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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章

攻略失敗後,我把東廠督公強睡了 3529 2025-08-25 14:56:2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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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攻略失敗後,我把東廠督公強睡了。


     


    「人物好感度跌至-999,攻略失敗。」


     


    我看了眼面前不省人事卻依舊有著妖孽面孔的男人,冷笑一聲。


     


    「玩了那麼多男人還沒玩過太監呢,我都攻略了那麼久,系統你好歹讓我撈點油水吧。」


     


    系統:「宿主你……」


     


    它還沒來得及反應。


     


    便看見我脫了外裳,三兩下扯開了這位號稱九千歲的腰帶。


     


    我的指尖遊走於他的腰身,在觸及他的褻褲時猛然一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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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哦~假太監,更想了。」


     


    我嬌笑著,吹滅了搖曳的紅燭。


     


    1


     


    一夜荒唐,我撩起帳簾後的第一反應就是跑路。


     


    開玩笑,我睡得可是連小皇帝都要敬三分的東廠督公,被抓到要噶腦袋的。


     


    「姑娘,我們真的能跑掉嗎?」


     


    我身邊的丫鬟翠兒弱弱出聲,視線停在不遠處的官兵身上。


     


    「我讓你點的香可點了?」


     


    我壓低聲音,附在翠兒耳邊道。


     


    「姑娘吩咐,自然不敢怠慢。」


     


    那慌什麼,除非我從媽媽那裡偷的迷幻香是假的。


     


    況且就點翠樓媽媽那嫌貧愛富的嘴臉,肯定不會……


     


    我忽地就想起了她一直珍藏的那對假金镯子,抓起翠兒的手就往船上跑。


     


    「怎麼了姑娘?」


     


    翠兒被我猛然一抓,魂都丟了半個。


     


    我顧不上回她,上了船就從隨身的包裡拿出一錠銀子。


     


    翠兒到底跟了我許久,我稍稍使個眼色她便明白了我的用意,拿著銀子往船家那邊走去。


     


    「船家可否早些啟程,我家姑娘被家裡許給了六旬老頭,再不早些回去名聲恐怕就壞了。」


     


    我聽著翠兒跟船家在那信口胡謅,差點沒憋住笑。


     


    但後面我就笑不出來了。


     


    因為系統在沉寂許久後終於開了口,語氣聽起來甚至還有些幸災樂禍。


     


    「友情提示,蕭策已經醒了。ṭũ̂ₐ」


     


    蕭策,便是大昭的東廠督公。


     


    同樣也是我昨晚睡的那個假太監。


     


    「所以他現在是什麼反應?」


     


    「還能是什麼反應,不論S活都得把你帶回去咯。」


     


    怪不得我會攻略失敗,這蕭策是真他娘的狠啊。


     


    我有些頭疼,剛欲詢問有什麼補救措施時,系統又開口了。


     


    我能聽出來,它是很想笑的。 Ťùⁿ


     


    它說。


     


    「蕭策最遲還有三分鍾就到了。」


     


    2


     


    系統曾一臉鄙棄地說我是它帶過最差的宿主。


     


    可我卻有些不服氣。


     


    「人家雖然攻略不下來,但起碼在攻略對象那頻繁刷臉混了個臉熟。」


     


    它苦口婆心地提出了一堆建議,甚至還結合了我的背景身份,樣貌性格。


     


    然後呢?


     


    然後被我一票否決。


     


    「你那些點子要是有用,為什麼我還能站在你面前?」


     


    系統:「……」


     


    於是我一個人孤立了所有給我提意見的人,然後趁著夜黑風高把好些點翠樓的姑娘送到了蕭策府上。


     


    起先我隻是抱著送他美人討好他的想法,可直到蕭策帶著一群東廠太監把我從藏身的菜桶揪出來時,我才想起來。


     


    蕭策。


     


    嘶,他貌似是個太監來著?


     


    至於現在,我透過菜桶的縫隙往外看,目光在觸及他身前的黑袍時沒由來地想笑。


     


    我隻能說,他比點翠樓媽媽那隻綠毛招財王八能忍多了。


     


    「回督公,沒找到。」


     


    幾個搜查的小太監依次站在蕭策身旁稟報,聲音大得我在桶裡都能聽見。


     


    坐在太妃椅上的蕭策卻是笑了。


     


    他笑時好看,眼尾微微上挑,像是一朵綻開的桃花。


     


    如蔥的指尖來回撥弄著玉扳指,像是早就知道了般掠過船尾的貨物,停在盛著我的菜桶上。


     


    與此同時,本來沒啥感覺的腳底也好像有什麼東西在蠕動。


     


    我定睛往下看。


     


    一條約一米多長的菜花蛇正順著我的小腿往上爬。


     


    很好,懸著的心終於S了。


     


    3


     


    我是尖叫著爬出桶的。


     


    一點都不誇張,是真的爬。


     


    本來我是想端正地從桶裡出來,可我起來時沒站穩被絆了一下。


     


    桶倒了,我也完了。


     


    「你前不久日日往咱家府上送美姬的事咱家尚未追究,如今都敢到咱家府上偷東西了。」


     


    蕭策垂眸看著底下跪著的我,不急不躁道。


     


    哦,歡好後便不認人,說我是小賊唄。


     


    我飛過去一擊眼刀,面上卻依舊恭恭敬敬。


     


    「督公不知,我與那點翠樓的姑娘一樣仰慕您,怎會去您府上偷東西呢?」


     


    畢竟大昭皆知東廠督公蕭策雖是個太監,可皮囊卻生得極好,所以我說這話時面不改色氣不喘,一點都不心虛。


     


    可他卻又笑了,隻是笑意不達眼底,讓人看著心裡發怵。


     


    咦等會,這眉間的小痣,怎如此眼熟?


     


    「偷沒偷,咱家心裡有數。」


     


    我還在腦子裡努力搜刮關於這方面的記憶,坐著的蕭策卻是等不及了。


     


    他用那隻把玩著玉扳指的手點了點我,旁邊的小太監便立刻會意準備把我強行拖下船。


     


    好你個蕭策,我解釋的話都想好了你愣是不聽是吧。


     


    我本來還在飛速運轉的大腦像是被摁下了S機鍵,由惶恐轉為驚恐。


     


    伴隨著系統的提示音:


     


    「人物好感+100,目前為-899。」


     


    我撕心裂肺地扒著蕭策的黑靴跟他攤牌。


     


    「我有身孕了。」


     


    4


     


    身孕自然是不可能有的,但大昭律令,凡身懷六甲者,不得動刑。


     


    所以就目前的情形,我沒有也是有。


     


    有的話……


     


    嗯,回絕了哈。


     


    我從小便不會撒謊,說這話時更是心虛得就差把頭埋船板裡。


     


    「你再說一遍你有什麼了?」


     


    「我有……」


     


    後半句戛然而止,是因為我沒想到抬頭所看到的。


     


    會是蕭策的臉。


     


    柳眉媚眼似半弦月,唇紅齒白如少年郎,明是張天生的笑面臉,行事卻果決狠辣。


     


    「怎麼不說了?剛才不說自己有身孕了嗎?」


     


    蕭策抬手,將我鬢邊垂落攏至耳後。


     


    他的指尖很涼,又懲罰似在我耳垂多停了片刻,激得我渾身一緊。


     


    「是,所以請督公明鑑,小女當真沒有偷府上財物。」


     


    「有趣。」


     


    他低低地笑了聲,站起了身。


     


    「江姑娘既有了身孕,就別送去刑部了。」


     


    我看了眼跪在我不遠處的翠兒,剛想給她比個手勢。


     


    本來長身玉立站著的蕭策又接了下半句。


     


    「帶回咱家府上吧。」


     


    「小女出身卑寒,怎配進督公的府邸?」


     


    我還想搶救一下。


     


    可誰料他連眼皮都沒抬,把玉扳指扣回指尖便揚長而去。


     


    5


     


    蕭策的性子古怪,連帶著他府裡的東西也古怪。


     


    就拿那香爐來說,在來他府邸之前,我從未見過八寶盒式樣的香爐。


     


    更奇怪的是,他既沒有找太醫來驗我,也沒有派人去查我。


     


    隻把我拘在偏房,不準我出府。


     


    而從回府至今,我也不過見了蕭策兩次。


     


    一次是在書房。


     


    他蹙著眉,跟好些穿著官服的人小聲私語。


     


    一次是……現在。


     


    他站在扇綠菊紋樣的窗旁,細碎的光透過篾簾篩在那身織金玄色袍衫上,似仙似畫。


     


    「給我個不S你的理由,江娆。」


     


    我剛想說我有孕,就被他抬手打斷。


     


    「別拿你那不入流的伎倆哄我,你有沒有孕,我焉能不知?」


     


    他說這話時語調平淡,可回頭看向我的目光裡卻帶著上位者的不置可否。


     


    確認過眼神,是想逼S我的人。


     


    我故作沉思,好半晌後抬頭迎上他的目光。


     


    「如督公所見,我仰慕督公已久,那日一見督公我便情不能已,所以才……」


     


    我像給夫子背書般浩浩湯湯編了一長串,直到口幹舌燥才停下來。


     


    再看蕭策。


     


    他也不急,還若有所思地打算繼續聽我背。


     


    我覺得他比看我背書時候的夫子還可怕。


     


    結果還沒等我開口,蕭策就面無表情地打斷了我。


     


    「我給你兩個選擇,一做個S人,永遠閉上嘴……」


     


    「我選二。」


     


    不聽就不聽,明明喜歡的都給我漲好感了,還那麼兇。


     


    許是因為我選「二」選得太幹脆,蕭策罕見地怔愣了片刻。


     


    就在我以為這廝會翻臉無情時,他卻是站起了身。


     


    「我不喜歡怕S的人。」


     


    切,誰喜歡你一樣。


     


    6


     


    「這些是你這段時日要學的功課。」


     


    當夜蕭策讓女史把一摞稚童高的書抬進來時,我人傻了。


     


    我不愛讀書。


     


    其實也不是不愛,是看見書便莫名有些煩躁。


     


    畢竟我在讀書方面確實笨,筆試倒數不說,還是私塾讀書孩子裡唯一一個一連數月都交不上學費的。


     


    所以即便後來夫子不願意收我,我也不怪他。


     


    但也因此,我離開私塾後便沒摸過書了。


     


    「三月後我會送你去參加東宮擇選,若是選不上……」


     


    不等蕭策說完我便越過那摞書,走上前對上他的眸子。


     


    不同於坊間說書先生愛講的劍眉星目,蕭策的眼生得很媚,眼尾微微翹著,像是話本子裡最會惑亂人心的妖。


     


    「你……」


     


    許是太久沒人對他這般放肆,蕭策本來無波無瀾的語調在我靠近他時高了些。


     


    本來隻想討個饒的我忽地起了邪念,抬手撫上他的衣襟,翹著小指狀似不經意地掠過他的脖頸。


     


    然後,用了點勁。


     


    把他往後一推。


     


    「既要學習便得靜心,督公您在這。我靠著門檻嬌笑。怕是會亂了小女的心。」


     


    「嘔。」


     


    這是本來想惡心一下蕭策,結果演完惡心到自己的我。


     


    「嗝。」


     


    這是門外的翠兒被我炸裂的演技驚得打了個嗝。


     


    「砰。」


     


    這是蕭策氣急的關門聲。


     


    等等,關門。


     


    我心跳如鼓,再抬頭看見的便是蕭策近在咫尺的臉。


     


    梳妝臺前的紅燭搖曳,把他眉心那顆小痣映得魅惑妖冶。


     


    鳥鳴雀語皆被隔絕在外,像是暴風雨前最後一刻安寧。


     


    不多時,我聽見他輕笑出聲。


     


    緊接著便攜風帶雨地扣上了我的腰身,於雲錦半退時在我的肩頭落下一道牙印。


     


    「你放了我蕭策,你不是還要我入東宮嗎?」


     


    我連著退了幾步,半個身子抵著梳妝臺。


     


    本來摞好的書散落一地,蕭策嗓音低沉,燎火似的貼上我的脖頸。


     


    夜色的風摻著幾抹難平的欲色,我聽見他說。


     


    「娆娆學壞了,所以我想聽聽娆娆的心,是怎麼個亂法?」


     


    7


     


    正說著,篾簾外忽地投來一陣風,讓本就光亮稀疏的屋一下遁入了黑暗。


     


    腰間的力道緊了緊,將我抱坐上了梳妝臺。


     


    「我本想送你走,可是你偏又要找過來,便也怨不得我。」


     


    溫熱的呼吸撲在我的鬢邊,蕭策像是為了印證什麼一般含住了我的耳垂。


     


    他身上有一股不同尋常的檀香,極淡極淡。


     


    我聽不懂他的話,隻能跟著他緊促的呼吸。


     


    從梳妝臺到軟榻,書頁翻飛,紅帳在黑夜裡搖曳生姿。


     


    透過月光,我看見窗外粗壯的梨樹開了一樹的花,春露流欲盡,雀聲輕呢喃。


     


    一室春色。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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