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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章

我和長姐同為庶女 3844 2025-08-28 16:34:4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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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我和長姐同為庶女,及笄那年,她嫁與了端王為側妃,我進宮成了當今聖上的麗嫔。


     


    長姐一進府就因舞技得端王青睞,夫妻和睦,我則一進宮就用琴技成了後宮最受寵的嫔妃,連連升位。


     


    直到昭陽郡主回來,隻因她想看舞,端王就把長姐當舞姬使喚,隻因她嫌地下髒,聖上便要用我的琴給她墊鞋。


     


    昭陽郡主的生辰宴上,刺客擾亂宴席,端王和聖上第一時間護住郡主,而長姐被利劍刺穿身體,緊盯著我這邊。


     


    我知道長姐的意思,她想讓我逃。


     


    可走了又能如何。


     


    時光荏苒,暗恨難眠。


     


    0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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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刺客的劍刺穿長姐的身體時,坐在長姐的身邊的我清楚地目睹了一切。


     


    蕭珩這才反應過來一般,連忙呵斥侍衛:


     


    「保護麗貴妃!」


     


    Ṭù⁶侍衛立刻看向了我們這邊,而先侍衛一步跑過來的,是此時幾乎目眦欲裂的蕭景。


     


    隻見對方抽出佩劍,一劍便抹了那刺客的脖子。


     


    長姐還沒咽氣,被蕭景抱在懷中時,看的卻是我這裡。


     


    她微張著嘴,想說些什麼,卻吐出了滿口的鮮血。


     


    我明白長姐的意思,想點頭,身體卻如灌了鉛一般,動彈不得。


     


    刺客此時被清場,有人向蕭珩稟報,已經抓了活口。


     


    蕭珩這才如夢初醒一般,松開了護著昭陽郡主的手,走向了我這邊。


     


    「絨絨,你沒事吧。」


     


    眼看著蕭珩走過來要拉我,我看了看長姐,猛地後退一步。


     


    「別碰我!」


     


    眼淚大滴大滴地滾落,下一秒,我眼前一黑,徹底失去了意識。


     


    我似是睡了過去,可時不時卻又能模糊地聽見外邊的動靜。


     


    țûₗ在夢中,長姐還活著。


     


    但過了一會,我又反應過來,長姐已經S了。


     


    再睜開眼睛,我隻覺得胸口憋悶,順不上一口氣來。


     


    我和長姐同是相府庶女,一母所生。


     


    主母所出的三妹嫁給了一位三品官員家的公子做正妻,那公子是難尋的良人,對三妹極好。


     


    而我和長姐,從小學的就是為妾之道。


     


    長姐學舞,我學琴。


     


    父親沒想讓我們像三妹一樣,做個平常人家的正室,而是早就打算好,要把我們送到皇室之中。


     


    及笈那年,我進宮成了麗嫔,而長姐嫁與端王,成了側妃。


     


    多年培養,我們並非池中之物,自然會嶄露頭角。


     


    長姐可做掌上舞,殊不知曾經在家中練習時,腿摔斷的時候都有。


     


    我能做名曲「錦瑟」,琴技更是和京城最有名的大家所學。


     


    可那大家十分嚴苛,我常常十指溢出鮮血,卻也仍在撥弄琴弦。


     


    不過出乎意料的,或許是因為苦盡甘來,嫁人後,我和長姐過得都很好。


     


    嫁給端王約莫半年,長姐見我時偷偷告訴我,她已經有了三個月的身孕。


     


    而我已經成了寵妃,很快就要進行封妃的冊封禮。


     


    可長姐那日見我時有多開心,小產那日,她便有多悲痛欲絕。


     


    我不知道長姐的孩子是如何沒的,隻聽宮中流言說,端王未娶正妃,庶子不得出生,太後看不過眼,親自料理了皇孫。


     


    我知道不可能隻是這樣,和蕭珩旁敲側擊地問了許久,他才告訴我實情。


     


    端王已經要娶正妻了。


     


    兵部尚書家的二小姐,為人溫和敦厚,但那樣和善的一張面孔下,卻不允許妾室的孩子先行出生。


     


    而端王為了拉攏兵部尚書,隻說自己會處理這件事,結果是親手S了自己的孩子。


     


    那晚,蕭珩抱著我,說到這裡時嗤笑了一聲。


     


    「朕與朕這位四弟,日後還有得鬥呢。」


     


    我這時也才明白父親的用意。


     


    將來無論是蕭景贏,還是蕭珩贏,對他來說,都無區別。


     


    他也能用這樣的方式,保持中立。


     


    02


     


    可我們的S活呢?


     


    長姐知道我怕蚊蟲,今日趁著見面,把之前做好的驅蚊香囊給了我。


     


    我拿出那個香囊,看著上面長姐用雙面繡所繡的流雲,眼淚又不自覺地蓄滿了眼眶。


     


    外邊此時傳來了太監的通傳聲。


     


    「皇上駕到!」


     


    蕭珩剛下了早朝的樣子,像是聽說我醒來立刻就趕了過來。


     


    「絨絨,你醒了。」


     


    不知道為什麼。


     


    我現在不想看蕭珩一眼。


     


    「诶呀攔著我幹什麼,我去看看麗貴妃。」


     


    門外一陣喧鬧,昭陽郡主不顧宮人的阻攔,走了進來。


     


    蕭珩看了我一眼,為昭陽郡主開脫道:


     


    「你別放在心上,昭陽性子跳脫慣了。」


     


    昭陽郡主輕哼了一聲。


     


    「珩哥哥整天說我不好,可我的性子就是這樣,比不得麗貴妃柔順,更比不得容曦姐姐多才多藝。」


     


    話說到一半,昭陽郡主像是意識到自己說錯了話,在蕭珩的眼神下猛地捂住了嘴。


     


    我忍無可忍,順起一旁的茶杯,就猛地朝那個一身豔紅的身影砸了去。


     


    「你怎麼有臉提長姐!」


     


    昭陽郡主被砸的吃痛,滾燙的茶水灑了半身,頓時就尖叫了起來。


     


    「啊!」


     


    蕭珩連忙去查看昭陽郡主的傷勢,叫了太醫後,一臉不解地看向了我。


     


    「沈容絨,你這是做什麼!」


     


    昭陽郡主哭得梨花帶雨:


     


    「珩哥哥,確實是我的錯,若不是我辦生辰宴,容曦姐姐也不會出事!」


     


    我冷笑一聲:


     


    「對,就是因為你!」


     


    「姐姐明明身體不適,你偏要讓她赴宴,還要她作舞,現在姐姐出事,你沒有半點良心,仍穿著這一身大紅在人前招搖,就不怕報應嗎!」


     


    正說著,隨著臉上一陣刺痛,蕭珩的巴掌打在了我臉上,而他自己的手也有些抖。


     


    「麗貴妃!住口!」


     


    我頂著紅腫的臉,不知為何,現在隻覺得諷刺。


     


    宮中人人皆知,我向來是妃嫔中最柔婉的性子,這些日子來,哪怕昭陽郡主時常為難,我也一直能端著一副假面。


     


    但我現在隻想S了眼前的人。


     


    生辰宴上那麼多人,為什麼刺客會先衝著我們來?


     


    而若不是長姐還穿著沒來得及換下的舞衣比較顯眼,現在S的就說不定是誰了。


     


    為什麼一切那麼巧合。


     


    必定是她,肯定是她!


     


    腦海中閃過一些片段,逐漸與昭陽郡主看向我時帶有深意的眼神重合。


     


    急火攻心,我猛地吐出一口鮮血,再一次暈了過去。


     


    03


     


    姐姐太傻了。


     


    她太傻。


     


    從入宮那一刻,我便知道,蕭珩不是值得全然信任之人。


     


    主位娘娘,說得好聽,也不過是個妾,每月初一十五我照樣要去給皇後請安。


     


    所以哪怕蕭珩和我說更多掏心掏肺的話,我就算有所觸動,也會給自己留條後路。


     


    可長姐不一樣。


     


    或許是因為那端王府唯她一人,所以她被迷了眼睛。


     


    長姐錯在輕信,但歸根結底錯究竟在誰,我不會忘的。


     


    當年邊境動蕩,其中一最大部族主動投誠,並向大齊求娶嫡親公主。


     


    唯一合適的靜謐長公主不願嫁往邊北,逃出宮去不知所終,昭陽郡主因著與長公主有幾分相似,主動請命去往西北。


     


    一切本來還好,可昭陽郡主到那被拆穿了身份。


     


    因為靜謐長公主這時自己回了宮,本來就有的謠言徹底坐實。


     


    那部族的人得知被欺騙氣憤無比,可那時大齊已經平了動蕩,他們掀不起風波,就隻能拿昭陽郡主出氣。


     


    一個女子,被報復的後果可想而知。


     


    後來,好不容易等到昭陽郡主嫁的夫君意外S亡,她這才得以回國。


     


    昭陽郡主少時本就常常進宮,與蕭珩和蕭景相熟,再加上出了這樣的事,二人更加對這位勝似親妹的女子加以偏寵,這是應該的。


     


    可害了她的人,不是我,更不是長姐。


     


    我不知道她想做什麼。


     


    但我知道我想做什麼。


     


    ——S了她。


     


    最珍愛的琴被踩在地上當墊腳石我未曾氣憤,被當做樂師供人取樂我未曾ŧūₖ氣憤,可對我那般好的長姐S去,誰都不能攔著我為她復仇。


     


    我一睜開眼睛,心中想的便都是這件Ŧū́⁺事。


     


    蕭珩似乎是對打我那一巴掌有些愧疚,他主動來找我,說讓我去送送長姐。


     


    宮中規矩甚多,妃嫔出宮本是難上加難,蕭珩是在給我臺階下。


     


    能做到這個地步稱得上難得,況且沒有權力寸步難行,我自然會服軟。


     


    不過第一句話,我問的就是他不願意提起的問題。


     


    「那天的刺客,有沒有交代幕後之人?」


     


    我問道。


     


    蕭珩板了臉。


     


    「朕說過,那天的事情絕不會和昭陽有關系,你不了解她,她不會是那樣的人。」


     


    我垂著眼,可問題卻沒停。


     


    「那活口自盡了,是嗎?」


     


    蕭珩沒說話,但沉默已經代表了一切。


     


    半晌,或許是因為這氣氛實在僵沉,他也懶得看我這張臉,隻說了一句明天一早出宮,便離開了。


     


    我並不意外。


     


    妃嫔隻是排憂消遣的玩意罷了,我板了臉,自然會有其他妃嫔笑臉迎人。


     


    第二天一早,我戴著長姐曾經送我的簪子,一身素服的出了宮。


     


    笑萃是自小就服侍在我身邊的,長姐S去,她自然也是觸動情腸,一路上與我說話時紅了三回眼眶。


     


    到了端王府,我還沒進去,就聽見一陣吵鬧。


     


    「蕭景!你敢休了我?你瘋了!」


     


    進了門,隻見兩個小廝拖著端王妃往後院去,對方正不停地掙扎著。


     


    隻聽蕭景冷冷地開口:


     


    「我知道平日你是如何欺辱容曦的,念在往日情分,今天隻是和離,明日便是休妻。」


     


    看見我出現,端王妃像是抓到了救命稻草:


     


    「貴妃娘娘,端王要休棄我這個發妻,難道你不管管嗎!這也事關皇室臉面啊!」


     


    我掃了她一眼,便移開了視線。


     


    長姐這些年在她這受的磋磨,遠不止長姐說出來的那些。


     


    我淡淡開口:


     


    「本宮今日隻是來為長姐上香,端王的家務事,本宮管不著。」


     


    04


     


    聽見我的聲音,還沒等端王妃有反應,端王就先回了頭。


     


    「麗貴妃。」


     


    他看向我時,我被嚇了一跳。


     


    短短幾日,他竟像是被吸了魂一般,滿臉的憔悴疲憊。


     


    端王妃被拖走後,他這才接著開口:


     


    「這些日子,除了處理容曦的後事,我還去查了那些刺客的來歷……」


     


    說著,蕭景語氣略有停滯,我知道,他查出來了什麼。


     


    「可是我還不能確定。」


     


    蕭景說道。


     


    我偏過頭去,不想再理會對方,接著給長姐上香。


     


    而蕭景的聲音這時才接著響起。


     


    「你放心,等我確定後,必定給你一個交代。」


     


    「就算是為了容曦,我也要刨根問底。」


     


    對方語氣堅決,見狀我也沒再譏諷,最後看了一眼長姐的牌位,就匆匆離開了。


     


    我怕我再多看一眼就想不開,會一頭撞S在柱子上。


     


    上了回宮的馬車後,我吃著笑萃遞給我路上墊肚子的糕點,本想放松一下精神。


     


    可看著那糖糕的包裝,卻勾起了我當年受罰時,長姐偷偷塞給我糖糕的記憶。


     


    如那天我的委屈一般,這嘴裡的糖糕越甜,我越覺得想哭。


     


    回到宮中,我就沉沉睡去,這些日子,除了疏肝解鬱的湯藥,我還特意服了安神藥,不然精神早就受不住了。


     


    聽說蕭珩這幾日連著召興一個貴人,宮裡風聲四起,說她會是下一個寵妃,都上趕著討好。


     


    而我這邊便被冷落了門庭。


     


    皇後借著我傷心的名頭,將協理六宮之權要了去,我徹底沒了權力,一下子便隻剩了一個虛位。


     


    我其實有些慶幸。


     


    這些年過得太順遂,以至於我差點放松了警惕。


     


    忘記了活著本就不易,就如我這權力,一直是蕭珩給的,他若心情不好,便可以直接抽走,不管從前如何風光,落魄也仍會任人欺凌。


     


    蕭珩是在敲打我。


     


    而我也想明白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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