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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章

我們萬歲 3657 2025-08-18 14:33:37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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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因為隻有這樣我才能好好活下去。


     


    誰讓他湊巧跟我一個大學。


     


    萬一成了,就當他做慈善了。


     


    7


     


    我這人,從不打沒準備的仗。


     


    私下調查過黎煦,才知道他是我們學校的風雲人物。


     


    法學專業大二學生,我的直系學弟。


     


    平時喜歡跑車手表看書打籃球,學校的各類活動也總有他的身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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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人帥、家裡有錢、成績還好。


     


    所以我對他一見鍾情這件事,看起來也並不奇怪。


     


    我開始對黎煦展開猛烈攻勢,哪有黎煦,哪就有我。


     


    比如男生宿舍樓下。


     


    我笑著看他:「hi?」


     


    黎煦好像不意外我會出現在這所大學。


     


    但也不太開心。


     


    冷冷看我一眼,走了。


     


    比如自習室他常坐的座位。


     


    「好巧,一起上自習啊?」


     


    黎旭拿著書轉了個身。


     


    去了離我最遠的一個空座。


     


    又比如他上課教室的後門。


     


    「黎煦!」


     


    那晚的小胖,也就是錢鵬。


     


    在看到我那瞬間差點把嘴裡的牛奶噴出來。


     


    可黎煦依舊連個眼神都沒給,直接和我擦肩而過。


     


    終於在我站在體育館的男廁所門外玩手機時,黎煦氣笑了。


     


    他拉我到一邊的安全通道。


     


    將我雙手扣到頭頂,俊臉薄怒:「你在鬧什麼?」


     


    剛從籃球場上下來,幾乎能感受到他身上蓬勃的熱。


     


    我朝他耳朵吹氣:「沒鬧,追你呢,給個機會。」


     


    「我不喜歡你這款。」


     


    「那你喜歡哪款,我變成那樣不就行了?」


     


    黎煦看我一眼,輕笑:「純的。」


     


    看來秦暖是很純的類型。


     


    幾天後,我拆快遞,一身淺色的衛衣長裙,搭配一雙瑪麗珍鞋。


     


    全部購自某多,室友丘丘半夜上廁所時,我還在靠著走廊的燈光剪線頭。


     


    「牛,」丘丘豎大拇指,「你一定會追到學弟的。」


     


    我輕笑:「借你吉言。」


     


    於是,就在我打扮的賊純站在黎煦面前時。


     


    他破功,差點摔了手機。


     


    我們對視半晌,黎煦失笑:「寧冉,你贏了。」


     


    我挑眉:「追到你了?」


     


    「還沒有。」


     


    那就是,快了?


     


    我飛速踮腳在他唇邊落下一個吻。


     


    「那,預支一個吻,可以嗎?」


     


    黎煦僵住,不知是不是我的錯覺,他的耳廓好像浮上可疑的紅暈。


     


    好純啊。


     


    我心想。


     


    得收收網了。


     


    8


     


    黎煦不再拒絕我的刻意接近。


     


    他會接過我偶爾帶的早餐,接受我在自習室坐在他的身邊。


     


    甚至有幾次,還主動約我一起吃飯。


     


    我開始不再每天出現在他面前。


     


    還拒絕了好幾次他的邀約。


     


    黎煦黑著臉找上門時,我正在吧臺跟客人聊天。


     


    他一屁股坐下,眼神像要在我對面的男人身上戳出個洞。


     


    我笑意不帶掩飾的收了一半:「你怎麼來了,喝點什麼?」


     


    黎煦一點不會拐彎抹角:「什麼意思?」


     


    「沒意思。」


     


    黎煦聽出我話裡有話,聲音帶著氣:「沒意思?沒意思你招我做什麼?玩我?」


     


    我也有點生氣:「我還想問你什麼意思,還當你單身,有女朋友就別給我回應,我會誤會。」


     


    「什麼女朋友?」黎煦臉上閃過茫然,「不是,你每天跟著我,我有沒有女朋友你不知道?」


     


    「我——」


     


    我使勁掐了自己一把。


     


    尺度恰好是眼眶泛紅,眼淚又掉不下來的樣子。


     


    「我缺錢,白天有家教的兼職能做,晚上就隻能來酒吧,」我聲音很小,「前幾天有個女生來找我,說如果我再纏著你,她就告訴學校……我經常逃課,如果她再添油加醋跟學校說,我可能會吃處分。」


     


    黎煦頓了一下,像是恍然。


     


    「你很缺錢?」


     


    我點頭,一行淚恰到好處地流了出來。


     


    「……我爸之前做小生意,經營不善,欠了一屁股債。我……我爸媽也在還錢,但他們壓力真的很大,催債的天天上門,我想念書,也想幫幫他們。」


     


    我一副不願提及的樣子。


     


    黎煦問:「欠了多少?」


     


    來了。


     


    我不知道該說多少。


     


    說多了,就玩脫了。


     


    「不多,現在還有十萬就還清了。」


     


    十萬,算多嗎?


     


    看到黎煦松了口氣的表情。


     


    我心想,不算。


     


    他眉目明顯舒展開來,掏出手機:「加下好友。」


     


    「欸?」


     


    黎煦抬頭催促:「我掃你,錢我給……或者借你,都行——」


     


    黎煦呼吸一窒。


     


    因為我上前一步,正抬頭仰視他。


     


    他個子好高,大概有一米八五。


     


    距離太近,我們的呼吸近乎交融。


     


    「十萬說給就給?為什麼幫我?」


     


    我伸手,點了一下他的胸口。


     


    「喜歡我啊?」


     


    黎煦有些僵硬。


     


    酒吧昏暗的燈光都沒能遮住他泛紅的耳根。


     


    好單純啊,像那天一樣。


     


    就在我都忍不住要主動替他解圍時,黎煦先開口了。


     


    原先冷淡的臉上多了絲痞氣。


     


    「是啊。」


     


    他笑得像散漫又像認命,仿佛剛剛的害羞隻是我的錯覺。


     


    「想追你。學姐,給個機會。」


     


    心髒猛地一磕。


     


    他看向我的眼神好像帶點真心,可我不能不清醒。


     


    我不是他會喜歡的人。


     


    他當時讓我卸妝,或許隻是因為妝容寡淡的我更像秦暖。


     


    他會有轉變,也許也是因為,我那天的風格,跟秦暖更像。


     


    天之驕子,生來就在舞臺中間的人。


     


    一件衣服拿出來都能抵普通人一個月的生活費。


     


    有人的原生家庭像蜘蛛網。


     


    有人生來就富麗堂皇。


     


    面前的人正專注地輸支付密碼。


     


    沒留意到我已然暗了的視線。


     


    9


     


    第二天,我匯了五千到我媽卡上。


     


    算我爸這個月的房租和他們兩個人的伙食費。


     


    又轉兩萬到我媽媽醫院的賬戶裡。


     


    我媽電話緊接著就打了過來。


     


    「媽,醫藥費我打過去了。我爸最近怎麼樣?有好好照顧你嗎?」


     


    我媽的聲音很虛弱:「我恢復得很好,他也按時來送飯了。怎麼轉了這麼多?你還有沒有錢吃飯?最近累不累?」


     


    「放心吧,食堂很便宜的。」我安慰我媽,「京市有錢人多,我多做幾個家教就能幫你治病,很輕松的。」


     


    我爸也拿過手機去說好話:「不愧是高才生,還沒畢業就能拿錢回家,幸虧你媽當時聰明把你供上大學……」


     


    我幾乎能想象到他一口黃牙,觍臉賠笑說話的樣子。


     


    瞧著老實,實際上眼裡一包算計。


     


    「你給我聽著,」我打斷他,「我媽舒坦活著,你才能拿到錢。要是有人打擾她的清靜,你餓S我也不會管。」


     


    那頭適時收了聲。


     


    我媽又叮囑了幾句,這才掛斷電話。


     


    說我騙黎煦吧,好像也沒有。


     


    我甚至還很善良地美化了我的困境。


     


    實際上是,我爸自我五歲時被人以下海創業為由騙光家底後一蹶不振。


     


    成了個徹頭徹尾的賭鬼。


     


    這些年反反復復,口蜜腹劍又S皮賴臉。


     


    我媽想過離開,可無論她去哪都能被找到、被纏上。


     


    有時候是哭得涕泗橫流、跪地懇求原諒的我爸,有時候是討債的。


     


    她帶著我,也不懂打官司。


     


    一個農村婦人,根本無處可去。


     


    我爸回回都說改,每回都沒有。


     


    他就像個狗皮膏藥,貼上了一輩子都別想甩掉。


     


    可我媽將我保護得很好。


     


    還力排周圍勸我媽早點把我嫁了,說女孩子就是賠錢貨,我這麼漂亮說不定能去給市裡有錢的老頭當小老婆的眾議,把我送上了大學。


     


    我媽說,別的她不懂,但女孩還是要念書,要自己爭氣。


     


    最重要的,是要走出去。


     


    原本計劃,等我上大學穩定下來,就好好兼職,幫她在郊區租個房子。


     


    每個周末都去看她。


     


    我爸總沒能力追到京市來。


     


    可就在我大一剛開學,一切近在眼前的時候。


     


    她被查出了尿毒症。


     


    我想盡辦法,讓她去我們上面的地級市裡最好的醫院住院、治療。


     


    可這個病,隻能一邊透析,一邊等合適的腎源。


     


    原本我替我媽請了個護工,隻在她住院的時候照護。


     


    但沒了我媽的接濟,我爸每天混日子,根本活不下去。


     


    他每天都纏著我媽,撒潑耍賴趕走了護工。


     


    最終我媽不想讓我為難:「你爸天天來送飯,我也不到自己動不了的時候,護工就別找了。」


     


    於是我開始給我媽轉生活費。


     


    我爸隻有負責好我媽的一日三餐,自己才能吃飽肚子。


     


    我計劃得很好。


     


    有了黎煦這些錢,我可以少打一份工。


     


    這樣我也有時間學習,把大二要重修的科目補上。


     


    至少能順利畢業。


     


    大學是我和我媽拼了命才能念上的。


     


    畢業後,我先去考證,之後再去律所或者找份別的工作,把媽媽接過來……


     


    那時候媽媽說不定已經治好了。


     


    這段時間的治療費不說,如果配型順利,需要快 20 萬的手術費。


     


    後續治療加一加,不是一個小數目。


     


    沒關系,再努力一點。


     


    一切都會好。


     


    10


     


    我推掉了除了家教外的一些工作。


     


    幫人取快遞、代購外賣的帖子沒關。


     


    能接的單還是接,不能接的就分享給了兼職群裡的小伙伴。


     


    抖抖知道我泡到了黎煦還給我發消息:【記得多撈點。】


     


    我回得迅速:【爭取。】


     


    抖抖還是不放心,又給我打電話:「跟他們這種人玩要注意,別把自己玩進去。」


     


    此刻我還自信。


     


    玩進去,誰玩誰?


     


    那段時間,我幾乎將自己分裂開。


     


    一半在重復之前暗無天日的生活,另一半像一腳踩進一個浮華的夢裡。


     


    黎煦好像很喜歡極限運動。


     


    我陪他跳傘、蹦極、滑雪。


     


    近乎極限的速度與高度給予我大腦一剎的空白。


     


    我從這空白中品出難得的自由。


     


    蹦極前,站在近百米的高臺上,黎煦問我:「你不害怕?」


     


    這哪有我的生活可怕?


     


    「你在我怕什麼?」


     


    黎煦笑了聲:「好可惜。」


     


    我沒懂:「可惜什麼?」


     


    「你沒聽過嗎?吊橋效應——」


     


    他帶我跳下去。


     


    聲音被淹沒在呼嘯而至的風裡。


     


    晚上,我們在酒店的泳池邊接吻。


     


    黎煦跟我一樣沒經驗。


     


    他掐住我的腰,隻懂毫無章法的啃啃啃,最後還自己啃出火。


     


    隻好倉促避開:「別親了。」


     


    他身材實在很好。


     


    白,肌肉緊實又不誇張,是我最喜歡的那一款。


     


    我視線下移,聲音戲謔:「這麼容易激動?」


     


    「你別招我。」


     


    他狠狠咬了我一口,嚯地起身,轉身跳進遊泳池。


     


    留我在一邊笑到彎腰。


     


    可第二天,我就笑不出來了。


     


    這些年不注意,每次生理期都疼到下不來床。


     


    吃過止疼藥,昏昏沉沉睡了半個上午。


     


    醒來後冷汗涔涔的間隙,我突然聞到熟悉的姜糖水味。


     


    酒店設施齊備,可我見黎煦真端了瓷碗過來時,一時還有些震驚。


     


    「酒店做的?」


     


    黎煦無語:「我做的。」


     


    「你還會做這個?」


     


    「在你眼裡我連開火都不會吧?」


     


    黎煦精致的眉眼溫潤:「快喝。」


     


    我掙扎著起身接過,就著黎煦的手小口小口嘬。


     


    「其實挺奇怪的,我從網上看,他們都說這種時候應該吃止疼藥,姜糖水沒什麼用。」


     


    我小口喝著:「但我每次喝完,都覺得明明姜糖水很有用。」


     


    黎煦低頭看我。


     


    我評價:「姜太多,糖太少。」


     


    「是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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