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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章

東都來客 3309 2025-08-26 13:59:2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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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我曾經是最受寵的公主。


     


    都城淪陷那日,我的父兄和丈夫,卻將我和幾個妹妹推上殿做了擋箭牌,自己跑了。


     


    妹妹們怕受磋磨,都吊S了,隻有我活了下來。


     


    往日最尊貴的女人,淪為最低賤的妓。


     


    三年後,父兄、丈夫帶兵打了回來。


     


    他們看我滿眼鄙視,賞了我幾鞭子。


     


    「交出傳國玉璽,我會給你個體面的S法。」


     


    乖乖去S,就還是本朝最尊貴的公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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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可是,我早就不想做公主了。


     


    1


     


    東都被奪回之前,春風樓裡便有了風聲。


     


    幾個和我關系還不錯的姐妹聽了自家軍爺的話,打算收拾東西走了。


     


    她們也勸我:


     


    「快些逃吧,這次回來的還有你那位驸馬呢。」


     


    我拍拍臉上的粉,對鏡貼花黃:


     


    「不逃。」


     


    她們說我蠢,當年非要活下來受罪,難道就是為了等自家人親自取我首級的嗎?


     


    雲秀和我關系最好,拉著我的袖子苦苦哀求:


     


    「好姐姐,就同我走了吧,這次你若是不走,就算是驸馬爺饒了你,王爺和皇上也不見得能放過你。」


     


    我掰開她的手,摸摸她的珊瑚耳墜,囑咐她往東跑,千萬別去西邊。


     


    她問我為什麼。


     


    「因為他們會從西門進城。」


     


    雲秀驚詫道:「你都打聽到這個程度了?」


     


    自然。


     


    從東都失守後的每一天,我都在打聽父皇和兄長的消息。


     


    我想知道,他們帶著我的驸馬跑到了哪裡,可還活著?


     


    這曾是我活下去的唯一動力。


     


    如今,我的父兄回來了。


     


    我當然要等在這裡。


     


    2


     


    樓裡的姑娘和老媽子比我想得走得要快。


     


    還沒等急行軍入城,他們便都煙消雲散,隻留下我和一個老龜公守在樓裡。


     


    到晚上,我照例讓龜公點燈。


     


    他年歲大了,走路有些顫顫巍巍的。


     


    我便拿了油燈親自去點。


     


    屋外頭風好大,夾著雪粒子生生往脖子裡刮。


     


    我還沒掛上燈籠,身子便被一人輕輕摟住。


     


    那人動作輕,卻不容拒絕。


     


    我略一低頭。


     


    那是多麼熟悉的一張臉啊。


     


    就連他開口的聲音都同曾經沒有多少變化:


     


    「下來,這燈不掛了,小妹,這麼多年了,怎麼還是喜歡爬高爬低的?」


     


    是我大哥。


     


    我手裡的紅燈籠搖晃兩下,裡面的燭火噗的一聲,滅了。


     


    看向他,我想我目光應當是平靜的。


     


    「父皇呢?」


     


    皇兄身後的侍衛上前,接下我手裡的燈籠:


     


    「陛下明日就到。」


     


    我點點頭。


     


    縮著脖子回了樓裡。


     


    忽地,門口來了兩人,那兩人哆嗦著腿,踮著腳,看我的神態多了幾分垂涎。


     


    「春柳姑娘,今個你們樓裡怎麼沒點燈?算了,快些讓我們進去暖暖身子,雲桃可在?


     


    「算了我看今日春柳就挺不錯。」


     


    他們上下打量著我,看都不看我皇兄一眼,就推開門口幾個人要往裡走。


     


    我的驸馬,就是在這個時候來了。


     


    他騎著馬,手下不停,半人多高的锏從那兩人頭上劃過。


     


    兩個恩客生生被錘爆了頭顱。


     


    爆開的血漿炸了我一臉。


     


    我睜開眼,滿眼都是紅,在一片腥甜中,那人走上前來。


     


    他不說話,一個勁盯著我,手SS握著锏。


     


    我忽然想起,城裡的一個騎兵千夫長曾勸我離開時說:


     


    「劉將軍揚言,拿下東都,便用叛徒公主的血祭旗。」


     


    劉將軍,就是我的驸馬。


     


    我當時是怎麼說的來著:


     


    「他也是我男人,你也是我男人,都是恩客,一睡泯恩仇罷了。」


     


    於是如今我抹了把臉,對著面前的男人揚起笑來:


     


    「客人,裡面請吧。」


     


    3


     


    劉雲啟如今是不一樣了。


     


    離開東都之前,他是一股書生氣。


     


    如今卻變了個人一樣,渾身S意,就連腰間的配飾都是簡單的腰帶,掛著一長串的耳朵。


     


    那是他今天的戰果。


     


    其中一人的耳朵我看著眼熟,上面還墜了一個珊瑚耳墜。


     


    我不去看他腰間,隻是讓龜公點上屋裡的燈和香燻。


     


    同往常接客一樣,安排幾個人坐好。


     


    「你倒是還同往常一樣,想來這些年也算是瀟灑。」


     


    兄長還看著我笑著說,他笑容滿面,隻是不達眼底。


     


    他那一柄钺就沒有離過手邊。


     


    我笑著坐過去給他們倒酒。


     


    「承蒙恩客的厚愛,春柳也就是討口生活。」


     


    他端著酒杯,筷子也隻是放在原處。


     


    「討口生活?也不容易,應當給那人不少好處吧。」


     


    皇兄說的那人,便是帶著無數起義軍攻下東都的靖王。


     


    靖王也算是我叔父,可是他恨我父皇入骨。


     


    當初父皇和兄長們離開之前,帶走了東都所有的青年才俊和鞏固大臣。


     


    為了能給他們拖延時間,母妃自己請命留下。


     


    父皇見拗不過她,便幹脆將所有女眷都留了下來。


     


    母妃說呂後尚且還有一線生機,她也能有。


     


    可是她太高估這些女眷了。


     


    幾乎所有人在得知父皇將殿門鎖上後,都脫下腰帶,逐個吊S在了金鑾殿的梁上。


     


    整個宮殿中,隻有我還活著。


     


    靖王趕到,他讓人將我捉拿。


     


    「這就是我兄長的好女兒,別人都S了,隻有你活著,貪生怕S,不配擁有尊嚴。」


     


    然後生生在幾千人面前剝了我的褲子。


     


    那一天,他見收效甚微,我甚至還有力氣反抗,就將我擄到帳中,強要了我。


     


    自那之後,他似乎是食之入髓,半年之中沒有我便睡不著。


     


    甚至還會問我:


     


    「朕同你那丈夫比,如何?」


     


    彼時正在宴會之上,他一雙大手SS控著我的腰。


     


    無數雙眼睛盯著我,若我答得不好,他那飼養的猛虎就能當場將我吞之入腹。


     


    於是我說:「都不怎麼樣,還是不能滿足我,我看你們男人,一個個就是不行。」


     


    靖王又氣又笑。


     


    他為了裝作大度,傳令放過我。


     


    但是前提是,我這一生隻能做下九流。


     


    送我出宮的內侍當眾宣讀聖旨,對著一眾不懷好意的買家說:


     


    「聖上說此女子可不好滿足,要給她個能滿足那饞身子的營生。」


     


    於是,我被送到春風樓,成了誰也瞧不起的娼妓。


     


    一過就是三年。


     


    因為我當初那句話,所以我的好丈夫,下了S令,要在入東都後取我首級為皇室正名。


     


    想到這裡,我緩緩一笑。


     


    身子像是被抽了骨頭,輕輕朝著他的方向歪過去。


     


    「官人,好久都沒見奴家了,可還想奴家?」


     


    4


     


    劉雲啟的副官一拍桌子猛然站起來。


     


    「坐下。」


     


    那副官還沒說話,就被皇兄勒令坐下。


     


    幾乎所有人都不敢看我,但所有人的眼睛都鎖在我身上。


     


    「嘉寧,你的姐妹呢?」


     


    兄長問我,還叫著我曾經的名字,好似和我話家常。


     


    「S了。」


     


    他眯著眼睛:


     


    「那你為何還活著?當初你若有些心思,為何不殉國?」


     


    我呷口茶,很澀,這是去年的陳茶,泡時間久了就格外苦澀。


     


    「春柳苟活至今,也夠本了,你們要是來拿我的首級,拿就是了。」


     


    穿堂風從門外刮到屋裡,呼嘯一下,卷走所有聲音。


     


    他們安靜下來。


     


    一雙雙眼睛SS盯著我。


     


    大哥嗤笑一聲:「你S不S是父皇能做主的事,為兄先來,是要找傳國玉璽的。」


     


    說著,他將身上大麾脫下,披在我身上。


     


    大手摟著我,像小時那樣將我半摟在懷裡,另一隻手親昵地揉了揉我的頭。


     


    「嘉寧,皇兄知你懂事,那東西最重要,你放到哪裡去了?」


     


    我有些疑惑:


     


    「那麼重要的東西,你們走的時候怎麼會沒拿走?」


     


    說著,我便要動動身子,沒想到大哥的手卻硬得像是鐵鑄的。


     


    「嘉寧,聽話,將玉璽給哥哥。」


     


    說話間,劉啟雲忽然起身。


     


    他的一雙長锏嗖的一聲放到我腦袋邊上。


     


    他不說話,隻冷冷地盯著我。


     


    「這些年,我聽說你同赫連牧塵有勾結,是不是將玉璽給他了?」


     


    我抬起頭來看他。


     


    原本屬於我的少年,哪怕是結了親,我們兩人有了夫妻之實,他在看向我的時候,眼底也是羞赧。


     


    可如今卻變了。


     


    說不上是哪裡,隻覺得他那一雙眼睛,竟然是眼白佔據了大多數,看我的時候,仇人一樣。


     


    我視線上移,輕飄飄看了他一眼,便又轉下視線。


     


    「他來過幾次,但是沒提起傳國玉璽的事,隻是他問我咱們兩個之間如何,我說了些許。」


     


    劉雲啟的手在發抖。


     


    赫連牧塵也是我叔父靖王手下的將軍,甚至同劉雲啟是同窗。


     


    隻是兩人道不同不相為謀,侍奉兩個主子。


     


    叔父登基後,赫連牧塵叛變,帶著自己的將士在東都S了三進三出,將整個東都血洗一遍。


     


    東都再次易主,赫連牧塵成了無冕之王。


     


    這次父皇和兄長他們打入東都,卻未曾見到他的影子。


     


    沒想到如今卻在這裡提起。


     


    劉雲啟兀自生了會氣後,忽地將我拽起來,不管其他人如何說,他將我關到一房間中。


     


    兄長勸他:


     


    「別為了女人在這時候犯渾!隻有她知道玉璽下落。」


     


    劉雲啟悶悶地哼了下,似乎是答應。


     


    5


     


    關上門,劉雲啟將我逼入角落。


     


    「我的麟兒呢?」


     


    這個問題,再度將我拉回三年前的那天。


     


    我們入宮,就是因為我懷孕了。


     


    父皇母妃知道後高興壞了,非要將我叫入宮中慶祝一番。


     


    那天所有人都在。


     


    我也還是最受寵的公主。


     


    我沉悶回他:


     


    「沒了,你們走了之後,叔父將我扒光了吊在城牆上,那天風大,孩子就沒了。」


     


    劉雲啟看著我不作聲。


     


    忽地,他站直身子,猛地抽了我一個嘴巴:「為何連孩子都守不住?」


     


    我晃動兩下身子,上前勾住他的脖子。


     


    「那官人也可以再給奴家一個孩子呀。」


     


    他推開我。


     


    「不知廉恥。」


     


    耳朵卻不知不覺地紅了。


     


    我笑著湊過去,還沒張嘴咬上那一隻粉耳,他便轉過身:


     


    「赫連的部下有一部分還在東都,我要你將他們找出來。」


     


    說著,他從口袋中拿出紙筆。


     


    眼神不容拒絕。


     


    他知道這件事了。


     


    赫連牧塵不是我的裙下之臣,他是這麼多年來唯一護著我的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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