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 首頁
  2. 玫瑰的誘殺
  3. 第2章

第2章

玫瑰的誘殺 4358 2025-08-29 16:42:58
  • 字体大小 18
  • 「你們還我兒子!怎麼會這樣啊,我就這一個兒子——」


    「要是不做手術我兒子還能多活一會,都是你們醫院非要我做什麼手術,這會把我兒子害S了!」


     


    「你們還我兒子啊……」


     


    女人的慘烈哭聲引來了不少圍觀的群眾。


     


    一旁的護士是剛實習的小姑娘,慘白著臉想要拉她起來。


     


    可手都還沒碰到女人,就被狠狠甩了一巴掌,「你們醫院什麼意思?全部都是謀財害命的庸醫!」


     


    女人說著,蓬亂的頭發下面一雙眼睛折射出駭人的寒光,顯得分外癲狂。


     


    「我最重要的人S了,S了,你們也別想活……」


     


    她的包裡面赫然藏著一把折疊水果刀,猛地拔出來,衝向了圍觀的人群——是我們幾個人所在的方向!

    Advertisement


     


    「憑什麼有錢人的命就高貴?她就要人陪著哄著,我的孩子呢!我的孩子的命就不是命嗎?!」


     


    說完,她朝蘇枚徑直捅了過來!


     


    千鈞一發之際,我下意識叫了一聲:「阿舟你閃開——」


     


    等我再反應過來,一把鋒利的刀毫無預兆地穿透了我的肚子。


     


    鮮血噴湧而出,落在醫院潔白的牆壁上,刺眼得很。


     


    女人眼裡無措與恨意相交織,指尖微顫,下意識地從我的肚子裡抽回那把刀。


     


    我低頭,看到衣服上慢慢暈染開的鮮血。


     


    小腹處冰冷尖銳的疼痛,終於卷土重來。


     


    劇痛讓我的意識慢慢模糊,恍惚間,我看到了蘇玫臉上不加掩飾的憎惡。


     


    她一定覺得自己大獲全勝吧。


     


    在生S關頭,徐承舟下意識將她護在了身後,而完全忽略了我這個正牌女友,我卻還不自量力地替他擋刀。


     


    她嘴巴一張一閉,無聲道:「愚蠢。」


     


    是嗎?


     


    蘇玫啊,如果這一刀SS的不是我,而是徐承舟的骨血,不知道他心中的天秤,是否會傾斜?


     


    7


     


    醫院病房裡,刺鼻的消毒水氣味繚繞。


     


    徐承舟坐在我的病床旁,臉上再也沒有冷淡之色。


     


    見我醒來,他SS握住我冰涼的手,深吸一口氣:「為什麼,不早點告訴我?」


     


    「這是我們的第一個孩子,你為什麼不告訴我?」


     


    我垂下眼,緊緊抿著下唇,眼淚一顆一顆無聲地滾落下來。


     


    這個孩子是怎麼來的,我比任何人都清楚。


     


    徐承舟很少碰我,唯獨那次是例外。


     


    那天晚上,他回來的時候喝多了酒。


     


    他粗暴地撕掉我的衣服,把我壓在身下,嘴裡喃喃,不知道在說些什麼。


     


    我吞下那顆藏在枕頭裡助興的藥,雙手環著他的脖子,生澀地親吻他,取悅他。


     


    直到最後我才聽明白,他喊得是「小玫。」


     


    可我根本不在意。


     


    我要的,是孩子,是對付他的籌碼。


     


    情潮太盛,我一次又一次地把自己交付給他。


     


    也親手把自己送進了地獄。


     


    再對上他的眼神時,就隻剩下哀慟和絕望:


     


    「阿舟,我知道,你心裡忘不掉蘇玫姐,你本來就是屬於她的,是我不該愛上你。」


     


    「我本來想這件事過去後,就帶著孩子離開的。我怕你不愛你和我的孩子,我怕你覺得我利用你……」


     


    「陸曉,你要和我分手?」


     


    我閉了閉眼睛,眼淚順著青嫩的面龐滑下,聲音染了哽咽:「是。」


     


    「誰允許你離開我的?」


     


    徐承舟眼底的情緒愈發濃烈,他傾身上前捧著我的臉,一字一句無比篤定:「我出錢供你讀書,護著你長大,憑什麼你想分手就分手?」


     


    「陸曉,你是我親手養大的玫瑰,我不允許被別人摘走。」


     


    「這次是我錯了。」素來高傲的大少爺居然低下頭,眼角微微泛紅,「你安心養傷,以後還有機會。」


     


    「阿舟,我真的很沒用,那次陪蘇小姐出去走的時候,我弄丟了我媽媽留給我的項鏈。」


     


    徐承舟微微一愣。


     


    目光自然而然地落到了我脖子上沒有完全褪去的勒痕上。


     


    當然,是我故意展示給他看的。


     


    「那是她留給我唯一的東西,你能不能幫幫我……」


     


    我小心翼翼地抬眼看他,滿臉哀求。


     


    徐承舟的眉眼染上一絲難以捕捉的暗色。他或許懷疑這是什麼我用來陷害蘇枚的伎倆,或許仍然不會相信我。


     


    但沒關系,懷疑的種子一旦種下,就會在無數幽微細節裡生根發芽。


     


    他耐心地拍了拍我的手:


     


    「別擔心,我會幫你找到的。」


     


    我故作欣喜,撲進他的懷裡,把臉埋在他的肩膀,聲音哽咽:「阿舟,謝謝你。」


     


    「沒有你我真的不知道怎麼辦。」


     


    在他看不見的地方,我緊緊攥著拳頭,眼底滿是恨意。


     


    8


     


    因為腹部受傷加上流產,我在醫院住了一個月。


     


    這期間,醫鬧的事情被人放到網上,甚至還有人爆出我孕檢的報告。


     


    評論裡瞬間炸開了鍋。


     


    「那個母親一定有她的苦衷,不然為什麼不捅別人,就找這個醫生?說不定是她自己有問題呢?」


     


    「就是她!上次給我老公看病,還一個勁地朝他拋媚眼!」


     


    「這種醫德敗壞的醫生,快點把她開除吧!」


     


    「開除她!」


     


    甚至有不少媒體找到我所在的病房,貼臉開大。


     


    我早就猜到,蘇玫沒那麼容易對付,她也很擅長操控輿論,在我最脆弱的時候煽動惡評,想要淹沒我。


     


    可是,一朵從地獄裡開出的花,還會在意這輕飄飄的流言嗎?


     


    徐承舟來醫院看我時,神色如常。


     


    他不提,我也恍若未覺,像從前那樣乖巧懂事,和他說著醫院裡的瑣事。


     


    有時候還會抓著他的衣袖撒嬌,提一些無傷大雅的要求。


     


    竭力表現出一副正常的模樣。


     


    直到那天晚上,他來醫院給我送吃的。


     


    沒在病房裡找到我,跟著監控一路找到天臺。


     


    才發現我穿著單薄的病號服,在凜冽的夜風裡蜷縮成小小一團。


     


    臉上全是淚痕,耳朵也被風吹得通紅。


     


    「陸曉。」


     


    抬頭看到是他,我驚慌失措地擦掉臉上的淚,露出一個難看的微笑:


     


    「阿舟,你怎麼來了。」


     


    「你怎麼隻穿了這麼點,我們先回去吧。」


     


    徐承舟卻站在原地一動不動,直勾勾地看著我。


     


    而我在他的目光裡,強撐的情緒終於潰敗了下來:「對不起,我隻是太想我的孩子了。」


     


    「我知道蘇玫姐肯定不是故意的,但是我心裡過不去。」


     


    網友傳到網上的視頻,不僅讓別人認出了我的臉,還拍下了蘇玫推我的那一瞬間。


     


    徐承舟的眼底閃過一絲淡淡的愧意。


     


    「阿舟,那一天,我同時失去了未曾謀面的孩子和媽媽……你能不能讓我一個人緩幾天?」


     


    我越說越崩潰,眼淚控制不住地往下流。


     


    他的表情略有松動,大步向前,伸出手,把我攬進懷裡。


     


    「是我把她寵壞了,和你沒關系。」


     


    「那條項鏈我一定會幫你找回來的,你不會失去媽媽的。」


     


    「曉曉,今年我陪你一起去看媽媽,我們一起忘掉這件事,好嗎?」


     


    9


     


    徐承舟叫我,從來都是連名帶姓。


     


    鮮少有這樣的親昵時刻。


     


    我很清楚,他不會因為內心的那一絲愧疚,而對蘇玫做什麼。


     


    他所謂的陪我一起去看媽媽,隻是給我的補償。


     


    但我不在乎。


     


    我隻要他這一時間的暫時離開。


     


    媽媽的墓在二十公裡外,徐承舟親自開車帶我去。


     


    我找了個理由支開了徐承舟,沒有讓他陪我見父母。


     


    回來的路上,他接到了蘇玫的電話,開了免提。


     


    「徐承舟,你去哪了,不是說好今天陪我去看醫生嗎?」


     


    「曉曉心情不好,我陪她去看看她父母。」


     


    電話裡,她的聲音尖銳:


     


    「父母?人S都S了,有什麼好看的?」


     


    「你說,陸曉要是知道當初的事,她會怎麼想?」


     


    我垂著眼睛,緊攥拳頭,拼命壓住心底的恨意。


     


    徐承舟目不斜視地握著方向盤,緊鎖眉頭。


     


    他的聲音陡然凌厲,制止了蘇玫繼續說下去:


     


    「夠了!你別無理取鬧,看醫生而已,有什麼要緊的,喊司機陪你去。」


     


    徐承舟把車開得很快,到家後,他停好車,從口袋裡拿出項鏈遞給我:「曉曉,阿姨送你的項鏈我找到了。」


     


    項鏈在燈光下閃閃發光,我小心翼翼地捧著它,眼淚不受控制地往下流。


     


    媽媽,對不起。


     


    差一點就把你弄掉了,可曉曉真的沒辦法了。


     


    他用指腹幫我擦掉眼淚,我揚起頭,在他的臉上落下一個吻,順勢摟住他的脖頸,低低道:


     


    「阿舟,謝謝你。」


     


    「我已經失去孩子了,不能再失去你了。」


     


    他抱著我的手臂微微僵住。


     


    目光落在我脆弱又依賴的神情上,漸漸多了些湧起的情愫。


     


    他用力地把我摟進懷裡,聲音莊重地像是在宣誓:「曉曉,你不會失去我的。」


     


    「我發誓,永遠不會。」


     


    10


     


    徐承舟難得花了一整天時間陪我,他帶我在外面吃了頓飯,一起回家。


     


    月朗星稀的夜晚,家裡的院子安靜得有些不對勁。


     


    一陣風吹過,我聞到了空氣裡的血腥味。


     


    我悄悄攥緊了自己的衣袖,徐承舟也意識到不對勁,快速打開了門。


     


    屋內,蘇玫披散著頭發,跪坐在大廳中間,面無表情地看著我們。


     


    燈亮起的那一瞬間,滿地都是殷紅的血。


     


    蘇玫穿著白色的連衣裙,朝我們露出一個甜美而詭異的微笑。


     


    而我養的小狗秋秋,身上滿是血窟窿,倒在了血泊中。


     


    她把秋秋的血,塗滿了整個屋子。


     


    像是地獄的惡魔。


     


    我渾身顫抖,雙腿發軟,不可置信地看著眼前這一切。


     


    徐承舟也臉色發青,卻還是一把將我拉到他身後,聲音裡含著怒氣:「蘇玫,你發什麼瘋?」


     


    蘇玫緩緩起身,故作詫異,慢慢勾起嘴角:「阿舟,聽說你從前很喜歡這條狗,現在它S了,你是不是就能花時間陪我了?」


     


    她笑聲如銀鈴,清脆悅耳,卻隱藏著鋒利的刀,直勾勾地看向我:「差點還忘了,你今天是去陪陸曉了。」


     


    「她如果S了,阿舟就永遠是我的了。」


     


    蘇玫拿著一把沾滿血跡的刀,一步步朝我走來。


     


    徐承舟滿臉陰沉,深吸一口氣,拉著我連連後退:「蘇玫,你冷靜點。」


     


    「我心裡隻有你,我隻愛你。」


     


    「我明天親自陪你去看醫生,再也不把你一個人丟下了,好不好?」


     


    徐承舟把聲音壓得很輕,生怕哪句話刺激到眼前的人。


     


    他小心翼翼地上前,趁蘇玫不注意打掉她手裡的刀,把她環在懷裡,低聲安慰。


     


    可蘇玫卻一把將人推開,渾身是血跑了出去。


     


    他一個多餘的眼神都沒給我,著急忙慌地跟著蘇玫往外走。


     


    他是真的害怕她出事。


     


    那天,我在家裡的院子裡挖了個坑,把秋秋埋了進去。


     


    爸爸媽媽。


     


    你們出事的那天,有看到星星嗎?


     


    有想起我嗎?


     


    11


     


    等我第二天醒來時,才知道蘇玫昨晚出事了。


     


    她從我們家出去後,在路上飆車,徐承舟沒追上她。


     


    結果撞飛了人,對方當場傷亡。


     


    原本她想像過去無數次一樣,用錢解決問題,但這個人是某位大佬最疼愛的私生子。


     


    對方悲憤至極,在現場指著蘇玫大罵特罵,揚言要她一命換一命。


     


    等徐承舟到現場時,見到的是在血海裡無措的蘇玫。


     


    她像是突然清醒,在徐承舟的面前哭得梨花帶雨:「阿舟,我不是故意的,你肯定有辦法救我的對不對?」


     


    「再說了,這人S都S了,為什麼還要搭上我?」


     


    徐承舟皺著眉頭,是壓抑不住的煩躁,最終才淡淡道:「沒事,我會解決,你別擔心。」


     


    他以雷霆手段封鎖了消息,錢像流水一樣往裡面砸,又拿對方的黑料逼迫他息事寧人。


     


    為了給蘇玫擺平這件事,他耗費了不少精力。


     


    商業對手趁虛而入,抓到他不少把柄。


     


    S對頭裴許甚至拿十幾年前的車禍來威脅他。


     


    徐承舟忙得焦頭爛額,整夜整夜地睡不著覺。


     


    可就算這樣,蘇玫還要和他冷戰。


     


    她說,隻是一條無關緊要的人命,為什麼還對她不冷不熱。


     


    她開始裝病,無理取鬧,來博取徐承舟的關注。


     


    徐承舟開始慢慢厭煩了她無休止的恃寵而驕。


     


    一邊是乖巧懂事,就算是失去孩子也不願責怪他的我。


     


    而另一邊是嬌縱蠻橫,拿著白月光的情誼逼迫他的蘇玫。


     


    徐承舟會怎麼選?


     


    我拭目以待。


     


    12


     


    今天下班後,我沒有回家,把車停在了一個隱蔽的地方。


     


    穿過彎曲回繞的走廊,到了一個包廂,裴許在裡面等我。


     


    ……


     


    一頓飯後,我站起身,朝裴許伸出一隻手:「裴先生,今天咱們見面的事,還麻煩你幫我保密。」


     


    「那是自然。」


     


    裴許的手剛搭上我的手,包廂的門突然被推開。


     


    在裴許疑惑的目光中,我下意識地收回和他觸碰的指尖。


     


    「陸曉。」


     


    門外突然傳來冷冽的嗓音。


     


    是徐承舟。


     


    暖黃色燈光下,滿臉冰冷的徐承舟。


     


    和他身邊,難掩得意的蘇玫。


     


    「阿舟,我就說陸曉有問題,這下你該信了吧?」


     


    酒店的燈光很暖,卻不足以驅散徐承舟眼底的冷凝。


     


    他的目光犀利、冷冽,直勾勾地對上我的眼睛。


     


    我心虛地撇過頭,不敢直視他的眼睛,臉色慘白,深吸一口氣:


     


    「對不起。」

    作品推薦

    • 白臘梅間雪無痕

      我死后第三年,塞外出了戰亂。 皇帝來府上,請我出征。 侍女稟告他:「沈將軍已經死了。」 皇帝冷笑:「為了朕娶柔兒的事,她已經賭氣了多少年,還沒鬧夠呢?告訴她,從速帶兵前往邊塞,若是貽誤軍情,別怪朕不念舊情,誅她九族!」 侍女沉默良久,俯身長拜。 「皇上,奴婢冒死稟告,沈將軍是個孤女,除了奴婢這個仆從外,沒有九族。 「她死后奴婢一直守在這里,一是為了給她掃墓。 「二是為了睜著眼,看皇上的報應。」

    • 我跟劍靈戀愛了

      在我穿進的書中,男主是個修無情道的劍尊。 男主一把宸云劍力撼九霄。 而我,是暗戀他的小青梅。 在向男主表達愛慕之意后,他竟一劍將我穿喉,冷血無情。 我穿過來的當下,正在向男主告白:「我喜歡……」 想到書中結局,我腦筋一轉,看向他手中的宸云劍,害羞道:「我喜歡的,是你的劍。」 霜白如雪的劍身陡然泛紅發燙。 沒想到,劍靈竟回應了我的告白: 「我、我答應你。」 然后…… 我跟劍靈甜甜蜜蜜談起了戀愛!

    • 地上霜

      他紅著眼說:「你給我服個軟,秋荷,你不是最想要權力嗎?我給你,皇后之位給你,什麼你想要的都給你,好不好?你再叫我一聲太子哥哥,好不好?」 平日里不茍言笑,滿嘴禮義廉恥的太子如此卑微地求我,這如何不讓我高興呢? 素手攀上了殷九清的脖頸,我朝著他的耳朵吹了一口氣,看他情動難耐卻偏不給他:「你不是說我是不守婦道嗎?還說我是不知禮義廉恥的狐貍精?太子殿下,如今你對著你的嫂嫂自解衣衫,你說你是不是賤人?」 我將殷九清狠狠按在他身后的假山上,激得他悶哼一聲。

    • 心尖肆意

      高考結束后,我第一個沖出考場。 被記者采訪:「覺得自己考得怎樣?」 我垂眸思索,點頭:「不錯,魔仙堡大學十拿九穩。」 清冷學神步履從容,緊隨其后。 記者又問:「那麼,這位考生……」 許斯亦冷淡頷首:「還成,霍格沃茲大學不在話下。」 后來,考試成績一出,我倆雙雙考上了清華。

    • 潔白的雪

      我牽著妹妹的手過馬路。警察把我攔住,問:「你牽著的手是誰的?」 我看了一眼空蕩蕩的身后,笑了。 當我決定成為罪犯的那一刻開始,就從沒想過后悔。

    • 無法觸碰

      我死的第一天,男朋友就把白月光帶回了家。 他們在我買的沙發上旁若無人地接吻,吃著我親手包的芹菜餡餃子,用著我送給他的游戲機。 有一天,白月光好奇地問:「安安呢?」 男朋友語氣平靜,「前幾天跟我吵了一架,跟公司申請出差了。」 哦,他還不知道我已經死了。

    目錄
    目錄
    設定
    設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