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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章

情本無解不必自困 4643 2025-08-28 16:27:3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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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我和老板談了三年的地下戀。


     


    白天,我是宋司澄的女保鏢,負責他的人身安全。


     


    夜晚,我是他隨叫隨到的床伴,排解他的生理需求。


     


    偶然間發現他偷偷定制戒指,我滿懷期待地等待。


     


    卻等來他向施家千金求婚成功的消息。


     


    單身派對上,他和好兄弟酒後言歡。


     


    「你那個女保鏢心甘情願跟你那麼久,不怕她吃醋嗎?」


     


    宋司澄抿了口酒,淡淡說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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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名門閨秀才不屑和野女人計較,大不了讓她去守大門。」


     


    「還得是你啊,真把人家當暖床丫鬟了。」


     


    門外的我骨節絞得泛白,轉頭就給首富竹馬打電話。


     


    「當年說非我不娶的話,還算數嗎?」


     


     


     


    1


     


    「你確定今天就要走人嗎?主動辭職公司是不會有任何賠償的。」


     


    人事部的職員有點詫異,但還是接過我手中的辭職報告。


     


    她低頭從櫃子裡拿出公ţū́₀章,咚咚兩下就蓋完,大聲宣讀。


     


    「從今日起,江斯語和本公司沒有任何關系。」


     


    「等等!你就是江斯語?」


     


    猛地抬頭,她眼裡盡是震驚。


     


    整個公司上下誰人不知,江斯語是宋總的女保鏢,也是他的救命恩人。


     


    當年仇家暗算宋司澄,我差點沒了半條命才把他救回的。


     


    我平靜地點點頭,轉身抱起箱子便離開。


     


    站在公司門口,抬頭看了下藍天,心裡莫名輕松下來。


     


    回到家後,正準備收拾自己的行李。


     


    剛睡醒的宋司澄走上前摟住我,把頭埋在我的脖頸裡低語:


     


    「江江,都怪我昨晚喝多了,害得你孤零零自己睡覺。」


     


    我瞥了眼他手腕內側的「SY」紋身,心髒像是被一雙大手攫住,傳來悶悶的鈍痛。


     


    究竟是多深的愛意,才讓這個從小暈針的男人願意紋身。


     


    更好笑的是,我還愚蠢地以為是紋我的名字,感動得熱淚盈眶。


     


    有一次纏綿後,我摸著他的紋身打趣說紋多個「J」,才能彰顯出「江斯語」的重要性。


     


    不過就是開玩笑的話,他卻當場黑臉發了好大的脾氣。


     


    現在才明白這些年他從不喊我做「斯語」,原來是怕勾起對白月光施瑜的想念。


     


    見我不說話,宋司澄想把嘴唇湊上來,沒想到被我下意識肘擊反抗。


     


    他吃痛得後退好幾步,捂著胸口不可思議的地審視我。


     


    雖然我在外有鐵手腕的稱號,但私底下在他面前猶如溫順的小貓。


     


    他正準備開口質問,門鈴就響了起來。


     


    剛打開門,施瑜帶著兩個保鏢站在門口,她一下子撲進宋司澄懷裡狂親幾口。


     


    她挽住宋司澄的手,笑吟吟走到我面前打招呼。


     


    「原來這就是大名鼎鼎的江斯語,久仰大名。」


     


    「這些年謝謝你盡責的保護,讓他能完好無損出現在我面前。」


     


    說完,她熱情地上前想和我握手。


     


    我並沒有回應,目光停留在到她耳廓上的那枚紅痣,如浸寒冬。


     


    想起宋司澄多次要求我打耳廓洞並戴上紅色耳釘,原來莞莞類卿。


     


    氣氛陷入尷尬,宋司澄連忙牽住施瑜的手,滿臉鄙夷地說。


     


    「練家子的手全是繭子,可別磨破你這嫩手。」


     


    「拿錢辦事本來就是保鏢的職責,沒什麼好謝謝的。」


     


    施瑜擺了擺手表示。


     


    「一個女孩子不顧名聲,24 小時貼身保護,你哪能說這種話?


     


    「而且我們連名字都相似,這樣想來還挺有緣分的。」


     


    宋司澄避開我的眼神,卻被我捕捉到一抹無措。


     


    想起當年面試的時候,宋司澄隻是瞄了一眼我的名字就果斷錄用。


     


    自始至終,他隻拿我當做替代品。


     


    施瑜端起女主人姿態巡視四周,走進主臥打量一番。


     


    「這個房間光線和景色真好,要是我能住這裡就好了。」


     


    宋司澄揉了揉她的腦袋,輕笑道:


     


    「傻瓜,等我們結婚了,這房間不就是你的嗎?」


     


    沒來由一陣心酸。


     


    宋司澄從不讓我睡主臥,他說希望有私人空間,除非夜晚需要時才會破例讓我進主臥。 


     


    原來自己求而不得的事情,對於施瑜來說是那麼唾手可得。


     


    趁施瑜不注意的功夫,宋司澄走到我身邊低語道。


     


    「江江,我和她聯婚隻是為了利益,在我心裡,誰都替代不了你。」


     


    我知道,隻要我裝聾作啞,就能一輩子做他的女朋友。


     


    可惜,我不想鬼鬼祟祟了。


     


     


     


    2


     


    門鈴再次響起,打開門便看見跑腿員捧著一個華麗的盒子站在門口。


     


    「你好江小姐,這是婚紗店送來的高定禮服,請籤收。」


     


    我剛籤好名字,盒子就被施瑜搶先奪過。


     


    打開盒子發現是一件鑲碎鑽的白色抹胸禮服。


     


    施瑜當場瞪大雙眼,流露出不可置信。


     


    「這件我記得是全球首發款,你...是怎麼訂到的?」


     


    怎麼訂到?自然是我未來老公用錢買的。


     


    沒想到昨天才答應嫁給沈時初,今天他就把婚服送上門,生怕我反悔似的。


     


    看到施瑜伸出手想觸摸禮服,我立馬搶回,淡淡地說道。


     


    「抱歉,這是我準備在下周婚禮穿的,不想被別人弄髒。」


     


    好巧不巧,沈時初把結婚日子定在和宋司澄同一天,說那天是黃道吉日。


     


    怔了片刻,隻見施瑜眼角發紅,將楚楚可憐四個字演繹到極致。


     


    正準備抬腳回房試穿,宋司澄沉著臉抓住我的手腕,語氣頗為慍怒。


     


    「我們辦的是中式婚禮,白色是忌諱,作為嘉賓隻能穿喜慶的顏色。」


     


    「立刻把這件退回去,重新選其他顏色的禮服。」


     


    真是搞笑,以為我穿這件婚紗是想去參加他的婚禮。


     


    我懶得解釋,滿臉嫌棄地甩開他的手。


     


    這個舉動直接戳破宋司澄的肺管子,他惡狠狠地盯著我。


     


    「江斯語,你敢穿這件的話,不準踏進我婚禮半步。」


     


    「記住你自己的身份,保鏢隻適合穿制服,別搞什麼特殊。」


     


    施瑜ţûₜ一臉嗫喏地拉住宋司澄。


     


    「啊...司澄算了,隻要江小姐願意參加我們的婚禮,穿什麼我都不在意。」


     


    「畢竟她是你的救命恩人,不出席的話別人會說闲話的。」


     


    她越表現得善解人意,越襯託我蠻橫不講理。


     


    宋司澄淡淡地掃了我一眼,冷漠出聲:


     


    「誰是誰的恩人還不一定呢?沒有我,這種殘疾估計連保安都幹不成。」


     


    這些話就像帶著尖銳的鉤子,字字往我心裡鑽,鑽的鮮血淋漓。


     


    當年為了救他出來,一枚子彈打穿我的膝蓋骨,雖然恢復走路可仍留țü⁹有後遺症。


     


    或許是心生愧疚,宋司澄在我住院時選擇告白,甚至承諾會一輩子對我負責的話。


     


    同事對於我帶薪休假頗有意見,他直接展開會議為我出頭。


     


    「沒有江斯語就沒有今天的我,誰不服就滾出這公司!」


     


    那段時間,他放棄所有工作陪我做康復,知道我想家,特地開幾十公裡買來家鄉的肉餅。


     


    為了減輕我的壓力,他開始健身練拳,從一個手無縛雞之力變成能夠自我保護的人。


     


    「不要在意別人的看法,無論你變成什麼樣,我一輩子都不會嫌棄你。」


     


    如今才知道,他嘴裡的一輩子隻有短短三年。


     


    承諾總是經不住時間的敲打,他的話我牢記於心,可說話的人早就不記得這件事。


     


    思至此,我轉身從櫃子裡拿出一把剪刀,準備剪掉婚紗上的吊牌。


     


    旁邊的施瑜突然伸出手上前阻攔。


     


    「哎呀,好端端剪衣服幹嘛......啊!好痛!」


     


    門口的兩名保鏢聞聲衝進,朝著手握剪刀的我拳腿相向,男女力量懸殊,痛得我ṭūₖ倒吸口氣。


     


    宋司澄看都不看我一眼,滿臉慌張地檢查施瑜的雙手。


     


    施瑜低聲啜泣道。


     


    「是我的錯,見不得這麼美的禮服被剪壞,你們別怪江小姐。」


     


    「江小姐向來有主見,司澄,我們不要強人所難。」


     


    當施瑜的指尖冒出一滴血珠時,宋司澄卻緊緊蹙著眉。


     


    淡淡掃了我一眼,近乎冷酷的語氣說道。


     


    「對這種忘恩傷害主人的惡犬,就該立規矩。」


     


    話音剛落,他拾起剪刀在那件婚禮上胡亂剪一通,瞬間白雪皑皑。


     


    看到這一幕,我絲毫感受不到疼痛,反而有種釋懷。


     


    那些視若瑰寶的美好記憶,也隨著滿地碎布逐漸消散。


     


     


     


    3


     


    「好好反省自己,明早到辦公室見我。」


     


    宋司澄留下這句話,便神情慌張地抱起施瑜趕往醫院包扎傷口。


     


    我拍了張滿地碎布的照片,給沈時初發去消息。


     


    「不好意思,被家裡的瘋狗咬爛了,婚禮估計得延遲了。」


     


    下一秒,他立刻發來信息。


     


    「放心,我早就備好兩款,就是以防會有意外發生,婚禮會照常舉辦的。」


     


    隔著屏幕,我都能感受到沈時初臉上的得意,臨陣脫逃的伎倆早就被他摸透了。


     


    幸好他人還在國外,不然我當面真的不敢講出口,畢竟這可是件八位數的禮服。


     


    後悔一時衝動答應結婚,搞得有種騎虎難下的窘迫。


     


    腦海裡全是當年那個 200 斤的小時初,深嘆口氣,不知道這三年不見又胖了多少。


     


    第二天,我把行李打包好,就搬去沈時初幫我定好的五星級酒店住。


     


    因為下周就在這家酒店安排露天婚禮,他不想我來回奔波。


     


    半路上,就收到宋司澄的短息。


     


    「昨晚我語氣是重了些,可你出手傷人就是錯,以後在她面前,希望你能放尊重些。」


     


    「公司上市需要施家融資,這個節骨眼不能出亂子。」


     


    「你還有多久到公司,我在辦公室等你。」


     


    我將昨天的辭職報告信截圖發送給他,並拉黑刪除一條龍。


     


    通訊錄突然跳出紅點,是施瑜來加我。


     


    「江小姐,不好意思,昨晚司澄的內褲落我家裡了,你方便過來取嗎?」


     


    「他早上說要趕去公司開會,估計現在正忙著。」


     


    後面還故意發了幾個尷尬的表情。


     


    雖然心裡已經不在意,但是我還是忍不住想點開她的朋友圈。


     


    原來這一年她們早就聯系上了,難怪宋司澄隔三差五就出國,原來都是赴約。


     


    嘴上擔心我暈機不讓跟隨,實際帶著她四處旅遊打卡。


     


    在施瑜的每張照片裡,他都是正面直視鏡頭,兩人頭靠著頭一臉甜蜜。


     


    而我手機裡,從來不允許留下他的蛛絲馬跡,甚至因為我露出他的半個影子大發雷霆。


     


    他的理由永遠不變。


     


    「我們之間的關系比較特殊ẗŭ⁹,不曝光是為了保護你。」


     


    「江江,你是我的軟肋,免得仇家把目標放在你身上。」


     


    與其說是軟肋,不如說是汙點。


     


    畢竟一個殘疾女保鏢,除了能給他身體的需求,其他什麼都給不了。


     


    我剛準備退出,就看到施瑜發了最新的一條朋友圈。


     


    照片裡,她露出手腕內側的新紋身「SC」,並發了一段文字。


     


    「鳩佔鵲巢了這些年,兜兜轉轉還是回到我手裡。」


     


    她是她,我是我,明知不可替代,全都是不甘和執著。


     


    我默默點了個贊,並在下面評論句。


     


    「恭喜,爛鍋配爛蓋,蛤蟆自有蛤蟆愛。」


     


    自從把這兩個人拉黑後,胸口那團鬱結的氣似乎疏通不少,狀態也好起來。


     


    沈時初除了人沒到以外,婚禮的一切他都已安排妥當。


     


    冤家路窄。


     


    結婚那天就電梯撞見宋司澄,他看到我身上的婚服一下子就急了。


     


    「江江,我知道你心裡有氣,可今天別在我婚禮上鬧行嗎?」


     


    「明天公司就上市了,到時候我就能抽出更多時間補償你。」


     


    我很想笑,可嘴角卻是僵硬的。


     


    眼瞅著快到吉時,我有些焦急地按下頂樓鍵,卻被一隻手阻攔。


     


    他的臉色瞬間冷了下來。


     


    「你趕著上天臺,是打算想自S威脅我嗎?我對你這麼好,為什麼還不滿足...」


     


    還沒等他說完,我從包包裡拿出一張結婚請帖朝著他臉上砸去。


     


    「宋司澄,有病就去治,別耽誤我結婚。」


     


    隻見請柬上,明晃晃地寫著:


     


    【新郎:沈時初】


     


    【新娘:江斯語】


     


    【誠邀您見證我們的盛大婚禮!】


     


    4


     


    反復確認請帖上的文字,宋司澄隻覺得腦袋嗡嗡,思緒完全停滯住。


     


    過了半晌,他好似想起什麼似的,差點失聲笑出來。


     


    「原來是準備了道具,怪不得保安都被你蒙騙過關。」


     


    「人家沈時初是商界大佬,怎麼可能會認識你這種女人?」


     


    「江江,以後別撒這種謊好嗎?我真的會傷心。」


     


    我冷眼看著他這幅自以為是的模樣,心裡像吃了蒼蠅般惡心難忍。


     


    猛地提起裙擺,抬起小腿狠狠地朝他命根子踹去。


     


    他閃得很快,但還是踉跄地後退幾步。


     


    看到他狼狽的模樣,莫名覺得好笑。


     


    「你都已經和別的女人結婚,沒資格管我和誰結婚。」


     


    宋司澄有些氣餒,壓低嗓音哄道:


     


    「和施瑜結婚隻是為了兩家利益,別無理取鬧行嗎?」


     


    「過陣子買間海景房送給你,我保證每周一三五都過去陪你總可以了吧。」


     


    事到如今,他還以為我是因為吃醋才鬧這出戲。


     


    當了三年地下情人,如今大發慈悲想讓我升級成為情婦。


     


    我用了半條命換回來的大徹大悟,但凡回頭看一眼,都是活該。


     


    「啪」我疾步上前,揚起巴掌就打在他臉上。


     


    這次他沒有躲過,結結實實地挨了我一掌,頓時出現清晰的指印。


     


    「叮」電梯門被打開了。


     


    身穿龍風卦的施瑜和嘉賓們直愣愣地站在門口。


     


    像一滴水掉進油鍋,議論聲驟然細細密密地湧出。


     


    「這女人一看就是有心計,哪有保鏢長得這麼妖豔。」


     


    「漢子婊最惡心,還故意穿白色禮服膈應人,肯定是想搶新娘子的風頭。」


     


    「就是就是,也就施小姐大方不計較請她來,換成我早就讓保安把這賤蹄子趕走了。」


     


    眼看著施瑜的淚水奪眶而出,宋司澄明顯慌了。


     


    他糾結著如何措辭,既能保住自己的人設,又能將婚禮進行下去。


     


    人群裡有個大媽拿件套紅色袄子跑出來,語氣十分不友善。


     


    「快把這件穿上去,不然別想參加婚宴。」


     


    我雙手交叉胸前,冷眼看向宋司澄,卻看到他投來懇求的眼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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