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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章

外室文原配自救計畫 3420 2025-08-28 15:52:0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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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我的一雙兒女年幼時,我還常督促他們習武,七歲後江尋蹊便教他們從文。


     


    他們生在富貴鄉,早就嫌習武苦,最終我還是拗不過放任自流。


    如今除我以外,魏家再也沒有習武的後代了。


     


    皇帝不肯承認自己曾經的猜忌犯了錯,更不能接受希望落空,於是惱羞成怒,借機對我發作。


     


    否則一場鬧劇,幾封奏折,如何能撼動魏家功勳庇佑下的我?


     


    如今我在奏折上寫:【何尋紙上談兵愣頭青?眼前自有百戰不殆之人曾率三軍。】


     


    是以自薦。


     


    阿爹,原諒我不能如你所願。


     


    我寧願馬革裹屍飲血沙場,也不願被囚在這四方牢籠,作繭自縛而S。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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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13


     


    天上還有零星星子,我身著官服出門,府上已然大亮。


     


    江尋蹊每每早朝都是這樣的動靜。


     


    我那一雙兒女和家眷總會在府門相送。


     


    隻今日多了個阮新棠,二人依依惜別,膩膩歪歪。


     


    江尋蹊拭去那張小臉上的水漬:「方才讓你睡著你不依,如今又泛起困來,淚珠兒往下淌,倒像是人欺負了你一樣。」


     


    懷中小人睡意蒙眬:「這是我入府後第一次送你上朝,自然不能缺席,免得叫旁人覺得我恃寵生驕。」


     


    「我願意寵著,你肆意生嬌,誰不長眼嚼舌,便割了誰的舌頭。」


     


    他不霸道宣言還好,一宣言就激起了周嬤嬤的叛逆心。


     


    「相爺現在真是飛黃騰達,是官聲也不要了,禮法也不守了。


     


    「昨兒那九十杖看在您暈過去的分上按下不提,現在又要N待良家奴婢。


     


    「還真是鐵了心要當法外狂徒了?」


     


    江家先貧而後貴,自然也沒有家生子,府中多半都是良家出身。


     


    將良家奴婢毆傷、致S、致殘,也是會受到懲罰的。


     


    若是平日裡,周嬤嬤可能還會顧及些分寸,可一想到我接下來要做什麼,她就完全放飛自我了。


     


    「放肆!夫人平日裡便是如此約束自己身邊人的嗎?


     


    「你這樣讓我如何相信你治理內宅的能力?既然如此,今後便將管家令牌交由阮氏掌管。


     


    「夫人累了這麼多年,也到了該休息的時候了。」


     


    阮新棠溫婉地笑:「妾身雖出身不高,可也略通些管家之法,姐姐放心……」


     


    「給她吧。」


     


    她一肚子自謙自傲和惡心我的話都堵在了嗓子眼。


     


    二人都不信我會這般痛快地放手。


     


    直到周嬤嬤真的解下腰牌,嫌棄地扔到他們面前。


     


    江尋蹊悶悶地開口:「你能想開便好,夫妻多年,昨日之事就此作罷。


     


    「你難得來送我一次,更深露重的,早些回去歇著吧。知我昏厥,陛下今日已派車馬來接,不好叫內監久等……」


     


    他今日能說出「就此作罷」這種話,皆因瞧見了宮內的車馬,還以為皇帝是認可他的做法。


     


    特地來給他透口風的。


     


    隻可惜……


     


    下一刻那內監諂笑著跑到我跟前:「將軍好早,現下離上朝的時辰還遠呢。


     


    「如今宮內改制頗多,陛下擔心您多年未曾上朝,對路況生疏,特派車馬來接。」


     


    「又恐夜路難走,令禁軍持燈開道,您看您是乘車,還是騎馬?」


     


    我翻身上馬,一身滿綴珠玉的女官朝服在燈火照耀下熠熠生輝,梳巾幗髻,包錦布。


     


    這是三四十年前先皇後定的女官制及官服,江尋蹊早就忘了什麼樣。


     


    如今燈火通明,才發現這件衣裳,當肩繡著象徵一品武官的麒麟,與他胸前的仙鶴同出一脈。


     


    我居高臨下,江尋蹊的臉色又青又白。


     


    「相爺臉色不大好,今日還是告假不上朝為妙。」


     


    江尋蹊甩袖側身:「不勞夫人費心,怎好讓你告御狀時唱獨角戲?」


     


    我點到為止,不再多言,馭馬而去。


     


    我好心提醒,他氣S活該。


     


    反正今天不管是誰彈劾江尋蹊,我都會去幫幫場子。


     


    14


     


    朝堂上十幾年不曾有女官的出現。


     


    我站在武官之首,文官不忿,武官靜默。


     


    文官也以為我是來告御狀的,卻仍然面露輕蔑。


     


    縱然今日大批人要參奏江尋蹊私德有虧,然而他們可以攻訐,是為政鬥。


     


    我不可以訴苦,因為墮了江尋蹊在外的顏面,有違婦德。


     


    原本應該是有許多人要彈劾江尋蹊的,此時也都不作聲了。


     


    我回頭看,武官盡是我的兄弟子侄,可見十幾年過去不曾增添新鮮血液。


     


    直到穹頂上自負的皇帝吐露出強兵犯邊的消息,因為我的出現而同仇敵愾的文官們才沸騰起來。


     


    皇帝問可有能領兵者前去戍邊,朝中再次無人應答。


     


    多年前的清洗,早讓武將世家投鼠忌器,許多後代隻是襲爵,平日連塊豆腐都提不動,又何談上陣S敵。


     


    我出列長拜:「微臣願往,請陛下賜官賜虎符,三月後領兵戍邊。」


     


    方才S寂的朝堂又沸騰起來,像懶驢一般,踹一腳才知道叫喚。


     


    江尋蹊立時站出來:「夫人這是做什麼?


     


    「你若因昨日之事而怨我,為夫向你認錯,將阮氏休回家中,從此改悔!


     


    「何必因此自暴自棄?若是傷了性命,豈非要我痛苦餘生?


     


    「內人多年不曾舞槍弄棒,難免生疏,不堪大任,方才隻是一時情急,還望陛下萬勿當真。」


     


    我目不斜視。


     


    正前方,便是皇帝座下階梯蹲守的瑞獸,乃是黃銅鑄造,重達數百斤。


     


    「還請陛下允臣自證。」


     


    皇帝自無不可,江尋蹊今日隻顧家私恩怨,半點兒不體諒他的難處。


     


    現下更不會偏幫昔日寵臣,他也想看看,我是否有能耐領兵上陣。


     


    我上前兩步,一手插進瑞獸嘴裡,一運氣,數百斤的黃銅便叫我單手舉起。


     


    這樣的神力,不說領兵,為一方大將,綽綽有餘。


     


    我將瑞獸放回原位,連與地板磕碰的聲音都沒有,隻是……


     


    「陛下恕罪,這瑞獸的頭,叫微臣捏變形了。」


     


    一時間鴉雀無聲。


     


    「文相莫非還有更合適的人選推薦?我願退位讓賢。」


     


    江尋蹊啞住,此時舉薦,那可不是提拔,而是結仇了。


     


    皇帝開口:「好了,文相若無人舉薦,便退下吧,不要因私誤公。」


     


    江尋蹊幾個眼神,自有擁趸站出來說話。


     


    「夫為相,妻為將,一文一武還都身居高位,朝堂豈不是成了他們兩姓之家?


     


    「如此勢大,有結黨營私之嫌,還請陛下三思!」


     


    這樣的聲音越來越多。


     


    皇帝也沉吟:「自古確實未聞夫妻同朝為官的道理。」


     


    江尋蹊立即伏低做小:「夫人還是告我的御狀吧,隻要能讓你回心轉意,無論陛下如何處置,我都甘願受罰。」


     


    他勝券在握,好似被妥協的人一定是我。


     


    而我從袖中扯出一張紙跪呈,用了兩分內勁將聲音傳遍朝堂的每一個角落。


     


    「微臣願休夫報國!


     


    「自此與江家斷絕一切關系,立下軍令狀,不破戎狄不還京!」


     


    不是夫妻,不就能同朝為官了?


     


    多大點事兒。


     


    15


     


    皇帝親自在休夫狀上蓋下印璽,宣判強制離婚,往後就算要復婚,都算是抗旨不遵。


     


    江尋蹊就算是有意見也隻能憋著。


     


    他必定不會因為妻子和婚姻而犧牲自己,做出辭官這種蠢事。


     


    他隻是覺得,自昨天開始,一切就脫離了他的掌控。


     


    以至於有些東西,他再也把握不住了。


     


    他想過我會憤怒會反抗,甚至會報復。


     


    唯獨沒有想過,我直接釜底抽薪。


     


    原來昨日一開始的妥協,隻因今日的抽身。


     


    可,不該是這樣啊。


     


    皇帝哈哈大笑起來,竟走下龍椅,親自來扶我。


     


    一時百官叩首,唯我與皇帝站立。


     


    「魏家妹子請起,當年先帝視你為義女,你自然就是朕的義妹,如今朕便封你為郡主……」


     


    我單膝下跪:「陛下恩重。隻是此去戍邊,若封臣為郡主,非官非爵,難免軍士不服,敵將輕視,偶有敗績,恐怕還會汙了皇家聲名。


     


    「如今臣既已休夫,自然身屬魏家,還請陛下賜我襲爵。」


     


    阿爹逝世時是國公,如今我要襲爵,便是封侯。


     


    皇帝隻是思慮片刻便同意了,畢竟魏家隻剩了我一個女人,就算襲爵,也從我而斷絕。


     


    又有什麼不可以呢?


     


    從此刻起,我非我,是為侯爵。


     


    站在這裡,這也不敢再拿一刻前的眼光看我。


     


    待皇帝坐回龍椅,今日針對江尋蹊的圍獵才正式開始。


     


    因為我不再是江尋蹊的妻子,而是站在武官首位的侯爵。


     


    「微臣參奏文相,妻妾失序,知律法而故犯之,臣請陛下依律處罰!」


     


    「微臣參奏文相,流言成書,堂堂一國文相,風流軼事竟改編為話本流傳於大街小巷!官職乃陛下所賜,如此不愛惜官聲者,怎堪為文人表率?」


     


    附和之人眾多。


     


    從前江尋蹊帶著阮新棠面見同僚,對方都是友善地打趣,又或是聽到風聲的人揶揄。


     


    這樣的緋聞是風流韻事,於他是一種美譽,文人更將他們捧作本朝的紅拂夜奔。


     


    紅拂夜奔的故事流傳千古,若是能與之相提並論,有益於他的身後名。


     


    沒想到這些人翻臉無情,轉眼就成了攻訐他的理由,成了他失德的把柄。


     


    甚至有人參奏阮新棠,身為官宦女子,無媒無聘做了他的外室,是為淫奔,如今還堂而皇之入府,帶壞風氣。


     


    連站在最末的阮修撰都挨了參奏。


     


    本來昨日便陸續有折子送進宮,雪片一樣地堆滿了皇帝的案桌,已經夠讓人頭疼了。


     


    原本這些事兒中,除了妻妾失序外,餘下的並不算什麼大事,有幾個做官的私下裡是幹淨的?他清楚得很。


     


    隻是鬧上了朝才發現,竟有這麼多人參奏江尋蹊,可見這個文相在朝中樹敵甚廣,以至於這些無傷大雅的事兒都被放大當作彈劾的理由。


     


    實在是叫人汗顏,也許他該重新審視江尋蹊了。


     


    況且我還站在朝堂上,是他僅剩的希望,不好高高拿起,輕輕放下。


     


    於是將人痛斥一頓,叫他去刑部領那犯了妻妾失序之罪的板子。


     


    隻是象徵性地打九板,畢竟是他的重臣,罰重了,傷的也是他的顏面。


     


    本以為一切都將塵埃落定,我卻在此時參奏江尋蹊私調兵馬之罪。


     


    「那一夜兵馬調動鬧出了些陣仗,京營難以彈壓,又不好問文相要交代,微臣身上尚有將軍闲職,隻好趁此次微臣生辰,隨禮送帖,問詢該如何是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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