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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章

被暴打的死對頭來入贅 4384 2025-08-29 15:25:29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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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這幾日,倒是安靜下來不再天天往我家跑了。


     


    太子及冠,皇帝便打算將選妃之禮也一同辦了。


     


    京中所有的適齡女子都可以參加,那場面定然百花齊放,我哥帶著我一起去看熱鬧。


     


    為了未來太子妃的寶座,這次及冠禮上的女子真是美得令人窒息。


     


    當然不是說我不美,而是她們不僅美在皮相,還舉手投足之間氣質高雅。


     


    美則美矣,我哥卻是個不懂欣賞的呆子,他仿佛是個莫得感情的判官。


     


    他正在翻閱每個美人的家世來歷,並且確定她們一會兒要獻的才藝。


     


    皇帝還沒來,我坐在席中,目光在美人之間忙碌地轉動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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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你就是玉樹的妹妹嗎?」


     


    溫和的聲音在背後響起,我回過頭。蟒靴!明黃色的錦緞刺繡!啪嘰,我迅速跪直身體:「參見太子。」


     


    哗啦,由於動作過快過大,桌案上的玉壺被我帶倒,直直砸向我。


     


    「小心些。」太子竟抬手為我擋住了一擊,袖子都浸了酒液。


     


    轉頭衝我哥笑:「你這妹子倒是伶俐活潑,果然討喜得很,與你這討嫌模樣大不相同啊。」


     


    我暗地裡犯嘀咕,這是要幹啥。


     


    沒等我胡思亂想完,太子驚人之語又出:「我看你妹妹是難得的才貌出眾,我這宮裡倒缺個妙人兒,不若……」


     


    「表哥!」


     


    急促的步伐彰示著來人的激動,燕凌白打斷了太子的話,匆匆站在我的身邊。


     


    拉住了我的手,雖然什麼話都沒說,卻一切清晰明了。


     


    太子愣愣看了燕凌白與我一眼,又落到了他抓著我的手,冷不丁地笑出了聲,頗有深意瞥了一眼燕凌白:「罷了,孤沒有奪人所好的習慣。」


     


    「玉樹,你陪我出去透透氣,脂粉氣太濃了。」


     


    「是。」


     


    隨著太子和我哥款款離去,燕凌白語氣不太好的聲音傳來:「人都走遠了還看?」


     


    我愕然看著這個氣喘籲籲的少年,此刻他的臉上滿是幽怨:「你是不是傻,太子是日後的九五之尊,有三宮六院七十二妃嫔的,若我今日不來,難不成你便要順著太子的話去做太子妃?」


     


    看著他委屈巴巴的神情像個毛茸茸的大狗狗,我竟然起了逗弄的心思。


     


    「多新鮮吶,嫁給誰不是三妻四妾,不如嫁給太子,還有皇位繼承,除非……」


     


    我餘光瞥見燕凌白陡然瞪大的眼睛,似笑非笑看著他:「除非入贅,要麼讓我權勢滔天,要麼孩子跟我姓。」


     


    我本意就是開個玩笑,本來就算燕凌白不來,我也是要委婉拒絕太子的。


     


    不過燕凌白這傻子這麼好玩,我自然起了壞心思。


     


    本以為他得犯難,誰知他竟想也不想就接了下來。


     


    「好啊。」


     


    我:「……」


     


    這個人甚至連想都不想一下。


     


    我甩開燕凌白緊緊扣住的手,在席位上坐好:「燕世子,畫大餅的男人離我遠一點。」


     


    「我說的都是真的。」他焦急地扣過我的肩,目光對視之間,他的目光滿是認真和灼熱,沒有半分玩笑和心虛。


     


    我的笑容僵硬地凝固在臉上,一下子不知道說什麼,低下頭,心裡卻在嘀咕:「說得好聽,堂堂世子爺做我的贅婿,老侯爺不得拆了我們姜家。」


     


    不料,燕凌白真是個混不吝的。


     


    第二日他竟真的騎著高頭大馬,身後浩浩蕩蕩地跟了數匹駿馬,拉著長龍般的雕花箱子,格外惹人矚目。


     


    我嚇得連連拖著他下馬找個僻靜處,才問:「你在搞什麼啊?」


     


    他目光燦燦會發光似的:「我來入贅啊,我的所有家當都在這裡了。」


     


    「你瘋了?我那天隻是開個玩笑。」


     


    燕凌白:「……」


     


    虧得我哥和老侯爺還沒下朝,否則他這家伙得被混合摔打。


     


    燕凌白最後被我「動之以情,曉之以理」地趕走了,他許諾會帶著他爹三媒六聘前來提親。


     


    六月初六,洞房花燭夜。


     


    我那一襲烈烈嫁衣灼紅了燕凌白的目光,他呆呆愣愣地盯著我,緋紅的顏色從耳垂蔓延到臉上,嘴巴卻還是一如既往地討人嫌:「嘻嘻,拜了天地,行了禮,你這輩子都別想擺脫小爺。」


     


    我飛快地啄了下他喋喋不休的嘴唇,剛才聲音戛然而止。


     


    看到我的壞笑,他憋紅了臉,眸光卻更亮了,灼灼地盯著我的唇。


     


    「好了,我好累,睡了。」


     


    說著,我翻上床拉上被子,閉上眼睛,大紅色的喜被翻湧顫抖,我笑得不可自抑。


     


    留下燕凌白回過神,一把撲上來扒拉我的被子,咬牙切齒:「姜玉卿,你又玩我?」


     


    【大結局】


     


    燕凌白番外


     


    他們都說,母親是因生我難產而亡。


     


    因而,那個男人自我出生就不曾抱過我一次。


     


    我記得九歲生辰那年,我鼓足了勇氣揪住他準備出門的衣擺,抱住他的大腿仰望:「爹爹,陪我玩好不好?」


     


    可換來的還是他低頭瞥了我一眼,輕飄飄的一句命令疏離而冷漠:「來人,把世子抱下去。」


     


    有個姨娘偷偷告訴我,城郊向西十裡處的莊子裡是我親娘的安眠之地。


     


    我一時賭氣便偷偷爬出了府邸,想去看看那個據說很愛我的親娘。


     


    便是那一次,路遇拍花子將我八兩銀子賣進了花紅柳綠的樓子。


     


    鞭笞、挨餓、辱罵都成了家常便飯,可我最難以忍受的是漆黑的地窖裡,突然開了一條透出光的縫。


     


    大腹便便的中年男人目光落到了我身上,慈眉善目地笑了:「這麼個可愛孩子,你們哪能這般磋磨?」


     


    我本以為他是發了善心來救我,可他的手如同炙熱的烙鐵,一路禁錮著我進了燻了脂粉香的房子。


     


    剛關上門,便仿佛變了個人,慈眉善目的笑容偽裝全然撕破了,剩下扭曲瘋狂,痴迷貪婪的面目在多年後也如同附骨之蛆難以忘懷。


     


    沉甸甸的身子撲了上來,試圖啃咬下我身上的每一塊血肉,男人的力氣那樣大,大到無論如何都無法反抗……


     


    哪怕彼時的我有多懵懂無知,也知道這是多麼惡心的玷汙。


     


    窗外的電閃雷鳴,身上的疼痛遠不及心裡的衝擊傷害,他這樣餍足地趴在我脖頸間啃咬,冷不丁地抽搐著倒了下去。


     


    風吹進屋子,碰落了燭火,唯有偶爾的閃電照亮了我的視線。


     


    那醜陋的軀體癱軟得如同一攤爛泥,我赤紅著眼眶,仿佛入了魔一般,手裡的銅色燈盞機械而麻木地在那一動不動的軀體上砸下去。


     


    不知道過了多久,有人踹開了門,他的目光觸及我染了血的臉以及衣衫不整的軀體,罕見變了臉色。


     


    聲線從來沒有過的顫抖和嘶啞:「燕凌白。」


     


    溫熱的大掌捂住了我的眼睛,我落入了那曾經想象過無數次的懷抱中……


     


    一點都不溫暖,到處都是令人作嘔的味道。


     


    自此,燕侯府的世子性格大變,性情乖戾無常,頑劣難訓。


     


    無人知道,府邸裡的一個姨娘悄無聲息地沒了,就如同城裡少了一家花樓一樣輕描淡寫。


     


    原來姨娘買通了拍花子,她以為我沒了,侯府沒有子嗣便有機會上位。


     


    他將所有看守不力的僕從換了一遍,後院裡的女人遣散了。


     


    可這僅僅是別人的錯嗎?


     


    午夜夢回中,閉上眼睛就是那醜陋的嘴臉,呼吸之間都是他口涎惡臭的味道,哪怕再好的安神藥都失去了作用。


     


    九歲那年後,我失去了對一切美好事物的體驗感,世界變成了灰茫茫的一片。


     


    後來我認識了許多富家公子,他們巴結討好我,他們說,吃喝賭嫖是人間四大樂事。


     


    前三個一一試過,面上笑得越發肆意張狂,堆積如山的籌碼隨手推出,心裡卻是覺得越來越沒意思了。


     


    最後一個,當美人的脂粉氣落入我鼻翼間,一股難以言喻的反胃之感令我退避三舍。


     


    我坐在京城最高的角樓上,感受著腳下風自由來去,忽覺得若是掉下去也未嘗不是一種解脫。


     


    說不準明日燕侯府的世子頑劣不堪,酒後失足跌S了的笑話,就會傳遍了整個京城。


     


    我自嘲地想著,灌了一口冷酒,任由身體從角樓處懸空倒仰而下,那一刻身後的風是自由而冷冽的。


     


    而下一秒,手腕處多了一抹溫熱的力道,有個家伙罵罵咧咧吵得我耳朵疼:「喂,頭一回見個要酒不要命的,你能不能把你那酒瓶子扔了,很重啊喂!」


     


    「倒霉催的啊,我不過是上來小酌兩杯哎,還碰上個醉鬼差點摔S自己。」那家伙嘟嘟囔囔,力氣還那樣大,竟然硬生生把我給拽住了。


     


    「喂,酒醒了沒有啊,你自己用點力行不行,吃什麼長大的,怎麼這般沉啊?」


     


    我抬頭看去,頭一回看一個人如此鮮活,明明在罵人,可一身力氣掙得整個人面紅耳赤。


     


    心裡湧上了壞心思,我裝作醉得人事不省,任由那家伙費盡了九牛二虎之力才將我連拖帶拽了上去。


     


    氣喘籲籲的聲音在風中凌亂,我微微勾起唇靠在亭子裡心想,這就是你多管闲事的下場。


     


    不料下一秒面上一涼,我訝然睜眼抬手抹去臉上的酒水:「就知道你是裝的,逗人很好玩啊?」


     


    「……」


     


    「明明沒醉嘛,你不知道這種玩笑不能亂開會S人的啊,找S滾去沒人的地方行不行?」


     


    好潑辣的面孔,鮮活生動!


     


    他甩著袖子走了。


     


    而我被人丟在冷風中痛罵了一頓,明明該生氣的,卻突然毫無徵兆地笑了。


     


    一面之緣,後來我早忘記了那個家伙的音容笑貌,可生活卻仿佛開了一道口子,開始漸漸有了色彩。


     


    進了書院裡,我仍舊是我行我素。


     


    明知道李郸那些人用我的名義私下裡橫行霸道,可我不在乎,至少他們既聽話又足夠圓滑。


     


    其實我一貫認為像姜雲森這類的人,是慣愛出風頭的虛偽人,瞧他生得那副白淨偏弱的文質模樣,我呸!


     


    沒什麼是打一頓不能顯原形的,至少之前的種種告訴我,拳頭硬就是試金石。


     


    可我沒想到的是,他娘的這是個硬茬,比我硬!


     


    我屢次三番在他手下吃虧,實在是又好氣又好笑。


     


    也因此改變了一開始對這個繡花枕頭的看法。


     


    直到那夜,電閃雷鳴,黑夜籠罩了整個屋子。


     


    其實,沒有人知道一向乖戾的燕世子,其實是個無法面對過去的懦夫。


     


    黑暗彌漫,我抿緊著唇感受到暗處仿佛有隻無形的大手開始扼住我的心髒,讓我無法呼吸。


     


    窒息,令人窒息!


     


    毫無顧忌的嘲笑聲見縫插針地擠了進來,以勢不可擋的架勢滑進我的耳膜,令人不可忽視。


     


    「嘿喲,天不怕地不怕的混世魔王竟也有怕的一天了?」


     


    甚至學著我的語氣陰陽怪氣:「燕凌白,今日叫我一聲爺爺,我便放你一馬如何?」


     


    原本的恐懼感被他輕易撕碎了,我與他痛痛快快地打了一架,最後抵足而眠。


     


    這家伙不知道用的什麼香,不似常用的脂粉香氣撲鼻, 卻令人無比安心。


     


    一夜無夢,多年來的第一個好眠。


     


    我似乎發現了一個秘密,為了驗證一下, 我特意將自己的房間讓給了夫子。


     


    然後等天黑, 就迫不及待躡手躡腳爬上了他的床, 深深吸了口氣,滾來滾去,滾來滾去……


     


    真不知道,好好一個白面書生的肌膚碰一下竟然如此香滑馥軟, 跟剝了殼的雞蛋似的。


     


    涼夜如水之中,竟讓我無端生出幾分口幹舌燥的旖旎之感。


     


    一陣涼風吹醒了思緒萬千,我一個激靈挪開了差點欲行不軌的手, 枕上人兒睡得安穩。


     


    借著窗外投射的月光,我將與自己半尺之隔的少年看了個仔仔細細,與他相處得越久, 總是不自覺地產生了錯覺,總感覺身邊芬香馥軟的一團不像個男孩子。


     


    目光不自覺地落到了少年呵氣如蘭的薄唇上, 距離一點點情不自禁地拉近……


     


    「啊!姜雲森, 我遲早弄S你!」


     


    那一腳直接將剛我凝聚的旖旎心思踹了個幹幹淨淨,破防了。


     


    我眼睛瞪得溜圓,捂住身下那不可言說之處, 痛罵出聲, 隻是語氣不乏心虛和氣急敗壞。


     


    騙我,好家伙!


     


    這家伙竟是個不折不扣的女子, 她竟然是個女子!


     


    姜雲森如假包換的胞妹,可惡的女人, 竟然將我玩弄於股掌之間。


     


    正午陽光下, 臺階前的少女笑得花枝亂顫,那眉眼彎彎, 如一輪弦月勾去了我的心神。


     


    我本以為自己會是被欺騙得惱羞成怒或者暴跳如雷, 可心底不知怎麼的冒出一股蠢蠢欲動的竊喜。


     


    姜玉卿, 我在紙上一筆一畫地寫下她的名字。


     


    回憶著她的音容笑貌,心裡湧上一股難以言喻的甜味。


     


    「喜歡?那可要抓緊了,別被人搶先了。」


     


    沉浸在她女裝的模樣記憶裡,竟不知表哥何時出現在了我的身後,倒是他瞧著我炸毛的模樣, 樂不可支,活像一隻老狐狸。


     


    她答應嫁予我的那一天, 我整個人仿佛墜入一場不願醒來的夢中。


     


    女子頭戴鳳冠, 身著繡花紅袍, 手持一柄如意雲紋團扇,十指似鮮嫩的蔥尖,白皙的皮膚如月光般皎潔。


     


    隻一眼,我便屏住了呼吸。


     


    隔著團扇的少女偷偷壓低了扇面,唇角勾著壞笑,眼波流轉, 眼角處的金色花鈿嫵媚生姿,仿佛灼灼盛開在我心底的花。


     


    完蛋了,徹底栽到她手中了。


     


    (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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