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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6章

穿成了反派的老婆 3224 2024-11-07 15:46:3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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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他從未想過去了解。


      林隨州自認天性涼薄,除了唯一的母親外,對誰都生不出多餘的關心,直到江糖給他生了孩子,他才多了幾分人味兒。也許他是太過冷淡,才讓久經壓抑的她不再忍讓。


      “爸,媽最近天天去練功房。”


      初一背著小書包從樓上下來,他朝上面看了眼,眼神透著不解。


      “媽媽要去給人當家庭老師了。”


      “家庭老師?什麼時候?”


      林隨州隨口答:“這周六。”


      周六……


      還有兩天。


      他小臉猛然沉下,半天未做言語。


      早餐後,兄妹三人坐車前往學校。


      一路上初一沉默寡言,倒是梁深咋咋呼呼,時不時做鬼臉逗弄妹妹,惹得她咯咯笑個不停。


      初一上的小學和梁深梁淺的幼兒園是緊挨著的,到了門口,三人一同下車。


      “大哥,晚上見。”梁深牽好梁淺,轉身向幼兒園走去。


      “梁深。”初一突然拉住他的書包帶子。


      “哥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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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初一把弟弟妹妹帶到樹下角落,樹影稀疏,陽光碎落在他濃稠如墨的黑發上。


      他低頭看著梁深,瞳孔深邃:“媽媽要去當家教了,你知道嗎?”


      梁深搖搖頭:“我不知道。”


      “媽媽要去教別的小孩子跳舞。”


      梁深眨眼:“那好呀,這樣她就不用整日出現在我面前了,煩。”


      初一聲音平靜:“她可能會把你的玩具給那個小孩,也會帶那個小孩去遊樂場,如果那個小孩很乖,可能會把你的零用錢給她花。”


      小孩子比較好糊弄,聽初一這樣說時,梁深的小臉立馬皺做一個包子。


      “我不要把我的玩具給別人……”


      “所以我們不能讓媽媽去做別人家的老師。”


      梁深點點頭,又看向初一:“那、我們回去就找媽媽說?”


      “媽媽不會答應的。”初一抿抿唇,“隻要媽媽不能跳舞,她就當不了老師了。”


      梁深似懂非懂,若有所思的牽起了梁淺的小手。


      看著梁深那逐漸遠去的矮小背影,初一唇角勾了下,最後又一眨眼,眼神依舊是孩童的幹淨和清明。


      伴隨著上課鈴聲,門口老樹樹影巍巍,徒留花香作陪。


      距離正式工作還有一天時間。


      晚上隨意吃了點東西墊墊肚子後,江糖直接去了練功房,她想在今晚好好練習一下,畢竟這具身體空了多年功底,有些地方還是僵硬。


      扎起長發,放好音樂,江糖踢掉拖鞋,拿起舞蹈鞋換上。


      可在腳伸入的那刻,腳心突然傳來一陣鑽心的疼。


      江糖呲了聲,急忙甩開鞋子。


      白色的舞蹈鞋已被鮮血浸染,她龇牙咧嘴捧起腳,腳心處,一枚銀色圖釘正中其中。


      江糖咬咬牙,攙扶著旁邊欄杆站起,緩緩移動到柔軟的坐墊上。


      她深吸口氣,狠狠心直接把釘子拔了出來。


      剛才還不見得多疼,此時才覺得那痛感正火燒火燎的蔓延。


      這具身子皮薄肉嫩,此時腳心血流不斷,紅腫一片。


      “劉媽——!”江糖朝外大喊一聲。


      一會兒工夫後,生活保姆走了進來。


      看到練功房一片狼藉,劉媽忍不住驚呼聲:“這是怎麼了?誰幹的?”


      “還能有誰。”江糖沒有好氣的說,“除了那幾個小兔崽子沒別人了。”


      疼痛過後,腳心開始發麻,江糖遞出手:“你先扶我下去。”


      “我們叫車去醫院吧?”


      “再說吧。”江糖指了指地上的鞋子和沾血的圖釘,“那些也帶上。”


      劉媽一手扶住江糖,一手撿起地上的東西。


      她抬著腳,動作艱難地向下移動。


      到了樓梯口,樓下正忙亂的小高見江糖這等樣子立馬愣住,匆匆過來幫忙。


      “這腳怎麼受傷了?”


      “小高,你去拿醫療箱過來,給林夫人包扎一下。”


      “不用包。”江糖冷著臉坐上柔軟的沙發,直接將受傷的腳抬上眼前的矮桌,“你們去把那三個小混賬給我叫來。”


      她臉色陰沉的可怕。


      劉媽和小高從來沒見過她這個樣子,一時間面面相覷,不敢生出反抗的意思。


      江糖雙手環胸靠著椅背,耐心等待著她那三個便宜孩子。


      幾分鍾後,手拿籃球,滿頭大汗的梁深被強行從後院帶了回來,小高抱著梁淺,後面跟著初一。


      “哎呀,你們拉我回來幹嘛?煩死了!”


      梁深不老實的掙扎著,扭頭一看,對上了江糖冷冰冰的視線。


      他神色一怔,咕嚕聲吞咽口唾沫;“你、你叫我幹嘛?”


      “媽媽。”


      初一牽著妹妹,乖乖站到她面前。


      江糖面無表情環視一圈,站在她面前的三個孩子都是不大點的模樣,梁淺還在流著口水咬手指,梁深不敢說話,隻有初一眉眼如常。


      收斂視線,江糖將那隻鞋子和圖釘扔到他們面前,“誰做的?”


      三人這才發現江糖腳心受了傷,未清理過的傷口血淋淋的,觸目驚心的可怕。


      梁淺捂住眼睛,小心躲到初一身後。


      他們都沒說話。


      江糖耐著性子又問一邊:“說話,誰做的。”


      “我不知道……”梁淺要被嚇哭了,語氣帶著哽咽,“媽媽不要兇淺淺……”


      說著說著,她委屈巴巴的哭了起來。


      江糖沒搭理默默哭泣的梁淺,抬眸看向大兒子:“你呢?”


      初一搖頭:“我不知道。”


      “你。”


      她又看向林梁深。


      林梁深眼神遊離,先是看看嗚咽啼哭的淺淺,又看看眉眼淡然的初一,他斂目,眉梢流露出些許慌亂,最終搖頭:“我、我也不知道。”


      “很好。”江糖笑了,是冷笑,更像是嘲笑,“你們都不知道,都沒做,那就是這顆釘子自己到我鞋裡,自己扎傷的我。”


      梁深低低:“可能是。”


      “是個鬼!”她氣的拍了下桌子,“你們都不說是吧?!”


      大發雷霆的江糖再次嚇住梁淺,短暫的呆愣幾秒後,梁淺仰頭放聲大哭。


      “閉嘴,你再哭我就讓魔鬼抓走你。”


      “嗚……”


      梁淺嚇得捂住嘴巴,小肩膀依舊一抽一抽,繼續流著眼淚。


      耳邊清淨的江糖閉閉眼:“你們現在敢給我我鞋裡放釘子,明天會不會就給我水裡下毒?”


      梁深卻說:“下毒犯法的。”


      江糖:“呵呵。”


      也難得這個小混蛋知道下毒犯法,想他以後,幹的都是走私軍火,地下交易的罪惡勾當,甚至為了一個女人,不惜親自動手陷害自己的親生父親。


      江糖深信人之初,性本善,沒有壞人從開始就壞了根,可是今天,她突然覺得自己的想法是錯誤的。


      小孩子的惡意才是真正的惡意,才是極大的惡意,當他們想讓你死時,是單純的讓你死,沒有其他因素。


      江糖逐漸冷靜,伸手拉過梁淺,她溫柔抹去她小臉上的淚水:“你告訴媽媽,你有放釘子嗎?”


      梁淺連連搖頭:“淺淺沒有做過……”


      “好。”最後摸了下她的小臉,又看向初一,“你呢?”


      “沒有。”


      意想中的回答。


      江糖最後瞥了眼梁深:“既然你們都不說,我隻能自己找出來了,到時候不管是誰,我都希望你們不要後悔。”


      話音落下,江糖招呼過小高:“練功房沒有監控,可走廊和大廳有,你現在調出全天監控,看看是誰進了我的練功房,走進去的那個,自然是放釘子的兇手。”


      小高有些猶豫:“夫人,我看還是算了吧……”


      “不能算。”她態度強硬,“以往我一再忍讓,這才讓他們不把我當一個母親看,我生他們養他們,現在竟要遭這種報應?與其如此,不如去養一塊叉燒,起碼餓的時候還能給我填填肚子,不像這一個個的,隻會給我添堵。”


      小高無奈,隻能去調監控。


      調監控要些時間,她的傷口已經停止流血,腳心處的血液接近凝固。


      劉媽看著心疼,不由說:“我先給您包一下吧,別真感染……”


      “不包。”江糖微仰下巴,“我就要讓他們看著。我這傷的是腳嗎?我傷的是心!包不好了!”


      “……”


      片刻,小高從監控室回來。


      她的目光似是朝梁深看了眼,最後匆匆收回,望向江糖:“沒、沒人進去。”


      “好的,我知道了。”


      聽她這樣說時,三個孩子都像是松了口氣,梁深更甚。


      可是下一秒。


      “初一,你可以帶著妹妹上樓了。”她眸光定定,“小高,給我拿根針過來。”


      留在原地瑟瑟發抖的梁深聞聲抬頭,他瞳孔緊縮,整個人都不好了。


      作者有話要說:  江糖:從現在起,我不是糖果果,我是鈕钴祿江糖。


    第18章


      江糖接過針線包,從裡面取出一根銀光閃閃的長針來,她微微舉高,尖銳的針頭折射出一道寒芒。


      林梁深瞪大眼,小身子哆嗦成團。


      “就算小高幫你瞞著,我也知道是你做的。”


      梁深嗚咽一聲,結結巴巴:“我我我……”


      “小高,把他抓過來。”


      小高看了看梁深,又看看江糖,斟酌開口:“林夫人,算了吧,深深隻是個孩子,頑皮不懂事,也不是故意的。”


      “孩子可以當做借口嗎?頑皮就可以傷害人嗎?”江糖反問,“既然如此,他是不是可以以頑劣當做借口,去殺人放火,傷害別人?”


      小高低頭,猶豫上前,把梁深推搡到江糖身邊。


      站在她面前的梁深哪裡還有先前的乖張,戰戰兢兢活像是一隻剝了刺的小刺蝟。


      江糖冷著臉,一把拉起他的小手。


      梁深小手白白胖胖,可愛極了。


      她死死拽著,“我看你最近有些上火,讓我給你去去火氣。”說著,針頭對準他的手指頭尖兒刺了下去。


      很快,一滴血滲透而出。


      梁深還沒有反應過來,等反應過來時,嚎啕大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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