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 首頁
  2. 她是你嬸嬸
  3. 第3章

第3章

她是你嬸嬸 3483 2025-08-28 14:32:38
  • 字体大小 18
  •  


    「那個女人是誰啊?跟趙鬱景這麼親密。」


    「趙少爺在我們面前是眾星捧月的大爺,原來也有做狗的一天。」


     


    「沒聽說趙鬱景有女朋友啊。」


     


    感受到一處強烈的視線後,我抬眼。


     


    和不遠處的女人對視上。


     


    五年不見,她漂亮了很多。


     


    我挑了下眉。


     


    蘇雅清眼裡閃過幾絲慌張。


     

    Advertisement


    昨日收到趙鬱景的生日邀請時,她整個人都沉浸在興奮中。


     


    她最近在跟一個有權有勢的富二代相處。


     


    如果能嫁過去,就不用跟又老又醜的王總相親了。


     


    但是對方家裡一直瞧不起自己。


     


    畢竟要不是有趙星忱母親這層身份在,蘇家真不夠看的。


     


    趙鬱景的生日宴那個富二代也來了,蘇雅清很重視。


     


    我在角落沒等多久。


     


    女人踩著高跟鞋怒氣衝衝過來:「江以棠,你為什麼會出現在這裡?」


     


    「來參加朋友的生日啊。」


     


    她壓制著脾氣,深吸一口氣。


     


    「我們和解吧。


     


    「當年的事情算我對不起你,這樣,我給你十萬的補償費,以後互不相幹。」


     


    我彎下唇,過於諷刺。


     


    「你笑什麼?」蘇雅清有點不安。


     


    笑你天真,蠢。


     


    我放下酒杯,起身,比她高出一個頭,眼神藐視。


     


    「江懷的事情,沒完。


     


    「蘇雅清,你很快失去所有,什麼都得不到。」


     


    女人臉上褪去血色,恍惚後退幾步。


     


    16


     


    蘇雅清緩不過來,準備上二樓休息。


     


    剛一轉身,她呆愣在原地。


     


    轉角的樓梯口處,男人精致的眉眼蘊在光影下。


     


    姿態隨意又慵懶地斜靠在牆邊。


     


    女人聲音帶顫:「表……表哥。」


     


    趙星忱玩轉著一個打火機,是上次江以棠落在車裡的。


     


    男人頭也沒抬,氣場依舊嚇人,光往那兒站著就金尊玉貴的。


     


    「你對江以棠做過什麼?」


     


    蘇雅清不知道他為什麼會認識江以棠。


     


    但是從表情上來看,坦白一切的話,她可能就S定了。


     


    所以,她撒謊了:「沒有,什麼都沒有。」


     


    趙星忱抬起幽沉的眼睛,嗓音夾雜冷意。


     


    「是你老實交代,還是我去查?」


     


    兩種選擇都沒有好下場。


     


    蘇雅清徹底慌了。


     


    她跪下,抓住男人的褲腳,姿態卑微得不行:「我真的沒有對她做什麼,是她,那年把我送進了監獄,害得我坐了十幾天的牢,後面我才小小報復了一下。」


     


    趙星忱嫌髒,蹙起眉,退開幾步。


     


    「表哥,我真的沒有做過什麼過分的事情,我跟她隻是有點誤會。」


     


    女人哭得梨花帶雨的。


     


    若是換作普通男人早就心軟了。


     


    但是趙星忱不會,他隻對一人心軟。


     


    「江懷是誰?」


     


    一語出,蘇雅清的哭聲停了,惶恐地低下頭,整個身子都在抖。


     


    17


     


    江懷S在五年前。


     


    他被一群混混脅迫去要一個女生微信。


     


    「就前面那個,穿著短裙,書包上掛著小兔子玩偶的,數她最好看了。」


     


    十五歲的江懷不敢反抗,他被打怕了。


     


    伸出髒兮兮的手,攔住女生。


     


    「可以……要你的微信嗎?」


     


    周圍都是笑聲。


     


    「蘇雅清,你被一個叫花子要微信啊哈哈哈哈。」


     


    「蘇小姐,你有福氣咯,剛才被沈少爺拒絕,這會兒來了個舔狗。」


     


    蘇雅清臉色難看得要S。


     


    她認出了這個人是江以棠的弟弟。


     


    下意識地認為,是江以棠故意讓她出糗的。


     


    18


     


    伸手看不清五指的夜。


     


    江懷從高高的樓梯上滾下去。


     


    血順著臺階延長。


     


    蘇雅清嚇傻了,怒斥身邊的幾個人:「我隻是讓你們幾個給他教訓,誰讓你們推下去的!」


     


    這幾個打手都是臨時花錢僱來的。


     


    僱主說,這小子弄髒了她的裙子,他們隻需要來把人打到求饒就行了,然後再拍個視頻發到學校去。


     


    哪知,這小子是硬骨頭,不肯配合視頻,推搡時,自己掉下去了。


     


    蘇雅清慌張下來,想看看人是不是還活著。


     


    剛蹲下身子,少年抓住了她的手,抬起滿是血的臉,驚駭可怖。


     


    她尖叫跌坐地上,慌亂中撿起手邊的石頭,往少年頭上砸。


     


    一下又一下。


     


    直到,腳踝上的手松開了。


     


    江懷徹底斷氣。


     


    女生喘著氣,嚇得失了魂魄,臉白得像鬼。


     


    她穩住呼吸,腳步虛浮地離開,沒多久又跑回來把帶血的石頭拿走,上面有她的指紋。


     


    19


     


    趙少爺的生日宴多的是來捧場的。


     


    少年被簇擁在人群中切蛋糕。


     


    為他喝彩比比皆是。


     


    這份熱鬧我融不進去。


     


    視線虛幻。


     


    我仰頭喝下一整杯的酒。


     


    江懷S後,人證消失,監控被刪除。


     


    幾乎是不費吹灰之力,趙家人就將這個S因歸於意外。


     


    我被綁架威脅。


     


    「能讓活人閉嘴的方法有千百種,你想走哪條?」


     


    「你什麼身份?蘇雅清是什麼身份?她的背後是趙家,你有什麼?」


     


    我隻有趙星忱。


     


    不,他也是趙家的人。


     


    那一刻,我明白了一個道理,命要靠自己走。


     


    那年,我義無反顧改了志願,出國留學。


     


    在走之前,和趙星忱劃清界限。


     


    20


     


    酒杯被人拿走。


     


    放在面前的是一杯溫水。


     


    我一點都不給面子地推開。


     


    「你來做什麼?」


     


    趙星忱在旁邊位置坐下:「來找你解釋。」


     


    我疑惑轉頭。


     


    男人語調慵懶,抿了口我那杯剩下的酒,脖子上的抓痕還很顯眼,透著幾分怪異的禁欲感。


     


    「蘇女士是我媽,親生的。」


     


    我頓了頓。


     


    臉上浮現尷尬之色。


     


    手撐著臉,不敢抬頭。


     


    他緩緩開口,一字一句地說:「我潔身自好,從不亂搞關系,沒有女朋友,沒相過親,其中包括同性。


     


    「時間花得最多的是工作,沒有任何不良嗜好。


     


    「喜歡玩,但是從來不玩感情。


     


    「直系親屬很簡單,父親和母親,兩個哥哥,他們不會幹涉我的事。


     


    「我家很早以前就和那些蘇家人劃清界限,很少來往。」


     


    這些話,給人的感覺是在相親。


     


    我終於忍不住了,抬頭皺起眉:「你到底想說什麼?」


     


    今天的趙星忱有點奇怪。


     


    他好像……在著急解釋什麼。


     


    「江以棠,我跟他們不一樣。」


     


    男人的目光直白坦然。


     


    「我不是壞人。」


     


    所以,不要恨我。


     


    不要討厭我。


     


    更不要推開我喜歡別人。


     


    21


     


    趙星忱那晚撒謊了。


     


    他對煙草不過敏。


     


    他隻是單純地討厭煙味。


     


    會攪亂理智,擴延心事。


     


    但是今晚他破戒了。


     


    休息室裡隻有一盞落地燈。


     


    照映著男人眼底的頹靡。


     


    火光微晃,點燃了煙。


     


    手機那頭的人遲疑道:「少爺,很難查到了。


     


    「蘇觀棋將當年參與這場官司的人都送走了,證據也毀得一幹二淨,有趙家親戚這個身份在,知情的沒人敢站出來。」


     


    蘇觀棋是蘇雅清的父親。


     


    僅僅是趙星忱外公身邊一隻不起眼的走狗。


     


    很會算計,善於籠絡人心,不然,當年這件事情不可能做到如此滴水不漏。


     


    趙星忱不是沒調查過江以棠的身世。


     


    父母雙亡,弟弟意外去世。


     


    僅此而已。


     


    趙星忱不曾知道,這手資料已經被蘇觀棋提前更改過了,包括霸凌的事情,被抹得一幹二淨。


     


    在他看不到的那層,藏著江以棠的所有委屈。


     


    煙頭被摁進皮肉裡。


     


    空氣中飄散著怪異難聞的味道。


     


    趙星忱垂著眼,平靜地看著煙頭漸漸熄滅,似是感覺不到疼痛。


     


    手腕內側全是疤痕。


     


    刀口劃的。


     


    不多不少,一共五道,一年一次。


     


    剛被燙出來的疤痕就那樣血淋淋地晾著。


     


    「把蘇觀棋綁了。」


     


    那頭的手下勸他:「少爺,你冷靜點,我們沒有任何證據,鬧大了對趙家不好,夫人那邊也不好交差,對你更不好——」


     


    電話直接被掛斷。


     


    趙星忱拿起桌邊的手表,大小正好能覆蓋手腕上的疤痕。


     


    眼神冷冽如冰。


     


    22


     


    我突然笑了。


     


    「趙星忱,你是在求我嗎?」


     


    一句不太尊重人的話。


     


    他偏偏承認了。


     


    「是。」


     


    求原諒,求你愛。


     


    我不知他的所想,隻覺他變了很多,從今晚開始的。


     


    「那你離我遠點。」


     


    還是那句話。


     


    不要靠近我。


     


    你不該摻和進來。


     


    說完,我起身離開,絲毫不留戀。


     


    也並不知道,趙星忱失神地維持著剛才的姿勢,好久好久。


     


    23


     


    有人躲在洗手間裡哭。


     


    我進去時,她慌忙擦著眼淚。


     


    「江以棠,你到底想做什麼!」


     


    現在才問這句話,是不是有點晚了?


     


    我不慌不忙地補著口紅,鏡子中,女人一直怒視著我。


     


    「我告訴你,不管怎麼樣,我還是姓蘇,蘇家和趙家的人為了顧及面子不可能對我不管不顧的,你最好掂量點!」


     


    都快S到臨頭了,還這麼嘴硬。


     


    目光移到那張可笑的臉上,我慢慢道:「SS江懷那晚,你回家後,有沒有發現少了一個東西。」


     


    蘇雅清瞬間臉白,腳步不穩,靠在洗手臺上。


     


    那晚,她很謹慎,連那個石頭都撿走了,還將那幾個打手讓父親打發到很難找到的地方。


     


    但是幾天後才發現,書包上的小兔子玩偶不見了。


     


    不在學校,不在家裡。


     


    心裡下意識想到了江懷S的那個地方。


     


    她有偷偷回去找過,但是哪裡都找不到,忐忑不安許久後,一切都風平浪靜,她才心定,猜想可能是落在別處了。


     


    這麼多年過去了,她已經把這件小事忘得一幹二淨。


     


    「你……你什麼意思?」


     


    什麼意思就不用言說了。


     


    我很喜歡她現在的表情。


     


    惶恐不安,一個等待S期的小醜。


     


    24


     


    在洗手間門口撞到一個人。


     


    男人很紳士,扶住我:「沒事吧?」


     


    我搖了搖頭,


     


    「謝謝。」


     


    他是在這裡等人的,眉間微皺,看起來有很多心事。


     


    我淡笑走開。


     


    還未走多久,他等的人到了。


     


    「停州,你在等我啊。」蘇雅清眼裡全是雀躍之色。


     


    傅停州態度很冷漠:「我們不合適,就這樣吧。」


     


    女人的笑意止在嘴角,強撐著理智:「為什麼?就因為你媽不喜歡我?你不是說自己的感情事他們不會插手的嗎?」


     


    她前幾日為了討好對方母親,花光所有信用卡買了昂貴的禮物上門。


     


    「是我不喜歡你。」男人撥開她的手。


     


    蘇雅清情緒激動地抓住他不放,哭著搖頭,說不要。


     


    傅停州是鐵了心的,強硬地掙脫出自己的手。


     


    倆人掙扎間,一支口紅清脆落地。


     


    是從傅停州身上掉出來的。


     


    他不知道從何而來。


     


    但是蘇雅清認出來了。


     


    這支口紅的主人剛才就在洗手間裡,說出了能致她命的秘密。


     


    「是因為她嗎?」


     


    絕對是!


     


    25


     


    看夠了戲。


     


    我滿意轉身,笑意瞬間凝固。


     


    趙鬱景就站在不遠處。


     

    作品推薦

    • 再續前緣

      "我和陆续在一个院子里长大。 小的时候他老冷着脸,像个小大人。 我爱逗他,喜欢看他冰山融化、无可奈何的样子。 后来长大了,我发现了陆续的秘密。 他喜欢男人,还老爱对我动手动脚。 我害怕了,开始逃离他,开始游戏人间,玩花样、玩女人。 陆续就跟在我身后为我保驾护航。 很快我就腻了,开始找刺激,玩赛车。 当血肉模糊的我被陆续小心抱在怀里时。 我突然就认命了。 重生后,我看着十九岁的陆续说:「这辈子,我认了!」 "

    • 覺醒讀心術後發現徒弟肖想我

      "我是个恶毒男配,任务是虐待男主,将他打下悬崖,助他觉醒血脉。 后来我捡到了男主。 辱骂他。 男主:「师父骂人的样子好可爱。」 扇他巴掌。 男主:「师父的手好嫩。」 拿脚踹他。 男主:「可以再用力一点,师父的脚好漂亮……」 妈呀,这恶毒男配我一天都干不下去了!"

    • 老攻很行,我不太行

      "商业联姻,我被迫嫁给黑道太子爷。 没承想,太子爷有隐疾。 心痒难耐的我酒气上头找了个男人,却被他当场抓获。 他疯狂怒视:「我是死的?」 我嗤笑:「中看不中用的玩意,狗都不要!」 "

    • 玫瑰與孤島

      "我是个地下拳手,意外和陆浔在赛场上重逢。 曾经被我捡回养大的落难小少爷,如今变得陌生却耀眼。 他轻易地战胜我后,面无表情俯视着我。 他用宽大的手掌抵着我的咽喉,声音喑哑: 「哥,好久不见。」 "

    • 京圈太子爺對我瘋狂心動

      "知道自己是偏执男配后,我摆烂了。 恋综直播上,小白花女主高高在上:「我眼中只有京圈太子爷,你配不上我。」 我嗤笑:「京圈太子爷??我配不死他。」 全网笑疯,认为我异想天开。 当天,京圈太子爷公开表态:【等你。】 我:「???」 全网炸了。 "

    • 美人舍友他不對勁

      "我喜欢上了那位美人舍友。 小心试探,大胆追求,很快就把他追到手。 可就在我紧张地查询各种攻略不让他受伤时,美人舍友直接单手把我掀翻在床上。 他笑容玩味。 「老公,这种事我来就好。」 "

    目錄
    目錄
    設定
    設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