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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67章

心肝寵 3325 2024-11-11 14:37:56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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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鹿之綾微笑著抱了抱她,“沒有,都是和薄妄、還有谷導他們合作的結果,靠我一個人肯定不行。”


      “不要謙虛,你就是最好的。”


      丁玉君松開她,低眸看向她微微隆起的肚子,伸手上去撫摸了下,“這兩個月你辛苦了,接下來好好休息休息。”


      “嗯。”


      鹿之綾點頭。


      “都四個月了,很快就能知道是男孩還是女孩,可以準備房間和衣服了。”


      丁玉君看著她的肚子越看越開心,“你啊就是奶奶的小福星。”


      自從鹿之綾嫁給薄妄以後,她覺得所有的事都順起來了。


      鹿之綾微笑,也不知道回應什麼。


      “走,奶奶做了幾道江南菜,你嘗嘗看正不正宗。”


      丁玉君牽住她的手就往裡走。


      薄妄從車上下來,從頭到尾,丁玉君都沒看他一眼,拉著鹿之綾就走了,活像他是一個透明人。


      薄清林也被冷落了,有些鬱悶地站在原地。


      他默默看一眼站在車前的薄妄,擺擺手道,“行了,你還站在這裡幹什麼,把車停到西邊的停車場去。”


      “……”


      薄妄涼涼地瞥他一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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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真是的,現在的司機做事越來越不靠譜了。”


      薄清林嫌棄極了,轉頭又笑眯眯地追進門,“玉君,之綾,等等我呀!”


      長孫媳認識,長孫不認識了。


      薄妄把車鑰匙扔引擎蓋上,抬起腳往裡走去。


      他就不停!


      大廳裡坐了許多人,見鹿之綾被丁玉君擁著進來,薄家人都看過來,一個個面色復雜。


      鹿之綾走過去,禮貌地叫了一圈長輩,一群人硬擠出笑容來點頭。


      誰能想到薄妄和鹿之綾真幹成了這一票,這兩個月誰都沒看好他們,結果,一晚上給他翻了盤。


      薄崢嶸正坐在那裡看金融報紙,頭版頭條就是業界人士分析SG娛樂公司一晚上賺了多少,字裡行間都是在稱贊薄妄這一次是把一手爛牌打出超神。


      SG公司一躍成為三大娛樂巨頭的老大。


      雖然SG是財團的邊緣公司,但哪怕是邊緣也是行業龍頭,這一點就很讓他臉上增光。


      因此,在鹿之綾叫過來時,他向來嚴肅的臉上有了點笑意,“嗯。”


      薄妄從外面走進來,根本沒有同人打招呼的意思。


      薄崢嶸看著,難得沒有出聲責怪他的目中無人,隻道,“好好做SG,我不希望年底還看到有乘娛這家公司。”


      薄妄沒搭理他。


      “……”


      鹿之綾默。


      乘娛非要拍一部《緋聞》來影射薄妄,結果薄妄一澄清,這部電視劇不尷不尬地好像在影射薄崢嶸。


      什麼女明星女秘書和總裁三角戀,薄崢嶸不怒才怪。


      夏美晴和鬱芸飛坐在一起,一個毫不掩飾酸溜溜的神情,一個仍維持著最溫婉的笑容。


      一群人各懷心思地談笑風生。


      離吃飯的時間還早,一行人前往家中劇院看歌劇。


      薄家眾人聚集坐在最佳的觀劇區域。


      歌劇還沒開始,演員們正在後臺做準備。


      丁玉君擁著鹿之綾坐在自己身邊,她叫大家過來,顯然不是為吃頓飯,也不是為看個歌劇這麼簡單。


      她現在的心情就好比大孫子考了名校,那必須在十裡八村一通炫耀,路邊的小母雞不知道她都要上去喊兩嗓子。


      “你們不知道,薄妄和之綾這一次有多難。”


      丁玉君抓著鹿之綾的手衝著左右,驕傲地開口,“也不知道是哪些個不要臉的人在背後使勁地下黑手,不止偷電視劇劇集,還找些男明星、女明星跑來勾搭人,真是好笑,薄妄和我家之綾情比金堅,是別人能分化得了的嗎?”


      鬱芸飛和夏美晴臉色都有些難堪,畢竟她們都送明星進去了。


      “……”


      我家之綾。


      薄清林沒能湊到丁玉君身邊,就往後好幾排,湊在薄妄身邊坐著。


      聽到這話,他轉眸看看身邊的長孫,一本正經,“我記得你了,你是我孫女婿!”


      薄妄往後靠了靠,懶懶地道,“你信不信我把你扔大馬路上讓你回不了家?”


      “哇哇哇,你一個上門女婿還敢這麼猖狂!”


      薄清林眼睛都瞪圓了。


      “……”


      薄妄心情好,懶得和他計較。


    第127章 每次都隻讓親幾下,解不了渴


      丁玉君還在那邊又罵又誇,“還有SG那幫人,拿著一堆莫名其妙的項目要找薄妄投錢,也不知道是誰授的意,真要投下去現在就虧慘了。”


      夏美晴貼著薄崢嶸而坐,聞言立刻跟上一句,“那還用說,當然是鬱芸飛,她怕SG被薄妄搶了唄。”


      鬱芸飛坐在她旁邊,被咻咻咻地扎刀,面上還要端著不介意的笑容,“你又來了,我要介意這個,當初為什麼還要主動提出把公司給薄妄管理?”


      “因為你想薄妄再丟個大臉唄,結果陰溝裡翻了船。”


      夏美晴冷笑一聲。


      “好好的我為什麼要薄妄丟臉,你老在臆想些什麼?”


      鬱芸飛一副受了委屈的模樣,眼睛都紅起來,抬手優雅擦拭。


      “鬱姨這段時間在國外,哪裡管得到SG內部,估計那些人是自作主張。”


      鹿之綾看過去,微笑著開口。


      她看過那些老總提供的聊天記錄,鬱芸飛這人很聰明,和下屬說話從來都是暗示著來,表面上全是好人樣,根本無法作為證據放到面上來。


      鬱芸飛欣慰地看她一眼,“還是之綾你聰明懂事。”


      “我和薄妄真的從來沒懷疑過鬱姨。”


      鹿之綾柔柔軟軟地說著,又對丁玉君道,“奶奶您也不用氣,那些人已經被薄妄開除了,SG內部會進行一次大清洗。”


      “……”


      鬱芸飛的笑容一僵,“大清洗?是把房總他們都開了嗎,我記得他們手上是有股份的。”


      這不好隨便開吧?


      背景音樂緩緩響起。


      鹿之綾笑得溫和無害,“那些老總好像知道SG會遭遇一波攻擊,提前脫掉手上的股份,薄妄就在SG股價最低的時候收回來不少,現在SG最大的股東就是薄妄和鬱姨您,那些人炒就炒了,沒事。”


      鬱芸飛笑得更僵硬了,好一會兒才道,“說的是,一幫拖後腿的人留著也沒用。”


      “芸飛,當初說好的,隻要薄妄做出正成績,你那股份……”


      丁玉君看向鬱芸飛,慈祥地道,“按理說我不該提,畢竟股份是你的,隻是看你和崢嶸當初說好的,這要不給,顯得長輩在小輩面前說話不算話。”


      明明薄崢嶸一口氣應承的,她又沒說。


      “我知道,母親,我讓人整理一下就給過去,算是我對薄妄的恭賀。”


      鬱芸飛不敢說不給,不然就是拆薄崢嶸的臺。


      聞言,薄家眾人你看我,我看你。


      SG現在的股價漲飛了。


      隻要《豪門》能保持住這空前的熱度,接下來還有得漲。


      這麼一算,薄妄這一波賺的得以百億起步算。


      鬱芸飛虧吐血了。


      “芸飛你是個通情達理的,小輩們有出息,財團就有將來。”


      丁玉君稱贊著鬱芸飛,又看向薄崢嶸,一句廢話都沒有,“崢嶸,你怎麼想,總不至於讓我們薄家的長孫一直呆在一個娛樂公司吧?”


      薄崢嶸看一眼坐在那邊的長子,颌首,“讓我想一想。”


      接下來把薄妄安排去哪,至關重要。


      “……”


      鬱芸飛和夏美晴聽到這話,臉色都不怎麼好看。


      觀眾席的燈光暗下來。


      舞臺上,專業演員一個個走上臺,帶眾人進入劇情。


      鹿之綾靜靜地看著,薄妄這就算搶到一張進財團的入門券了。


      她回眸看向薄妄,隻見薄妄隨意地坐在那裡,一身懶骨頭般,漆黑的眼卻一直盯著她,好像沒移動過一樣,視線深邃得能吃人。


      視線撞上。


      鹿之綾衝他笑了笑,一雙眸子明亮如星,溫柔如水。


      “……”


      薄妄看著,唇角的弧度揚起。


      良久,他朝她勾勾手指。


      “……”


      鹿之綾無奈,隻好和丁玉君說一聲,站起來從座位上離開,往後走去。


      一看丁玉君身邊空了,薄清林立刻屁顛屁顛地往前湊。


      兩人相錯而過。


      鹿之綾在薄妄身邊坐下來,低聲道,“恭喜你。”


      薄妄將兩人中間的座椅扶手抬起來,握過她的手放到自己腿上,指腹在她軟綿綿的手上摩挲著。


      他看著舞臺上演員扯著嗓子喊,沒什麼興趣地問道,“演的什麼?”


      鹿之綾以為他真感興趣,便講解給他聽,“經典歌劇《浮士德》,背景是文藝復興後的歐洲社會,講述了浮士德在不滿和迷茫中追求一切的故事。”


      “哦。”


      薄妄玩著她的手指,一根一根捏過去。


      “那個就是浮士德。”


      鹿之綾向他靠過去,小聲地指出主角給他看。


      薄妄一低頭,停在她的額上。


      她抬眸愕然地看向他,薄妄順勢吻了下來,含住她的唇輾轉,由輕到重,溫度灼燙。


      “……”


      鹿之綾一僵,沒有退開,配合地同他接吻。


      薄妄滿意她的順從,伸手掐上她的腰準備把她抱過來,她連忙推開輕聲道,“別,大家都在前面。”


      她的聲音微顫。


      每次親狠一些她就不行了。


      昏暗中,他直勾勾地盯著她,眼神發燙,“每次都隻讓親幾下,解不了渴。”


      他的嗓音暗啞而重,也沒好到哪裡去。


      “我懷著孕,真的不可以。”


      她道。


      他歪下頭,溫熱的薄唇黏上她的耳朵,道,“那就讓我親點別的地方。”


      “……”


      她鎖骨往上哪一寸他沒親過?他還想親哪?


      鹿之綾有些僵硬,沒有反駁,這兩個月來他對她佔有的興趣儼然越來越深,她怕她反駁狠了,會引起他的不加控制。


      到時,連這點好商好量都沒了。


      她低下頭看向自己的肚子。


      這肚子怎麼還不大起來。


      要是她大腹便便,身材走了樣,他是不是就能減少這種念頭了?


      薄妄再次親下來,根本不在意舞臺上在演什麼經典不經典。


      “今晚住這。”


      他道。


      “……”


      住這不就在一間婚房了嗎?


      ……


      晚飯過後,丁玉君神神秘秘地把鹿之綾拉到一旁。


      “看,這是什麼?”


      丁玉君拿出一張照片遞給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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