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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章

晚意不晚 4148 2025-08-28 15:16:5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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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直到我被周晚意班主任叫了家長。


     


    我急急忙忙趕到辦公室時,班主任王老師已經恭候多時。


     


    她怒目圓瞪,看上去非常生氣:


     


    「晚意媽媽,如果你不能有一個完美的解釋,我將會報警。」


     


    我以為周晚意闖了禍連忙解釋:


     


    「老師,無論發生什麼,肯定不是我家晚意主動挑事的!」


     


    王老師觀察我的表情,嚴肅道:「這件事當然跟晚意沒有關系,這件事跟你有關。」


     


    周晚意上體育課時崴傷了腳,連路都不能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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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不顧她的阻攔,體育老師忙把她帶到醫務室去。


     


    醫務室醫生把褲子揭上去一節,不小心看到她小腿上大大小小都是傷疤。


     


    一看就是被長久毆打的痕跡,立馬通知了班主任。


     


    「晚意媽媽,我班裡的同學說你家是重組家庭,除了上一次你也從未來過家長會。


     


    「如果你不能解釋晚意身上的傷是怎麼來的,那我會堅決報警。」


     


    來之前,我本以為是同學間的小打小鬧,沒想到竟是如此。


     


    我與王老師解釋我是她的後媽,讓她知道了我們的現狀。


     


    王老師嘆了口氣,因為周晚意守口如瓶,她不明情況不敢直接報警。


     


    她本想來詐一詐我,沒想到居然是這樣的情況。


     


    她建議先去做一個傷情鑑定,再去調查傷是怎麼來的。


     


    10


     


    回去的路上,我倆都默契得互不作聲。


     


    周晚意與我並肩,她一瘸一拐,走得很慢。


     


    回到家,我把她褲腳卷起,露出腿上可怖的傷痕。


     


    我原以為自己會安靜地跟她談談。


     


    可看到她小腿上縱橫的疤痕,眼淚霎時間噴湧而出,怎麼也止不住。


     


    周晚意看到我的樣子,隻緊張地拿袖子幫我擦眼淚。


     


    我抓住她的手,讓她承諾以後絕不會讓自己處在危險境地。


     


    她呆呆地看著我,緩緩點了點頭。


     


    那之後,我給周晚意報了八極拳班。


     


    教授八極拳的是我的老師父。


     


    我直接帶著周晚意去敲他家的門。


     


    裡面老頭剛剛睡醒,正是起床氣正濃的時候。


     


    屋裡傳來他的叫喊聲:「誰啊?」


     


    我不理他繼續敲門。


     


    「誰這麼沒有素質啊,等老子來抽你!


     


    「敲敲敲,敲你祖宗的天靈蓋啊。」


     


    這暴躁老頭,這麼多年竟一點沒變。


     


    他惱怒地打開門,見到門口嬉皮笑臉的我,頓時轉為驚喜。


     


    又想到什麼,他張嘴就要罵人:


     


    「你這S丫頭片子,這麼多年也沒有個音訊,你跑哪裡去了?」


     


    看到躲在我身後的小孩,他的話頭止住。


     


    「這娃娃都長這麼大啦!」


     


    五年前,我們還在一起生活時,我常抱著周晚意到師父家。


     


    進到屋內,見到熟悉的布局,晚意好像也想起了什麼。


     


    早上,我陪著晚意走到師父晨練的體育場。


     


    師父指揮我們,先繞著跑道跑三圈。


     


    以後慢慢再繼續增加圈數。


     


    周晚意像個小豹子一樣衝了出去,可惜不到半圈就慢下了速度。


     


    看著我不慌不忙地撵上她,也隻能默默幹著急。


     


    她的身體素質實在太差,提高是個漫長的過程。


     


    但我會每天督促,一定要讓她堅持下去。


     


    早上穿戴整齊,我打著哈欠下樓,沒想到她早已就等在了樓下。


     


    每天都是如此。


     


    一個月時,她已經能慢吞吞跑下來五圈了。


     


    師父也開始教她一些八極拳的基本功,從小架開始打起。


     


    11


     


    六年級的第一個學期下來,她被養得脫胎換骨。


     


    好像雨季拼命抓住生機的植物,努力向上成長。


     


    臉上長肉了,身形更加挺拔,已經有了小美女的雛形。


     


    看她認真練習的模樣,我忍不住走過去捏了捏她的小臉。


     


    周六上午突逢驟雨,我們約好下午再出去。


     


    一直到中午,天都沒有放晴。


     


    看著壓下來的烏雲,我總感覺心裡悶悶的,感覺像有什麼事情要發生。


     


    本來應該午睡的時間,我翻來覆去怎麼也睡不著。


     


    急促的電話聲傳來,我迅速拿起手機。


     


    那邊傳來周晚意的哭喊聲:「齊嬌嬌,救我!」


     


    緊接著,咒罵聲和拖拽的聲音傳來。


     


    「啪」的一聲,電話戛然而止。


     


    我迅速報警,查看了電話手表的定位,拿起了門口的棒球棍直接衝向了周晚意家。


     


    她家的門被我敲得震天響。


     


    因為是老小區,左右鄰居都出來查看情況。


     


    看沒有人開門我直接加重力氣,鐵門被我敲出來一個大坑來。


     


    好半晌,一個戴眼鏡的中年男人開門,是周晚意的繼父孫梁。


     


    「請問你找誰?」


     


    我面容冷峻:「我找周晚意。」


     


    「她不在家。」


     


    「不在家?讓我進去看看。」


     


    看我油鹽不進,他惱怒起來:「這是我家,你想私闖民宅嗎?」


     


    12


     


    不再跟他廢話,我直接一個過肩摔把他掀翻在地,毫不猶豫衝了進去。


     


    孫梁疼得嗷嗷直叫,大喊著要報警。


     


    因為來過幾次,我直接就到她平時睡覺的小空間。


     


    並沒有人在那裡。


     


    孫梁在我身後大喊:「賤女人,你等著坐牢吧!」


     


    我掃視了一圈,直奔孫梁夫妻的房間。


     


    空無一人。


     


    孫梁此時已經站了起來,拿起電話報警。


     


    我心念一動,就要去周晚意弟弟的房間。


     


    這時孫梁才緊張起來,情緒波動很大地嚷嚷道:


     


    「那是我們家的金庫,丟了東西我必定讓你賠一百倍!」


     


    轉動門把手,紋絲不動,門被鎖上了。


     


    我直接拿起棒球棍暴力破門。


     


    伴隨著孫梁的驚叫聲,門被打開。


     


    裡面一片混亂,東西砸得到處都是,一看就是經過了一番纏鬥。


     


    床的裡面,周晚意躺在地上,上衣被扯壞,腦袋汩汩流血。


     


    我一時間氣血上湧,叫了她幾聲,扶起她就要向外走。


     


    她迷迷糊糊睜眼,拽著我的衣服急聲道:


     


    「後、後面!」


     


    我轉頭看向孫梁,他SS盯著我,面色陰狠,拿起了桌子上的水果刀猛地向我捅來。


     


    我下意識閃身擋住周晚意。


     


    「媽!」


     


    在她焦急的叫喊聲中,我拿起手邊的棒球棍打掉了刀子,一個挺身探掌直戳孫梁的喉嚨。


     


    趁他不備,我使勁踢向他的下面。


     


    一個掃腿,他痛得躺倒在地上,我又對著他那處猛猛踩了幾腳。


     


    周晚意如同劫後餘生般狠狠抱住了我。


     


    恰逢樓下警笛聲響起,是警察到了。


     


    13


     


    醫院裡,周晚意躺在病床上,徐徐道來這五年發生的事。


     


    王淑娟拿到賠償金後就不再管她,餓肚子的事情時常發生。


     


    好像印證了有了後爹就會有後媽那句話,她覺得給周晚意一頓飯都是恩賜。


     


    發現孫梁對周晚意有其他想法之後,她隻想逼迫周晚意自己離開。


     


    周晚意好幾次暈倒在路邊,鄰居看他可憐伸出援助之手。


     


    卻被王淑娟訛上,說他們想拐賣自己女兒。


     


    周晚意不敢拿別人的食物,那樣不但會給別人招來麻煩。


     


    自己也會被毒打一頓。


     


    就這樣慢慢過了五年,周晚意慢慢長大。


     


    一周前,周晚意迎來了自己的初潮。


     


    被王淑娟知道後,她大罵了她一頓。


     


    「真是不要臉,你還想留在這裡勾引誰啊?」


     


    王淑娟想要動手時,她被周晚意威脅冷冷威脅:


     


    「你要是敢動手,我就報警,你也知道我那後媽來了吧?


     


    「她應該很想看到你N待未成年進局子。」


     


    王淑娟當年傍上了大款,沒想到人家早就結婚了。


     


    被原配打得半S後本想和周晚意親爸復婚,卻被我截了胡。


     


    當時王淑娟三番五次找上門來,他無奈又憋屈,跟我商量要搬家。


     


    那時我和師父學習了一年多,正愁沒有實戰經驗。


     


    那天我打發了周晚意和她爸爸出去玩,特意自己在家等她。


     


    當她撲過來的那刻,我隻能正當防衛卸了她一條胳膊。


     


    王淑娟對著警察嗷嗷直叫,但是門口的監控拍得清清楚楚。


     


    她百口莫辯,隻能吃了啞巴虧。


     


    又來犯了幾次,也沒有討到好,看我徒手劈斷了五個木板後,再也不敢來了。


     


    王淑娟本就恨我,聽到我回來便不敢再動手。


     


    14


     


    雖然王淑娟不喜歡周晚意,但有她在,孫梁也不能幹太過分的事。


     


    直到今天,王淑娟因為大雨不能趕回家。


     


    家裡隻剩下周晚意和她繼父孫梁。


     


    看著出落得越發好看的晚意,他起了別的心思。


     


    孫梁先是把周晚意騙去了她弟弟房間,讓她幫著打掃衛生。


     


    隨著門緩緩關上,孫梁的眼神變得貪婪而猙獰。


     


    周晚意見他一步步逼近,企圖對她不軌,隻能強行鎮定下來想與他周旋,再找時機跑掉。


     


    但小孩子的心思,老奸巨猾的孫梁一下就看了出來,他隻想速戰速決。


     


    周晚意不想坐以待斃,這些天的鍛煉讓她身體素質加強了不少。


     


    一場不可避免的衝突爆發。


     


    周晚意雖然身形矯健,但成年男人的力量壓制讓她窒息。


     


    拼盡全力,周晚意按動了手表的按鍵。


     


    幸好,今天中午我沒有睡覺。


     


    幸好,我沒有把手機調成靜音。


     


    我以猥褻和N待起訴了王淑娟和孫梁。


     


    拿回了周晚意的撫養權。


     


    他們那刁蠻的兒子沒人想領養他。


     


    沒有辦法,隻能去了他們一直瞧不起和打壓的大伯家。


     


    因為在家慣得不像樣,居然把他大伯家裡捧作掌上明珠的女兒推下了樓。


     


    沒多久就莫名其妙地毀容被扔到了孤兒院。


     


    聽說日子過得比周晚意還不如。


     


    15


     


    待事情徹底解決,我邀請她跟我一起回老家去。


     


    「咱們搬家吧, 去我老家。」


     


    周晚意眼裡盈滿淚水,大顆大顆地流下來, 使勁地點點頭。


     


    我摸了摸她的頭, 怎麼這小孩這麼喜歡哭呢。


     


    臨走時, 周晚意去祭拜了他父親,還讓我不要過去給他們父女單獨留出空間說悄悄話。


     


    冬去春來,之後的日子平靜地過, 周晚意出落得越發漂亮自信。


     


    她繼承了她父親的溫婉細膩, 卻又有著北方人的熱情豪爽。


     


    紅白校服穿在少年身上, 滿是少年意氣風發。


     


    隻是……她有時候好像過分懂事了。


     


    對待她的同學, 她總是有著無限包容。


     


    好像從不會拒絕。


     


    我本打算就這件事跟她好好談談。


     


    就遇到了一個小男孩送她回家。


     


    那男孩滿臉通紅地遞給了她一個信封, 被她直接拒絕了。


     


    當時她的眼神堅定得好像要入黨:


     


    「現在我不打算談戀愛,也不打算跟你交朋友。」


     


    那男孩滿臉窘迫,但也還是不S心地問她:


     


    「如果你對我沒有感覺,為什麼我問你題目的時候,你每次都會停下來教我?」


     


    「我是班長,班級裡的每一個同學問我,我都有義務去教他們。」


     


    「那你那天中午還關心我有沒有吃飯呢。」


     


    「老師讓我問你的,她說你總是不吃飯。」


     


    我在樓上摘著豆角,看那男孩失魂落魄地跑了。


     


    16


     


    早上起來, 總能看見做好的早飯放在桌上。


     


    有時候我加班晚了, 連晚飯也做好了。


     


    家務更是不在話下。


     


    有一天我實在忍不住了:


     


    「周晚意, 要不咱們請個阿姨吧?」


     


    周晚意晃了晃自己的小腦袋,聽出了我話裡的意思:


     


    「做家務可以培養青少年完整健康的人格, 你就不要管了。」


     


    幾年之後,周晚意的親媽找到了她。


     


    她不敢讓我知道, 但我實在是太了解她。


     


    每次她撒謊, 都不敢看我的眼睛。


     


    看出她的反常, 那天她悄悄出門時, 我跟了她一路, 來到一家咖啡廳。


     


    「如果你再來騷擾我,你休想拿到一分錢, 你覺得你那寶貝兒子會給你養老嗎?」


     


    出乎意料的是,軟乎乎的她居然說出強硬的話來。


     


    回到家, 她看我在廚房忙活,心情大好的樣子。


     


    「我看到你去見你媽了。」


     


    她一愣:「什麼我媽?我隻有你一個媽媽。」


     


    又想起什麼, 怕我誤會似的:「我不是去見她,我是去解決她。」


     


    「激動什麼?我知道。我看到你說要給她養老了。」


     


    聽到我的話, 她比剛才更激動了:


     


    「誰給她養老啊?按照法律程序給她最低的錢就好了, 我才不會給她養老。」


     


    「哦。」我默默擇菜。


     


    周晚意看了看,掰著指頭解釋:


     


    「什麼是養老?那必然是生活上照料吧, 精神上慰藉吧,人文上給關懷吧。」


     


    我點點頭:「嗯,我覺得你說得很對。」


     


    「那當然了。」


     


    大學畢業後, 周晚意當了老師。


     


    趕上 A 股暴漲, 她用她父親留給她的賠償金賺了不少錢。


     


    她及時抽身, 入股了我開的花店。


     


    「媽,現在孩子越來越少,說不定哪天我就失業了, 以後還需要靠您的花店養著呢。」


     


    「小孩想得還挺長遠。」


     


    我想,日子就這樣過下去吧。


     


    平平淡淡地過下去,就很幸福。


     


    (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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