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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章

騙老公簽下離婚協議書後 4125 2025-08-28 15:22:0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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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等沐沐醒來立馬跟我回雲市,離婚協議書我就當沒看見。」


    見我一言不發,他又軟了語氣:


     


    「心心,我知道我犯了渾,但你也不能因為這一次的過錯就判我S刑啊。


     


    「不離婚,好不好?你知道我最愛你和沐沐了。」


     


    「最愛我和沐沐?」


     


    我低頭,輕笑出聲。


     


    「你是說沐沐等了你三個月的家長會,你卻陪孟嫻去公園散心?


     


    「還是我生日你把我扔在餐廳六個小時,你陪她去看日出,然後凌晨回來給我帶了一束枯萎的玫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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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或者我摔下樓梯你卻隻顧著接住假裝絆倒的她,眼睜睜看我撞碎尾椎骨卻斥責我別裝可憐?


     


    「甚至就連沐沐發燒差點命懸一線,你也仍在她身邊?」


     


    說到最後,我眼尾發紅。


     


    明明已經告訴自己不要再為他傷心了。


     


    可為什麼還是抑制不住眼眶裡的熱意。


     


    靳澤,你真是,好愛我們啊。


     


    我每說一句,靳澤的臉色就白一分。


     


    這些話像一把把鋒利的刀,精準地將他刺中。


     


    他握緊拳頭,徒然地張了張口,一句話也說不出來。


     


    我的心裡卻沒有一絲勝利的快感,反而有一種說不出的酸澀。


     


    我清楚地意識到,這些話不僅刺痛了他,也刺痛了我自己。


     


    「爸爸……」


     


    沐沐不知何時醒了,白著一張小臉看著靳澤。


     


    12


     


    「沐沐,你怎麼樣?」


     


    靳澤撲到床前,急切地去握沐沐的手,卻發現她掌心攥著一張皺巴巴的紙片。


     


    是沐沐六歲時靳澤許諾她的心願支票。


     


    她興奮了很久,不知如何使用這張支票。


     


    是讓爸爸陪她去迪士尼,還是讓他來參加家長會。


     


    或者隻是在睡前為她讀一篇短短的童話故事。


     


    可這些都沒有實現。


     


    因為靳澤總有接不完的電話。


     


    孟嫻哭了,孟嫻病了,孟嫻不開心了。


     


    所以直到沐沐生病,那張支票仍還緊緊攥在她手心裡。


     


    沐沐微微動了動嘴唇,小聲道:


     


    「爸爸,我現在可以用這張支票嗎?」


     


    「可以!沐沐要什麼爸爸都答應你!」


     


    靳澤緊緊握住她的小手,連忙答應。


     


    「那爸爸現在可以出去嗎?我不想看見爸爸。」


     


    靳澤怔住了。


     


    他緩緩眨了眨眼睛,一時找不回自己的聲音:


     


    「什麼……?」


     


    我也愣在原地,錯愕地看著沐沐。


     


    「爸爸,我的心願就是你離開。


     


    「我不想再看到媽媽難過,不想再看到你們吵架,我隻想媽媽能好好生活,不再因為你而傷心。


     


    「爸爸,求你了,別再讓媽媽哭了。」


     


    靳澤臉上的血色漸漸褪去。


     


    像尊毫無生氣的雕塑,立在床前。


     


    那張小小的紙片一時間似乎比大山還沉重,壓得他喘不過氣。


     


    「好……爸爸,聽你的。」


     


    靳澤聲音沙啞,僵硬地擠出一絲笑容,步伐沉重地往外走去。


     


    我再也忍不住,抱著沐沐,淚水潸然而下。


     


    13


     


    接下來的幾天,靳澤推掉了公司所有工作天天往病房跑。


     


    他買來了沐沐一直想要的玲娜貝兒玩偶,我最喜歡的藍玫瑰。


     


    脫了西裝,摘了腕表,每天親自下廚做我愛吃的菜。


     


    像是要把這些年的虧欠全部都補回來。


     


    卻隻字不提離婚的事。


     


    病房裡,靳澤眼神希冀:


     


    「沐沐,這是你最喜歡的玩偶。


     


    「對不起,爸爸知道錯了,爸爸發誓,以後絕對不會再讓你和媽媽傷心,沐沐可以原諒爸爸嗎?」


     


    沐沐並不應聲,垂眸接過:


     


    「謝謝爸爸。」


     


    靳澤被沐沐疏離的反應刺痛,強撐著溫和道:


     


    「好,那沐沐先休息,爸爸下午再來看你。」


     


    走廊上,靳澤將手中的熱粥塞到我手裡:


     


    「我親手做的海鮮粥,魚蝦都是從南市空運過來的,嘗嘗看。


     


    「你胃不好,喝了會舒服點。」


     


    香氣騰騰升起。


     


    我突然想起我加班到凌晨胃痛,靳澤寧可陪著孟嫻在家做蝦餃,也懶得打電話叫人給我送一盒藥。


     


    心間一陣刺痛。


     


    我低頭瞥了一眼,想還給他:


     


    「謝謝,我不餓。你什麼時候有時間我們去——」


     


    靳澤紅了眼眶,激動地打斷我:


     


    「心心,我不離婚!你休想跟我離婚!」


     


    他看著我,英挺的眉眼中帶著哀求:


     


    「心心,我知道我渾蛋,我錯得離譜,可你怎麼能這麼狠心,連一次改正的機會都不給我,你不是最愛我了嗎?」


     


    我嘆了口氣,不欲與他多做糾纏,轉身就走,卻迎面碰上時鶴謙。


     


    我有些尷尬,不知道他聽到了多少。


     


    時鶴謙看了一眼我手中的粥,又看了一眼靳澤,笑著問我:


     


    「正好我有點餓,心心不介意的話可以給我吃嗎?醫院餐廳這會兒好像也關了。」


     


    他的語氣無比禮貌,卻透著一絲可憐勁兒。


     


    靳澤咬牙:


     


    「這他媽是我給我老婆的!還有,心心也是你能——」


     


    「給。」


     


    我連忙將手中的粥塞到時鶴謙懷裡,像甩掉一個燙手山芋。


     


    靳澤氣得臉色通紅,時鶴謙卻笑眯眯的。


     


    無視兩人間的暗流湧動,我給完就走。


     


    靳澤追了上來,委屈又受傷:


     


    「心心,你怎麼能把我給你做的飯送給別人?」


     


    他大概是忘了。


     


    孟嫻剛回來的時候,他說她身子弱,我手藝好,讓我好好給她補補身子。


     


    她不吃蔥,不吃蒜,偏愛甜,口味清淡。


     


    他說得那麼仔細,唯恐我怠慢了她。


     


    而今我隻是將他做的飯菜送給別人他就激動成這樣。


     


    他真是雙標得沒邊了。


     


    我輕嗤一聲,不再搭理他。


     


    14


     


    整整兩個月,靳澤一直賴在醫院。


     


    其間孟嫻打了無數個電話求他回去,靳澤無動於衷。


     


    孟嫻終於受不了了,她跑到公司找到靳澤的特助。


     


    視頻裡,她奄奄一息,秀美的臉上滿是淚痕。


     


    「阿澤,我知道我不該騙你,但因為你是我從小就珍重的家人,我隻是太喜歡你了,對不起。


     


    「你走的這些天我一直在自責,我想親口給你,給心心道聲歉,可我的心髒一天比一天難受,我好像要S了,我不奢求你能愛我,不奢求你能接受我的道歉,我隻想最後再見你一面。


     


    「你能不能回來,看看我?」


     


    靳澤別開眼,拳頭捏緊又松開。


     


    我為沐沐削著蘋果,始終一言不發。


     


    令人窒息的沉默中。


     


    靳澤咬牙:


     


    「心心,等我。」


     


    我動作未停,可手裡的果皮卻輕輕斷了。


     


    走時,靳澤竭力保證:


     


    「這絕對是我見她的最後一面,處理完那邊的事情我馬上回來!」


     


    「好。」


     


    我點點頭,微微一笑,關上了病房門。


     


    ……


     


    靳澤不在的這些天我輾轉於公司和醫院之間,常常飯都顧不上吃。


     


    胃裡痛意尖銳,連帶著眼前都一片眩暈。


     


    還沒走進醫院,我就眼前一黑暈了過去。


     


    再次醒來是在時鶴謙的辦公室裡。


     


    他坐在我身前,一眨不眨地盯著我。


     


    見我醒了便端來水喂我。


     


    「知道你這段時間忙,但也要注意身體。醫院這邊我來看沐沐,你就安心上班吧。」


     


    他動作自然,帶著些不合時宜的溫柔。


     


    我不是未經人事的小女孩了,自然知道他什麼意思。


     


    這些日子也多虧了時鶴謙在醫院幫忙照顧沐沐,讓我能有一絲喘息的機會。


     


    我頓了頓,猶豫道:


     


    「時鶴謙,如你所見,我剛經歷了一段失敗的婚姻,所以暫時沒有那方面的想法。」


     


    時鶴謙有些不自然地別開眼:


     


    「我知道,你別有負擔,我隻是——」


     


    「砰!」


     


    辦公室的門突然被撞開。


     


    靳澤風塵僕僕地站在門口,眼神森冷:


     


    「你在對我老婆幹什麼?」


     


    時鶴謙皺眉:


     


    「程先生,請你把門關上,心心感冒了吹不了冷風。」


     


    靳澤幾步上前擋在我面前,皮笑肉不笑地盯著時鶴謙:


     


    「謝謝,我老婆,不勞您費心。」


     


    時鶴謙諷刺一笑:


     


    「你為了別人拋妻棄子的時候怎麼沒想到她是你老婆?你還好意思回來啊?我以為你S外邊了。」


     


    「你!」


     


    靳澤瞬間面色鐵青。


     


    眼看兩人要打起來了,我疲憊地閉上眼睛,沙啞道:


     


    「靳澤,你這樣自欺欺人有意思嗎?


     


    「放手吧,對你我都好。」


     


    「我不!」


     


    靳澤驟然紅了眼,像個無措的孩子:


     


    「心心,你給我一點時間,我一定好好補償你和沐沐!你相信我,沒人會比我更愛你!」


     


    一聲嗤笑響起,時鶴謙似笑非笑地轉動腕表:


     


    「前夫哥說大話真不怕閃了舌頭。」


     


    靳澤狠狠剜他一眼,再張口時卻被時鶴謙打斷。


     


    「前夫哥,請吧。這是我的私人休息室,別讓我叫保安。」


     


    時鶴謙對著門口伸出手,將「前夫哥」三個字咬得格外重。


     


    靳澤咬牙,銳利的眼神好像要將時鶴謙盯穿。


     


    最後隻能強壓怒氣道:


     


    「心心,你等我,我是不會放棄的。」


     


    時鶴謙面上笑意不減,但眼裡閃著明晃晃的兩個大字——「快滾。」


     


    15


     


    靳澤回來後寸步不離地陪在我和沐沐身邊。


     


    一聽我提起離婚便哽咽著哀求道歉,發誓已經跟孟嫻斷絕了關系。


     


    我無動於衷。


     


    既然他願意耗,那我就這樣與他耗下去。


     


    沐沐出院這天,我按照約定帶她去迪士尼玩,靳澤不遠不近地跟在後面。


     


    這是沐沐最高興的一天。


     


    可誰也沒想到,從迪士尼出來後就出事了。


     


    我牽著沐沐的手,沒發現一輛銀灰色轎車以極快的速度朝我們衝了過來。


     


    「小心!」


     


    靳澤目眦欲裂,扔下手中的東西撲了過來。


     


    一切都像按下了減速鍵。


     


    我眼睜睜地看著那輛車越逼越近。


     


    電光石火間,一輛黑色車從斜刺裡衝出來,將那輛車狠狠撞開。


     


    「砰!」


     


    刺耳的撞擊聲炸開。


     


    天旋地轉間,我和沐沐被靳澤抱住往後一推,堪堪躲過撞擊。


     


    而他被車重重撞飛, 砸在旁邊的草地上暈了過去。


     


    銀灰色車中冒出滾滾黑煙,裡面的人竟然是孟嫻。


     


    被警察抓走時, 她神色哀傷,隱隱帶著癲狂:


     


    「明明我們小時候約定好的,我要當阿澤最美的新娘!阿澤, 你食言了!你的心怎麼那麼狠!」


     


    時鶴謙從另一輛車上下來,跌跌撞撞走向我:


     


    「心心,你沒事吧?」


     


    還未張口, 我的眼淚就掉了下來, 手也抖得不成樣子:


     


    「堅持住,120……120 馬上就來了……」


     


    ……


     


    三天後, 靳澤醒了。


     


    也同意離婚了。


     


    他躺在病床上, 臉色蒼白,頭上纏著繃帶,一條腿吊在半空中。


     


    見到我,強撐著坐了起來。


     


    相顧無言。


     


    良久, 靳澤嗓音沙啞道:


     


    「對不起, 差點讓你和沐沐……」


     


    他頓了頓, 像是努力壓制聲音裡的哽咽。


     


    「我知道我做了錯事,心存僥幸不肯放手。


     


    「可現在的我好像隻會給你帶來危險和眼淚。


     


    「對不起,我不會再綁著你了, 我隻想你們平安。


     


    「我們……離婚吧。」


     


    窗外陽光溫暖明媚。


     


    我忽然想起大學相戀的那個午後。


     


    他也是這樣小心翼翼的語氣,紅著臉問我能不能做他女朋友。


     


    陽光為他鍍上一層金邊, 耀眼得讓人不敢直視。


     


    從相識相知到相戀, 我們一起走過了十六年。


     


    可當時指天發誓的情比堅金,終究逃不過蘭因絮果。


     


    我輕輕深吸一口氣, 逼下眼眶裡翻湧的酸澀。


     


    「好,周一民政局,我等你。」


     


    靳澤眼眶驀地一紅,聲音顫抖:


     


    「心心,你可不可以……最後再抱我一下?」


     


    我的腳步頓住, 沒有回頭


     


    「好好休息吧。」


     


    身後人再沒說話。


     


    隻有一聲極輕的嗚咽響起。


     


    16


     


    拿到離婚證那天時鶴謙過來了。


     


    他胳膊上的傷還沒好全, 走動間牽扯到傷口, 疼得冷嘶一聲,眼裡卻是壓不住的笑意。


     


    「恭喜心心恢復自由身。」


     


    我無奈:


     


    「你怎麼頂著傷到處亂跑?」


     


    話雖如此,但我很感激時鶴謙。


     


    要不是他把孟嫻的車撞開,我和沐沐的情況不敢想象。


     


    至於他為什麼出現在那, 我們心照不宣。


     


    對於時鶴謙的感情, 我不排斥, 但現在的我也沒法沉浸到下一段感情中。


     


    時鶴謙看出我心中所想。


     


    「別有負擔, 我說了, 我願意。


     


    「和你分開的這些年,我沒有一天不後悔。


     


    「說實話,你和他結婚那天,我來了。那天, 我清楚地意識到我的不善表達讓我失去了什麼, 我不想再失去你一次。」


     


    我驚訝地揚眉。


     


    「所以?」


     


    時鶴謙揚了揚手中的書,封面上寫著幾個大字:


     


    【《如何做一個好丈夫,好爸爸》。】


     


    我翻了個白眼:「想得美, 想當我孩子後爹,排隊去吧。」


     


    「所以這不是正在努力嘛。」


     


    時鶴謙薄唇輕勾。


     


    我也忍不住笑了。


     


    街上綠影蔥茏。


     


    柔和的春風裡,我迎來了新生。


     


    (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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