯嗯,聽念念的。」


    我當時覺得他好奇怪。


    20


    我深吸一口氣,朝他伸出手:「手機。」


    上一世第一次見到宋暖,是在徐思禮的朋友圈。


    念禮上市那晚他被朋友拉去慶祝,發了一張合照,裡面隻有宋暖一個女孩。


    徐思禮解釋是宋總的女兒,因為剛回國帶過來跟大家一起玩,認識人。


    事實也是如此。


    然而這是他們的第一次見面,卻不是最後一次。


    徐思禮立馬交出手機,沒有一點猶豫。


    我冷著臉點開朋友圈,看到他昨晚發的朋友圈,傻眼了。


    他昨天慶祝完,確實在朋友圈發了一張和朋友的合影,上頭有十幾個人,我熟悉的隻有幾張面孔,可就是沒有宋暖。


    我看向徐思禮,他眼淚還沒幹,眼睛湿漉漉地看我,「念念,你昨晚是不是做噩夢了?夢裡,我做了很不好的事情?」


    21


    手機掉在地上。


    我渾渾噩噩地回到蘇雅家,徐思禮不遠不近地跟在後面。


    在他要跟著我上樓的時候,我轉過身,冷著臉說:「滾。」


    徐思禮定在那,臉白如紙,搖搖欲墜。


    我沒有理他。


    蘇雅不在家,她發短信告訴我她晚上不回來了。


    晚上,蘇雅給我發了一段視頻。


    視頻裡,她跟周賀十指緊扣,中指上的戒指在燈下發著刺眼的光,一如她臉上的笑。


    熠熠生輝。


    周賀垂眸看她,溫柔深情。


    還有蘇雅接連發過來的兩條信息——


    「念念,周賀跟我求婚了。」


    「我要有一個家了。」


    我死死盯著這段視頻,太陽穴像被有一根鋼針狠狠扎著,疼得鑽心。


    我捂著頭縮在沙發上,眼前不斷閃爍蘇雅泡了水的屍體和視頻上她幸福的笑臉。


    到底,哪個是真,哪個是假?


    難道當真是一場噩夢?


    那為什麼這般真實?


    徐思禮的背叛與冷漠,囡囡死去時鋪天蓋地的絕望與恨,刀扎進血肉的劇痛……


    我也希望是一場夢啊,我也希望徐思禮一心一意,我也希望囡囡平安喜樂,蘇雅擁有一個美好的家庭。


    沒有背叛,沒有欺瞞,更沒有死亡。


    然而,太真實了。


    心如死灰的感覺太真實了。


    外面大雨滂沱,我憑著一種預感,靠著窗戶往下看。


    一輛黑色的車開著燈,瘦削的身影立在車前,狼狽得像一隻被拋棄的小狗。


    他似乎察覺到我的視線,猛地抬頭。


    我心一驚,拉上窗簾。


    我靠在牆上,心跳如鼓。


    22


    大學的一個晚上,我得了急性闌尾炎,疼得在床上打滾,舍友告訴了徐思禮。


    當時外面的雨也是這麼大。


    他冒雨跑過半個校園,渾身淋湿,狼狽不堪。


    看到我後,他二話不說將雨衣裹在我身上,來不及給自己穿上雨衣,就背著我一頭扎進雨裡。


    我趴在他的背上,聽著他急促的喘息聲,縱使大雨傾盆,肚子裡像有刀子在轉,我也無比心安。


    最後我疼暈過去,再次醒來,對上徐思禮滿是紅血絲的眼睛。


    徐思禮抱住我嚎啕大哭,鼻涕眼淚糊了我一身,「哇,念念,我好害怕,你暈過去了我還以為……」


    「你別嚇我。」


    最後他可憐巴巴地跟我說:「你要是有事,我也不活了。」


    我這一出屬實把他嚇得不輕,徐思禮一連兩個月都陪我上課,我打個噴嚏都能把他眼眶嚇紅。


    後面還是他舍友李正安哭喪著臉求我,說要是徐思禮再不去上課,老師真要以為他才是徐思禮了。


    我不想徐思禮耽誤學業,把他趕走了。


    他委委屈屈地拉著衣服,說他不想離開我。


    我板著臉教育他:「你不好好學習,以後怎麼掙大錢養我!」


    他這才肯去上自己的課,走時還一步三回頭,「你要是不舒服,一定要找我。」


    「我們今天中午一起吃飯哦。」


    他那時候那麼心疼我,我打個噴嚏都能牽動他的全部心神。


    可到後面,我割腕也隻能換來他一個憐憫的眼神,「於念,你沒必要這麼做。」


    一個會因為擔心我痛哭出聲的少年,變成一個漠然地看著我一點點枯萎的男人。


    他擔心的人,也變成了別人。


    23


    第二天我吃完早餐下樓,徐思禮直直迎上來。


    他不知道什麼時候回去洗澡換了衣服,看上去清清爽爽的。


    他滿臉都是討好的笑,深邃溫和的眸子裡是小心翼翼,手上還提著李記餛飩,「念念,餓了吧,還是熱的。」


    我掠過他,沒有去接,徑直打開車門坐上後座。


    徐思禮黯淡的眼睛瞬間亮起來,嘴角的弧度壓都壓不下去。


    坐上車後,他轉過頭,溫柔地問:「念念,是要回家嗎?」


    我望進他的眼睛,「帶我去宋成那。」


    徐思禮一愣,「宋成?」


    宋成是宋暖的父親,也是念禮的大股東之一,他旗下還有不少公司,身價比起徐思禮可高上不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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