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 首頁
  2. 甩了渣男後,我變太子爺白月光
  3. 第1章

第1章

甩了渣男後,我變太子爺白月光 4074 2025-08-28 15:54:53
  • 字体大小 18
  • 最純舔的那年,我 10 分鍾狂蹬單車 5 公裡給男友送東西。


     


    送達的卻是他和新女友要用的套子。


     


    當他拿著我親手拆開的 TT 向眾人炫耀,催他們給錢時,我才知道這是一場賭局。


     


    那個女生抱著他的胳膊,滿臉笑意:「許矜,我們打了一個賭,賭你會恬不知恥地倒貼蘇栩到什麼程度。」


     


    「你之前洗的是我和蘇栩辦事後弄髒的床單。」


     


    「你今天送來的,是我和蘇栩今晚上要用的套子。」


     


    「現在我們在賭,賭今晚上我們用它的時候,你會不會來幫忙。」


     


    我???


     

    Advertisement


    我是個女人,不是個賤人。


     


    1


     


    我拿著蘇栩要的盒子出現在 ktv 包間時,裡面所有的人都笑彎了腰。


     


    我不知所措地站在原地,不知道發生了什麼事。


     


    「蘇栩?」我隻能求助地看向他。


     


    他擦掉眼角笑出來的淚,問我:「昨天我給你的東西你洗好了嗎?」


     


    我點點頭:「洗完了。」


     


    是他對我說的,他的手是彈鋼琴的手,不能手洗衣服,希望我能替他代勞。


     


    他說他喜歡我,今後我們都會在一起的,所以也不要分了彼此。


     


    所以我也覺得沒有什麼問題。


     


    可是剛剛回答完,又迎來一陣哄堂大笑。


     


    我不明所以。


     


    隻能走上前去,靠近蘇栩。


     


    「你知道你送過來的是什麼嗎?」蘇栩臉上的笑意卻更大。


     


    我搖搖頭,他讓我把盒子帶過來,還說十萬火急,我把共享單車的輪子都蹬冒煙了才在 10 分鍾內趕到。


     


    他把盒子遞給我,說:「拆開看看。」


     


    我聽話拆開,一層一層,包得很嚴實,明顯是為了防止有人偷看。


     


    等到拆到了最後一層的時候,我發現裡面是一盒避 yun 套。


     


    剛摸到,我「啊」地輕叫了一聲,臉上都燙紅了,趕緊低著頭把東西塞他手裡。


     


    還沒等我開口問他到底是什麼情況,他得意的聲音就從身邊傳來:「哈哈哈,我贏了,給錢!」


     


    一邊的人也紛紛起哄:「對對,你們輸了,我就說嘛,許矜這人讓她幹什麼都幹。」


     


    而另外一波則是厭惡地一邊轉賬一邊吐槽我——


     


    「真的是,許矜你是沒有自尊嗎?上趕著給人送套,害得我輸了!」


     


    「就是就是,還幫人洗完事後的床單和衣服,也不嫌惡心。」


     


    ……


     


    包間裡一片喧鬧,我一下子沒能明白他們在說什麼。


     


    這時,一邊走過來一個女人,她當著我的面摟住了蘇栩的胳膊,並且把他手裡的那盒套給拿走。


     


    她笑得眼淚都出來了,她擦了擦眼角的淚,說:「這個,是我和蘇栩今晚上要用的,許矜,謝謝你幫我們帶過來,辛苦了。」


     


    什麼?


     


    我抬頭看向蘇栩。


     


    他卻隻是笑。


     


    就像是默認。


     


    剛剛臉上羞紅的熱度還沒下去,之前快速蹬共享單車被汗打湿的衣服黏糊糊地粘在身上,很冷。


     


    一邊的女生一邊打量著那盒東西,一邊說:「許矜,你還不知道吧,我們這裡的所有人打了一個賭,賭你會恬不知恥地倒貼蘇栩到什麼程度。」


     


    「你之前洗的床單是我和蘇栩辦事後弄髒的床單。」


     


    「你今天帶來的,是我要和蘇栩今晚上用的。」


     


    「現在這個賭已經翻了兩番了,還有最後一個就是今晚上我們用這東西的時候,看你要不要來旁邊幫忙?」


     


    女生說了還不算,蘇栩還點點頭,笑眯眯說:「如果你過來,那我可就贏 5 倍了,直接把他們S個片甲不留!」


     


    我連連後退,不敢相信我聽到的。


     


    這是蘇栩嗎?


     


    是那個身穿白襯衫坐在鋼琴前為我彈奏鳥之詩,讓我不要哭的蘇栩嗎?


     


    是那個在巷子裡幫我趕跑欺負我的人,把彈鋼琴的手弄得鮮血淋漓,卻還抱著我拍著我的背讓我別害怕的蘇栩嗎?


     


    是他嗎?


     


    為什麼會變成這樣?


     


    我不敢相信,看著這個包間,裡面的人有的抱一起喝酒,有的還在和別人爭論賭局的事情,有的則是準備點歌唱起來了。


     


    我看著他們,聲音沙啞開口:「你們都知道?」


     


    那個拿著話筒的男生大笑道:「當然啊,他們都在一起一個多月了,我們所有人都知道,就你不知道。」


     


    聲音透過話筒傳來,巨大聲響在整個包間回響——


     


    「我們所有人都知道,就你不知道……你不知道……不知道……」


     


    擊潰了我。


     


    再也承受不住,我轉身逃出了包間。


     


    在離開包間之前,我聽到了蘇栩最後說的一句:「她離不開我的,除了我她找不到更好的人了,你們要不要再賭一局,賭她會不會回來求我?」


     


    2


     


    我腦袋裡面一片空白,呼嘯而來的難過灌滿了我。


     


    我沿著黑夜的公路不斷跑,似乎這樣就能讓自己冷靜下來。


     


    天不知道什麼時候下起了雨,我腳下一絆,摔在了泥水裡。


     


    淚水和泥水混合在一起,狼狽不堪。


     


    為什麼會這樣,蘇栩他為什麼要這樣對我……


     


    雨越下越大,忽然,我感覺頭上的雨停了,抬頭一看,發現一個男生撐著傘站我旁邊。


     


    他不經意間掃了我一眼,薄唇輕張:「別擋道。」


     


    我簡直要氣炸了,但是我惹不起他。


     


    他叫謝緘言,是市裡有名大佬的兒子,他高中時就很有名了,現在和我讀同一所大學,有才有財還長得帥,就是脾氣不好,要麼不說話,要麼說出話毒S人。


     


    他喜歡鋼琴,高中時就聽說他彈琴痴迷得把十個手指頭都彈流血了,為此大學還特意給他額外開了單獨的琴房,隻許他一個人用。


     


    不知道為什麼,從見到他第一眼時,我總感覺對他有一種莫名的熟悉。


     


    不過感覺歸感覺,他嘴是真的毒。


     


    我又氣又委屈,眼淚不值錢地流,可最後還是窩囊地蛄蛹了一下挪到旁邊去哭。


     


    我哭我的,他卻站在原地不走,撐著那把黑傘,冷眼看我。


     


    他還想要怎麼樣嘛?


     


    我都給他讓路了!


     


    越想越委屈,眼淚也就掉得越兇。


     


    不知道過去了多久,最後,我聽到了一聲嘆息。


     


    然後他就走到我面前,嘟囔了一句:「哭得醜S了。」


     


    然後把我從泥潭裡拉起來,拽著我上了他家的車。


     


    車子一路開,他中途接了個電話,我聽到什麼 ktv,但也聽不清楚,隻感覺到他隱秘地看了我一眼。


     


    我們很快到達了目的地,他把我提溜著上樓,最後放在一個屋子裡。


     


    我不知道這是哪,也不知道他要幹什麼,於是隻能盡可能地蹲到角落裡,一邊發抖一邊繼續哭。


     


    「滴滴。」


     


    空調的聲音傳來,我感覺到一陣暖風吹來。


     


    再接著,一雙鞋出現在我的視線裡。


     


    我抬頭一看,是謝緘言。


     


    他手裡拿著毛巾和一些看起來像男款的衣裳,他皺著眉,把東西遞給我。


     


    「擦一擦。」他說。


     


    聽說他脾氣很不好,把他的東西弄髒了到時候我就麻煩了。


     


    我不敢接,又不知道要怎麼辦,於是隻能往裡又縮了縮,低著頭抱住自己,不說話。


     


    我感覺到他依舊在看著我。


     


    屋子裡的燈光將我們的影子拉得很長,我聽到他再次輕聲嘆息。


     


    再然後,我看到一邊的影子裡,他伸出手,似乎是猶豫了一下,最後還是摸了摸我的腦袋。


     


    「別哭了。」他說,輕聲安慰,再次拍了拍我的頭。


     


    我感覺到那是善意的安撫。


     


    再抬頭,我看到了他溫柔卻帶著壓抑的眼。


     


    3


     


    心似乎漏跳了一拍,我隻能亂做點什麼掩飾過去。


     


    於是我順勢接過了他手裡的毛巾和衣服。


     


    「洗手間在那邊,你去整理一下,不要著涼了。」他似乎漫不經心地說,等我再抬頭的時候,他已經走遠。


     


    看著手裡的東西,我看看身上,如果凍病了還是我自己難受,最後咬咬牙去換了。


     


    可是才剛剛走出來,我就隱約聽到了什麼聲音。


     


    好像是琴聲。


     


    我循著聲音走近,發現他正坐在鋼琴旁,十指翻動,琴聲悠揚。


     


    《鳥之詩》。


     


    我意識到了這裡是他獨用的那一間琴房,然後意識到自己在生氣。


     


    控制不住自己,我快步走上前去,一把推開他。


     


    「謝緘言你什麼意思!」我質問他。


     


    蘇栩是風雲人物,在校內很出名,當初一首《鳥之詩》讓我徹底愛上他。


     


    今天我被蘇栩用這種極端恥辱的方式拋棄,他現在當著我的面彈《鳥之詩》……


     


    「羞辱我嗎?」我紅著眼,一定要他給我一個說法。


     


    他低著頭,沒有看我。


     


    隻是沉默。


     


    大約過了三秒,他重新轉回鋼琴那邊。


     


    我再次把他掰回來,逼迫他回答。


     


    「謝緘言你到底什麼意思?你剛接的那個電話是不是說了 ktv 裡面發生的事情,然後故意在這等著我呢!」


     


    「你帶我來到琴房就是故意羞辱我的?!」


     


    「你和他們是一伙兒的嗎!」


     


    我越說情緒越是上頭,今天晚上所發生的一切,將會成為我一輩子忘不掉的恥辱。


     


    好不容易止住的眼淚再一次掉下來。


     


    我恨自己無能。


     


    「你就真那麼愛他?」他忽然開口說,「一首鳥之詩,就能讓你破防,今後是不是隻要一出現這首歌,就能讓你痛哭?」


     


    「謝緘言!」


     


    他忽然站起來,居高臨下地看著我:「你為他做了那麼多,卑微到塵埃裡,最後得到的是什麼?」


     


    我紅著眼嘶吼:「這不用你管!」


     


    「我要管!」他大聲說,聲音中暗含我所不懂的壓抑感,「許多年前我已經後悔過一次,那一次我沒有來得及,等我以為終於找到彌補的機會,卻發現隻能眼睜睜看著。」


     


    他閉上眼,壓制住眼底洶湧的情緒。


     


    「許矜,你真的一點,也不記得我了嗎?」


     


    他莫名說了一句我不懂的話。


     


    再睜眼時他扣住我的肩膀,把我按在旁邊的椅子上,他則是轉身,再一次彈起了那一首《鳥之詩》。


     


    「謝緘言你這個混蛋!」我又要去把他給拉開。


     


    可是他卻手上一頓,轉而彈起了另外一首。


     


    是《花之舞》。


     


    琴聲從他指尖緩緩流淌而出,熟稔的,帶著我所不熟知的某種隱秘情感。


     


    我要拉他的手也頓住了,沉默無言,直到他一曲完畢。


     


    琴房裡忽然很安靜。


     


    我忽然有一種強烈的感覺,我曾經見過他,我認識他!


     


    可是我卻想不起來,於是隻能看向他的臉。


     


    他坐在我身前,細碎的劉海遮住了他的眼,我猜不透他此刻的情緒。


     


    又大約過了三秒,他忽然開口——


     


    「許矜,如果你能因為一首《鳥之詩》愛上他,那麼……」


     


    他看向我,本是漆黑的眼底微紅。


     


    他薄唇輕張,言語中帶著些許卑微:「能不能因為這首《花之舞》愛上我?」


     


    4


     


    「什麼?」我愣住了,一時之間懷疑是不是自己聽錯了。


     


    「蘇栩不是開了新的賭局嗎?」他帶著壓抑的情感說,「許矜,就算是用我當你的新男友來贏這一局,都不願意嗎?」


     


    我簡直不懂他在想什麼:「你在開什麼玩笑?」


     


    「我沒有開玩笑。」他說,「許矜,我是認真的。」


     


    我不斷搖頭後退,一不小心碰到了旁邊的門,門朝內打開,我看到了裡面散落一地的紙張。


     


    紙張上一遍遍地寫著我的名字「許矜」。


     


    書桌旁牆上裝裱著一首詩——


     


    「你站在橋上看風景,


     


    看風景的人在樓上看你。


     


    明月裝飾了你的窗子,


     


    你裝飾了別人的夢。」


     


    是卞之琳的《斷章》。


     


    詩作旁有一個被人仔細安放的臺架,臺架上,放著兩隻醜醜的陶瓷娃娃。


     


    一時間,我想起來了。


     


    其實我是認識他的。


     


    在我爸媽還沒有分開前,我們是認識的。


     


    後來家裡破產,爸媽離婚,我跟著爸爸四處躲債,就失去了聯系。


     


    那些躲債的日子裡,不斷有人找上門。


     


    他們在我家大吵大鬧,把我家弄得一團糟糕。


     


    他們一遍遍逼迫我爸,到後來我爸跑了,他們扣住我逼我父債女還。


     


    雖然最後事情解決了,我來到一個新的城市讀書,但是這中間發生了太多痛苦的事,我選擇將曾經都遺忘。


     


    包括曾經住在我家隔壁的小言哥哥。


     


    「我沒有要羞辱你,我隻是想,或許你喜歡那首《鳥之詩》,我記得很久以前,有人彈了它,你就不哭了。」


     


    正想著,謝緘言的聲音從後面傳來。


     


    他說:「許矜,我找了你好久。」


     


    我一下從回憶中清醒。


     


    回頭看到了他赤紅的眼。

    作品推薦

    • 再續前緣

      "我和陆续在一个院子里长大。 小的时候他老冷着脸,像个小大人。 我爱逗他,喜欢看他冰山融化、无可奈何的样子。 后来长大了,我发现了陆续的秘密。 他喜欢男人,还老爱对我动手动脚。 我害怕了,开始逃离他,开始游戏人间,玩花样、玩女人。 陆续就跟在我身后为我保驾护航。 很快我就腻了,开始找刺激,玩赛车。 当血肉模糊的我被陆续小心抱在怀里时。 我突然就认命了。 重生后,我看着十九岁的陆续说:「这辈子,我认了!」 "

    • 覺醒讀心術後發現徒弟肖想我

      "我是个恶毒男配,任务是虐待男主,将他打下悬崖,助他觉醒血脉。 后来我捡到了男主。 辱骂他。 男主:「师父骂人的样子好可爱。」 扇他巴掌。 男主:「师父的手好嫩。」 拿脚踹他。 男主:「可以再用力一点,师父的脚好漂亮……」 妈呀,这恶毒男配我一天都干不下去了!"

    • 老攻很行,我不太行

      "商业联姻,我被迫嫁给黑道太子爷。 没承想,太子爷有隐疾。 心痒难耐的我酒气上头找了个男人,却被他当场抓获。 他疯狂怒视:「我是死的?」 我嗤笑:「中看不中用的玩意,狗都不要!」 "

    • 玫瑰與孤島

      "我是个地下拳手,意外和陆浔在赛场上重逢。 曾经被我捡回养大的落难小少爷,如今变得陌生却耀眼。 他轻易地战胜我后,面无表情俯视着我。 他用宽大的手掌抵着我的咽喉,声音喑哑: 「哥,好久不见。」 "

    • 京圈太子爺對我瘋狂心動

      "知道自己是偏执男配后,我摆烂了。 恋综直播上,小白花女主高高在上:「我眼中只有京圈太子爷,你配不上我。」 我嗤笑:「京圈太子爷??我配不死他。」 全网笑疯,认为我异想天开。 当天,京圈太子爷公开表态:【等你。】 我:「???」 全网炸了。 "

    • 美人舍友他不對勁

      "我喜欢上了那位美人舍友。 小心试探,大胆追求,很快就把他追到手。 可就在我紧张地查询各种攻略不让他受伤时,美人舍友直接单手把我掀翻在床上。 他笑容玩味。 「老公,这种事我来就好。」 "

    目錄
    目錄
    設定
    設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