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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章

椿木飲丹醴 3440 2025-08-25 15:30:56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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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我和清冷仙尊成婚多年。


     


    他既不同我雙修,也不跟我解契。


     


    整日跟合歡宗妖女摻合在一起,甚至一次又一次舍身救她。


     


    我發了瘋。


     


    趁他受傷虛弱之時,給他下了烈藥,將他囚於暗室,肆意玩弄。


     


    後來,仙尊被妖女救贖。


     


    而我,和整個宗門一起葬送在火場裡,化為飛灰。


     


    再睜眼,我爹正對我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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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那你們的結契大典,就定在三月後?」


     


    我把頭搖成撥浪鼓:


     


    「其實,我根本不喜歡人類,我一直仰慕我們無妄宗的守護山神。」


     


    「寧願此生不嫁,也要守在他身邊!」


     


    話音剛落。


     


    後山傳來一道羞澀的聲音;


     


    「吾……亦心悅你。」


     


    我懵了。


     


    人樹戀該怎麼談?


     


    急,在線等。


     


    01


     


    仙山巔,神樹下,我愁得滿地轉圈。


     


    我從小就愛看各種小畫本,上輩子臨S前還玩得挺花的,也算是見多識廣。


     


    可人樹戀……


     


    好像還是難度略高了點。


     


    我拍了拍發暈的腦門,把心一橫。


     


    遇事不決打直球!


     


    直接邁步上前,雙手抱住樹幹,啪嘰一口親在樹皮上;


     


    「夫君,我好開心呀,我做夢都沒想到,我們居然真的在一起啦!」


     


    在我嘴唇落下的那一刻,粗壯的樹幹突然劇烈地顫抖起來,連帶著我腳下的地面都震顫許久。


     


    護宗大陣歘一下彈出來。


     


    宗門至寶戊方鍾嗖嗖嗖竄到我面前,叮叮當當響得像鬧鈴一樣。


     


    整個宗門瞬間全亂了套。


     


    我爹拿著蒲扇,二師兄拎著丹爐,三師兄和四師兄牽著小師妹跑的時候還不忘幫她裹好衣服,其他弟子哆哆嗦嗦手握長劍。


     


    漫山遍野都是驚惶亂跑的人。


     


    也怨不得他們害怕。


     


    這個仙器祖宗自從被祖師爺請到無妄宗就從來沒響過。


     


    前世,戊方鍾作為鎮宗之寶,隻響過四聲。


     


    一聲,我和仙尊趙西決結契。


     


    三聲,仙尊趙西決「隕落」。


     


    傳說中,戊方鍾隻有在修仙界危難之時才會震鳴示警。


     


    可誰能想到,這個前世沉默了數百年的戊方鍾其實是個碎嘴子。


     


    它鬧得全宗上下人心惶惶,居然隻是在嘲笑我新鮮出爐的道侶:


     


    「哈哈哈哈哈,S木頭,你完啦,你墜入愛河啦。」


     


    「你當初還有臉嘲笑我隻會玩暗戀,你再看看你自己,不就是被人親一下嘛,激動得原身都差點從土裡蹦出來了。」


     


    「你看你看,露根啦,老弟。」


     


    戊方鍾飛舞在半空中,在我面前樂得叮當亂響。


     


    「小姑娘,這爛木頭好哄得很,就算你靠在他身上看書,他都能幸福到滿地掉葉子。」


     


    「我偷偷告訴你,他這裡最……」


     


    嗖!


     


    一根樹枝探出來,把戊方鍾纏成個結結實實的球,塞回到樹冠裡。


     


    我張口結舌地看著樹冠晃了好一會。


     


    不是,然後呢?


     


    哪裡?


     


    倒是把話說完啊。


     


    不知從哪傳出一道帶著羞澀的青叔音:


     


    「莫要聽他胡扯。吾,隻是為你解圍而已。」


     


    這聲音……


     


    太有磁性了!


     


    我哇一聲,抱著樹幹,臉貼在剛剛有些溫熱的位置上:


     


    「夫君,你的聲音好好聽啊!」


     


    臉頰下方那塊樹皮現在更熱了。


     


    下一秒,片片綠葉打著旋飄落,像一片綠幕一樣圍繞在我身邊,慢慢隱沒進我身體裡。


     


    「吾,贈你幾道護身靈力。」


     


    「你莫要再……如此孟浪了。」


     


    護身靈力?


     


    我愣了。


     


    就是前世救了莫梵音三次狗命,一片葉子抵掉一次致命傷的那種嗎?


     


    那剛剛那一大片,是多少條命啊?


     


    樹大人可真是善良又大方。


     


    為我解圍,還贈予我這麼大的恩惠。


     


    我居然為了躲避結契拉他下水,還在這輕薄樹大人。


     


    真該S啊。


     


    我趕緊松開抱著樹的手,退後一步,恭恭敬敬地鞠了一躬:


     


    「抱歉樹大人,我明白您的苦心了。」


     


    「以後,我會把您當親爹一樣尊敬,我爹在我這什麼待遇,您在我這就什麼待遇!」


     


    「吾不是這個意思。」


     


    樹大人有些急切:


     


    「吾並沒有後悔答應與你結契,吾隻是說,盡量,不要摸那個位置,那裡比較……那裡是……」


     


    他的聲音越來越小,我後退兩步端詳了一下這顆巨大無比的樹。


     


    如果說樹幹是身軀的話,那按照大概比例,我剛剛正在摸的位置難道是……


     


    一股熱血直衝我腦門。


     


    02


     


    我和樹大人雙雙沉默許久,尷尬到腳趾扣地。


     


    偏偏這個時候,大師兄趙西決提著劍跑過來了。


     


    身後還跟著那個來自合歡宗的妖女莫梵音。


     


    趙西決一身白衣,神情淡漠,先是對樹大人施了一禮,開口道:


     


    「師妹頑劣,叨擾樹大人了。」


     


    接著,他轉身向我:


     


    「丹醴,快向樹大人道歉。樹大人修道數萬年,成仙在即,要時刻準備應付天劫,哪有時間陪你胡鬧!」


     


    我白了他一眼:


     


    「關你屁事。」


     


    趙西決瞪大了眼睛:


     


    「你怎可如此粗鄙?」


     


    我換了個方向翻白眼:


     


    「呵,幹卿屁事。」


     


    看見他這張臉我就氣不打一處來。


     


    前世,我要跟他解契,嘴皮子都磨破了,他也隻是神色冷漠地回我倆字:


     


    「休想。」


     


    可偏偏他還頂著我無妄宗宗主道侶的名頭,和莫梵音及她那十六個道侶一起外出遊歷,招搖過市。


     


    實在是惡心人。


     


    大惡心身後還跟著個小惡心。


     


    莫梵音提著裙擺走過來,挽住趙西決的手,溫婉笑道:


     


    「丹醴師姐,我和西決師兄不是你想的那樣,我雖然修多情道,卻從沒做過對不起別人的事情。」


     


    「雖說那天他與我赤身相對,但也隻是因為我中了師門的魅毒,無奈之策而已。」


     


    她說著說著,突然捂住嘴:


     


    「哎呀,西決師兄,我是不是說漏嘴了。」


     


    莫梵音眨眨眼,仰頭看趙西決:


     


    「這事,西決師兄不會還瞞著丹醴師姐吧?你們道侶之間,可一定要坦誠啊,不然可是會產生誤會的。」


     


    我帶著鄙夷的眼神,打量著趙西決。


     


    他並沒有慌亂也沒有愧疚,依然是那張沒什麼表情的臉:


     


    「丹醴,我和莫道友的關系與你不同。我所做的一切,隻為保住莫道友的命,對她並無半分男女私情,你無需介懷。」


     


    我看著莫梵音陰沉的臉,點點頭:


     


    「哦。關我屁事。」


     


    趙西決微微蹙眉:


     


    「你還在生氣?你不信我?」


     


    莫梵音輕笑一聲,拉住趙西決的手晃了晃。


     


    她還沒來得及說話,一根樹枝嗖地伸過來,把莫梵音的下巴捆得嚴嚴實實,隻能發出微弱的嗚嗚聲。


     


    樹大人惜字如金:


     


    「口氣燻人似毒煙。」


     


    他這是在說莫梵音口臭。


     


    我沒憋住,噗嗤一聲笑了出來。


     


    莫梵音這張嘴向來最會煽風點火,顛倒黑白。


     


    現在。


     


    她這算是直接被樹大人打斷施法了吧?


     


    不過趙西決對她還真是情深義重。


     


    眼見莫梵音受困,趙西決一掃那副淡然模樣,滿臉急切地手握劍柄,上前一步。


     


    又像是在顧慮什麼似的,深吸一口氣:


     


    「樹大人,莫道友是我們無妄宗的貴客,她是無辜的,請不要傷害她。」


     


    「不然,就請恕晚輩失禮了。」


     


    一陣清風吹過。


     


    天上鳥雀飛過。


     


    一片落葉飄下。


     


    無事發生。


     


    樹大人對趙西決的威脅無動於衷,甚至還順便伸出一根枝條拂了拂我被風吹亂的發帶。


     


    他聲音輕柔地詢問我:


     


    「其實如果你隻是想知道他有沒有騙你,倒也不用這麼麻煩,我可以直接幫你搜魂。」


     


    說話間,那根剛剛還很溫柔的樹枝呼嘯一聲,如利劍一樣刺向趙西決,懸在他額前半寸。


     


    趙西決手中的劍還沒來得及出鞘,就咣當一聲落在了地上。


     


    斷了。


     


    我瞪圓了眼睛,半晌才想起來眨一眨。


     


    風霄劍與主人劍心相連。


     


    劍斷了,趙西決的劍心,也碎了。


     


    趙西決失魂落魄地跪倒在地,許久未動。


     


    樹大人冷哼一聲:


     


    「你們那開山祖師爺從我枝頭悟到了一星半點劍意,這才有了你手裡這幾式破爛椿木劍法。」


     


    「就你這一招半式,還不及你那不成器的祖師爺,居然膽敢在吾面前拔劍?可笑。」


     


    03


     


    樹大人讓那兩個礙眼的人滾下山後,聲音有些悶悶的:


     


    「你明明很好奇,為什麼不讓我搜他的魂?」


     


    我坐在樹下,看著那兩個人像兩個球似的越滾越遠,安撫地拍拍樹幹:


     


    「那個女子身上有古怪,我們還是躲遠一點比較好。」


     


    我沒開玩笑。


     


    前世,莫梵音身邊就圍繞著各種大人物,每一個都像失了智一樣的對她唯命是從。


     


    鬼知道她是會攝魂還是會下蠱。


     


    樹大人好像笑了一下。


     


    一股帶著草木香氣的清風拂過,低語聲從我耳後傳出來:


     


    「好,都聽你的。」


     


    「我們,不理會他們。」


     


    我們這兩個字,被他加了重音,帶著幾分曖昧的語調說了出來。


     


    那聲音落在我耳朵裡,像羽毛輕掃,讓人痒痒的。


     


    「對了,我還沒告訴你,我叫椿遇。」


     


    椿遇,這名字好像前世從未聽過。


     


    不過也難怪,前世我除了修煉,就是忙著應付那對狗男女。


     


    莫梵音一向驕縱,看上誰就推倒誰,看上什麼珍寶就上手去搶。


     


    她生平唯一受過的委屈,就是對趙西決愛而不得。


     


    趙西決嘴上說他已有道侶,不會和別的女人苟合。


     


    卻一次次舍命救她,為她衝鋒陷陣。


     


    莫梵音也就越陷越深。


     


    她越是得不到趙西決,就越恨我,想盡一切辦法也要除去我。


     


    我是真冤種啊。


     


    那趙西決連個衣袖都不讓我碰,我在他面前的地位還不如莫梵音呢。


     


    想到這,我突然反應過來。


     


    趙西決這個狗東西早就對莫梵音動心了。


     


    他隻是怕被世人指責,也怕莫梵音太容易得到,就不珍惜。


     


    我呸!


     


    他們倆自己拉扯去吧。


     


    我這工具人不跟他們玩啦。


     


    04


     


    和椿遇在一起之後,我才發現原來有道侶的生活可以這麼幸福。


     


    我喊的每一聲椿遇,都會立刻得到他的回應。


     


    像是時刻都在等著我叫他的名字。


     


    椿遇的枝條很柔軟,葉子像綢緞一樣絲滑。


     


    我倚在樹幹上,抓著枝條把玩的時候,整棵樹的葉子都會泛紅。


     


    像是滿樹霞光。


     


    他還特別會照顧人。


     


    練完劍,照例接過椿遇遞來的靈果,我倚靠在他身上感慨:


     


    「這才三個月,我都被你從築基喂到金丹了。」


     


    「就連雷劫都是在你樹下度的,我夫君也太全面了吧。」


     


    椿遇輕笑一聲,樹葉刷刷作響;


     


    「應該的,道侶之間,本應如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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