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 首頁
  2. 太子他總在犯病
  3. 第4章

第4章

太子他總在犯病 3988 2025-08-28 13:59:22
  • 字体大小 18
  • 當年洪水,天香城受災最為嚴重,而且陸知府S後不久,彭知縣的夫人就誕下一子。


     


    五年過去,彭知縣因政績突出,逐步擢升,成了玉州知府,搬離了天香城。


     


    而當年他手下一名縣丞,也沾了妻子母家的光,去了京城,成了一名七品小吏。


     


    這名縣丞,就是我爹李明之。


     


    「所以娘娘懷疑,是彭知縣當年吃了熊心豹子膽,與底下縣丞和主簿等人,沆瀣一氣,聯手貪汙。


     


    「又以妻子和妻子腹中極有可能屬於陸知府的孩子,這些作為要挾,逼陸知府跳出來當他們的替罪羊?」


     


    在宮中時,我提出疑問。


     


    皇後道:「恐怕不止這幾個人。就連陸知府裹挾其中,本身也不清白,至少也從中分了一杯羹,否則他不會認罪認得那麼痛快。


     

    Advertisement


    「本宮深信,那筆贓款至今還留在天香城。


     


    「原因是姓彭的去年才升遷,不得不離開天香城,你父親便自請致仕,放棄當京官撈油水,也要回天香城,一前一後,太過巧合。」


     


    我:「娘娘想要我利用身份之便,找出那筆贓款?」


     


    「正是。本宮想來想去,沒人比你更合適,你離宮回家,合情合理,李明之不會對你有所懷疑。」


     


    8


     


    我道:「我起初覺得皇後娘娘的判斷有誤,畢竟在此之前,沒有任何證據指向李明之跟貪汙案有關。但來了以後,我不這麼想了。」


     


    蕭砚:「哦?」


     


    「原因有兩個,其一,李明之年輕時家道中落,受窮受困,這導致他愛財如命。


     


    「我此次回來,故意裝作身無分文,李夫人想立即將我趕出門去,才是正常表現。


     


    「李明之的態度卻跟夫人截然相反,他神色淡淡,並不在乎家裡多我這一張嘴,甚至還要貼一筆嫁妝,將我嫁出去。


     


    「鐵公雞突然肯拔毛,必有蹊蹺。」


     


    蕭砚:「也許是他父愛泛濫,想要彌補你呢?」


     


    我冷笑。


     


    蕭砚嘆了口氣,深情款款,「沒關系,小紅,你還有我疼你。」


     


    「……」我想把頭給他打歪。


     


    我:「其二,李明之致仕以後,說是花光了畢生積蓄,將這片祖宅買了回來,並在回京前派人翻修了一遍。」


     


    蕭砚:「這能說明什麼問題?念舊,不忘初心,修葺祖宅不是人之常情嗎?」


     


    說著望了望四周,「我還嫌這宅子破敗呢,配不上我在這裡住,又又,咱們在太湖附近買棟新宅子如何?」


     


    我:「你到底是來幹嘛的?」


     


    他:「你猜?」


     


    我:「來給我添堵。」


     


    他傷心道:「你……」


     


    我直接把他嘴捂上,快速說完。


     


    「我十有八九能確定,李明之借著翻新宅子,把贓款埋在了這裡的某一處,而且將夫人和李若蘭都蒙在鼓裡。


     


    「隻要我把它們找出來,匯報給娘娘,我的任務就完成了。


     


    「我已經跟你沒關系,更不想免費給人帶孩子。


     


    「你要麼利用你這張臉幹點有用的事,我看李明之相中你了,鐵了心要留你當女婿,不然你從了吧。


     


    蕭砚不假思索:「好呀。」


     


    「……」我反應過來,「不是……」


     


    他握住我手,「又又,你竟對我情根深種,恨嫁如斯,我要稟明父皇母後,封你當太子妃。」


     


    我:「……」


     


    我:「然後接著侍奉你?還是不給錢的一種?」


     


    蕭砚:「我八歲以後洗澡就知避嫌了,能自己動手絕不勞煩別人,幾時讓你侍奉過了?你憑良心說,這些年我待你不好嗎?」


     


    我看著他。


     


    說著說著還急了,難道他真想娶我不成?


     


    他暗戀的那個人其實是我?


     


    不可能不可能。


     


    我拋開這個詭異的想法,道:「還難受嗎?」


     


    他一怔,搖頭。


     


    「那回宴上去,繼續當花瓶,散發魅力,給我打掩護,去。」


     


    他:「……」


     


    他:「我餓了。」


     


    「這能怪誰?」我道,「自己挑三揀四,嫌這棄那,怎麼不餓S你呢?」


     


    他不以為忤,笑道:「原來你那蛋羹不是要給我吃的?」


     


    「……」我剛從廚房出來時,的確端了一碗蛋羹,但因為受到蕭砚「偷襲」,打翻了。


     


    我:「不是,我本來是要喂狗。我撿了條大黃,長得跟你特別像,改天介紹你倆認識。」


     


    「睹物思情,」蕭砚笑著頷首,「這算不算你對我情根深種的鐵證。」


     


    我:「搞清楚,你是大黃的替身。」


     


    前面五年,我就當養了條狗。


     


    最終還是沒扛過他虛弱的眼神,不知是不是裝的,總之我動搖了。


     


    去重新給他做了碗蛋羹。


     


    端回來時,蕭砚伏在桌上睡著了,長眉舒展,神情恬淡,似是做了美夢。


     


    我坐旁邊看了他一會兒。


     


    實在想不出,何等大事,需要勞動儲君親自離京城。


     


    何等大事他也不該離京。


     


    沒有別的可能,除非……除非……


     


    我不敢繼續往下想。


     


    門外腳步聲漸近,須臾,門被敲響,王大年在外道:「小姐還在裡頭嗎?老爺來讓我看看,林公子如何了。」


     


    我連忙掩門走出去,道:「林公子尚未醒酒,怕是要晚些時候回宴上去了。」


     


    王大年瞅了緊閉的門一眼,憨厚一笑,突然神秘朝我遞來一物,「這是今日貴客賞的,送給小姐。」


     


    是枚玉佩。


     


    我多多少少有點震驚了,愛情是不是來得太快了。


     


    「王大哥的好意我心領了,既是貴客賞你的,你該自己收好,無功不受……」


     


    「我的就是小姐的。」想是主家今日寬縱,王大年也喝了些酒,不由分說攥住了我手,欺身朝我撲來。


     


    我忍住踹他的衝動,為這麼個人暴露武功不劃算,何況還要用著他。


     


    旋身一轉,堪堪躲開了,作惱羞成怒狀,「王大哥,這是作甚!」


     


    哪知王大年調戲不成,還想再來一次,鐵箍般的手臂將我整個肩膀抱住,大嘴瞬間到了我眼前。


     


    這要是挨扇,就是他自找的了。


     


    我抬腿在他下身一踢,抡圓了胳膊正要抽S他,一隻瓷碗從我身後飛出,準確砸了王大年一臉蛋羹。


     


    房門不知何時開了,蕭砚站在門框內,面如霜雪,神色凜然,硬是將被燙紅了臉痛叫的王大年嚇得一呆。


     


    旋即,他卻笑了,對比前一刻的冷酷,這一笑使人如沐春風。


     


    然而隻有我知道——快跑,蕭砚要瘋。


     


    蕭砚垂在袖中的手微微一動,我立即平移一步,有意無意擋住王大年,溫聲道:


     


    「與家中僕從叮囑些小事,沒成想擾了林公子安歇,我在這裡給林公子賠個不是,還請林公子寬宏,不要計較才好。」


     


    嘴上這麼說的同時,抬眼威脅他,不要在這節骨眼給我搗亂。


     


    一個王大年微不足道,打草驚蛇就不好了。


     


    蕭砚笑容陰沉下來,冷哼一聲。


     


    王大年經這一砸,酒醒得差不多了,又聽我在袒護他,識趣退下了。


     


    他一走,蕭砚道:「你護著他?」


     


    我:「你又砸了我的蛋羹?」


     


    面面相覷。


     


    蕭砚先服軟,「……我吃了兩口才扔的。」


     


    我松了口氣,敷衍贊道:「棒極了,真是好孩子。」


     


    他怒道:「你……」


     


    我飛快轉身走了。


     


    9


     


    夜幕降臨,夜宴開始。


     


    蕭砚應該是回到了席間,我看見幾個小丫頭邊整理衣裳邊往水榭跑,說林公子要賣藝。


     


    「……」皇後娘娘時不時要給蕭砚扔進青樓,不是沒有道理。


     


    也好,減輕了我的負擔。


     


    但不知蕭砚要表演什麼才藝,當眾來段驚鴻舞嗎?


     


    ……還怪想看的。


     


    我悄然潛入李明之的書房,不想瞎子摸象,最好先找到這所宅院的構造圖紙。


     


    這廂剛摸索到書架後頭的暗格,隻聽「錚」一聲琴音傳來,金戈鐵馬,響遏行雲,令天地為之一肅。


     


    在如此詩情畫意的場合彈《破陣曲》,這很蕭砚。


     


    我暗自搖頭,將手下機關輕輕一擰,書架「咔咔」轉動,等候間隙,外間風動影晃,猝然想起一道人聲。


     


    「誰在裡頭?」


     


    *


     


    我端著果盤回到宴上時,宴已近尾聲。


     


    賓客走了大部分,女客從水榭遷移,與男客隔溪而坐。


     


    溪水粼粼,倒映各色燈輝,與蕭砚對坐的正是李若蘭。


     


    遠遠地,隻聽蕭砚道:「這琴保養得著實不錯。」


     


    李明之意味深長,「此琴是小女的珍藏,平日裡愛惜有加,從不輕易示人,也不知今日是怎麼了。」


     


    半是認真半玩笑,像是慈愛長輩拿小輩開涮。


     


    陪坐的都聽懂了李明之的弦外之音,李若蘭羞怯低下頭。


     


    獨蕭砚一臉無辜,跟個二傻子似得,裝聽不懂。


     


    李夫人道:「林公子也是好音律之人,跟小女趣味相投,小女除了擅絲音,更擅琵琶,不如你們合奏一曲,也讓我們這些粗鄙人飽飽耳福。」


     


    蕭砚隨意撥弄琴弦,「不知夫人想聽什麼?」


     


    李夫人:「《鳳求凰》,如何?」


     


    這已經是明示了,席間一靜。


     


    李若蘭抬頭,目光含了期許。


     


    蕭砚溫和莞爾:「在下不會彈。」


     


    眾人:「……」


     


    「李尚儀。」他忽然扭頭叫我,我本來打算放下果盤就走,不驚動任何人,此時不得不抬頭。


     


    蕭砚:「聽聞太子殿下琴棋書畫無一不精,李尚儀近朱者赤,一定耳濡目染了許多,李尚儀可會彈奏《鳳求凰》啊?」


     


    見過給自己臉上貼金的,沒見過臉都不要了也要貼的。


     


    我:「我會吹口哨。」


     


    他悠然道:「聽說口哨與琴音最配了,不如李尚儀與在下合奏一曲?」


     


    「謝林公子美意,我嫌費嘴。」


     


    他微微一笑帶過,轉頭問李明之,說自己愛極江南風致,想尋個本地人帶自己瀏覽瀏覽。


     


    臨近清明,城中男男女女結伴出遊,李明之瞅準這大好機會,連忙推薦了李若蘭。


     


    我也趁機回到了廚房。


     


    忙活到半夜,回到房間,蕭砚已施施然坐在那裡,開頭第一句。


     


    「你為什麼把我送你的發簪送給了別人?」


     


    晚宴時李若蘭戴上了我送她的發簪,一時襯得明豔動人,頻頻惹人注目。


     


    「什麼發簪,」我道,「我不知道你在說什麼。」


     


    蕭砚瞠目,對我的睜眼說瞎話表示難以置信,從牙縫裡擠出三個字,「藏明月。」


     


    「哦,」我佯裝恍然,「殿下不是給所有宮人都送過嗎?一批一批的分發,人人都有,焉知李若蘭那根就是我送的?」


     


    「你再說?」他氣得逼近,「別以為我看不出來,你妹妹頭上的……」


     


    我定定與他對視。


     


    他戛然而止,目含不甘。


     


    我微笑:「有何不同?」


     


    「沒有不同,」他黯然坐了回去,低聲道,「你在我這兒跟別人一樣,沒有任何與眾不同之處,這麼說,你開心了?」


     


    我道:「李府上下,可能藏寶的地方,我大體探了一遍,隻剩下幾處,因時間緊迫,沒有去。」


     


    他淡聲:「哪幾處?」


     


    「後花園、李氏夫婦和李若蘭的臥房、今日女眷們坐的水榭底下。」


     


    正說著,響起了鼾聲,來自我的床底。


     


    蕭砚:「?」


     


    我抬頭望房梁,莫名感到膽虛,訕訕道:「我在床底藏了個男人。」


     


    又是王大年。


     


    我在書房找圖紙時,他去藥房擦藥,路過書房,我在他發現我之前撒了他一把蒙汗藥。


     


    又不能把他扔在路邊,隻好灌了他些酒,暫時把他帶回來。


     


    「借口!」蕭砚抖著折扇怒指我,「你是不是喜歡他?!」


     


    「別鬧。」我道,「正好你幫我把他搬回去,我去水榭看看。」


     


    蕭砚眼睛一下子瞪大,「你讓我替你搬一個臭烘烘的醉漢?辦不到!」


     


    「這都搬不動,」我搖頭失望,「要你何用。」


     


    「不是搬不動,是辦不到!」


     


    「好的,你搬不動。」


     


    「激將法不管用,」他哼聲,「我也要去水榭。」


     


    我無奈,隻好抓起王大年拖至屋外,找個斜坡一扔,他咕嚕嚕滾下去,腦袋撞在花壇上。


     


    我再從旁邊過,驚呼:「哎呀這不是大年嗎?來人啊, 他醉S在草叢裡了,大年大年,你沒事吧大年。」


     


    兩個家丁應聲跑來,將大年扶了回去。


     


    我西子捧心,驚嚇不已,慢吞吞挪回臥房。


     


    目睹全程的太子:「李尚儀演技真可謂爐火純青。」

    作品推薦

    • 服軟

      夫君從戰場回來,帶回了敵國公主。「裳裳,為了兩國交好,委屈你了。」 一夕之間,我被貶妻為妾,成了全京城的笑柄。 深夜,帝王蟄伏在我耳畔,握著我的腳細細把玩, 「小夫人,孤與你夫君比,如何?」

    • 不為人知的盛夏

      顧淮的三十歲生日,我在眾人面前,被他的白月光親手灌下烈酒。 「她喝醉了才好玩,你們想看嗎?」 眾人有些擔心: 「顧總,這樣真沒問題嗎?」 顧淮語氣冷漠,「沒關系,反正她有癡呆癥。」 「明天一醒,就什麼都不記得了。」 我被他拉著手,像個乖巧的木偶。 因為不管他怎麼對待我,第二天早上,我都只記得他愛我的樣子。

    • 成為動物飼養員後

      我退圈以后,在一家動物園當上了飼養員。 從那天起,我忽然有了一項特異功能——能聽到動物說話。 比如園中的老虎天天在「餓啊餓啊餓啊」,長頸鹿天天在想「長高點長高點長高點」,還有水族館里的金魚,每隔一段時間就要開始思考哲學問題「我是誰我在哪」。

    • 辭舊迎新

      我穿成了虐文女主。 割腕的那一天,男主在接歸國的白月光回家。 他冷笑:「當初你不是說只要能嫁給我,什麼都能忍嗎?這麼一點小事就忍不了了?」 白月光說:「他愛的人是我,要不是你拿阿姨的性命要挾,他不會跟你在一起,現在是時候物歸原主了。」 被我救過命的婆婆冷冷地說:「錢還給你,你能不能放過我兒子?離了對大家都好。」 我不離。 因為,他就快死了。

    • 蟬和受她祈佑的夏天

      和閻氏集團繼承人分手后很久,他早就另尋新歡。 他攔截我的資源、搶走我準備半年的角色給新歡鋪路。 拿下影后桂冠那天,主持人問我: 「你剛出道時唱的主題曲《祈》,聽說是用愛人的名字命名的?」 臺下的閻祈驟然抬頭,面露不可置信。 很少有人知道,閻氏繼承人叫閻祈。 直到現在,他才知道,原來我曾經,非常非常用心地愛過他。 把他的名字藏在歌名里。 可我現在,只是搖搖頭,笑著矢口否認: 「都是過去的事了。」

    • 我是大姐大

      我在校霸裴野面前一直裝乖學生。 直到一次酒吧混戰,他拿棒球棍,我抄啤酒瓶,兩人面面相覷。 裴野:「沈昭昭,你怎麼會在這里?解釋解釋?」 我試圖狡辯:「我說我來酒吧吃果盤,你信嗎?」 裴野:「6」

    目錄
    目錄
    設定
    設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