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集團家的小少爺在學校公開霸凌我時,我突然覺醒了自我意識。
在這條故事線裡,我是一個被他虐心虐身的深情女二,最後還要奉獻自己的腎和全部家產成全兩人。
而他如今公開霸凌我,隻是因為我鋼琴決賽打敗了他的白月光拿到冠軍。
他擋在白月光身前,冷笑著看向我:「你以為用那些髒錢換來的冠軍是真的嗎?像月瑤這種貧窮但堅強的女孩才是真正的贏家。」
我笑了:「區區養子,誰給你的勇氣霸凌我?再者,如果你看不起我家的錢,大可以一分不花,裝什麼假清高?賤男!」
1
贏下鋼琴比賽後,我忽然覺得腦袋一陣發暈。
腦內好像一瞬間湧入了許多畫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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還都是裴寒為了白月光江月瑤欺負我的場景。
看得我拳頭都硬了。
我這才知道,原來我所在的世界隻是一本小說,而我隻是一個被男主裴寒虐心又虐身的倒霉深情女二。
這都什麼世道,女兒不應該就負責買買買和漂亮嗎?
怎麼到我身上就隻剩倒霉了?
我怒氣衝衝地回到教室,進門之前卻突然被一塊獎牌砸了腦袋。
「誰?給我站出來!敢砸老娘?讓你知道花兒為什麼這麼紅!」
「看來你還是不知悔改。」
我斜眼一瞅,剛剛出手的就是裴寒,他身邊還站著這本書的女主白月光江月瑤。
「我說了獎牌是屬於月瑤的,我也隻喜歡她一人,你報名打著什麼心思以為我不知道?」
他一副保護者的樣子站在江月瑤面前:「你以為用那些髒錢換來的冠軍是真的嗎?像月瑤這種貧窮但堅強的女孩才是真正的贏家。」
我答非所問,歪著頭看他身上的衣服。
「你確定你隻喜歡她一個人?」
「廢話。」
「行啊,那就把我送你的衣服全部脫下來給我吧。」
裴寒想不明白我的思維怎麼會這麼跳躍:「你少轉移話題。」
「臭不要臉的,轉移話題的是你,不脫是吧?我自己來。」
我衝上前雙手拽住他的衣領開始扒衣服,我們家從小送我學了很多興趣班,其中我柔道已經是黑帶水準。
對付這種菜雞輕而易舉。
周圍的同學目瞪口呆地看著我動手,剩下的裴寒在大罵我瘋子卻掙脫不開。
很快他被我扯得隻剩一條內褲。
「便宜你了,再不滾,我連你內褲都撕下來。」
「野蠻女,你有沒有家教?!」
我隨手勾了勾站在窗臺邊的同學,把手上的衣服扔給他:「拿去賣錢吧,都是大牌子,算是給你處理衣服的小費。」
處理完衣服,我才有空轉過來看了一眼:「區區養子,誰給你的勇氣霸凌我?再者,如果你看不起我家的錢,大可以一分不花,裝什麼假清高?賤男!」
2
似乎是被我的性情大變嚇到了,江月瑤趕緊脫下自己的衣服試圖遮羞,卻因為衣服太小穿不進去。
教導主任老遠聲音就喊開了,跟個喇叭一樣:
「那個誰!你怎麼不穿衣服?我們學校是正經地方,不是你的遊樂場!」
我扒著樓梯口回話:「主任老師,裴寒說他就是喜歡裸奔,讓你不要管他!」
這下不管樓上樓下的人都在用力探頭開始吃瓜。
裴寒在這所學校是公認的校草,不少男生都覺得他很裝,現在抓到機會,還不狠狠羞辱一番?
「沈妄離同學,你何必這麼尖酸刻薄?」
我嘖了一聲:「江月瑤是吧?你眼睛瞎了?看不見你的親親小男友砸我?還有他剛剛暗示我用錢買冠軍,這不就是赤裸裸的汙蔑和誹謗?哦,隻許你們州官放火,不許我們百姓點燈?」
「你就是參賽選手,我比你彈的技巧好那麼多,需要額外花錢去買冠軍?」
「你是不是以為我們有錢人是傻子?還有,我自己去參賽,我自己花錢報的名,跟喜歡這畜生有什麼關系?能不能不要這麼自信?家裡沒有鏡子還沒有尿嗎?刷刷牙吧你,說話這麼臭。」
江月瑤明顯沒見過攻擊力這麼強的人,一副自視清高不諳世事的樣子:
「如果你這麼想,我也不知道該怎麼辦了。」
「不知道怎麼辦就按我說的來!現在,滾開,我要去吃飯了。」
3
食堂吃飯吃到一半,換了一身衣服的裴寒又找了過來。
我用力插了一下自己面前的菜,在他身上上下打量。
他不自覺地往後退了半步:「這是我自己花錢買的。」
「狗叫什麼啊?我啥也沒說啊。」
江月瑤手裡遞過來一碗湯:「對不起,我覺得剛剛說話太直了,我並沒有要侮辱你的意思。」
端過來的瞬間,她手跟斷了一樣,直直向我撲來。
我躲得快,卻還是沾到了一部分。
嘖,我的怒火已經足夠點燃這對該S的顯眼包。
「對不起,對不起,我不是故意的,這件衣服很貴吧?我家裡條件有限,我幫你拿去洗洗吧。」
「沒得選,賠錢,我新衣服憑什麼被你折舊?」
裴寒一巴掌拍在桌上,冷峻的面容有些不耐煩:
「她都說了隻是不小心,你家裡這麼有錢,重新買一件有什麼大不了?」
我受夠這對情侶了,我要原地發瘋。
我深吸一口氣,對著兩人就是一頓輸出:「你們他娘的還真是醜人多作怪,長得醜玩得花,你說你來道歉,你告訴我道的是哪門子的歉?那你們不就是承認剛剛對我校園霸凌嗎?」
「還有你,江月瑤,既然知道別人身上的衣服很貴,那就應該有點自知之明,別頭鐵往上湊。」
「你是被打斷了手還是得了軟骨病?一碗湯都端不好。」
說罷我上前,兩手揪住裴寒的新襯衣又刺啦一聲扯了下來。
「一件賠一件,便宜你們了,現在,滾出我的視線。」
我的眼神在他下身掃了一圈:「下面我就不脫了,那麼小,省得打擊你自尊心。」
說罷,周圍原本對著裴寒發花痴的女生撇了撇嘴,一副吃到瓜的表情跑了。
江月瑤急了:「你胡說什麼呢?他,他不小。」
我咦了一聲:「我是說他的腿細得和竹籤子一樣沒有肌肉,太小了,你在說什麼呢?」
「哦,你用過?」
4
白天的我一戰成名,甚至在國外度假的爸媽都有所耳聞,打電話過來詢問情況。
「寶兒啊,你不是最喜歡這個裴寒嗎?」
「媽,你說得對,這天下男人沒一個好東西。」
我爸在手機對面強調他很好,我媽捏住他的嘴,在畫面裡轉過頭溫聲細語道:「看來是他不上路,惹得我寶貝不開心了。」
「我會和裴家說的。」
聊完天掛斷電話,我巡視了一圈自己的別墅,再次為之前的自己感到不值。
這麼好的條件,爹疼娘愛小團寵,要男人一抓一大把,非得掛一棵歪脖子樹上幹嘛?
我嚴重懷疑這小說是一個鬱鬱不得志找不到老婆的大齡單身漢S前的幻想。
想想我身材好,技能多,錢多到數都數不完。
讓裴寒這麼一個養子踩在我頭上,真是太拉胯了。
想到這裡,我驅車開去了另外一棟別墅。
指紋解鎖後,我吩咐管家:「把所有關於裴寒的東西全部扔出去,然後請專人來消毒。」
管家從小把我帶大,見我看開,笑得眼睛都眯起來了,幹起活來格外快。
第二天,裴寒就帶著江月瑤再次堵在了我們班門口。
「沈妄離,你幼稚不幼稚?誰允許你把我東西都丟了的?」
「那是我的房子,我再怎麼樣你管不著。」
「你現在耍這些小性子是以為我會回心轉意嗎?別妄想了。」
我站起身:「來我們出去說,別打擾別人學習。」
到了體育館,裴寒嘴裡還不幹不淨,我拍了拍雙手,三個彪形大漢愕然出現。
江月瑤害怕地抓緊了裴寒的胳膊:「你,你們是誰?」
我一聲令下:「都給我數清楚了嗎?從他進來開始說了多少句話,就給我打多少個巴掌。」
江月瑤一聲尖叫,保鏢對著裴寒膝蓋窩用力一頂,他瞬間跪在地上。
「啪啪啪……啪!」
連續的聲響響徹整個體育館。
江月瑤要瘋了:「你幹什麼?!」
「你們怎麼能打人?我要報警了!」
「裴寒是第一集團家的兒子,你不能這麼放肆。」
「他,他,他是你未婚夫。」
打到後面,江月瑤都看累了。
保鏢走到我身邊:「小姐,剛剛裴寒說的次數已經打完了。」
我點點頭:「嗯,現在開始算江月瑤的吧。」
「你敢!你今天要是碰她一下,我都不會放過你。」
「你還能說話呢?臉皮比城牆還厚,放心,我從來不打女人,你作為男人,肯定是要多擔待些,去把江月瑤的給他打完。」
江月瑤還想講話,我伸出手指示意安靜:「說得越多,打得越多。」
聽這破防的聲音多麼美妙。
我站起來笑眯眯地看著她:「你不是好奇,我為什麼敢打第一集團家的公子?」
「原因很簡單啊,因為我才是他在裴家站穩腳跟的底氣。」
「哦,用人話說,就是我跟誰訂婚,誰就是下任裴家繼承人。」
5
裴寒臉皮被打腫,顧及面子的他當天下午就請了假。
江月瑤沒了護花使者,連教室都不敢出,在食堂遇到我,進來的腳瞬間退了回去,還撞到了別人。
我確實不打女人,但是她去慫恿裴寒來找我麻煩的事,我也不會就此罷手。
下了課,我看著班主任熱心介紹的各種競技比賽。
「麻煩您幫我看一下,隔壁班的江月瑤都報了哪些項目,報了的,我全跟。」
班主任興奮地將我的信息輸入上去。
從那天起,遇到我變成了江月瑤的噩夢。
裴寒家裡知道了我和他吵架,將他關在家裡反省。
我如鬼魅隨行,隻要是江月瑤出現的競賽,我全部上場。
不管是數學還是物化生,抑或唱歌和演講,我包攬了全部獎牌。
第一名的豐厚獎金是和第二名沒得比的。
很快江月瑤在學校裡學霸美女校花的稱號就開始搖搖欲墜。
她攔住我的去路,一臉不甘心地盯著我一動不動。
敵不動我動,我猛地吹了一口氣,她哎呀一聲蹲了下來。
「我以為你眼睛進沙子了,瞪那麼大。」
她重新站起身:「你為什麼要故意針對我?」
「什麼叫針對?」
「我參加的比賽你都要參加,你家裡可能寵著你長大,但我不是,這個學校的學雜費高到嚇人,如果我得不到一等獎,我連生存都很困難,你就不能行行好放過我嗎?」
我理直氣壯地叉腰皺著眉:「不是,你聽聽你說的是人話嗎,這大賽誰都可以報名參加,你報名我也報名,我贏了第一你就說我針對你?什麼時候實力強也變成錯處了?」
「我發現你說話真有意思,要按你的說法,你考大學不如意,成績比你好的,你是不是都要人家幹脆不要參加高考了?」
6
江月瑤被我氣走。
當天下午我就在學校出名了,隔壁班的許多同學跑到我們班吵架,表示我欺負了他們班的班長,要給他們一個說法。
我們班的人都義憤填膺地準備對線。
但我一人守在教室門口,拿了一個喇叭,來一個人我就吼一句:「請你不要再因為我考得比你們班長好霸凌我了,我真的很傷心,心胸開闊點,世界不會圍著你轉!」
幾次下來,對方徹底老實。
當我以為我即將過幾天安生日子的時候,裴寒又回到學校做起了護花使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