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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章

女配她又改劇情 4467 2025-08-18 15:23:45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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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我隨手指了指最近的一件衣服:「這件衣服好像有點皺,味道也怪怪的。」


     


    「是嗎?」


     


    裴青寂動作飛快地把衣服取下來拿在手上:「我再去洗一洗。」


     


    耳朵尖那抹倉促的紅暴露了他的慌亂和心虛。


     


    不是吧……


     


    我陷入沉默,難道彈幕說的那些都是真的?


     


    徐特助來接我上班,確認完工作日程後問我昨天來報到的小姑娘怎麼安排。


     


    我這才想起昨天我把女主江杳杳撬到手這回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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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我手下不缺助理秘書,把江杳杳插進來反而麻煩。


     


    正琢磨著,餘光中撞進一個熟悉的人影。


     


    「晏渺。」


     


    我出聲喊住她。


     


    巧了麼這不是,剛瞌睡就有人遞枕頭。


     


    晏渺最近才回總公司,分身乏術,給她派個得力助手再合適不過。


     


    一舉兩得。


     


    晏渺轉身:「姐姐。」


     


    我回到晏家後,晏渺也沒有離開。


     


    我隻想做大,她改口叫我「姐姐」也快。


     


    不過我們這對「姐妹」關系並不親厚,平日聯系不多。


     


    我示意徐特助把江杳杳的資料遞給她:「你的新助理。


     


    「你要讓她 24 小時貼身在你身邊,見什麼人做什麼事都不能擅自行動。」


     


    晏渺一愣,好半天才憋出一句:「謝謝姐姐。」


     


    電梯門關上,徐特助開口:「這會不會有些太明顯了?而且江杳杳未必可靠,二小姐的行蹤……」


     


    「不重要。」


     


    我又不是要讓江杳杳盯著晏渺,而是要讓晏渺看著江杳杳。


     


    男女主角可是足足有 180 種巧遇方式,我得找人盯好梢。


     


    下午,裴青寂給我發消息,問我什麼時候回去。


     


    【我們已經分手了。】


     


    我提醒裴青寂:【昨晚就是一個意外而已,不用放在心上。】


     


    12


     


    我和裴青寂分手的消息還是傳了出去。


     


    趙伯給我送來一個文件夾,說是老爺子給我的。


     


    翻開一看,全是各家適齡年輕子弟。


     


    放在第一頁的,就是季行朗。


     


    季行朗相貌清俊,家世不錯,也受父母兄長寵愛。


     


    更重要的是,他志不在家中事務,一心追求藝術。


     


    實在是與我聯姻的好人選。


     


    季家約莫也有此意,不知道怎麼說服了季行朗。


     


    他主動邀約我共進晚餐。


     


    沒有季行朗,後頭也有月行朗、年行朗。


     


    是以我沒有拒絕。


     


    地點選在久負盛名的一家老牌私廚館,環境裝潢清幽雅致。


     


    就是菜品不合我胃口。


     


    我寥寥動了幾筷子,大部分時間聽季行朗闲聊。


     


    與人談生意時難免要投其所好,我對書畫不精通,但了解不少。


     


    應付今晚這一頓飯綽綽有餘。


     


    季行朗興致高昂,走出門仍滔滔不絕。


     


    「晏總。」


     


    半人高的屏風後傳來一道略帶訝異的聲音。


     


    我回過頭,在一行人中率先鎖定站在左側的男人。


     


    他穿著裁剪得體的黑色西裝,發膠固定過的頭發一絲不苟。


     


    淡漠的雙眸在看見我和我身邊的季行朗時一下子破碎,手背上綻出幾道分明的青筋。


     


    我掃了一眼,淡定移開視線。


     


    叫住我的人朝季行朗微笑:「這位就是季家的小公子吧?


     


    「早就聽聞晏家和季家要結秦晉之好,莫不是真要好事將近了?」


     


    我睨了他一眼,似笑非笑:「何總覺得呢?」


     


    他哈哈一笑:「我看季小公子氣質脫俗不凡,和晏總很是般配,來日有喜酒,晏總可不要忘了請我何某人一杯!」


     


    我和裴青寂的戀愛,圈子裡人盡皆知。


     


    此人毫不避諱地在裴青寂面前談論我和季行朗,擺明了是與他不和,要下他的面子。


     


    一日夫妻還有百日恩,我替他找一回場子也無妨。


     


    「何總那一杯喜酒我怎麼敢忘?」


     


    我淡聲道:「不過何總耳目靈通也就罷了,傳起消息來也是一把好手,看來我們兩家得連夜趕工制出請帖來,才能勉強趕上你啊。」


     


    他面色一訕:「晏總說笑,我這張老嘴,喝了酒把不住門,您別往心裡去。」


     


    在場都是明眼人,眼觀鼻鼻觀心,一言不發。


     


    姓何的又告了兩聲罪,我才帶著季行朗離開。


     


    剛一上車,就收到了裴青寂的消息:【你要和季行朗結婚?】


     


    【嗯。】


     


    我懶洋洋地回復:【到時候給你發請帖。】


     


    13


     


    夜晚,晏渺簡要地把和江杳杳的活動告訴我。


     


    末了她吞吞吐吐地說:「你真要和季行朗在一起?」


     


    這幾天我聽到過最多的問題就是這句。


     


    隻是沒想到連晏渺也好奇,我失笑:「你幾時也操心起我的事來了?」


     


    她欲言又止:「我就是希望你開心。」


     


    「放心吧。」


     


    我告訴她:「我從來不做讓自己不開心的事。」


     


    話還沒說完,門鈴急促地響了一連串。


     


    打開門,裴青寂筆直地站著。


     


    隻是發絲凌亂,搭在額上,一身西裝皺巴,領口的扣子也開了兩顆。


     


    他臉頰有兩塊不正常的酡紅,大跨步邁進來,雙臂用力箍住我的背,把我往懷裡按。


     


    「微微。」


     


    他親昵地喚我。


     


    這個稱呼並不陌生。


     


    早年裴青寂創業艱難,應酬是難免的事,常常喝得酩酊大醉。


     


    他晚歸時格外喜歡抱著我,一聲一聲喊我「微微」。


     


    他抵在我胸口,小聲說頭疼,抱怨有人灌他酒。


     


    後來他躍居上位,很少飲酒,即使破例,也點到為止。


     


    再沒有過那樣失控顛倒的模樣。


     


    所以我都快忘了,我們也曾有這樣繾綣相依的時刻。


     


    「季行朗能給你的,我都能給你。


     


    「他不能給你的,我也能給你。」


     


    他埋首在我頸窩,聲音沉悶,似交易,也似誘惑:


     


    「選我吧,微微。」


     


    我用力一推,裴青寂踉跄後退了一步。


     


    他復向前撲來,跪倒在我腳邊,雙手SS抱住我的腰,毫不松動。


     


    「為什麼?」


     


    今時不同往日,輪到我反問他:「裴青寂,為什麼要讓我選你?」


     


    「我有的,全都能給你。」


     


    他仰頭看著我:「如果不夠,你能不能再等等,還有一年,你能不能再等等我?」


     


    什麼叫還有一年?


     


    但這不是目前最緊要的事情,我壓下疑惑。


     


    「裴青寂,你知道的,我想聽的不是這個。」


     


    我抬起他的下巴:「你喜歡我嗎?」


     


    初見到那些彈幕時,我的確感到心灰意冷。


     


    可和裴青寂的這麼多年不是假的,裴青寂對我的種種反應也不像是毫無情意的樣子。


     


    我想要確認,想要知道,他對我到底有沒有一絲違背本能的真心。


     


    哪怕隻有一點點,就足夠了。


     


    哪怕隻有一點點,我也要攥緊這隻雀,要他永遠隻在我的掌心。


     


    「我……」


     


    裴青寂眼裡閃過掙扎:「我們……」


     


    「裴青寂。」


     


    我指腹按住那微啟的唇:「我想要的答案隻有一個。


     


    「如果你說出來的不是我想要的那個答案,那麼我們之間不會再有任何關系。


     


    「我和誰結婚,更和你沒有關系。


     


    「喜歡!」


     


    他驀地紅了眼眶,聲音顫抖,仿佛用盡全力:「晏微,我喜歡你。


     


    「所以替身也好,利用也好。


     


    「我都可以,讓我留在你身邊。」


     


    聽到他說「喜歡」,我本該開心的,可後半截讓我摸不著頭腦:「什麼替身?什麼利用?」


     


    我什麼時候把他當作替身,什麼時候想過利用?


     


    他唇角勾起一個自嘲的弧度:「一直以來,我都知道,你把我當作季行朗的替身,難道不是嗎?」


     


    14


     


    起初,裴青寂對我是沒有那麼抗拒的。


     


    他隻會渾身無所適從、微紅著臉拒絕我:「晏同學,謝謝你的好意,但別這樣,我不會收了錢做你男朋友的。」


     


    我偏撩撥著,大半個校園都知道我對他志在必得。


     


    午後的教室空空,我趴在桌面昏昏欲睡。


     


    身邊的人聊著天,話題扯到了我身上:「別說,晏姐你看上的那個姓裴的,和季行朗還真是像。」


     


    「對啊,你是真好這口還是對季行朗念念不忘啊?」


     


    「正主出國了,找個替身也不錯啊……養著玩幾年,等季行朗回來,給筆錢散了,反正晏、季兩家聯姻是板上釘釘的事。」


     


    都是玩樂好手,七嘴八舌出一堆主意。


     


    「咚咚」。


     


    教室門被敲了兩聲,我勉強睜了睜眼。


     


    裴青寂推門走進來,看也不看其他人,徑直走到我面前,放下一個信封。


     


    他語氣冷淡:「謝謝你墊付的醫藥費,都在這裡了,還給你。」


     


    他要強,咬定了是借,就一定要還。


     


    我不疑有他地收下,朝他招招手:「晚上一起吃飯唄?我訂了餐廳。」


     


    「用不著。」


     


    裴青寂隻留給我冷冽的背影。


     


    他一天比一天冷,我逼得一天比一天緊。


     


    裴阿婆重症進入 ICU 的那個晚上,我拿卡替他刷了二十萬的醫藥費。


     


    醫院走廊冰冷又安靜。


     


    裴青寂坐在長椅上,低著頭。


     


    我看不清他的表情,隻聽見他的聲音。


     


    像重症難飛的鳥,妥協地墜入玩弄者的手裡:「晏微,我們在一起吧。」


     


    我這個人,想要的東西就一定會得到。


     


    才不管手段高尚還是卑劣。


     


    我很滿意結果:「好啊。」


     


    裴青寂就這樣成了我的男朋友,我們在一起七年。


     


    我原隻想逼他,逼出我想要的真心。


     


    可我竟從來不知道,他這七年裡受著怎樣的煎熬。


     


    哪怕認為自己是替身,仍舊心甘情願地扮演著那個角色。


     


    唯一僅剩的自尊,大概是無法承認「喜歡」,把這當成交易,才能保留自己心裡的尊嚴。


     


    分明誤會一場,他卻始終沒敢多問一句。


     


    難怪他聽到 T 市反應奇怪,難怪他如此在意我見了季行朗。


     


    難怪那天家宴之後我提分手,他也未置一詞。


     


    原來早在答應我的那一天,他就已經做好準備:成為替身,然後離開。


     


    「可你從來都不是誰的替身,裴青寂。」


     


    我撫上他的臉,我看過無數次,現在充滿痛苦糾結的臉:「我認識你,比誰都早。」


     


    在你早就不記得的十五歲那年,我們就已經見過面了。


     


    在我還不是晏微之前,我姓陳。


     


    陳家在小城裡還算富裕,但重男輕女。


     


    丈夫嫌棄妻子無能,沒有生出兒子。


     


    夫妻倆每日爭吵不斷,丈夫開始賭博,揮霍無度,家產幾乎敗空。


     


    直到我九歲那年,妻子再度懷孕,生出了兒子。


     


    丈夫勉強「收心」,可賭癮難戒,他又把算盤打在了我身上。


     


    初中畢業後,他不想讓我繼續讀書, 而是讓我出去務工補貼家用。


     


    激烈爭吵後, 我被他一腳踹出門。


     


    正值雨季,細雨接連不斷, 我渾渾噩噩遊蕩著, 最後隨意窩在一戶屋檐下躲雨。


     


    「吱呀——」一聲,木門打開, 走出一個身量單薄的少年來。


     


    他朝我伸出手:「我阿婆讓你進來躲雨。」


     


    一碗熱氣騰騰的面, 一張鋪著厚厚棉被的木板床,以及走出那扇門後很久, 我從兜裡摸到的 278 塊錢。


     


    那是我少年時代極少光線中的一縷。


     


    微弱,但足夠讓我握著它爬起來, 不認命。


     


    我洗著盤子撿著垃圾上了高中,熬到晏家找回我。


     


    再咬著牙從晏家年輕一輩中脫穎而出, 走到今天。


     


    「要謝謝你, 裴青寂, 要謝謝阿婆和你。」


     


    再見時,裴青寂顯然已經徹底忘了我。


     


    我也沒對他提過, 也許人總想保留三分自尊。


     


    我想讓他隻記得更好的我。


     


    所以沒有什麼替身, 也不是利用。


     


    我抱住他:「我喜歡的人,是你,隻是你。」


     


    他閉上眼,一顆晶瑩的淚滾過面頰。


     


    心心念念過無數回的鳥終於袒露心扉, 安安穩穩降落在我懷裡, 沉沉睡去。


     


    15


     


    我沒忘記裴青寂提到過的「還有一年」,把電話打回了老宅。


     


    接起的是老爺子。


     


    他似乎早有預料,對我的提問沉默兩秒後,給出回答:「是我說的。」


     


    四年前我第一次把裴青寂帶去家宴, 三天後, 老爺子單獨找過裴青寂。


     


    他問裴青寂:「晏微將來是我晏家的中流砥柱,前僕後繼想攀上她的人不計其數。


     


    「你若是站不到那高處,又憑什麼和她比肩?」


     


    裴青寂向他要了五年,承諾用五年時間, 成為我身邊最合適的人選。


     


    他的確做到了,隻花了四年。


     


    「晏微。」


     


    老爺子說:「你坐在現在這個位子上, 應該知道,像裴青寂這樣的人有多難得。」


     


    「爺爺,我知道。」


     


    我比任何人都知道裴青寂珍貴。


     


    無關身份, 無關頭銜,隻關乎他這個人。


     


    就獨一無二, 是我心之所向。


     


    16


     


    剛搞完一場報酬超級豐厚可惜甲方巨折磨人的訂婚現場設計的設計師們又接到了一個大單。


     


    甲方還是那個甲方。


     


    真想撂挑子不幹。


     


    可惜甲方張口就是五倍酬勞。


     


    有錢不賺, 實在太王八蛋。


     


    於是設計師們利索操刀, 再次開始打造絕無僅有精美絕倫大方優雅樸素簡單元素混合注重統一的世界級現場。


     


    可惡的甲方和香噴噴的支票。


     


    改了 78 版的設計終於過關。


     


    設計師們含淚解放。


     


    那麼請看世界級訂婚現場, 隻有甲方和她的準新郎。


     


    「裴青寂。」


     


    我舉起那個早就打造好,卻遲了很久才見到真正主人的戒指:「你願意和我結婚嗎?」


     


    【啊, 這是什麼 CP, 路過吃一口!】


     


    【我已經忘了什麼原劇情和男女主, 此刻隻想歌頌絕美愛情!】


     


    【劇情野馬脫韁到結尾,還好有情人終成眷屬。】


     


    【讓我們為這對新人撒花!】


     


    鋪天蓋地的花瓣飄在彈幕上,顏色逐漸變淡、消失。


     


    如果沒有這些, 以我和遲鈍的裴青寂,真正確認心意不知道還要多少年。


     


    【所以謝謝你們。】我在心裡悄悄說道。


     


    透過繽紛的花朵彈幕,我看見裴青寂微笑的臉。


     


    他堅定回復:「我願意。」


     


    (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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