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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章

月眠島嶼 4340 2025-08-29 15:50:55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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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為報恩,我嫁給了驕傲難馴,眼高於頂的蘇家少爺蘇嶼。


     


    新婚之夜,他指著床:「我有潔癖,不喜歡和人同床共枕。」


     


    我立馬卷起鋪蓋就走人。


     


    後來,初戀男友回國,要找我復合。


     


    當晚蘇嶼就抱著枕頭,不請自來。


     


    見我茫然,他神色自若道:「屋頂漏水,勉為其難和你擠一晚。」


     


    我表示理解。


     


    第二晚,蘇嶼又來了,「窗戶漏風,勉為其難再和你擠一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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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我感覺哪裡不對勁。


     


    第七晚,我把蘇嶼堵在門口,沒好氣地問:「今晚又是什麼漏了?」


     


    他看著我,臉紅得不像樣:「心漏你這裡了。」


     


    1


     


    「老牛吃嫩草,你不要臉!」


     


    這是蘇嶼被押來民政局和我領證後說的第一句話。


     


    我才想起來這位名義上的丈夫,足足比我小了四歲。


     


    哎,孽緣哪。


     


    我也不想辣手摧花的。


     


    誰叫我們有緣?


     


    領完證,保鏢一路護送。


     


    蘇嶼在車上氣得龇牙咧嘴,又是踹車,又是威脅要跳窗。


     


    我實在嫌他吵,拍了拍他瘦削的背。


     


    「歇會吧,馬上還要入洞房,留點力氣。」


     


    蘇嶼瞪過來,恨不得咬S我。


     


    「呸!我才看不上你這個老女人。要我跟你生孩子,你做夢去吧。」


     


    「我爸到底給了你多少讓你上趕著嫁?你沒見過錢嗎?連婚姻都能出賣!不要臉!識相的話,趁早跟我回去離婚。」


     


    領證前,蘇母就和我打好了預防針。


     


    蘇嶼從小被寵壞了,孩子心性,脾氣差,一燃就炸,不是個好相處的主兒。


     


    「程無月,我跟你說話呢,你耳朵聾了嗎?」


     


    「我爸給你多少,我十倍給你。行了吧?」


     


    我拒絕。


     


    「為什麼?我跟你又不熟,結婚有什麼意思?不過是一對怨偶,互相折磨!」


     


    「那也不行。」


     


    蘇嶼暴躁破防,狠抓了一把頭發。


     


    「你難道就心甘情願嫁給一個不愛你的人嗎?」


     


    我滿不在意道:「感情可以慢慢培養。」


     


    「你當感情是細菌啊,那麼好培養!」


     


    我拿出兜裡裝的糖,剝了糖紙,有滋有味地吃起來。


     


    「這門婚事是你爸媽親自允口的。身為人子,你沒辦法撒潑辱罵找他們算賬,所以就來欺負我這個弱女子。」


     


    「外強中幹,遇到事情隻知尋S覓活,蘇嶼,你真不像個男人!」


     


    「你說誰不是……」


     


    我忽然上前,猝不及防地捏住他的下巴,「以後不要拿年齡說事,顯得你很沒品。」


     


    「我……」


     


    「閉嘴吧,吵S了。」


     


    蘇嶼哼一聲別過去臉。


     


    2


     


    特殊情況,特殊對待。


     


    當晚,我和蘇嶼就被送到了蘇家準備的新房。


     


    獨棟別墅,池塘,噴泉,花園,應有盡有。


     


    有錢人買別墅就跟喝水一樣簡單。


     


    我有紅眼病。


     


    有錢人為什麼不能多我一個?


     


    「收起你那沒見過世面的樣子。」


     


    我若無其事地反問回去:「什麼叫世面?如果我把麥芒和稻穗放你眼前,你能分得清嗎?估計你這個大少爺會認成韭菜吧。」


     


    「強詞奪理!你羞辱誰呢?」


     


    「誰思想淺薄就是誰。」


     


    佣人和管家同我們打招呼。


     


    他們懼怕蘇嶼,不敢直視他,打量起我就顯得沒有那麼小心翼翼。


     


    「就是她嗎?感覺挺一般的。」


     


    是啊,在他們眼裡,程無月隻是個小鎮少女,普通的家世,普通的人生,配不上他們的少爺。


     


    「看到了嗎?就算你攀高枝嫁給了我,也改變不了你微末的出身。」


     


    「我知道啊。」


     


    這些都是客觀存在的事實,我坦然接受。


     


    「我討厭你,我一定會把你趕走的。」


     


    「你啰唆了。」


     


    攻擊不了我,蘇嶼掛臉。


     


    「口是心非誰不會啊?別在我面前裝得無所謂,背地裡偷偷抹眼淚哭。」


     


    「你不是錢,我不會為你哭。」


     


    蘇嶼嘲笑我,「張口閉口就是錢,程無月,你就這點追求嗎?為了錢,連婚姻都可以出賣。你真卑劣。」


     


    我沒法反駁。


     


    因為,確實如此。


     


    我就是為了錢才嫁給他的。


     


    3


     


    婚事來得突然。


     


    奶奶舊病復發,需要極大一筆診費。


     


    我隻能拿出一半。


     


    就在我為錢煩惱時,蘇家人找到我,說是他們找道長算了算,我命中帶福,和他們兒子有緣。


     


    於是向我提出了條件。


     


    我嫁給他們兒子蘇嶼,他們負責我奶奶的醫藥費,為她找來名醫會診。


     


    蘇家少爺蘇嶼,天之驕子,二十年的順風順水人生,一遭車禍毀容,身上落下數不清的傷。


     


    雖僥幸保下了一條命,從一個完美主義者到無法面對自己的缺殘,他接受不了,性情大變。


     


    脾氣變壞的同時,與父母的關系也惡化得嚴重。


     


    蘇家人特地尋的得道真人算到了我身上。


     


    我懷疑他們被國外詐騙了。


     


    可我確實需要錢。


     


    隻要奶奶的病能痊愈,管他是什麼牛鬼蛇神,上就是了。


     


    心裡對蘇嶼有過預設,真正接觸下來,他身上的刺比我想得要多,要更鋒利。


     


    傳言有假,蘇嶼的臉並沒外界傳得那麼可怕。相反,仍然是有幾分姿色在的。


     


    「程無月!誰允許你盯著我的臉看的?不許盯著我看!」


     


    我邊看邊思考,把蘇嶼給看破防了。


     


    車禍留下的大多傷經過手術修整好得差不多,唯獨從左眼眼角到眉骨的舊傷還是明顯。


     


    一道彎月似的傷痕,貼在左臉的鬢角處。


     


    蘇母說是技術手段無法去除的,也是時刻提醒蘇嶼曾經車禍的佐證。


     


    情緒最崩潰壓抑的時候,蘇嶼曾拿刀想要將它剜去。幸得及時發現,才沒有釀成不可挽回的錯。


     


    「滾開!不許看!」


     


    「我眼睛又沒瞎,就是能看到啊。」


     


    蘇嶼氣到語氣顫抖,「你想看我笑話直說!不用拐彎抹角的,反正你也不是第一個,我還能S了你不成。」


     


    他指著傷處不斷逼近,懟近到我連他眼裡的血絲都看得一清二楚。


     


    我嚇到癱坐在床尾,緊張地吞咽著口水,「你想多了,我真沒那個意思。」


     


    蘇嶼把房間貼的「喜」字全給拆了,又指著大紅色的喜床。


     


    「我有潔癖,一個人習慣了,不能接受和別人同睡。」


     


    我都懂。


     


    「我睡次臥。」


     


    我麻溜地卷起鋪蓋就走人。


     


    好險。


     


    差點就要同床共枕了。


     


    我惹不起,還躲不起嗎?


     


    4


     


    「程無月,起來!」


     


    正做著美夢呢,臉上一陣冰涼。


     


    我被嚇醒,大口大口呼吸。


     


    蘇嶼給我潑了冷水。


     


    這個神經病。


     


    「喊你好久了,你不起來。」


     


    蘇嶼一身休闲裝,打扮得精神活力,朝著我微笑。


     


    蔫壞蔫壞的。


     


    「什麼事?」


     


    「我餓了。」


     


    「餓了,不是有佣人給你做飯嗎?」


     


    「我給他們放假了。」


     


    我傻眼,「為什麼?」


     


    蘇嶼蹲在我床沿,眉目彎彎的多情桃花眸,難掩眼神裡一閃而過的精光。


     


    「因為,有你啊。」


     


    為了逼我離開,他故意給佣人放假,凡事都要我親力親為。


     


    偌大的別墅,打掃衛生交給了我,日常飲食也由我一個人負責。


     


    注意事項列了一大個單子:煎蛋要八分熟,保留糖心,粥要十分軟爛,吐司面包隻要藍莓醬,胡蘿卜隻吃絲兒的,豬肉要純瘦,一點肥的都不能有……


     


    末尾專門加粗:少爺我消化功能不好,不能出現難嚼難消化的食物,不然會胃痛,失眠嘔吐。


     


    這哪是少爺,簡直是我的祖宗。


     


    看在他年齡小,又受過創傷的份上,按照他的要求一一去做。


     


    「煎蛋糊了,你去重做。」


     


    「你上菜遲了兩分鍾,我不想吃了。」


     


    「跟你說了,吐司面包要牛奶吐司,這個幹巴巴的,我吃不下。」


     


    ……


     


    堅持了半個月,我碟子一摔,不伺候了。


     


    見我氣得臉色發青,蘇嶼目的得逞,走路都哼著小調。


     


    「程無月,別硬撐了。隻要你和我離婚,我就不為難你。」


     


    「蘇嶼,高中生都不玩你這套了。」


     


    我撸起袖子,指著他的腦袋罵,「你白長這麼大。二十四歲的身體,十四歲的智商,四歲的心理年齡,被驢踢過的腦子。」


     


    「我是你妻子,不是你的僕人,你無理取鬧也得有個度。」


     


    蘇嶼氣到跳腳。


     


    「我才不承認你是我妻子,受不了,你就走唄,沒人攔著你。」


     


    不行。


     


    奶奶的手術還有一個月才開始,我不能拿她打賭。


     


    我強忍到了夜深。


     


    蘇嶼睡了。


     


    我拿出準備好的繩子,走進他的房間。


     


    小時候經常跟著奶奶下地幹活,體力一級棒。


     


    蘇嶼這個隻會花拳繡腿的嬌少爺,哪裡是我的對手。


     


    我把他的手腳全部綁起來,綁了個鎖緊結,越掙扎越緊的那種。


     


    「程無月!」


     


    蘇嶼驚醒。


     


    看見是我,瞳孔緊縮。


     


    「你要對我做什麼?快放開我。」


     


    我挑起他的下巴,「我要,睡了你。」


     


    手指勾上他的睡衣,紐扣一粒粒打開。


     


    蘇嶼越討厭我,我越要觸碰他,惡心他。


     


    「不行!我不答應。你放開我。」


     


    蘇嶼動不了,任我宰割,氣得臉紅脖子粗,「快住手,不許摸。程無月,我不會放過你的。」


     


    「恐怕沒機會了。」


     


    我扒了他的褲子,對著他的屁股一頓猛抽。


     


    在我們老家,男孩子不聽話,都這樣打。


     


    天之驕子如蘇嶼,倍感羞辱,頭埋得深深的。


     


    「我爸媽都沒打過我,士可S不可辱。程無月,我會記你一輩子的……別打了,別打了……」


     


    蘇嶼閉上眼睛,疼到不吱聲。


     


    我打累了,重重地壓在蘇嶼背上。


     


    對他又是一次暴擊。


     


    「母老虎,你起來!」


     


    「不起。」


     


    半個月的疲憊,一湧而上。


     


    思及眼下復雜情況,又想起奶奶,心裡空落落的。


     


    我吸了吸鼻子。


     


    身下人忽然麻雀似的叫喳喳。


     


    「程無月你裝什麼委屈?我才是受害者,你打了我這麼久,你他媽哭什麼?」


     



     


    蘇嶼以為我哭了。


     


    這個傻蛋。


     


    「你不喜歡我,不願意接受我,我都理解,畢竟我們隻算是陌生人。」


     


    「我對你沒有惡意,我隻希望,你對我的惡意能少點。」


     


    「我和你不一樣。你受委屈了,不開心了,可以和你的爸媽說。我沒有爸媽,相依為命的隻有奶奶。她現在還病著。嗚嗚嗚……」


     


    哭到後面,被自己做作到起雞皮疙瘩。


     


    蘇嶼絕望地趴著。


     


    「說就說,你能別哭嗎?哭得我頭疼。」


     


    「我不會糾纏你,再給我些時間,我會主動離開的。」


     


    「真的?」


     


    蘇嶼眼裡一下就有了光。


     


    「說到做到,騙你,你是狗。」


     


    「?」


     


    我動手給蘇嶼松綁。


     


    「你現在給我松開,不怕我找你算賬?」


     


    「你打不過我,我一拳就能撂倒你。我隻是想告訴你,我也不是好欺負的。」


     


    「程無月!」


     


    走到門口,我聽見身後摔東西的聲音。


     


    又破防了。


     


    摔吧摔吧。


     


    反正不是花我的錢買的。


     


    5


     


    佣人結束假期,全都回來了。


     


    蘇嶼捂著屁股下樓,姿勢別扭地坐下,又猛地彈起。


     


    「少爺,你怎麼了?」


     


    「沒事沒事。」


     


    蘇嶼尷尬地敷衍過去,惡狠狠的眼神落在我身上。


     


    我不後悔。


     


    再來,我隻會下手更狠。


     


    我也不求他良心發現,和我平和相處,隻求別再找我茬就好。


     


    但若是他還要繼續欺負我,我也不會善罷甘休。


     


    早餐色香味俱全,蘇嶼一口沒動,盡顧著瞪我。


     


    昨夜折騰得累,我把他的那份也端過去吃了。


     


    蘇嶼伸出去的手訕訕收回,「餓S鬼投胎,小心撐S你。」


     


    「吃飽喝足才有力氣綁男人。」


     


    蘇嶼心有餘悸,後退了幾步。


     


    「不像某些人,連我都打不過。細狗!」


     


    「你……你別得意。」


     


    蘇嶼捂著屁股氣哼哼上樓。


     


    佣人說,他一整天都沒再下來過。


     


    我尋思有點不對勁。


     


    敲了敲蘇嶼的房門,沒人應。


     


    我走進去。


     


    蘇嶼正姿勢怪異地試圖給自己屁股塗藥,沒成功。進退兩難的時候,我喊了他一聲,蘇嶼直接被嚇住,尖叫後躲進被子。


     


    「誰許你進來的?不許看!」


     


    藏也來不及,旖旎風光我一個沒落。


     


    沒道理啊。


     


    才五成勁。


     


    怎麼就腫了呢?


     


    我低估了蘇·豌豆公主·嶼的皮膚嬌嫩程度。


     


    「你是來看我笑話的嗎?」


     


    我沒理會蘇嶼的陰陽,把他從被子裡拽出來,關心問道:「疼嗎?」


     


    他憋著氣不答。


     


    我上手戳了一小塊,蘇嶼呻吟不斷,那一塊的肌肉瞬間緊繃。


     


    「別碰,疼。」


     


    蘇嶼委屈巴巴地,瞧著倒是可憐。


     


    「你欺負我的時候,我也是這麼疼。」


     


    蘇嶼:「……」


     


    「你刻意刁難我,我打你一頓。咱倆互相抵了。」


     


    蘇嶼沒說話。


     


    我當他默認了。


     


    我奪過他手裡的藥,「趴好別動,我給你塗。」


     


    「你不如直接S了我。」


     


    蘇嶼不幹,扭動著要跑。


     


    我擒住他肩膀,耐心勸解:「大家都是成年人,有什麼好害羞的?再說妻子看丈夫,合情合理。」


     


    「你以為我像你那麼厚臉皮嗎?誰知道你會不會趁機佔我便宜?還有,我不承認你是我妻子。」


     


    「放心,我喜歡一身腱子肉的,對你這幹巴身材沒興趣。」


     


    「程無月,你羞辱誰呢?」


     


    我實話實說,蘇嶼非但沒有放下戒心,反而更抗拒了。


     


    真難伺候。


     


    沒辦法,我隻好騎他腰上,武力壓制。


     


    蘇嶼泄了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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