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 首頁
  2. 小貓騎士
  3. 第1章

第1章

小貓騎士 3164 2025-08-27 16:08:39
  • 字体大小 18
  • 機緣巧合救下一隻流浪貓後。


     


    我的手機上開始收到一些奇怪的消息:


     


    【你大膽,誰允許你今天摸我的頭……


     


    【還揉我的肚子……


     


    【但你確實幫了貓。


     


    【我可以允許你當我的臣民……


     


    【在嗎?


     


    【好吧,如果你想要別的賞賜,也可以。


     

    Advertisement


    【在嗎?


     


    【手機壞掉了嗎?


     


    【沒有收到消息,還是故意不回貓?


     


    【今天看到你了。】


     


    (對方撤回了一條消息。)


     


    【貓也可以養你。


     


    【你理我嗎?


     


    【你可以摸貓的頭。


     


    【也可以揉肚子。】


     


    1


     


    周一加班回去的路上。


     


    已經夜裡 11 點。


     


    等到小區門口前那個十字路口時,我又倒霉地遇到了紅燈。


     


    半夜的時間點,路上人跡罕至。


     


    但我仍等在原地望著空蕩蕩的路面。


     


    也就是在此刻,我終於看到一道別的身影。


     


    是隻貓。


     


    橘黃色路燈燈光傾灑而下,為它身上柔軟的毛發鍍上一層柔光。


     


    它一眼沒搭理我。


     


    踩著貓步高傲又輕盈地自我面前走過去。


     


    我盯著它隨著走路一顫一顫的細長尾巴看了看。


     


    很想揉一把它的後背和圓圓的腦袋。


     


    但我又看到了那隻貓睥睨冷漠的眼神。


     


    那是一隻看起來就很兇的貓。


     


    所以還是作罷。


     


    我盯著它快要走過這個路口時,突然有嗡鳴聲由遠及近。


     


    我循著聲音抬頭,看見一輛碩大的貨車闖過紅燈,正朝那隻貓迎面駛過去。


     


    車窗露出貨車司機通紅的臉,他或許是喝了酒醉駕。


     


    貓身太低,處於司機的視野盲區。


     


    貨車行駛速度太快。


     


    他根本不知道自己的車輪,即將撞上一隻貓。


     


    2


     


    我管不了太多。


     


    本能地扔了包撲過去,一把攔腰提起那隻貓。


     


    我將貓護在自己的懷裡,在地上滾了兩圈。


     


    險險避開了疾馳的貨車。


     


    貨車從我背後駛過,帶起來嗆人的濃煙。


     


    懷裡的貓在掙扎。


     


    我探手摸到它的腦袋,輕輕地拍了拍。


     


    貓的動作頓了頓,但好在終於安靜下來。


     


    貨車開走了,路面歸於平靜。


     


    我抱著貓從地上坐起來。


     


    此刻湊近了看才發現,這是隻黑灰長毛的緬因貓。


     


    或許是剛剛的擠壓,貓身上的毛都四仰八叉地炸開了。


     


    像個刺蝟。


     


    而蓬松的毛發中心,是貓那雙碧藍的眼。


     


    它盯著我,眼睛拉成了一道危險的豎線。


     


    它似乎在生氣。


     


    但這樣一隻小貓咪,生氣的時候,隻會更可愛。


     


    已經很晚了。


     


    但我也不急著回家。


     


    我就蹲坐在路沿上,仔仔細細用手指揉順它身上炸開的毛。


     


    它看起來兇惡。


     


    但身上的溫度很暖,毛發很軟。


     


    貓不安分,一直都想跑。


     


    我隻能抓住它一隻前腿。


     


    貓爪踩在我的腿上,它仰著頭突然用貓臉湊近我。


     


    我蒙蒙地看著那雙碧藍的眼。


     


    近距離看它那雙眼,像是片深藍的海。


     


    然後它突然咧開嘴朝我叫了一聲。


     


    它是不耐煩了嗎?還是又生氣了?


     


    這真是一隻壞脾氣的貓。


     


    我笑著摸了摸它圓圓的腦袋,又撥了撥它薄薄的、毛茸茸的耳朵。


     


    它像是愣住了。


     


    我第一次在一隻貓臉上看到驚訝的神態。


     


    愣怔過後,它更大聲地朝我叫了。


     


    他裂開的嘴裡,露出來尖銳的獸齒。


     


    像是在訓斥我的無禮。


     


    或是某種震懾。


     


    但我隻覺得它可愛。


     


    3


     


    我摸到身側的包,想從裡面找點它能吃的東西。


     


    但翻遍也沒找到。


     


    大街上的商鋪都關門了。


     


    所以我抱歉地拉了拉它的前腿,說:「對不起,我沒有吃的可以給你。」


     


    它仍用那雙碧藍的眼睛兇著臉盯著我。


     


    我也不管它能不能聽懂,自顧自跟它聊下去。


     


    「很餓嗎?」我問它。


     


    它不應。


     


    我就將手探下去,摸到貓的溫暖腹部。


     


    貓在我身上一驚。


     


    然後滑溜溜地掙脫我的手,朝我咧嘴大叫一聲。


     


    甚至氣急,忙中咬了一口我的衣袖。


     


    轉身就融入了黑暗。


     


    等它離開。


     


    我才發現自己的袖口上印上了貓牙的齒痕。


     


    而腿上,居然殘留著他剛剛踩出來的爪印。


     


    尤其可愛。


     


    4


     


    我沒再去追它。


     


    但等它離開,我才遲鈍地察覺到手臂和膝蓋上火辣辣的刺痛。


     


    我借著燈光看了看斑駁的紅色傷口。


     


    或許是剛剛在地上翻滾時蹭到的。


     


    第二天早起,新聞上播報了昨夜一位酒駕司機被交警攔在某個路口。


     


    看到那輛熟悉的大貨車。


     


    我又想起昨夜那隻貓冷漠又睥睨的藍色眼睛。


     


    但隻是一瞬。


     


    我又不得不投入疲憊的工作中。


     


    入職場的第一年,壓力實在太大。


     


    甚至讓我分不出多餘的心思放到別的事情上。


     


    所以還是在大概半個月後。


     


    我才發現自己的手機上,有個陌生號碼斷斷續續給我發了很多消息。


     


    最開始是奇怪的兩句——


     


    【你大膽,誰允許你今天摸我的頭……


     


    【還揉我的肚子……】


     


    摸頭、揉肚,這是相當私密越界的行為。


     


    我輕輕皺了皺眉。


     


    又看了眼屏幕上方奇怪的隻有 7 個數字的號碼。


     


    我以為這是某種釣魚短信。


     


    但往下滑到兩天之後的消息。


     


    對面又猶猶豫豫發來兩條——


     


    【但你確實幫了貓。


     


    【我可以允許你當我的臣民……】


     


    貓?


     


    看到這條消息,我突然想起半個月前的深夜,我機緣巧合救下的貓咪。


     


    那隻貓實在高傲又漂亮。


     


    所以就算過了快半個月,我也仍能記得它碧藍的瞳仁、睥睨的眼神和灰黑的柔軟長毛。


     


    我又往上看了看消息。


     


    所以這會是貓主人發過來的嗎?


     


    5


     


    我本想回消息試探著問一問的。


     


    然後我就掃到了下面那條。


     


    允許我當它的臣民?


     


    在公司每天給老板打工當狗已經足夠受氣。


     


    現在手機對面莫名其妙的人發過來條莫名其妙的消息。


     


    還是要我給它當「臣民」?


     


    我就不能直起腰杆來當個平等的人嗎?


     


    積蓄已久的怨氣在此刻被引燃。


     


    我本想將這條號碼直接拉入黑名單。


     


    但辦公室的門板突然被人敲響。


     


    我嚇得一驚,轉頭就看到我上司那張蠟黃的臉:「兩分鍾後,會議室開會。」


     


    我立刻應好。


     


    他推推眼鏡看著我手上的手機:「讓你做報表,不是讓你躲辦公室玩手機的。」


     


    他說:「如果在辦公室太闲了,就跟他們去外面跑項目。」


     


    我迅速將手機關掉倒扣到桌面,微低下頭說:「抱歉張總,我以後不會了。」


     


    6


     


    再結束會議已經是兩個小時後。


     


    我早就忘記手機上那幾條奇怪的消息。


     


    自然也忘記了要把對方拉入手機的黑名單。


     


    等發現對方還在堅持給我發短信時,已經又過去了半個多月。


     


    自那條要我給他當臣民的消息後。


     


    對面像是一直在等待我的回應。


     


    因為不過短暫五天。


     


    他就給我發過來三條相同的消息,每條消息都是在問我:【在嗎?】


     


    我當然一條沒回。


     


    所以在第六天。


     


    他又做了讓步,說——


     


    【好吧,如果你想要別的賞賜,也可以。】


     


    發過來這條。


     


    他又迫不及待追了條:


     


    【在嗎?】


     


    賞賜?這是把我當什麼人了?


     


    這又是高傲自負地把自己當什麼人了?


     


    我拉下來他前面的消息。


     


    連在一起看了看,然後沒忍住氣笑了。


     


    又是臣民又是賞賜。


     


    出口就是階級和輕視。


     


    對面這是真把自己當皇帝了嗎?


     


    7


     


    這半個月來他發的消息不算少。


     


    我耐著性子憋著氣又往下繼續翻。


     


    然後看到下面兩條——


     


    【手機壞掉了嗎?


     


    【沒有收到消息,還是故意不回貓?】


     


    他在這兩條消息後,附了一個思考的 emoji 表情。


     


    emoji 紅著臉的表情實在可愛。


     


    將他這兩句話都帶上了種可憐巴巴的情緒。


     


    像是對面真的在看著手機,很認真地期待著我的回應。


     


    但他發的又是什麼東西呢?


     


    我皺著眉繼續往下翻。


     


    又是幾句【在嗎?】


     


    平均到每天一條,跟打卡似的。


     


    對面也真是個奇人。


     


    正常的網絡社交中,不被回應就代表著某種拒絕了。


     


    但他還能堅持發一個月之久。


     


    每天打卡,有越來越熱切的趨勢。


     


    甚至還在思考手機壞掉所以收不到消息的可能。


     


    這是怎麼樣的一個人?


     


    看到這裡的時候,我下意識開始思考。


     


    難道是心智尚沒發育完全的小孩?


     


    因為心智尚不健全,所以看了電視,在模仿電視劇裡角色說話的口吻?


     


    我都已經心軟地替對面找好了理由。


     


    甚至想要試探著詢問。


     


    然後我就看到了下一條消息。


     


    那條消息,正巧是昨天發送的。


     


    對面說——


     


    【我今天看到你了。】


     


    8


     


    看到這條消息。


     


    我的心軟蕩然無存,甚至後脊開始發寒。


     


    短短一條消息僅僅七個字,激起了我所有的警惕。


     


    我一直將對面視作奇怪的網絡用戶。


     


    但他的這條消息。


     


    卻跟現實的我聯系起來了。


     


    他昨天看到我了。


     


    在哪?什麼時候?


     


    我仔細看了看,他發過來的時間在半夜十一點。


     


    半夜十一點,這是個相當敏感甚至危險的時間。


     


    他看到我了。


     


    所以他知道我是誰。


     


    他一直都清楚地知道我是誰。


     


    昨天我都幹了什麼?


     


    我隻是正常地上下班回家。


     


    隻在公司和家連軸轉。


     


    如果他說的話是真的。


     


    那麼他就知道我的家,或者是公司。


     


    從對方發來消息的口吻看。


     


    他應該不是公司裡能每天見面的同事。


     


    那他是誰?


     


    聯想到新聞上那些被窺視的獨居女性。


     


    我的心被高高提起來。


     


    反復回想近期身邊有沒有被我忽視的異常?


     


    並且給對面發過去第一條回復。


     


    實在不知道說什麼,我隻給他發過去一個問號。


     


    9


     


    對面像是時時刻刻守在手機邊。


     


    就等著我回應似的。


     


    我的問號剛發過去。


     


    屏幕上方就顯示了「對方正在輸入中……」。


     

    作品推薦

    • 服軟

      夫君從戰場回來,帶回了敵國公主。「裳裳,為了兩國交好,委屈你了。」 一夕之間,我被貶妻為妾,成了全京城的笑柄。 深夜,帝王蟄伏在我耳畔,握著我的腳細細把玩, 「小夫人,孤與你夫君比,如何?」

    • 不為人知的盛夏

      顧淮的三十歲生日,我在眾人面前,被他的白月光親手灌下烈酒。 「她喝醉了才好玩,你們想看嗎?」 眾人有些擔心: 「顧總,這樣真沒問題嗎?」 顧淮語氣冷漠,「沒關系,反正她有癡呆癥。」 「明天一醒,就什麼都不記得了。」 我被他拉著手,像個乖巧的木偶。 因為不管他怎麼對待我,第二天早上,我都只記得他愛我的樣子。

    • 成為動物飼養員後

      我退圈以后,在一家動物園當上了飼養員。 從那天起,我忽然有了一項特異功能——能聽到動物說話。 比如園中的老虎天天在「餓啊餓啊餓啊」,長頸鹿天天在想「長高點長高點長高點」,還有水族館里的金魚,每隔一段時間就要開始思考哲學問題「我是誰我在哪」。

    • 辭舊迎新

      我穿成了虐文女主。 割腕的那一天,男主在接歸國的白月光回家。 他冷笑:「當初你不是說只要能嫁給我,什麼都能忍嗎?這麼一點小事就忍不了了?」 白月光說:「他愛的人是我,要不是你拿阿姨的性命要挾,他不會跟你在一起,現在是時候物歸原主了。」 被我救過命的婆婆冷冷地說:「錢還給你,你能不能放過我兒子?離了對大家都好。」 我不離。 因為,他就快死了。

    • 蟬和受她祈佑的夏天

      和閻氏集團繼承人分手后很久,他早就另尋新歡。 他攔截我的資源、搶走我準備半年的角色給新歡鋪路。 拿下影后桂冠那天,主持人問我: 「你剛出道時唱的主題曲《祈》,聽說是用愛人的名字命名的?」 臺下的閻祈驟然抬頭,面露不可置信。 很少有人知道,閻氏繼承人叫閻祈。 直到現在,他才知道,原來我曾經,非常非常用心地愛過他。 把他的名字藏在歌名里。 可我現在,只是搖搖頭,笑著矢口否認: 「都是過去的事了。」

    • 我是大姐大

      我在校霸裴野面前一直裝乖學生。 直到一次酒吧混戰,他拿棒球棍,我抄啤酒瓶,兩人面面相覷。 裴野:「沈昭昭,你怎麼會在這里?解釋解釋?」 我試圖狡辯:「我說我來酒吧吃果盤,你信嗎?」 裴野:「6」

    目錄
    目錄
    設定
    設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