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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章

綁定神醫系統後我專職沖喜 3962 2025-08-26 15:33:3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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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我帶著神醫系統穿越,不行醫就會爆體而亡。


     


    然而我穿越來的這個世道禁止女子不婚和行醫。


     


    我幹脆專職給病秧子衝喜。


     


    把行醫和嫁人合並同類型後,我屢次創造醫學奇跡,功與名很快就藏不住了。


     


    後來,我的前夫哥前夫姐遍布天下,人人都叫我杏林聖手。


     


    1


     


    我是一名醫生,我穿了。


     


    好消息,我有神醫系統金手指,完成任務就可以兌換醫療資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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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完成終極任務醫治一百名疑難雜症患者還能當大醫聖。


     


    壞消息,我穿的朝代規矩森嚴,女子禁止搞事業,我不能合法行醫,根本接觸不到疑難雜症患者。


     


    我耗盡家財暗箱操作當醫女,然而貴婦人貴小姐們隻流行懸絲診脈,小病靠熬大病向天祈禱,我身份低隻配監督丫鬟熬藥,入行十天沒摸到一個病號。


     


    就連古代S亡率極高的生產,也隻有穩婆能拿剪刀。


     


    我把守門外聽產婦尖叫,還被要求換進去一隻狸貓。


     


    這嚴重侮辱了我的職業道德,我堅決不從。


     


    所以,貓和我都被打了個半S。


     


    幸好我能自己治療自己,成功撿回兩次小命。


     


    一次是在傷寒都要人命的古代挨大板子還不S。


     


    一次是在系統判我任務沒進展要被抹S前開了單。


     


    靠醫治自己糊弄了神醫系統的任務,我覺得,治療人,太難了。


     


    我不如轉行當獸醫。


     


    我包扎了小貓,它上樹幫我掏了四隻鳥,我又趁夜深人靜追狗跑,沒跑贏反被狗追著咬。


     


    然而,系統一點也不體諒世道對我的不友好,讓我別搞歪門邪道耍花招。


     


    我隻好悄悄醫治鄉親父老,但他們沒錢抓藥,時常耽誤治療。


     


    還好神醫系統會發一點點藥,山裡也有免費藥草。


     


    正當我立志從小山村走向世界時,我被人舉報了。


     


    原因是,我馬上十六歲了還沒定婚約。


     


    衛朝法律規定,女子十六還不結婚,罰錢五十兩。


     


    按現在的物價和生活水平,五十兩夠我躺平到老。


     


    官老爺發出警告,十七歲還單身,我就要被打入大牢,吃不上免費飯還要強制配給歪瓜裂棗。


     


    我慌了。


     


    罰錢和強制婚配,都太要我的命了。


     


    如今,我面臨著找病人和找對象的雙重壓力。


     


    兩事相權合並同類項。


     


    我決定,找一個病人當對象。


     


    也就是,給病秧子衝喜。


     


    2


     


    衝喜這件事,非常具有可行性。


     


    首先,醫治頭痛腦熱隻能積累一積分,醫治疑難雜症能一次積累幾十積分。


     


    需要衝喜的人患的都是難以醫治的疑難雜症,是絕佳的病人。


     


    其次,醫治自己的夫君,不算非法行醫。他好了,那都是衝喜的功勞。


     


    他沒好,我當寡婦美滋滋。


     


    另外嘛,衛朝提倡女子多多發揮生育功能,和離的女子和寡婦都可以隨意再嫁。


     


    成過一次婚的女子比單身女子地位更高。


     


    唯一的問題是,夫君賴上我不肯離婚怎麼辦?


     


    得把可能的風險都排除,於是我精挑細選,選中一個早就心有所屬的衝喜對象——東城王家的小孫子王言之。


     


    身為老來子,他深得全家寵愛。不僅有財產繼承權,還有青梅竹馬的表妹。


     


    但,本該一世順遂的他,在十八歲這年感染惡疾。家產被族兄繼承了,表妹一家也提出悔婚,他為此嘔血不止,蘸血寫了十幾首愛情詩,傳為佳話。


     


    我不支持近親結婚,也有點反感血液不及時處理。


     


    但我願意相信愛情。


     


    憑著不收彩禮和大無畏的精神氣度,我打敗所有競爭對手,嫁入王家最偏僻的小院。


     


    我深知,醫生,是在和S神搶時間。


     


    因此,沒等病秧子夫君王言之磨磨唧唧,我一把掀了蓋頭,直奔他開始望聞問切。


     


    我學的是西醫,幸好我祖傳會中醫,不至於來了古代就沒有用武之地。


     


    王言之欲言又止。


     


    他是病秧子,戰鬥力不如我,隻能被我捏住手腕開始把脈。


     


    我突然敲擊他膝蓋,他膝跳反射差點踹穿我下巴。


     


    看他的腿,明明健康得很吶。


     


    我習慣性地看向周圍,空無一人。


     


    忘了,我已經穿到古代孤身作戰,再也沒有科室中的老師傅帶帶我了。


     


    也沒有多科室聯合會診,有問題隻能我自己思考。


     


    王言之的臉色膚色和其他病症完全對不上。


     


    我叫他,「夫君,張嘴,啊~」


     


    我啊的十分溫柔,曾經我在兒科輪班時,每個小朋友都會配合。


     


    但我的夫君他裝聾作啞。倒是外面偷聽的人倒吸好幾口涼氣。


     


    不同病人不同對待,我捏住他的下巴,手法是我專門學過的,癲痫患者和家屬全說好。


     


    王言之被迫張開了嘴,讓我看到了他的舌象。


     


    看完舌頭,我搓搓手,手上掉下一層粉。


     


    尷尬了,我犯了形而上學的錯誤,誤以為古代的男性不會化妝。


     


    擦掉王言之臉上的粉之後,我觀察良久,得出結論,「夫君,你中毒了。還不止一種毒。」


     


    3


     


    王言之眼皮都沒掀,嗯了一聲。


     


    我無心探究王言之身上的故事,隻想治療疑難雜症,並不想卷入宅鬥的漩渦。


     


    婚房裡的蠟燭燃了一夜。


     


    是我深思熟慮,在寫治療方案。


     


    至於王言之,我要求他趕快睡覺。


     


    中毒者的肝本就不好,熬夜傷肝,他可不能再加重脆弱肝髒的負擔。


     


    幸好古代化學提純技術還不算發展,王言之身上的毒才沒有直接要命。


     


    我沒有儀器化驗中毒程度,隻能取藥理相生相克之原理開藥。


     


    正思考著,王言之讓我別折騰了。


     


    我體諒他慢性汞中毒睡眠質量不好,特意送他馬S雞一套。


     


    沒了噪音打擾,我也能好好睡覺。


     


    畢竟我也頭一回上花轎,和異性同床共枕不太習慣。


     


    王言之是最讓醫生頭疼的病人,據說兩年間無數名醫給他診治開藥,他通通不吃。現在王言之的雜物房裡還堆著一百包中藥。


     


    他不吃的藥,都成了我的經驗包。


     


    我對照每份藥包裡的藥材,學習前輩們的用藥思路,中醫文化都是瑰寶,前輩經驗就由我來傳承。


     


    忽然,我感覺微妙,「你懷過孕?」


     


    王言之看了一眼,「那包是獸藥,我的狼……狗吃的。」


     


    「對不起對不起。」我連連對著藥包道歉。


     


    還以為我穿到了隱藏的男性可生子世界。


     


    我從眾多藥包裡挑揀出王言之所需的藥,其他的,都成了我的庫存。


     


    成親先繼承病秧子丈夫的藥材,這波暴富,神醫系統都誇我狠。


     


    轉眼就是三天,我穿的這具身體是個孤女,沒有回門需求。


     


    聽聞王言之的表妹來訪,我主動去給王言之煎藥。


     


    王言之是我在古代醫治的第一個疑難雜症,他的情況復雜,我也是第一次用純中醫的思路解毒。


     


    這幾天一直查看其他名醫留下的脈案和中藥,我的醫術都精進了不少,竟還獲得了神醫系統獎勵的醫術進步積分和幾顆青霉素神藥。


     


    而治療好王言之,我還能獲得一百積分和系統給的新手大禮包。


     


    所以,我對治療王言之抱有極大的熱情。


     


    不僅親手煎藥擦藥,時時跟進調整藥方,腦子裡也隨時在思考他的病情。


     


    煎藥煎了半個時辰,我端著藥碗回到臥房。


     


    王言之的表妹,竟也端著一碗藥。


     


    我聞了一下,人參五味子連翹,全都能刺激中樞神經系統興奮,看起來很補但對王言之的病情不利。


     


    我微笑,「王言之,這裡有一碗毒藥,一碗解藥,你想喝哪一碗?」


     


    王言之端起他表妹的那一碗就喝了下去。


     


    行吧,神醫治不好戀愛腦。


     


    4


     


    我在廚房裡砍雞切菜,解剖了十年小白鼠,還遇到不聽話的病人,我的心比在大潤發S了十年魚還要冷。


     


    我努力告訴自己,我要講醫德,我不是寵物醫院的噶蛋機器,不該動不動就想給病人絕育。


     


    唉。我忍不住嘆氣,王言之愛誰不好,要愛表妹,以後生孩子很容易得病的。


     


    「是我不好。」


     


    我嚇了一跳,回過頭去發現是王言之在說話。


     


    他喝了毒藥,臉色極其蒼白。


     


    我重新給他端了藥,有點心疼。


     


    「你嘆什麼氣?」王言之問。


     


    「本來聽醫囑十副藥就好了,你這麼一折騰,我又要從庫存裡掏出十幾種藥。很多平民,舍不得買藥連熱水都沒柴燒。」我越說越氣。


     


    他頓了一下,「以後我補錢給你。」


     


    「你可真是個大好人吶夫君。」我一秒變臉,趁王言之心情好,我打算談談診金。


     


    「你兩個月就能恢復如初,等你好了,就再給我找一個病秧子讓我去衝喜。不要你這樣的,最好是不能動彈,肯聽醫囑的。」有王言之這樣的病人,太折壽了。


     


    「到時候你奪回家產,迎娶表妹。我也治病救人,成為神醫。」


     


    王言之臉色難看。


     


    我鼓勵地看著他,「我們的好日子在後頭呢。喝藥吧大郎。」


     


    嘿嘿,藥裡面我加了黃連,絕對苦得他想叫爺爺。


     


    對於不聽醫囑的病人,就要有不聽醫囑的辦法。


     


    王言之最終同意了我的診金要求。


     


    我的眼光果然很好,他都願意喝表妹親手遞來的毒藥,這樣的戀愛腦才不會影響我衝喜救人的速度。


     


    王言之一天比一天好起來,漸漸地都可以去宅鬥了。


     


    我告訴他,每天隻能宅鬥五個時辰,剩下的時間應該平心靜氣不要思緒緊繃。


     


    要是想談戀愛的話可以談半個時辰,太激動對身體不好。


     


    據我估計,他的肝腎也就隻能支持半個時辰。


     


    空餘時間我也沒闲著,借著給夫君祈福的名義,我經常到寺廟等地方給人送藥。


     


    王言之養了挺多動物,街上的流浪野狗都聽他的話,於是我在系統的指導和醫療器械幫助下給整條街的流浪狗做了絕育。


     


    系統指導我,主要還是怕我一個不小心把王言之絕育了。


     


    我嚴肅地表示不會,我已經想通了,身為一名專業的醫生,我不應該幹涉患者的隱私。


     


    古代的婚俗裡表兄表妹可以結婚,他們違不違法都不關我的事。


     


    終於,兩月之期已到。


     


    王言之和身邊的人全都被我治療得非常健康。


     


    而王言之不愧是我發過好人卡的大好人,他放出風聲說我衝喜把他衝好了,狠狠為我造勢,搞得我供不應求。


     


    他小子在現代肯定能成為營銷高手,從給表妹用血寫情詩一事就能看出來,正常人的血量可不夠。血量不夠,營銷來湊。


     


    他還貼心地為我突然進步的醫術找了理由,說我為了他每天鑽研醫書。


     


    我總覺得我下一個衝喜對象頭上有點綠,但無所謂,我主要是去醫人的,不是去嫁人的。


     


    和王言之籤和離書時,我承諾他,「以後你和你表妹的孩子有什麼不對,隨時可以來找我。」


     


    他狠狠瞪了我一會兒,「你就是我表妹專門挑來衝喜的,要是我沒好,她可不會理我,而是趕走你繼承我的財產。」


     


    我捂耳朵,不聽不聽,八卦傷精。


     


    我第二回坐上花轎,嫁給我第二個衝喜對象——戰場受傷變植物人的將軍,名叫裴安。


     


    王言之特意按我的喜好給我找的。


     


    5


     


    裴安已經到了生S關頭。


     


    從他房間裡站著的搶救大夫、招魂道士、超度和尚,我這個衝喜新娘,以及一屋子紅著眼圈的裴安屬下就能看得出來。


     


    我皺了皺眉頭,空氣稀薄,不利於生S關頭的病人恢復。


     


    我幹脆摘了蓋頭,又摘發簪。


     


    大夫、道士、和尚、屬下見鬼一樣爭前恐後跑了。


     


    我推開窗戶,呼,空氣總算夠用了。


     


    衛朝男女大妨非常嚴重。所以我這新媳婦剛露臉,所有男性都嚇跑了。


     


    少數女性見我埋頭在裴安胸口,也捂著臉跑了。


     


    我聽了聽裴安的心音,又給裴安把脈。


     


    他真是好可憐一植物人,各項機體功能都萎縮了,還患有營養不良、輕微血栓、褥瘡等多項並發症。


     


    他現在瀕S,主要是褥瘡誘發細菌感染,植物人免疫功能較弱所以無法自愈,導致高燒不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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