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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章

昨日如死 4862 2025-08-29 14:56:46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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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和吸血鬼司凌相愛後,我忍著痛苦被他轉化成了吸血鬼。


     


    隻因他說無法接受和我生老病S後的分離。


     


    後來,另一個女人在司凌懷裡一臉天真地問:「你為什麼不轉化我?」


     


    司凌忍得痛苦,親吻她的臉道:「我舍不得你疼。」


     


    原來愛一個人,是不忍心她受傷的。


     


    我終於S心,反正我也不屬於這個世界。


     


    是時候該回去了……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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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回到古宅的時候,我的手裡還拎著一袋鮮血。


     


    那是我給司凌留的食物。


     


    我是他剛轉化的吸血鬼,還不能控制對人血的欲望。


     


    每個月隻能靠著一些見不得光的手段獲得食物。


     


    為了這袋血,我中了獵人的銀子彈,幸好僥幸逃脫。


     


    一個月沒有回來,司凌一次都沒有聯系我,他會不會出事?


     


    當我帶著擔憂踏進院子,鼻息間是一股甜甜的活人血味……


     


    屋內耳熟的聲音逐漸清晰。


     


    女人甜甜笑道:「我也想做吸血鬼。」


     


    司凌低沉地笑了一聲,「你這麼好,何必要做悲哀的吸血鬼?」


     


    女人在司凌懷裡一臉天真地問:「我的血真的很香嗎?」


     


    他卻忍得痛苦至極,愛惜得不敢動她分毫。


     


    「很香。」


     


    女人轉過頭的那一瞬間,我更加心寒。


     


    她是我這個身體的妹妹蘇悅。


     


    蘇悅看到我,從司凌身上跳下來,親切地拿滲血的手腕拉住我。


     


    「姐姐你終於回來啦。」


     


    我聞著新鮮的血腥味,想抬手把蘇悅拉遠一點,卻一瞬間被司凌SS按倒在地。


     


    他滿眼失望,「你連你妹妹的血都要喝,你瘋了嗎!」


     


    胸腔內的銀子彈順著他的力道,從肌肉往內髒深處推進了幾分。


     


    我疼得說不出一句話,他以為我是矯情。


     


    「你是吸血鬼,這點小傷不至於做成這樣。」


     


    他是不是忘了,我曾經也是人。


     


    2


     


    其實我並不是這個世界的人,我隻是接受時空管理局的任務來到這裡,調查吸血鬼的存在。


     


    十年前,我遇到了司凌——一隻千年吸血鬼。


     


    雖然他身份駭人,但他已經能克制對人血的渴望,以動物血為食,與常人無異。


     


    他傾其所有,對我很好,說我是他第一個愛人。


     


    我和他相戀了。


     


    幾年時光快樂而短暫,歲月沒有在他身上留下痕跡,卻對我毫不留情。


     


    一次酒後,他咬開了我脖頸,做出了承諾:


     


    「將你轉化為吸血鬼,我們永生永世在一起,好不好?」


     


    我迷失在愛情的深海中,放棄了調研任務,也拒絕回到過去的世界。


     


    我想,隻要我們能永遠在一起就好。


     


    可誰都沒有告訴我,身為吸血鬼會這麼痛苦。


     


    不能長時間暴露在陽光下,不能品嘗美食,還要克制本能的血癮。


     


    起初,司凌會陪在我身邊,教我克服困難。


     


    「慢慢來,時間長了,你就習慣了。」


     


    後來,他也許是被我弄煩了,會對我說幾句重話。


     


    「我都是這麼過來的,怎麼就你最難受?


     


    「你都不是人了,還這麼矯情。」


     


    直到,我在路上撿回一個無家可歸的瀕S孤女。


     


    我將她認作妹妹,救活了她,甚至將她帶回古宅生活。


     


    沒想到自她來後,司凌和我之間的關系更僵了。


     


    妹妹愛上了司凌。


     


    「姐姐,隻有和司凌哥在一起,我才有活下去的欲望。你都已經是吸血鬼了,把他讓給我十年,就十年,好不好?」


     


    我覺得好可笑,可司凌答應了。


     


    「十年對於永生的你來說不過是一瞬間,但十年可以救你妹妹的命。


     


    「她不是你撿回來的嗎?那你就要負責啊。」


     


    看著他護著蘇悅的樣子,恍如十年前他遇到我的神情,憐惜,溫柔。


     


    3


     


    我懶得搭理他們,中彈後不知躺了幾天,我被皮膚上的灼熱感痛醒。


     


    睜眼後,空蕩蕩的家裡隻有我。


     


    別墅裡的陽光傾瀉全屋。


     


    曾經我有多麼喜歡住在陽光照耀每一個角落的屋子,此刻就有多麼害怕。


     


    聯系不上司凌,不得已,我撥通了白寂的電話,請他來幫我取子彈。


     


    白寂是我剛到這個世界時認識的第一個朋友,也是吸血鬼研究機構的成員,我昔日的同事。


     


    十分鍾後他帶著急救箱,一身衝鋒衣出現了。


     


    衝鋒衣的領口拉到了頂,原來他也會怕我這個吸血鬼。


     


    「怎麼這麼深?取出來要割開旁邊的皮肉。」


     


    我看著天花板,自嘲道:「吸血鬼什麼都不怕,可最怕銀器。還說什麼永生……」


     


    白寂看了我幾眼,沉默著開始消毒。


     


    如今我不敢去醫院,隻好請他幫忙。


     


    「忍著點……疼得厲害就咬我的手臂。」


     


    可他忘了,我是吸血鬼,不能咬人類。


     


    4


     


    「司凌哥,他們……」


     


    我循聲望去,司凌抱著蘇悅從窗口躍了進來。


     


    他陰沉著臉質問我,「受傷了不等我處理,為什麼找他?」


     


    可他質問我的時候,放在蘇悅腰間的手卻沒有放開。


     


    白寂未動分毫,隻說:「到底是吃醋要緊,還是救人要緊?」


     


    白寂和司凌見幾次,每次見面兩人都是不歡而散。


     


    司凌是白寂最渴望的研究對象,但他太過強大,白寂無法得手,兩人是天生的S對頭。


     


    雖然我和白寂的關系僅限於朋友,但為了司凌我減少了聯系的頻率,這是我變成吸血鬼後第一次見白寂。


     


    我隻好解釋道:「司凌,你們都出去了,我又中了彈,隻能請白寂來幫忙。求你放過白寂。」


     


    白寂背對著司凌,手上精準地下刀,額頭的汗水順著臉頰滾落,「就差一點。」


     


    「差一點就在一起?還是差一點滾床單啊?」


     


    司凌不分青紅皂白,抬手將白寂甩到了牆上,「咔嚓」骨骼斷裂的聲音分外刺耳。


     


    「不要!」


     


    我想阻止已經來不及。


     


    白寂的手斷了。


     


    我從床上滾下來扶起白寂,胸口表皮的傷口慢慢開始愈合。


     


    司凌嗤笑:「你們廝混也編一個像樣的借口,再慢一點,傷口都愈合了。」


     


    一點一點,銀子彈重新陷入了我的胸口。


     


    明明就差一點,我就得救了。


     


    成為吸血鬼後無數次想要放棄的念頭重新復燃,這也許是天意。


     


    蘇悅躲在他懷裡朝我露出了一個得意而又穩定的笑容。


     


    切換自如,她根本沒有發病。


     


    司凌拉著蘇悅去喝藥,我開口喊住了他。


     


    聲音沙啞得不像話,「求你治好白寂,他不能傷了手。」


     


    他頭也不回,隻留下一個冷漠的背影。


     


    難過像壓S駱駝的最後一根稻草,隻剩下後悔。


     


    「我不會再回來了,我們之間的關系就此了斷吧。」


     


    他自動忽略了我的結論。


     


    「你是該改改自己的脾氣,我不想往後千百年都要哄你。」


     


    ……哄?他不配了。


     


    我在心裡默默呼喚著時空管理局的系統,這十年來,他們無數次想接我回去,可我都拒絕了。


     


    如今看來,是我不該愛上這千年孤獨的冷血怪物,是我錯了。


     


    「我後悔了,帶我回去吧。」


     


    5


     


    時空管理局系統很快給了我回應。


     


    隻要我在這個世界的肉身S亡,靈魂就會被他們接走。


     


    「隻不過這樣的話,你將再也無法重返這個時空了。」


     


    S亡,何其容易,不過是時間問題。


     


    我用著最後的力氣,帶著白寂離開。


     


    白寂醒過來的時候,我正面不改色地在床邊照顧他。


     


    他下意識地舉起手,發現完好無損。


     


    「我的手……沒事?」


     


    他卻擔憂地看著我,企圖在我臉上尋找答案。


     


    我將藥和水遞給他,面色無異,「我後來求司凌治好了你的手,也取了我的子彈。」


     


    以前我就能輕易騙過他,這次他當然不會存疑。


     


    果然,他沒有問下去,活動了一下手腕,轉而問我:


     


    「今晚研究所同事們聚會,你要不要一起來?」


     


    之前所長在我離職後發了很多邀請,但我都沒有回應過。


     


    我怕人太多,我控制不住自己。


     


    可現在,我想也許這是我最後一次聚會。


     


    我改變主意了,「去,我和你一起去。」


     


    十樓的酒店,每層都是密密麻麻的人群。


     


    人血飄在飯菜上的香味,直鑽我的鼻腔。


     


    除此之外,總感覺有人在監視我,身上有道散不去的目光。


     


    白寂看出了我的局促不安,小聲問我:「是不是血的味道太濃了?」


     


    我搖搖頭,隨便找借口,「沒有,是裙子太緊了。」


     


    剛進包廂,所長拍手道:「蘇蘇來啦,哎呀,還真害怕你這個開心果不來。這次圓滿咯。」


     


    大家在飯桌上紛紛開始寒暄,有人說著研究所的不容易,有人問我離職後的生活。


     


    「研究吸血鬼有啥用,一隻都捉不到。對了,蘇蘇現在做什麼職業啊?」


     


    「哎,蘇蘇怎麼沒有帶男朋友來呀?」


     


    「對啊,那個巨帥的男朋友呢?」


     


    話鋒一下子朝我匯合,我有點招架不住。


     


    我尷尬笑道:「我分手了……」


     


    猶豫間,白寂替我回答:「她身體不好,最近在放長假。」


     


    大家將信將疑地看著我。


     


    突然,剛才出去解手的前同事進門後直接繞到我身邊,問:「蘇蘇,你妹妹和你男朋友在樓梯間,是不是來找你的呀?」


     


    6


     


    空氣裡安靜如斯,大家垂下眼皮心照不宣地交換著目光。


     


    後面的聚會,我幾乎參與不進去了。


     


    一口沒動面前的食物,眼神直愣愣地落在每個人的脖頸處。


     


    青紫的血管流淌著新鮮的血液,我好想……


     


    剛意識自己站起來,我就被白寂拉住。


     


    「蘇蘇!」


     


    餐盤噼裡啪啦碎了一地,白色的裙子染滿了油漬。


     


    所長問我:「蘇蘇,你怎麼了?沒哪裡弄傷吧。」


     


    我慌亂低下頭道歉:「對不起,對不起,我先出去一下……」


     


    剛剛,我差點失控,差點暴露我吸血鬼的身份。


     


    幾乎是落灰而逃。


     


    躲到洗手間裡,我終於忍不住哭了出來。


     


    我太想證明自己和曾經一樣,還特地穿了當年在研究所時最喜歡的那條連衣裙。


     


    可暴露在人群中的慌亂,體內的欲望,和害怕身份的膽戰心驚都預示著我,再也回不到從前。


     


    而選擇將我推進深淵的人,承諾一生一世的人,卻在拐角處和我妹妹接吻。


     


    他感應到我在,也沒有拒絕蘇悅,不是嗎?


     


    吸血鬼的血有治療作用,我沒有司凌厲害,花了大量的血才治好了白寂。


     


    體內血液短時間大量流失,導致連日來血癮越來越強。


     


    確定白寂完全恢復好了,我便離開躲進了森林裡。


     


    隻剩下三分之一的血漿,我忍了三天,還是吃完了。


     


    無力地躺在地上,孤身一人,我想就這樣S了多好。


     


    「蘇蘇!你醒醒!」


     


    聲音在頭頂盤旋,我分不清夢境還是現實。


     


    「你是不是想喝血,我給你抓了兔子,來,咬上來。」


     


    是啊,我好渴……


     


    「唔……」


     


    入口甜腥無比,不是兔血,是人血!


     


    一聲女人的尖叫聲響徹樹林。


     


    司凌瞬間趕到,隻看到我咬著蘇悅的脖頸,滿嘴鮮血。


     


    7


     


    我在不清醒的狀態下襲擊了蘇悅,被司凌關在了地下室。


     


    四肢都被千斤重的鐵鏈牢牢鎖住。


     


    司凌在罰我。


     


    他坐在對面的椅子上,西裝筆挺和我狼狽的樣子,鮮明對比。


     


    他質問我,「我讓你學習,克制,忍耐,這麼久你在幹什麼?


     


    「上次你就想喝蘇悅的血,這次居然把她抓出來要咬S她,我要是晚了一步,你不知道要犯下多大的錯。」


     


    我們之間的矛盾越來越深,少不了蘇悅的助攻。


     


    我忽然很後悔救下這個白眼狼。


     


    我不想被她牽著鼻子走。


     


    我讓白寂偷偷調查了蘇悅的病歷,和我猜想的一樣。


     


    自始至終,她都是裝的,騙了所有人。


     


    「她是裝的,根本就沒有病,我在樹林裡,是她跑過來騙我喝……」


     


    「夠了!」


     


    他煩躁地扶著額,似是恨鐵不成鋼一般,嘆了一口氣。


     


    然後將一顆銀釘狠狠錘在了我的手掌上。


     


    皮肉頓時被燙成了黑色。


     


    我老實了,疼得說不出一句話。


     


    「現在滿口謊話,以前的你去哪裡了。別以為成了吸血鬼就無所畏懼,這是給你的教訓,你好好反省。」


     


    無所畏懼?


     


    曾經的我才無所畏懼,現在的我隻想S,不想成為永生的吸血鬼。


     


    地下室又陷入了昏暗,有老鼠爬上了我的身體,我覺得好暖好親切。


     


    大概過了一周時間,我身上已經扎了七根銀針。


     


    司凌在等我認錯。


     


    8


     


    我倔強地不認輸,終於等來了蘇悅。


     


    「姐姐,你還好嗎?」


     


    蘇悅的脖子已經被包了起來,她睜著無辜的眼睛看著我。


     


    讓人惡心。


     


    我轉過頭不想看她,「別裝了,你根本就沒有病。」


     


    她突然露出憐惜的表情,張開手抱住了我,「姐姐,你看清楚了吧,男人就是這樣的。你愛的男人,轉眼就會為了別的女人拋棄你。始終在你身邊的人,隻有我而已啊。」


     


    事情轉變得太過突然,我怔愣地看著蘇悅:「你說什麼?」


     


    蘇悅痴痴地笑了起來:「姐姐,我喜歡你,你一直沒察覺嗎?


     


    「我做的一切都是為了你啊,我想讓你看清你愛的男人真面目。憑什麼那個臭男人能得到永生?如果永生的是我們該多好啊?」


     


    她溫熱的呼吸吐在我的臉側,我卻覺得遍體生寒。


     


    「所以我隻是利用司凌幫我成為吸血鬼而已,然後S了那個負心人,我們共享長生,好不好,姐姐?」


     


    我深吸一口氣:「你說你喜歡我?」


     


    「對。」


     


    我抖動手腳,鐵鏈聲回蕩,「看看我如今的模樣,這就是你的喜歡?


     


    「傷害我,嫁禍我,然後說喜歡我?


     


    「蘇悅,我好後悔救下你。」


     


    聞言,蘇悅真的紅了眼睛,她雙手捧著我的臉:「姐姐,你怎麼可以這麼說呢?當初我都要S了,隻有你救下了我,那時候我就認定,你就是救贖我的光芒。


     


    「犧牲,是難免的,這也是為了我們以後的幸福啊。」


     


    她SS地盯著我,長長的指甲嵌進我的肉裡,「我也有犧牲啊!每次親那個狗男人的時候,我都想吐!惡心S了!」


     


    蘇悅力度越來越大,越說越激動,「不可以不喜歡我,不可以不愛我!


     


    「不可以後悔救我!」


     


    她歇斯底裡的聲音回蕩在整個房間裡,像欲鬼的嘶鳴。


     


    我的臉頰流出了血,又在吸血鬼的體質下迅速愈合了。


     


    蘇悅撫摸著我的臉,幽幽道:「就像這個傷疤一樣,姐姐。隻要我們的結果是好的,疼痛很快就會過去的,你也會忘了這一切,最後,無影無蹤。」


     


    9


     


    蘇悅絮絮叨叨地訴說著對我的愛意。


     


    胸口的銀子彈或許已經進入了心髒深處,失神的次數越來越多,心髒短暫的驟停也越發頻繁。


     


    一個奇怪的聲響打斷了我的恍神,好像是求救聲。


     


    但太遠聽不清楚。


     


    「這是什麼呢?」


     


    蘇悅注意到了,她將一條項鏈明晃晃地拿出來給我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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