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獅不交人,還說要沈月。
我他媽差點傻了,一直以為他是唐僧呢。
要人?當然不會如他的願。又他媽說我是小孩?更他媽不會如你的願!
我搶走了沈月,她卻中了槍。
肯定是白獅開的槍!他想打老子!
沈月睡了兩天,醒來就找她媽,還找啥啊,S了不正好。
她又哭了,說怕我有麻煩。
啊喂,我是大佬,能有什麼麻煩。
她好像真的很擔心我,這,哎,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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太弱了,不能保護自己。
得了,現在又欠她一條命,看來以後隻能自己罩著了。
手下都說看到是黑皮開的槍,我找白獅幹了一架,廢了黑皮左手,白獅說跟我沒完。
他經常說這個話,因為他打不過我。
這丫頭差點傷到心髒位置,躺了二十多天才出院。我想讓她住好點,她啥也不要,依舊住那小破屋。
不會是傻子吧。
我和白獅約了幾場架,他砸我場子,我砸他場子。
最兇的一次鬧來了警察,裡面有個姓周的小子,從上任起就盯著老子不放,還安排臥底,能逃得過我的法眼?
他關了我和白獅十五天放了出來。
談和,我給了他三個場子,他給我一個場。
還說好心提醒我,別被沈月騙了。
我呵呵一笑。
「知道她是騙子你還要?」
「你掌控不了她,我可以。」
「滾吧。」
「程安,你其他挺好,就這腦子有時候莽,太自負可不好。」
「又想教訓老子?不服再來幹一架。」
白獅走了。
呵,自負,世界上還能有人比他自負?整天鼻孔都仰在頭頂上。
莫名其妙,最近幫裡有人傳沈月是我馬子。
靠,我缺女人會玩學生?
簡直是恥辱!
不過有些時候沒見著那丫頭了,不知道咋樣了,傷好點沒。
突然有人來報,說楚雪帶人去了沈月家裡。
5
我趕到時,沈月被她踩在腳底下,要刮花她的臉。
靠!真是瘋女人。
楚雪質問我是不是喜歡沈月,那一刻,我沒答上話。
她說了跟白獅一樣的話,沈月是個騙子。
我覺得她有點不正常,把她趕走了。
沈月也對我說她是災星,讓我遠離。
災星?這個詞,從出生開始就跟著我,我聽了千萬遍,伴隨的還有鐵棍拳腳。
直到被大佬收養,才逐漸淡卻。
再次聽見,我竟然無比心痛,衝動的抱了她。
也是那一天後,感覺自己有些不正常。
時而會想起這丫頭,莫名其妙。
我應該是把她當妹妹,因為她的遭遇讓我想到小月。
嗯,就是這樣。
有時候太累了會去她那裡住兩天,感覺尋得了一片寧靜,心能沉下來。
主要是這丫頭做飯手藝不錯。
她也會主動來會場玩,說是想見我。
嗯,還算有良心。
她突然跟我說起白粉的事,讓我注意警方,這些癟三真他媽煩。
不知怎麼的,今天聽見他叫哥哥,很不舒服。
她說以後叫程安哥。
嗯,好像聽著稍微好點。
要去拿貨,我和白獅出國,操,這次在回來的路上被襲,偏偏隻折我的翻譯官,幸好貨物是保住了。
安頓好後,莫名就想見到小月。
在她家樓下還被老奶奶誤會是她男朋友。
操!怎麼心跳有點快啊。
那丫頭還一直臉蛋紅紅地跟我解釋,怕我誤會。
這麼嬌羞,怎麼能不誤會呢?
我們淺淺聊了這些天的事情,很奇怪,感覺不由自主就想跟她說很多話。
她突然問我有沒有想過洗白。
我隻看見一往無前的黑,卻又生出一絲無力的光亮,我怎麼也抓不到。
回頭太難。
過完年,幫裡繁忙,一直在尋找合適的翻譯官,最後挑了一個在幫裡待了一年的人。
是我二把手的手下,跟著幹過幾場事,手上也有過人命,查了底子,算幹淨。
小月高考那天,我看著她進考場,心底的某個遺憾好像填滿了。
本來是打算這次拿貨回來給她準備一場生日宴,地方都定好了,世紀酒店。
沒想到這次的翻譯官是臥底,引來了警察,我和白獅分開逃走,各自受了傷。在樹林裡待了兩三天我才繞回去。
到九灣已經是深夜,我直奔了小月家,此時我隻想見她。
醒來後,她抱著我大哭,讓我以後不要犯險。
以前沒感覺。
這次聽到她哭,我心疼S了。
她說要幫我,還對我表白了,說我是她最重要的人。
6
我聽得腦袋嗡嗡作響。
什麼?她喜歡我啊?她這麼純潔燦爛的人真的喜歡我?
最後她還親了我,而且親完就跑!
我第一有這樣興奮的感覺,說不出來,有點甜。
這丫頭有點瘋,每天在會所蹲到我,罵都罵不走。有一次我沒在,就真的跑去坐船去金三角。
老子晚到一秒船就開了!
這事我不會讓她染指。
將她關了起來,她要自S。以為她說說而已,還真的拿刀割大動脈,血滋了一地。
媽的,來真的!
我在她心中就這樣重要?
我勸她別這樣,她直接以身相許......
感覺若是不答應,她說得出來的事情就做得到。這股子狠勁和凌厲,幫裡多少人都達不到。
或許,她適合......
算了,不適合。
就先答應她這次,後面大不了老子自己學外語,操!
小月高考成績 684,入讀港大。
真他媽優秀!
開學那天我還試圖勸她,然而她非常地堅決。
奇怪!她好像說什麼我都覺得是對的,都願意相信。
我隱晦問了一些幫裡成家的人,這是個什麼情況,都說這種是戀愛了。
狗屁!還沒談啊。
還有一些說這種不適合談,容易被牽著鼻子走。
「......」
媽的,你們才不適合。
我教小月防身招式,她竟然又親我。
她笑起來可真好看啊,像嬌豔的玫瑰,絢麗燦爛。明明生長在那麼陰暗汙穢的環境,卻還有這麼強的生命力。
好美,好有吸引力。
隻想這朵玫瑰屬於我......永遠屬於我......
白獅知道我帶上小月去拿貨,來會所跟我大吵一架。
一直說小月壞話,老子聽著就煩。他的眼裡,隻有他自己是人。
然後,白獅綁了小月。
我他媽帶著刀就趕去了,要是少了一根汗毛,我非削白獅一塊肉。
幸好,小月沒有受傷,可能是被嚇到了。
第二天她去了一趟醫院,淋得渾身湿透才回來。
那位水果奶奶去世了。
小月很傷心,甚至病了兩天,被燒得迷迷糊糊。
嘴裡囫囵著,「該S,都該S......」
確實,黑皮真他媽該S!
我知道水果奶奶對她的情分,拿了一筆錢讓她報答。
後面我硬留她在身邊住,安排人保護她。
這丫頭,竟然玩我手機裡的俄羅斯方塊玩得起勁,非要打破我的紀錄,上廁所都在玩。
結果把手機掉進水裡,修了兩天才修好。
真是......可愛。
國慶節,我們出發了。
在船上,黑皮還敢招惹小月。媽的,回去非得宰了他。
終於到達地點。
休息途中,小月很深情地吻了我。
那一刻,欲望衝散了我的理智,想擁有,想佔有。
可抱著她那瘦弱的身子還是下不了手,她才剛滿十九啊。
等等,再等等。
交易途中,小月口語真出色,語速又來。
我看見傑克眼神逐漸變了樣。
老色批!真想摳他眼珠子!
我的小月果然是萬人迷,以後不能帶出了。
卻在結束之際出了事故,操!全是警察。
根本來不及多想,隻拉著小月拼命地逃,卻在懸崖邊沒路了。
白獅和黑皮也逃了出來。
白獅暴怒地要S了小月,說她是臥底。
不可能!絕對不可能!
直到看見從我手機裡蹦出那枚定位追蹤器,仿佛整個世界塌了。
我質問她,求她一句真話。
可她卻什麼都不願意說,很幹脆地斃了黑皮。
四面八方竄出一堆中國警察。
回不去了......
要S的話,我會多拉幾個陪葬。
姓周的也在,正好,有個眼熟的。
可沈月卻擋在我槍前面,步步逼近,說著愛我,要陪我一起S。
她真的好會演啊,那堅定的模樣仿佛真情實感一般。
可笑,太可笑了。
我明明知道是假的,可就是按不下那槍梭。
程安,你真他媽犯賤!
我隻松懈了一瞬,就被她用我教的那招防身招式制服,那一刻,我起了S心。卻被警察SS按住。
沈月臉上,自始至終,都沒有一絲感情。
7
我和白獅被帶回國內,那之後,我沒再見過沈月。
如果再見到,我肯定會掐S她。
在監獄裡關了兩個月,逼不出我們的口供,陸陸續續地抓了很多人進來,貌似會所也查封了。
不知道怎麼的,白獅先松了口,所有事情供認不諱,當然,他的罪名裡面都有我。
給我做記錄的人,是姓周的,我什麼都不說。
隻問:「沈月在哪兒。」
「你沒資格問她!」周宴欽很憤怒。
我冷笑:「你不說,我也不說。除非讓沈月來問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