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 首頁
  2. NPC天生是要做皇後的
  3. 第1章

第1章

NPC天生是要做皇後的 3308 2025-08-20 15:25:25
  • 字体大小 18
  • 我出生時天降祥瑞,據說是天生做皇後的命。


     


    聖上口諭:得我就能得天下。


     


    我每天都很忙,忙著與那些王孫貴胄周旋。


     


    就連寧安公主看我的眼神都不一般,她說:


     


    「誰規定女子就不能與女子成婚了?」


     


    1


     


    世人皆道寧安公主行為古怪、放蕩不羈。


     


    當她的纖纖玉手捏上我下巴時,我忍不住打了個寒戰。


     

    Advertisement


    「娘、娘……」


     


    寧安眼星如波,巧笑倩兮。


     


    「叫娘作甚?你娘不在這兒,救不了你。」


     


    不,不是。


     


    「我是說你的手,怪涼的嘞~」


     


    她這手拔涼拔涼,我這心哇涼哇涼。


     


    我乃太子太傅之女,出生時天降祥兆、紫氣東來、滿室紅光。


     


    肩頭一道鳳凰圖紋昭示著我的命運。


     


    自古龍配鳳。


     


    聖上得知後龍顏大悅,說我天生皇後命。


     


    賜名千秋,冠帝姓,劉。


     


    劉千秋。


     


    頗有禍害遺千年的異曲同工之妙。


     


    那些王孫貴胄都一樣,周旋於我不過是為了得到我,得到這天下。


     


    我反手捉住寧安的手腕,指捻蘭花狀搭在她的寸口脈,一字一頓。


     


    「脈搏細而弱、氣血虧虛、畏寒怕冷,寧安公主定要謹記,切莫房事過度。」


     


    寧安公主驕奢淫逸,府上豢養十多位男寵已不是秘密。


     


    我不會糊塗到以為她有磨鏡之癖。


     


    話音剛落,寧安像是見到什麼鬼怪般迅速將手抽回,杏眼圓睜,面上現一團煞氣。


     


    「放肆!本宮的私事豈容你妄議。」


     


    我後撤一步,兩膝微曲頷首低眉,微微伏身行禮。


     


    「臣女不敢,隻是想提點公主一句,奪得帝位方能通關,色令智昏恐掉入遊戲陷阱。」


     


    2


     


    沒錯,我是一名 NPC。


     


    與其他 NPC 不同,我是主線關鍵人物。


     


    遊戲開創了多人聯機競技系統,那些個公子王孫明爭暗鬥,目標是走上帝位。


     


    我是他們的攻略對象。


     


    誰能得我相助,便能得天命,不論男女。


     


    寧安公主天賦極佳,有治世之才。


     


    我暗自慶幸,她是禮教禁錮下的幸存者,若能助她稱帝,三從四德的糟粕早就該被連根拔起。


     


    可惜。


     


    隻可惜這路難走,暗流湧動,波詭雲譎。


     


    一個不留神就遭人算計,跌落泥潭。


     


    太子霖淵疼愛皇妹,隻道:「男子可以三妻四妾流連勾欄,為何女子不可?」


     


    話是沒錯,但未免有些醉翁之意不在酒。


     


    大手一揮,選了一堆俊美少年送到公主府上,任其享用。


     


    聽說這堆少年是相公堂調教出來的,十八般技藝樣樣精通。


     


    寧安這下,隻怕是唐僧進了妖精洞。


     


    皇位之爭,能者居之。


     


    我眼看著寧安公主在太子霖淵編織的墮夢中沉溺,無能為力。


     


    說曹操,曹操到。


     


    霖淵將我從公主府帶走,彎眉一笑道:


     


    「借她一用。」


     


    3


     


    霖淵約我泛舟江上,飲酒賞月。


     


    但我不隻暈船,還喝不了酒。


     


    於是充當了一回酒侍,一手執壺另一手託壺底,為他斟滿酒,一杯又一杯。


     


    待他醉了,我就能走了。


     


    霖淵很滿意我這乖順的樣子,興許是酒過三巡,將我的手握在掌心摩挲。


     


    「再斟下去,本王就要醉了。」


     


    信你有鬼。


     


    誰不知當今太子千杯不倒,眾人皆醉他獨醒。


     


    畫舫燈光迷離,我望見他眼底一片清醒,沒有半分醉意。


     


    霖淵對我素來不感興趣,他並不喜歡我這般故作姿態的大家閨秀。


     


    這個時代,摸手算失貞。


     


    我倏地抽回手,拍了下另一隻手的掌心。


     


    「有飛蚊。」


     


    不知他在算計什麼。


     


    我借口暈船症犯,立在畫舫船頭透氣。


     


    琵琶音律三兩聲,湖上岸邊的文人騷客、才子佳人紛紛停駐,投來目光。


     


    隔壁畫舫的琵琶女才是他的菜。


     


    一位纖纖女子端坐舟前,一襲散花百褶裙,身披藕色薄煙紗,氣若幽蘭眸含春水。


     


    抱著琵琶半遮面,唇如朱丹細語呢哝,一顰一笑動人心魄。


     


    轉軸撥弦,聲聲入耳。


     


    這般絕色,想必就是號稱天下第一歌伎的玉箏姑娘。


     


    多少青年才俊貴公子一擲千金也未能目睹她的芳容,我倒想看看是誰能同她一道遊湖泛舟。


     


    循著目光,我見到了那個讓我日思夜念的人。


     


    衛將軍,我的心上人。 Ţũ̂₈


     


    他一襲玄色常服衣袂翩翩,青絲如墨垂在腰間,稜角分明的輪廓在月光下顯得尤為冷峻,一雙幽深至極的黑眸流轉著捉摸不透的幽光。


     


    宛若黑夜中的鷹,盯得我發毛。


     


    都各自與異性知己相約,我有何好心虛的。


     


    我吸了吸鼻子,霖淵拿了件披風幫我系上,又將我被風吹亂的碎發攏於耳後。


     


    這般溫柔,頗為刻意。


     


    他唯恐天下不亂。


     


    夜色薄涼,微風簇浪。


     


    突然咚的一聲,畫舫相撞。


     


    繼而撲通兩聲,我與隔壁船的琵琶女一同落水。


     


    霖淵在船上大驚失色,慌忙讓身邊的侍衛下水救人。


     


    我吞了口湖水,扯著脖子看向隔壁。


     


    衛錦堯已經將湿身美人擁入懷,抱上畫舫,不曾看我。


     


    當真是眼疾手快。


     


    憐香惜玉。


     


    霖淵同衛錦堯向來都不對付,原來此番是為了讓我看這一出英雄救美的好戲。


     


    讓我對衛錦堯S心罷了。


     


    4


     


    我在水中撲騰撲騰意思了兩下,自覺無趣。


     


    伸手讓霖淵拉我上船。


     


    我自幼跟著皇子皇女一起學文習武,水性甚好。


     


    霖淵笑意盈盈脫下自己的外袍,罩在我身上,將我裹個滿懷。


     


    我剜了他一眼,自顧自地鑽進畫舫。


     


    「你不是知我會水嗎?」


     


    「你不是也會水嗎?為何不下去救我?」


     


    霖淵將暖過的酒壺塞到我手裡,似乎隻回答了我的第一個問題。


     


    「我知你會水。」


     


    所以沒救。


     


    我心裡不痛快,提起酒壺仰頭一飲而盡。


     


    火辣辣的灼燒感從胃裡湧上心頭。


     


    空腹喝酒,自虐之。


     


    緋紅上雙頰,眉目起波瀾。


     


    眼前的霖淵都蒙上一層水霧。


     


    他抬手拭去我嘴角流下的竹葉青酒,含入自己口中,咂了咂嘴。


     


    「比從前多了幾分滋味。」


     


    他說他指的是酒,和我。


     


    5


     


    畫舫停靠岸邊。


     


    我渾身沒有力氣,軟趴趴地窩在霖淵懷裡。


     


    他說要送我回太傅府。


     


    我不想回去。


     


    爹爹要是知道我同男子夜間喝酒,這副醉態,非得罰我跪祠堂三天三夜外加抄《女誡》三十遍不可。


     


    我討厭《女誡》,男尊女卑的禍首,禁錮思想的牢籠。


     


    趁著酒意,我同他鬧。


     


    突然身子被向後一拉。


     


    不容反抗的力量捏住肩,我被囚入一個湿冷的懷中。


     


    幾乎要將我揉碎。


     


    衛錦堯的聲音從頭頂傳來,冷淡疏離。


     


    「我送她回去。」


     


    霖淵甚是大度,一句「請便」便將我讓給他。


     


    他說,好感度得一點一點減,攻略得一步一步來。


     


    6


     


    我被帶回將軍府時,嘴裡還軟綿綿地嬌聲喊著霖淵的名字。


     


    他可真不是個東西!


     


    奸佞小人!


     


    故意害我!


     


    衛錦堯橫在我腰間的手臂將我勒得生疼,痛得讓我清醒了半分。


     


    孤男寡女共處一室。


     


    黃花閨女夜不歸宿。


     


    我可是要做皇後的女人,被爹爹知道我就完了,被聖上知道我們家就完了。


     


    我將手隔在衛錦堯和我之間,要他送我回去。


     


    衛錦堯面色鐵青,將我摁在桌上反復質問我。


     


    「剛剛對著霖淵說不要回去,對著我就要回去了?」


     


    「我被派去邊疆前也沒見你和他關系如此好。」


     


    「這才離開一個月不到,就把我取代了?」


     


    「怎麼,幡然醒悟了?要做你的皇後去了?」


     


    他的手指修長、指節分明。


     


    我曾誇那雙手好看,如今它卻掐在我的頸間,一寸寸發力。


     


    我撓他、踢他。


     


    NPC 怎會被玩家抹S。


     


    抱著衛錦堯的手,我低頭就是一口。


     


    一排整齊的齒痕印在他的虎口,幼年的回憶漫上心頭。


     


    我的爹爹是當今太子太傅,負責手把手教太子弓馬騎射。


     


    而其他皇子皇女和世家子弟則在安全範圍內自行畋獵。


     


    我身為命定的皇後,也同他們一道學習。


     


    我討厭學習。


     


    年紀尚幼力道不足,馭馬時還不慎摔斷了腿骨。


     


    我討厭騎馬。


     


    小孩子哪管什麼丟不丟臉的,我坐在地上號啕大哭,小皇子皇女把我圍了一圈,不知所措地安慰我說太醫馬上就來。


     


    我看了一圈周圍的人牆,感覺自己好像個被圍觀的猴啊,哭得更兇了。


     


    衛錦堯將門出身,他說自己斷個胳膊折個腿是常有的事。


     


    脫下我的羅襪,咔咔轉了兩圈我的腳踝。


     


    疼得我嗷嗚一口咬在他肩上。


     


    他連叫都沒叫一聲。


     


    皮真厚。


     


    後來是他背我回去的,我趴在他的肩上抽抽搭搭。


     


    「你疼嗎?我幫你呼呼吧。」


     


    小時候哪裡痛了,娘親就會幫我呼呼。


     


    我向他頸間吹氣,吹得他直說痒痒。


     


    閃躲時扭頭對上我噘起的嘴。


     


    十歲的衛錦堯臉蛋ŧùₚ團團的,軟軟的,很好親。


     


    不像現在這般,胡渣硬得磨人。


     


    7


     


    衛錦堯灌我喝醒酒湯,捏得我下顎生疼。


     


    沒喝進去多少,全流進衣服裡了。


     


    黏糊糊地黏在身上,不舒服。


     


    我胡亂地扒拉身上繁復的襦裙。


     


    衣衫不整,醉態可掬。


     


    衛錦堯也沒了耐心,將醒酒湯含在嘴裡渡給我。


     


    我並不安分。


     


    一來一回掙扎間,衛錦堯的胡渣將我脖頸磨紅了一片。


     


    一副被糟蹋過的模樣。


     


    衛錦堯小聲咒罵了一句:「該S。」


     


    回來後換了身裝束,發尾湿湿的,身上是清清爽爽的皂角香氣。


     


    夜裡我睡得並不舒服,身子像被巨蟒纏上不得動彈,耳邊是灼熱的呼吸。


     


    衛錦堯同我說了些什麼。


     


    他說玉箏是太子的人,同他並無幹系。


     


    我管你金箏、銀箏、風箏、古箏的,與我又有何幹系。


     


    沒有幹系你救她不救我?


     


    淦!


     


    我大抵還在醉夢裡,這般語無倫次,這般失態。


     


    不像我。


     


    8


     


    關於我被爹爹發現夜不歸宿這回事。


     


    拜霖淵所賜。


     


    我躡手躡腳爬牆進後院時,他正和我爹坐在內廳喝茶。


     


    狐狸進村,沒安好心。


     


    見我掛在牆頭上,還開心地同我打招呼,同我爹寒暄。


     


    「千秋這是什麼時候又學了新本事,七尺高的牆都能攀上去。」


     

    作品推薦

    • 手寫彈幕

      "死了五年的淑妃回来了。 作为替身的我,立马就失宠了。"

    • 此生有幸謝半春

      "爹娘意外惨死,府中连名贵的草木都被拔光了还债。 青梅竹马的未婚夫也退了亲。"

    • 我非囚鳥

      "顾将时对我的占有欲变态到令人发指。 小到用来喝汤的汤匙,大到每天要见的人他全都要一一过问。"

    • 合作情人

      "姐姐喜欢圈养兽人,玩腻了就丢。 在秦倦被丢弃那天。 我将奄奄一息的他捡了回来。 替他恢复容貌,耗费心血为他重铸兽骨。 在家主继承典礼上,需要兽人心甘情愿献上心头血,另一个没被选择的人,则死。"

    • 相逢不相識

      "隐姓埋名当村姑的第三年,白月光和替身狭路相逢。 我下意识想落荒而逃。 段小侯爷一把扯住我的手臂:「带我回家。」 我怔怔看着他,心中逐渐生出底气。 可对面的白月光却突然开口:「韶华,这就是你口中的那个白痴?」"

    • 對食娘娘

      "我曾是西厂提督对食,为荣华富贵抛弃他另投皇帝怀里。 一年后我成了贵妃,皇帝病重,提督造反。世人皆知我与他的过往,都在等着看我笑话。 逼宫那晚,我命人将宫门大开,迎提督上位。"

    目錄
    目錄
    設定
    設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