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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章

讀博女不當蚊子血 4987 2025-08-28 15:16:3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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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讀博士的第 3 年,男友來接我。


     


    副駕駛上卻已經坐了一個姑娘。


     


    榮坤輕描淡寫:


     


    「瀟瀟肚子疼,我捎她一段。」


     


    我點點頭,提了分手。


     


    榮坤有些煩躁:「至於嗎?你有病吧!」


     


    我盯著他手邊的紅糖水和暖寶寶:


     


    「我來月經時,你從不讓我坐你的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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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說氣味難聞,燻得慌。」


     


    1


     


    今天是我和男友榮坤在一起的七周年紀念日。


     


    我很早就訂好了高級餐廳,榮坤說下班來學校接我去慶祝。


     


    沒想到,來是來了,還買一贈一。


     


    榮坤那輛紅色寶馬,很浮誇地甩尾漂移停在我面前。


     


    我正要上前拉開副駕駛的車門,沒想到車窗倒是先打開了。


     


    一個長相很可愛的女孩,正坐在副駕駛無辜地看著我。


     


    ……


     


    我還沒來得及說話,榮坤已經面色如常道:


     


    「瀟瀟肚子疼,我捎她一段。」


     


    「她坐後面會暈車,你讓讓她。」


     


    瀟瀟立刻笑眯眯:


     


    「姐姐不會生氣吧?」


     


    「不然還是我去後面坐……」


     


    榮坤立刻搶著回答:


     


    「不會,她沒那麼小氣。」


     


    話都讓你說了,我還能說什麼呢?


     


    就這樣,我獨自坐在後座,看榮坤很體貼地遞給瀟瀟紅糖水和暖寶寶。


     


    不經意間,就恍了神。


     


    榮坤這個人有潔癖,最討厭我來月經時坐他的車。


     


    還記得有一次他來接我,正好趕上我周期提前,肚子疼得S去活來。


     


    原本還跟我有說有笑的榮坤,在得知我來月經以後,突然冷了臉。


     


    他一腳剎車停在了路邊,用一種命令的語氣說道:


     


    「來月經不早說?別坐我的車!」


     


    我整個人幾乎愣住了,半晌才道:


     


    「我又不會弄到車上,而且我肚子疼……」


     


    榮坤不耐煩吼道:


     


    「味道那麼大!燻得滿車難聞S了!」


     


    「趕緊下車!我要去洗車!」


     


    我愣怔著站在路邊,看著他決然而去。


     


    一句「我沒告訴你的時候,你也沒說有味道啊」卡在喉嚨裡,終是沒有說出口。


     


    那天很難打車,我強忍著肚子疼,輾轉公交與地鐵,足足折騰了 3 個小時才到家。


     


    榮坤自始至終沒問過我一句「有沒有到家」「肚子疼不疼」。


     


    還是我主動給他發了一條消息:


     


    【我到家了。】


     


    半小時過去了,沒有回復。


     


    想了想,我又給他轉了 500 塊錢,備注「洗車」。


     


    不到 10 秒,「確認收款」提示音響了。


     


    附帶一句:【收到,早點休息。】


     


    後來我自我安慰:每個人都有自己的習慣,應該尊重和理解。


     


    2


     


    我的回憶被瀟瀟一聲驚呼打斷:


     


    「呀!抱歉!」


     


    「今天來得突然,沒墊衛生巾,好像弄到車上了。」


     


    瀟瀟長了一雙小鹿般的大眼睛,眨巴眨巴盯著榮坤。


     


    連道歉之語都帶著一股撒嬌的味道。


     


    榮坤輕笑一聲,安慰道:


     


    「多大點事啊,一會兒擦擦就好了。」


     


    「你肚子疼不疼?」


     


    兩人旁若無人地聊著,仿佛忘了後座還有我這麼一個會呼吸的活物。


     


    半晌,瀟瀟才將話題轉移到我身上:


     


    「聽說姐姐在讀博士呢,好厲害。」


     


    「不像我,早早就進入社會工作,好累好辛苦。」


     


    「還好遇到榮哥這麼好的上司。」


     


    榮坤從後視鏡打量了我一下,目光落在我的框架眼鏡上:


     


    「她啊,讀書都快讀傻了。」


     


    「一點都不解風情,不像你那麼有靈氣。」


     


    我沉默著沒說話。


     


    從前,榮坤說最喜歡我一身書卷氣。


     


    還說腹有詩書氣自華,不需修飾就光彩照人。


     


    到如今,就成了不解風情。


     


    瀟瀟探頭看我:


     


    「姐姐怎麼不說話?大家一起聊天啊。」


     


    我聊什麼?我隻想扇你兩個大耳光。


     


    榮坤倒是執著地接話,似乎秉承著「不讓她的任何一句話掉地上」的原則:


     


    「她內向,話少。」


     


    我幾乎笑出聲。


     


    我,導師口中的「話痨」。


     


    同學口中的「接梗王」。


     


    有朝一日居然喜提「內向」的評價。


     


    原來,我和榮坤也可以聊上整整一天。


     


    可從什麼時候開始,榮坤開始對我說的不感興趣了呢?


     


    我興致勃勃地跟他分享實驗室的趣事、路遇的小貓、食堂的飯菜。


     


    可他隻會一臉不耐煩地打斷我:


     


    「消停會兒吧!我很累。」


     


    我體諒他上班辛苦,漸漸無師自通了「閉嘴」這一新技能。


     


    可今天我才發現。


     


    他不是累到不想說話,他隻是不想跟我說話而已。


     


    這會兒,榮坤一邊給瀟瀟講著爛俗的笑話,一邊熟練地將車拐進一個小區。


     


    他體貼地將車停在樓下,笑盈盈揮手與瀟瀟告別。


     


    隨即,才用一種公事公辦的口吻問道:


     


    「你要不要坐到前面來?」


     


    我冷笑著開口:


     


    「她弄髒的座位,你讓我坐?」


     


    榮坤不以為意道:


     


    「擦擦不就得了,你要是不願意,坐後面也行。」


     


    「餐廳在哪兒來著?你給我導航一下。」


     


    我捏了捏眉心:


     


    「餐廳的位置,我上個月就發給你了。」


     


    「你去餐廳要導航,來她家倒是駕輕就熟。」


     


    榮坤好像這才發現我的異常,他詫異地轉過身:


     


    「你瞎想什麼呢?」


     


    「她容易肚子疼,我捎過她幾次而已。」


     


    我不想跟他掰扯曾經的舊事,沒意思。


     


    我盯著榮坤,一字一頓道:


     


    「我們分手吧。」


     


    3


     


    榮坤仿佛沒聽懂一樣,愣怔了半晌。


     


    隨即有些煩躁地皺起眉頭:


     


    「至於嗎?你有病吧!」


     


    我盯著他手邊的紅糖水和暖寶寶:


     


    「我來月經時,你從不讓我坐你的車。」


     


    「說氣味難聞,燻得慌。」


     


    「可你卻主動給別人準備這些。」


     


    榮坤似乎想發火,卻努力壓抑住了:


     


    「我錯了,行了吧?」


     


    「以後你也隨便坐!」


     


    「別鬧了行嗎?今天可是七周年紀念。」


     


    我搖搖頭,認真道:


     


    「我沒鬧,我是在正式跟你提分手。」


     


    「祝你今後事業有成,佳人在側。」


     


    說完,我拉開車門走了出去。


     


    無論榮坤在後面怎麼喊我,我都沒有回頭。


     


    就在昨天,我還在為了今天能順利出來慶祝,而拼命趕論文。


     


    導師都忍不住提醒我注意休息。


     


    當時,我笑得眯了眼睛:


     


    「不行啊,明天是個重要日子。」


     


    「我男友以前說過,如果我們在戀愛的時候,就熬過了七年之痒,那以後一定會白頭偕老。」


     


    「他說七周年那天,他一定會向我求婚的。」


     


    如今,我猜他早忘了。


     


    我又何必自取其辱呢?


     


    4


     


    我獨自一人回了學校,徑直去了實驗室。


     


    這是我的習慣,心情不好的時候,就找點活兒幹。


     


    窗簾一拉,隔絕一切煩惱。


     


    獨自一人在屋裡制造學術混亂。


     


    但我沒想到實驗室裡有人。


     


    我跟實驗室裡的鄭南知大眼瞪小眼:


     


    「師兄?」


     


    「江湖傳言你不是天才嗎?天才還大晚上做實驗?」


     


    鄭南知輕咳一聲:


     


    「那什麼,江湖傳言不可信。」


     


    鄭南知是我的師兄,馬上就要畢業了。


     


    是各方爭奪的天才。


     


    SCI 論文發表了十幾篇,學術會議不斷。


     


    是個相當優秀的人。


     


    鄭南知好像突然想起了什麼,問道:


     


    「對了,我這裡有個新的稿件需求。」


     


    「他們給的報酬不低,你還要不要接?」


     


    之前鄭南知給我介紹過幾個私活兒,基本都是寫寫稿件之類的。


     


    其實,我讀博士幾乎沒怎麼花錢,各項補助加起來綽綽有餘,甚至還能賺錢。


     


    我接私活兒,追根究底還是不想讓榮坤太辛苦。


     


    比如,他當年買車的錢,有一半是我出的。


     


    那是他第一次升職,想買車充面子。


     


    選來選去,選中了寶馬 3 系。


     


    可當時他沒那麼多錢,想要貸款或者借錢。


     


    還是我說,貸款要還利息,借錢要折面子。


     


    還不如我先出一半。


     


    當時他還半開玩笑:


     


    「以後你就是我的債主了,我可不能惹你生氣。」


     


    可後來,他卻把我趕下了車。


     


    想到這兒,我的心情突然好了起來:


     


    都分手了,我得把這錢要回來。


     


    這麼一算,也算是飛來橫財。


     


    想到這裡,我輕快道:


     


    「不用了,我暫時不缺錢了。」


     


    「不過還是多謝師兄啦!」


     


    鄭南知倒是也沒多問,隻說道:


     


    「也好,讀博士還是要把心思用在學術上。」


     


    就這樣,我倆在實驗室各做各的實驗,偶爾聊上一兩句。


     


    他在學術上確實有自己獨到的見解,讓我有不小的收獲。


     


    當晚回到寢室,我滿腦子都是實驗和數據,幾乎忘了自己是個失戀的人。


     


    5


     


    第二天一早,我被一陣急促的鈴聲吵醒了。


     


    我迷迷糊糊地接起來,榮坤的聲音傳了過來,是久違的溫柔:


     


    「我吵醒你了?」


     


    我皺眉看看手機,疑惑不解:


     


    我起猛了?還是昨天是在做夢?


     


    我怎麼記得自己好像提了分手來的?


     


    榮坤自顧自說道:


     


    「今天我請假了,帶你出去玩,順便吃飯。」


     


    「一會兒就到你寢室樓下。」


     


    我嘆了口氣:


     


    「我沒記錯的話,咱們已經分手了。」


     


    榮坤半晌才道:


     


    「好了別鬧了,昨天是我不對。」


     


    「你不喜歡,以後我不跟她來往就是。」


     


    聽他的語氣,似乎以為我昨天說的是氣話。


     


    我好笑地反問道:


     


    「你知道我為什麼沒有拉黑你嗎?」


     


    「不是在等你求復合。」


     


    「而是因為 15 萬買車錢你忘了還。」


     


    「我讀的是博士,不是博愛。」


     


    「還錢,麻利點兒。」


     


    6


     


    榮坤似乎對我惡劣的態度完全不在意。


     


    他匆匆甩下一句「馬上到,樓下見」,就掛斷了電話。


     


    這個人是怎麼回事?


     


    我說的難道不是中文嗎?


     


    不到十分鍾,榮坤就到了樓下,並且大有「你不下來,我就站到天荒地老」的架勢。


     


    猶豫再三,我還是下了樓。


     


    畢竟「苦情戲」的戲碼不太適合我,有些話還是當面說清楚比較好。


     


    見我下來了,榮坤雙眼瞬間亮了。


     


    他從身後掏出一個戒指盒,「啪唧」就單膝跪地,深情款款道:


     


    「沈瑰,你願意嫁給我嗎?」


     


    我:「?」


     


    這個劇情發展太快,我有點害怕……


     


    榮坤還在地上大聲表白:


     


    「沈瑰,你一直都是我心頭的紅玫瑰。」


     


    「其實昨晚我就想求婚的,但是沒想到惹你生氣了。」


     


    「我保證,結婚以後什麼都聽你的……」


     


    我打斷他:


     


    「你這戒指什麼時候買的?」


     


    榮坤不明所以,回答道:


     


    「當然是早就買好了。」


     


    「你以為我忘了,其實我一直都記得……」


     


    我忍不住笑出了聲:


     


    「榮坤,你在我面前編瞎話,還嫩點兒。」


     


    「你的車胎上有彩色的紙屑,是東邊那座購物中心專用的。」


     


    「它家今天早上有代言人參加活動,應該是特意撒的。」


     


    「從你家到我的學校,並不經過那座購物中心。」


     


    「所以你應該是早上一開門就去買了戒指,對嗎?」


     


    榮坤訥訥不語,目光閃爍,不敢與我對視。


     


    我抱著胳膊居高臨下看著他:


     


    「另外,如果你昨天就買了戒指。」


     


    「以你的性格,我從車上離開的時候,說什麼你都會追上來的。」


     


    「我猜你應該是昨晚回去才想起來的吧?」


     


    我覺得沒意思透了。


     


    榮坤這個人,拿在手裡的東西,總覺得永遠會是自己的,不用花費心思去維護。


     


    卻對還沒有得到的東西,盡心竭力。


     


    偏偏還覺得別人都是傻子。


     


    我猜他昨晚徹夜權衡利弊,覺得我依然是「人生最優選」,最起碼性價比很高。


     


    這才自導自演一出求婚戲碼,試圖挽回我。


     


    榮坤站起身,懇求地看著我:


     


    「我隻是犯了天下男人都會犯的錯誤……」


     


    這時,一個戲謔的聲音傳來:


     


    「別介,怎麼還帶拉幫結派的呢?」


     


    「你自己一個人一個天下好嗎?」


     


    我循聲望去,鄭南知恰好抱著一摞書路過,正打量我倆呢。


     


    榮坤皺眉不悅道:


     


    「你誰啊?」


     


    鄭南知一挑眉:


     


    「我是學校的學生啊,反倒是你,不是我們學校的吧?」


     


    「騷擾我們學校學生?再不走,我可叫保安了。」


     


    榮坤一臉惱怒:


     


    「那是我女朋友!」


     


    我忙不迭糾正道:


     


    「前任女友,兼現任債主。」


     


    「咱倆現在是簡單明確的債務關系。」


     


    鄭南知一臉意味深長地「哦」了一聲。


     


    榮坤瞬間惱羞成怒:


     


    「沈瑰!你差不多行了!」


     


    「真以為自己念個博士多高貴呢?」


     


    「現在就業形勢不好,博士也不見得比我們本科生搶手!」


     


    「到時候還不是賺幾千塊錢的工資!」


     


    「我現在好歹還是個主管呢!」


     


    「你現在拒絕我,以後有你後悔的!」


     


    說完,榮坤怒氣衝衝上了車,絕塵而去。


     


    我和鄭南知面面相覷半晌,隨即他一偏頭:


     


    「今天有大佬的講座,去不去?」


     


    我想都沒想:「去!」


     


    7


     


    一場講座聽下來,我倆都有點意猶未盡、熱血沸騰。


     


    路上,鄭南知先開口:


     


    「再過一年,你也該畢業了。」


     


    「有什麼打算嗎?」


     


    我搖搖頭,反問道:


     


    「聽說導師主動邀請你讀博士後了?」


     


    「牛啊!」


     


    鄭南知笑了笑:


     


    「我拒了,我已經接了大廠的 offer。」


     


    「你不妨也考慮一下那家,他們對人才很看重,自由度也高。」


     


    我揉了揉眉心,有些猶豫。


     


    不為別的,隻是榮坤也在那家大廠……


     


    鄭南知似乎看穿了什麼,輕聲道:


     


    「別忘了你常說的那句話。」


     


    「哪句?」


     


    「沉沒成本不參與重大決策。」


     


    我愣了愣,隨即豁然開朗。


     


    在這段關系裡,我一直以為自己在扮演一個「成熟懂事的女友」。


     


    殊不知,我早就變得不像自己了。


     


    既然偏航的人生已經回到正軌,我也該做回自己。


     


    想到這裡,我看向鄭南知:


     


    「那我該準備些什麼?你給我指點一下唄!」


     


    鄭南知很認真回答道:


     


    「指點不敢說,一點經驗吧。」


     


    「我建議你至少有 4 篇 A 類論文,這樣可以直接申請大廠的天才計劃。」


     


    「通過的話,年薪起步就是 80 萬到 200 萬。」


     


    ……


     


    鄭南知毫無保留地將經驗分享給了我。


     


    我花了幾天時間,制定了新的畢業計劃。


     


    就在我以為一切重新開始時,榮坤的父母來了。


     


    8


     


    這天,我剛回到寢室樓下,兩個熟悉的身影就映入了眼簾。


     


    一對中年夫婦席地而坐,身邊是大包小包的行李。


     


    見我出現,兩人興衝衝地喊道:


     


    「沈瑰喲,你可回來了!」


     


    「都等你半天了!」


     


    「趕緊給我們訂酒店。」


     


    我忍不住扶額,這兩人正是榮坤的父母。


     


    以往,榮坤的父母來看他,都是先找我。


     


    兩人還振振有詞:


     


    「阿坤工作那麼忙,怎麼能打擾他呢?」


     


    「反正你還在念書,有的是時間。」


     


    「你們結婚以後,還不是得叫我們一聲爸媽。」


     


    「就當提前盡孝了。」


     


    然後我就得陪著他們東逛西逛,付賬兼陪玩。


     


    往往是幾天下來,榮坤和他父母都很滿意。


     


    回去大概會宣傳幾天「阿坤女友很懂事」,那就是我全部的「回報」了。


     


    並沒有人在意,其實我也很忙。


     


    面對頤指氣使的榮坤父母,我保持著基本的禮貌:


     


    「叔叔阿姨,我們已經分手了。」


     


    「你們還是直接聯系他吧。」


     


    方才還滔滔不絕的榮坤父母,一下子卡殼了,仿佛被掐住脖子的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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