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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章

嫡女 4247 2025-08-29 15:37:26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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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春杏,拿上金瘡藥,我們去冷宮。」


    「小姐,太後那邊……」春杏有些擔心。


     


    「春杏你別忘了,你是誰的人。」


     


    「小姐,春杏明白了。」


     


    太後雖然撤銷了我在宮中的待遇。


     


    卻沒有禁我的足。


     


    我帶著人光明正大地去了冷宮。


     


    冷宮蕭條。


     


    彌漫著一股腥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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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隔著很遠都能聞到,燻得人惡心反胃。


     


    我捂著鼻子,站在門口連一個下腳的地方都沒有,門口被人潑了豬血,還有一個破舊的恭桶。


     


    「小姐,這……」春杏捂著鼻子,呆愣地看著眼前的場景。


     


    我深吸口氣。


     


    走了進去。


     


    春杏咬咬牙,想要追上來。


     


    我阻止了她,讓她在冷宮外守著。


     


    我剛想推開沈清越的屋門。


     


    就聽到了他的聲音:「回去,別來了。」


     


    「沈清越,你怎麼了?」


     


    「孤能有什麼事,孤落到如今這個下場,不正是你想看到的嗎?堂堂太子,現在活得像條狗。」沈清越譏诮。


     


    「你發什麼瘋?」


     


    我推開門。


     


    就看到他匍匐在地上。


     


    身前擺放著一個盤子。


     


    裝著餿掉的青菜和一個饅頭。


     


    衣服還是上次那件,血液已經凝固。


     


    可不就是活得像條狗嘛。


     


    我強壓下心頭的煩躁,一步步靠近。


     


    沈清越握緊拳頭,看不清神色,聲音很冷:「我不是讓你不要進來嗎?」


     


    「我以為你……」


     


    「以為我有後手?以為我還有人使喚?溫歲穗,你太看得起我了!我現在就是一個喪家之犬,誰都可以踩上兩腳。」


     


    我默不作聲地在他面前蹲下。


     


    手放在他的腰間。


     


    沈清越攥住我的手:「你要做什麼?」


     


    「我替你塗藥。」


     


    「不需要。」


     


    我抽出手:「不想受苦就別動。」


     


    我用腰間的匕首小心劃破他的衣服。


     


    傷口幹涸,和衣料粘在一起。


     


    稍一用力。


     


    就撕裂了傷口。


     


    沈清越沁出冷汗。


     


    咬著慘白的下唇,不發一言。


     


    我替他清理了傷口,除去腐肉。


     


    沈清越像從水裡撈出來一樣,依舊強撐不發一言。


     


    「小姐。」


     


    屋外,春杏著急忙慌地大吼一聲。


     


    三皇子就推開了門:「本皇子聽聞溫小姐來了冷宮,特來尋找,卻沒想到看到這一幕。沈清越,你落到如此地步,溫小姐依舊不離不棄,真是讓人羨慕,不如本皇子替你向父皇求一個恩典,娶了溫小姐吧。不對,孤男寡女,共處一室,溫小姐還……溫小姐也隻能嫁給你了吧。」


     


    我沒搭理他。


     


    隻是看著他的身後。


     


    溫皖苑扭開頭:「姐姐,你也別怪我,三殿下給的實在是太多了。」


     


    10


     


    「溫小姐不愧是太後教出來,居然想用美人計迷惑本皇子,沒想到本皇子會輕易把人收買吧。」三皇子一把摟過溫皖苑:「相比於你給的,三皇子妃的身份明顯更勝一籌。」


     


    「三殿下想要如何?」


     


    「溫小姐過會就知道了。」


     


    「皇上駕到!」太監尖細的嗓音傳遍冷宮。


     


    我詫異地抬起頭。


     


    有些看不懂他。


     


    三皇子的做法明顯是把我推向了沈清越。


     


    把溫家推向了沈清越。


     


    除非他認定溫家會放棄我。


     


    皇帝冷眼看著地上的沈清越:「孽障,誰給你的膽子?」


     


    「呵!」沈清越冷笑一聲,「父皇,這不正合你意嗎?」


     


    「你!」


     


    皇帝剛要發怒,三皇子站了出來:「父皇,太子和溫小姐情投意合,不如成全他們?」


     


    皇帝瞥了他一眼。


     


    良久。


     


    「罷了,看在你的面子上,我就饒這個孽障一次。」


     


    皇帝臨走時看了我一眼。


     


    甩袖離開。


     


    「溫小姐可要好好謝謝我啊。」三皇子意味不明地說了一句,攬著溫皖苑大笑離開。


     


    我有點摸不著頭腦:「他是不是瘋了?」


     


    「自從他掉進水裡醒過來後就跟變了一個人似的。」


     


    從前的三皇子雖然聰慧,想要搏一搏至高無上的權力,可因為身份原因,處處受限,有些顧忌。


     


    閻王殿裡走了一遭。


     


    做事愈發大膽。


     


    還讓人摸不著頭腦。


     


    「看來,我們注定要綁在一起了,沈清越。」


     


    「歲穗,別太小瞧了他,他似乎知道很多事情,一些很隱秘的事情,而且……他總能提前一步知道我要做的事,就像是能預知未來。」


     


    11


     


    皇帝的聖旨送到太後宮中。


     


    太後眼中毫無波瀾。


     


    似乎已經預料到了結局。


     


    讓我收拾收拾,出宮去。


     


    家中。


     


    父親早已在書房等候。


     


    「歲穗,你走錯了棋。」


     


    「父親,我……」


     


    「溫家已經決定放棄你了。」


     


    我眉頭狠狠一擰:「是太後。」


     


    「不知太後和族老們說了什麼,他們全力支持太後的決定。」


     


    父親苦笑:「就連我,都被罷黜了家主身份。」


     


    一時靜默無言。


     


    我筆直的肩膀耷拉下去。


     


    事情都在朝著不可控的方向發展。


     


    三皇子嗎?


     


    能預知未來?


     


    若真能預知未來,前二十年為何默默無聞,強行忍耐。


     


    若說是落水後覺醒的神通。


     


    那真是太得神明眷顧了。


     


    世間真有神明,為何不眷顧該眷顧的人。


     


    彎下的肩膀重新挺直。


     


    12


     


    「父親,不論如何,女兒都不會放棄。」


     


    父親欲言又止。


     


    最終嘆息:「罷了,不論你做什麼,父親這裡都給你留了一條退路。」


     


    13


     


    三日後。


     


    太後大擺宴席。


     


    邀請各家夫人小姐前往宮中賞花。


     


    父親把一張請帖遞到我手上:「你真的決定了?三皇子這次出手怕是沒打算給沈清越留活路。」


     


    「父親,我現在可是沈清越未過門的太子妃。」


     


    三皇子現在已經把我和沈清越綁在一起。


     


    無論如何。


     


    他都不會放過我。


     


    我能感受到。


     


    三皇子恨沈清越。


     


    連帶著恨上了我。


     


    我出現在宴會上。


     


    太後眼中出現異色。


     


    「臣女拜見太後娘娘。」


     


    太後冷哼一聲:「你來做什麼?哀家記得,哀家並未邀請你。」


     


    「自然是送太後娘娘一份禮物。」


     


    我沒管太後。


     


    起身拍了拍手。


     


    立馬有人抬了一口棺材過來。


     


    諸位夫人小姐驚愕,議論紛紛。


     


    太後一拍桌子站起來,指著我的手不住地顫抖:「你,你……溫歲穗,你到底要做什麼?」


     


    我掀起唇角。


     


    眼神冰冷:「都說了,是送太後娘娘禮物啊。十年前,外祖一家遭人陷害,太後娘娘唯恐母親連累溫家,不也送了我母親一份禮物嗎?當時太後娘娘還讓人給我母親帶話,她若不識趣,就別怪你使用非常手段。」


     


    太後捂著胸口後退兩步:「你……你……」


     


    「我怎麼會知道是嗎?我不僅知道你逼S了我母親,我還知道外祖一家通敵賣國是受人誣陷,而那個幫兇正是你。」


     


    「你胡說八道!」


     


    「胡說八道,那太後娘娘還記得福財嗎?」


     


    一個佝偻的老人出現在太後視野中。


     


    她瞪大雙眼。


     


    不可置信。


     


    「怎,怎麼可能?他怎麼會活著?」


     


    「這宮中,位高權重的可不止太後您。」


     


    福財滿懷恨意地跪在地上,指著太後:「當初威遠侯大勝敵國,從邊關歸來,狗皇帝怕威遠侯功高蓋主,也怕威遠侯有異心,便想要除去威遠侯。是她,是她說她有辦法。她利用溫夫人,冒充威遠侯的字跡,與敵國通信,再把東西放入威遠侯的書房。一切都是她做的。」


     


    太後的身軀在顫抖。


     


    周圍議論討伐的聲音幾乎要將她淹沒。


     


    良久。


     


    她無力地癱坐在椅子上:「歲穗,虛與委蛇在哀家身邊這麼多年,很辛苦吧。」


     


    我沉默。


     


    在太後宮中的那幾年。


     


    她對我真的很好。


     


    我也從未想過她是害S我外祖一家的兇手。


     


    「刻意在這麼多人面前揭露當年的真相,是知道自己活不了了,打算破罐子破摔?不給自己留退路了?


     


    「歲穗,哀家可從未這麼教你。」


     


    「我從沒想過同歸於盡。」


     


    大批御林軍出現。


     


    身後跟著一抹明黃色的身影。


     


    皇帝臉色陰沉得可怕:「今日在場的人都得S,溫歲穗,是你連累了他們。」


     


    「父皇,誰S誰活還真不一定。」


     


    沈清越從另一個方向走來。


     


    他的身後跟著大批影衛。


     


    14


     


    「孽障,你要造反嗎?」


     


    沈清越把玩著一塊玉牌,似笑非笑地看著皇帝:「天子犯法,與庶民同罪,兒臣要替威遠侯申冤。」


     


    「你……老三,你不是說你拿到先皇留下的暗令了嗎?」皇帝握緊拳頭, 憤恨地瞪著身旁的三皇子。


     


    先皇在世上曾培養過一批S侍。


     


    隻認暗令不認人。


     


    先皇S後。


     


    暗令就不見蹤影。


     


    皇帝以為暗令藏起來了。


     


    暗中尋找。


     


    前段時間。


     


    皇帝聽聞。


     


    暗令在太傅手中。


     


    未得到暗令。


     


    他旁敲側擊。


     


    始終沒得到消息。


     


    就聽信了三皇子的話, 拿皇後開刀,震懾太傅。


     


    三皇子從腰間拿出一塊令牌。


     


    和沈清越手中的一模一樣。


     


    隻不過。


     


    他手中的令牌是純金打造。


     


    而沈清越手中的是塊黑玉:「怎麼可能, 我明明……」


     


    三皇子舉起手中的令牌:「你們看清楚,我手上的才是真正的暗令,你們應該聽我的。」


     


    暗衛不置可否。


     


    護在沈清越面前。


     


    隻等沈清越一聲令下。


     


    「假的!都是假的!不是說暗衛隻聽命於暗令嗎?」


     


    「暗衛確實隻聽命於暗令,可你的暗令是假的啊!」


     


    「不可能!我前世明明看到你拿著這塊暗令命令暗衛聽命於你。」


     


    「前世?」我細細琢磨這兩個字。


     


    忽然就明白了三皇子這段時間的變化。


     


    我曾在野史,闲書上看過。


     


    人S而復生。


     


    重回少時。


     


    改變命運。


     


    這世間竟然真的有。


     


    我還以為……


     


    「那你前世S得也太早了,孤連暗令都沒用上。」


     


    「不可能,不可能……重來一回,我絕不會輸……我還沒有輸。」


     


    三皇子突然拿刀對準皇帝:「沈清越, 你別過來, 你過來我就S了他。」


     


    沈清越嗤笑:「那你S了他吧!」


     


    皇帝破口大罵。


     


    三皇子的刀割破皇帝的皮膚。


     


    鮮血湧出。


     


    皇帝的話戛然而止:「冷靜, 老三, 你冷靜一點,朕要S了,你就是弑君,豈不是如沈清越所願, 你背上罵名, 他光明正大繼位。」


     


    三皇子笑了:「你還真是和前世一樣怕S……呃……」


     


    三皇子捂著脖子。


     


    不可置信地回頭。


     


    溫皖苑站在他身後。


     


    手上還拿著帶血的金釵。


     


    她揚起笑臉:「抱歉了,你們太磨嘰了,再耽誤的話, 會影響我睡覺的。」


     


    「為……為……」


     


    「因為你早就該S了。」


     


    15


     


    「護駕,快護駕!」


     


    皇帝叫嚷著。


     


    沈清越揮手。


     


    一個暗衛就悄無聲息地來到了皇帝的身旁, 把他綁了。


     


    「再吵, 就別怪兒子了,父皇……」


     


    皇帝像是被人扼住了喉嚨。


     


    一下子沒了聲。


     


    「今晚該有個了斷了,你說是嗎?父皇。」


     


    16


     


    沈清越以雷霆手段逼皇帝寫下退位書和罪己詔。


     


    還威遠侯一家清白。


     


    並自請入冷宮,為S去的威遠侯一家贖罪。


     


    太後囚禁在慈寧宮。


     


    永不得出。


     


    17


     


    事情落下帷幕。


     


    我去慈寧宮看望太後。


     


    褪去華貴的宮裝。


     


    著素樸的衣裙。


     


    太後仿佛垂暮的老人,跪坐在佛像前。


     


    聽到聲音,她抬起頭:「你還來做什麼?為什麼不S了哀家?」


     


    「為什麼?」


     


    為什麼害S我的母親, 又對我這麼好?


     


    是因為愧疚嗎?


     


    「哀家不後悔,你母親不S,何來現在的溫家?世家的榮耀,需要白骨祭奠。」


     


    「……」


     


    我轉身欲走。


     


    太後的聲音又從背後傳來:「你們若要S皇帝,就把哀家也送去冷宮。這樣, 才不惹人懷疑,他也不會背上弑父之名。」


     


    「罵名而已, 沈清越擔得起。再說,冷宮S一個人, 多正常啊。」


     


    18


     


    我站在長廊上。


     


    被人擁入懷中。


     


    熟悉的冷香縈繞在鼻尖。


     


    「還在想太後的事?」


     


    「她對我真的很好。」


     


    好到我明明知道她是S母仇人, 卻不知如何痛下S手。


     


    「歲穗,有時候活著才是最痛苦的。」


     


    「哎喲,我的陛下和娘娘啊!可算找著你們了, 皖苑姑娘求見。」曹公公捂著眼睛, 一副不忍直視的樣子。


     


    我推開沈清越。


     


    白了他一眼:「還不快去處理政務。」


     


    沈清越嘆氣:「看不完根本看不完, 不如歲穗陪我一起看。」


     


    「後宮不得幹政。」


     


    「你連太子都打,還在乎這個?」


     


    「這個不一樣。」


     


    「哪裡不一樣?」


     


    「你還騙我呢?」


     


    「騙你什麼了?」


     


    「你說曹公公不是你的人。」


     


    「有嗎?」


     


    兩人邊吵邊往御書房去。


     


    溫皖苑黑著臉和曹公公對視:「他們故意的吧!」


     


    「雜家也不知道啊!」


     


    脫離溫皖苑視野。


     


    我和沈清越齊齊松口氣。


     


    「你說她到底要幹什麼啊?好端端地為什麼要當和親公主?」


     


    「我樂意咯。」


     


    突然出現的聲音。


     


    嚇了我和沈清越一大跳。


     


    溫皖苑靜靜地立在我身側,哀怨地盯著我:「你當初答應我的, 我幫你穩住三皇子,你答應我一個要求。」


     


    「可和親不是把你推入火坑。」


     


    「我有我的事要做。」


     


    望著她毅然決然的眸。


     


    我愣了一下。


     


    忽地笑了:「好吧,祝你成功。」


     


    (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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