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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章

秋棠困舟 3902 2025-08-15 15:45:1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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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都訂婚兩年了。


    周澤言也沒覺得我哪裡問得不對:「這我就不清楚了。」


     


    進了包廂,裡頭挺大,挺熱鬧。


     


    人也很多。


     


    我隨意找了個角落,坐下。


     


    周澤言陪了我一會兒,就被人叫去打牌了。


     


    過了會兒,有人舉著杯酒過來:「妹妹,喝一杯?」


     


    我聽出來,這人就是昨天電話裡調侃周澤言的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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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我酒量其實不差。


     


    但去年,因為太缺錢了,我也來過這種地方。


     


    有個客戶,挺闊氣,擺了好幾沓錢在我面前:「桌子上的酒清完,這些就全都是你的了。」


     


    我聽完,一杯一杯地往嘴裡灌。


     


    那客戶的臉色也慢慢變了,大概真沒想到我會喝這麼猛,結果不出意外,我拿到了那筆錢,然後進了醫院。


     


    從那以後,我沒再碰過酒。


     


    「不了,我喝不了。」


     


    男人笑了:「就一杯,沒事的。」


     


    我抿了抿唇,不遠處的周澤言打出一張牌,抬頭看了我一眼,隨口道:「依棠,喝點沒事,我在這呢。」


     


    「就是,別這麼不給面子嘛。」


     


    「澤言以前那些女朋友都很幹脆的。」


     


    下意識地,我看了眼角落裡的蔣牧舟。


     


    四目相對,他也正在看我。


     


    有人注意到這一幕,有意討好蔣牧舟,問他:「你說呢?舟哥。」


     


    蔣牧舟聞言,晃了晃手中的高腳杯,一副冷眼旁觀的模樣,他輕笑:「嗯。」


     


    我心底一時間有些說不出來的滋味。


     


    從前百般維護我的人,現在有了心上人。


     


    對我這樣,也是正常的。


     


    我深吸一口氣,接過那杯酒。


     


    四周響起一片歡呼聲。


     


    給我遞酒這人看熱鬧不嫌事大。


     


    「妹妹,一口喝完唄?澤言那個前女友,就那個超漂亮的模特,上次可連著喝了好幾瓶呢。」


     


    我想,如果我真把周澤言當正經男朋友。他身邊的朋友這麼對我,我一定會把手中的酒全潑到他的臉上。


     


    可他對我來說,隻是陷入絕境的人在水中撿到的一塊浮木罷了。


     


    這一瞬間,我想起來,有人跟我說過,周澤言的其中一個女朋友,就是因為出去玩的時候太端著,就被他分手了。


     


    他覺得那樣的女人,沒意思。


     


    我拿起酒杯,正要喝,卻有一隻手,一把將我手中的酒杯奪了過去,潑到了剛才勸酒那人的臉上。


     


    然後用腳踹了下周澤言的凳子。


     


    周澤言一怔,差點摔倒:「哥?」


     


    蔣牧舟笑了,眼神很冷:「牌這麼好玩?女朋友都不管了。」


     


    周澤言愣了會兒,連忙罵了他那朋友一句:「都別灌我女朋友,她膽子小。」


     


    蔣牧舟就在一旁站著。


     


    後半場,再也沒看過我一眼。


     


    9


     


    散場的時候,周澤言喝多了。


     


    他的司機在門口等著,把他扶上車。


     


    我正要跟著上車,卻發現手機不見了。


     


    隻好向司機借了手機。


     


    這手機我用了很多年,還好好的呢,要是丟了,我還挺舍不得。


     


    過了好一會兒,通了。


     


    我松了口氣:「你好,是你撿到了我的手機嗎?你現在在哪,我去……」


     


    「是我。」


     


    男人的嗓音低沉,卻帶了點不容置疑的語氣。


     


    他接著道:「林以棠。」


     


    「我在剛才那個包廂的隔壁等你。」


     


    我握著手機,周澤言正好清醒了點,看過來:「怎麼了?還不上車。」


     


    聽筒裡,蔣牧舟似乎在那邊嗤笑了一聲。


     


    他說:「別管他。」


     


    我想了下,把手機還給司機,隨便跟周澤言說了個借口,然後原路返回了。


     


    我決定跟蔣牧舟坦誠——我遲早會離開周澤言,他實在不必為了他表弟三番兩次告誡我。


     


    況且,周澤言是個什麼性子,他應該比我更清楚。


     


    他的擔心,簡直有點多餘。


     


    進了包廂,推開門,裡面卻是漆黑一片。


     


    我伸手去開燈。


     


    手剛放到上面,卻有人一把攥住了我的手腕。


     


    他的力道驚人。


     


    下一瞬,我聞到了那股木質香水味。


     


    是蔣牧舟。


     


    猶豫片刻,我開口:「手機呢?」


     


    蔣牧舟沒回應我。


     


    他隻是問我:「就那麼喜歡他?」


     


    我被問住,有點不明白他的意思。


     


    蔣牧舟卻像是已經明白了什麼一樣,也懶得聽我的答案。


     


    窗外的月光灑進來,他沒什麼表情,忽然發了狠,一把扣住我的腦袋,傾身吻了上來。


     


    我掙扎著:「蔣牧舟!」


     


    蔣牧舟低低地應:「嗯。」


     


    我氣極了,一把推開他,把燈按亮。


     


    男人眯了眯眼,唇上印了點我的口紅,莫名帶了點旖旎的味道。


     


    他啞著聲,看著我身上的西裝外套,開口:「我跟你說的,你沒聽進去?」


     


    「他是要聯姻的,你就算再喜歡他,你們也不會有未來。」


     


    我因為他剛才的舉動,心裡有些惱,自然也忘了剛剛來這裡的目的。


     


    「我就是喜歡他,我不在乎他有沒有未婚妻,你滿意了嗎?」


     


    「不過,蔣總跟未婚妻這麼恩愛,應該快要結婚了吧?提前恭喜你們。」


     


    說著,我看到蔣牧舟手上的手機。


     


    我走到他面前:「還我。」


     


    「澤言還在外面等我。」


     


    蔣牧舟的神情晦暗不明。


     


    他抬眼看了我一會兒,把手機放到我手上,然後越過我,徑直往外走。


     


    砰的一聲,門被關上了。


     


    10


     


    周澤言沒有在外頭等我。


     


    我剛才讓他們先走了。


     


    我自己打了車,回去以後,躺在床上,很久都沒有睡著。


     


    我越來越看不透蔣牧舟這人了。


     


    他明明跟他的未婚妻那麼恩愛,剛才居然對我做那種事。


     


    也是瘋了。


     


    不過我想了想,他大概是喝了點酒,腦子不太清醒,又或者太生氣我不識抬舉,居然還不肯離開周澤言。


     


    總之,不會是因為對我舊情難忘。


     


    這天以後,周澤言對我越發殷勤了。


     


    但我們誰都沒有主動提起這事。


     


    沒多久,他帶著我去山莊玩。


     


    他那朋友也在,跟他在露臺聊天,聊著聊著,兩人突然打了起來。


     


    我跑過去,就聽到周澤言的聲音。


     


    「那是老子的女朋友,你再逼逼賴賴的,別怪我不客氣。」


     


    那人吸著氣,討饒:「不是,以前這麼說你也沒生氣過啊。」


     


    我扶起他,帶他到房間裡幫他處理額頭上的傷口。


     


    貼完創可貼,他看著我,突然開口。


     


    「那幫人玩起來沒分寸,我那天也是沒腦子,居然幫著他們說話,你不會怪我吧?」


     


    我下意識開口:「不會啊,你對我的好我都記得的,那都是你的朋友,我不介意的,而且……我喜歡你還來不及呢。」


     


    這話我說得很順口。


     


    沒覺得哪裡不對勁。


     


    可我抬起頭,就看到周澤言很認真地看我,半晌,笑了下:「離我近點。」


     


    我湊近,以為他要親我。


     


    可他隻是低頭,將我散開的頭發挽到了耳後:「亂了。」


     


    他之前其實算得上輕佻。


     


    可這天以後,他對我,卻開始變得很有禮數。


     


    很多次夜裡,他送我到樓下。


     


    卻隻是揉著我的頭發:「回去吧。」


     


    然後自己坐在車裡,看到我的燈亮起,才離開。


     


    他很少再帶我去那些場合了。


     


    他是個挺愛熱鬧的人,卻難得耐著性子,陪我做一些我喜歡的事。


     


    我問他:「你不會覺得無聊嗎?」


     


    他就笑,盯著我:「以前會。」


     


    這些日子,他為我花了不少錢。


     


    我也一直在等他厭棄我,然後跟我分手。


     


    可這一刻,我意識到,事情好像跟我想象的,不太一樣了。


     


    他越這樣,我心裡反而越不安。


     


    這種不安,在又一次見到蔣牧舟的時候到達了頂峰。


     


    11


     


    那天,周澤言帶著我去吃飯。


     


    吃到一半,他看著手機,神色突然變得有點著急,給別人回語音。


     


    「我差點忘了今天啥日子了,場子訂在哪呢?」


     


    什麼日子?


     


    他沒說,但我想,我是知道的。


     


    七月十一。


     


    蔣牧舟的生日。


     


    周澤言作為他的頂級迷弟,往年,都會帶頭包場子,發請帖。


     


    這次,卻因為太專注跟我談戀愛,把這事忘了。


     


    很顯然,不止我一個人是這麼想的。


     


    我聽到周澤言的朋友發來的語音。


     


    「知道你小子最近忙著談戀愛呢,怎麼?動真格了。舟哥就在我旁邊呢,他讓你把女朋友帶來。」


     


    周澤言聽完語音,一臉得意地拿著手機,手在上面噼裡啪啦地打字。


     


    至於說了些什麼,他沒讓我看。


     


    我腦子裡都是剛才聽到的那條語音。


     


    蔣牧舟,讓他帶我過去?


     


    我們上次,算得上是不歡而散。


     


    他居然還想見到我。


     


    我嘆口氣,見就見吧。


     


    躲得了一時,又不能躲一輩子。


     


    我還跟周澤言在一起,那就肯定會見到他。


     


    吃完飯,他就拉著我去做了造型,還挑了件衣服,然後帶著我上了車。


     


    到了地方,我才知道,居然是在蔣牧舟的別墅。


     


    我跟著周澤言轉了會兒,去了趟洗手間。


     


    從裡頭出來,卻遇見了一個意想不到的人。


     


    是段景。


     


    他正靠在牆邊等人,看到我,差點沒站住,說話也打起了磕絆。


     


    「林……林以棠?!」


     


    我也愣住,點了點頭。


     


    段景打量了我片刻,過了會兒,嘖了一聲。


     


    「他動作還挺快,這就把你追回來了?這麼大的事,居然還瞞著我。」


     


    他誤會了。


     


    他以為,我是因為蔣牧舟才來這兒的。


     


    我開口,正想解釋,周澤言已經走過來。


     


    站在我身邊。


     


    「景哥?你不是在國外嗎,居然也趕回來了。」


     


    說著,他給我介紹:「這是我哥最好的朋友,我從小也叫他哥來著。你跟著我叫就成。」


     


    我抿了抿唇:「景哥。」


     


    段景一臉見到鬼的表情。


     


    畢竟,以前隻有他喊我嫂子的份。


     


    「景哥,這是我女朋友,林以棠。」


     


    這會兒,段景再也沒法鎮定了:「等會兒,她是你女朋友?這不對吧?」


     


    他看向我。


     


    「你不是跟……」


     


    就在這時,另一道聲音從不遠處傳來。


     


    「段景,正找你呢,過來。」


     


    是蔣牧舟。


     


    他穿著剪裁合身的西裝,眉眼凌厲,跟之前比起來,變化其實挺大的。


     


    段景猶豫地看了我一眼,走了。


     


    12


     


    很快,場子就熱鬧起來了。


     


    我一直坐在周澤言旁邊,玩到一半的時候,他的手機響了。


     


    他起身:「我去打個電話。」


     


    我點頭。


     


    他走沒多久,我身側的位置卻突然陷了下去。


     


    我以為是周澤言回來了,轉過頭,正要跟他說話,卻看見了蔣牧舟。


     


    他剛才在另一邊被灌了不少酒,就到這邊來坐坐。


     


    也是巧,正好就我身邊這一個空位。


     


    他的氣息,令我有些不自在。


     


    他就坐在我身邊,跟別人談笑風生。


     


    看著這樣的蔣牧舟,我突然想起,從開始到現在,都沒見到陸寧寧。


     


    過生日,未婚妻不來,這好像不太合理吧?


     


    不知道為什麼,周澤言一直都沒有回來。


     


    後來我才知道,他是被段景拉走了。


     


    結束的時候,周澤言被灌醉了。


     


    蔣牧舟看在眼裡,跟我說:「我準備好了房間,在這住下吧。」


     


    我下意識拒絕:「不了,我還是回去吧……」


     


    他笑了,帶了點威脅的意味:「你不是很喜歡他嗎?應該不希望他知道我們之間的事吧?」


     


    我啞口無言。


     


    隻好在這裡住下。


     


    這地方,我來過很多次,甚至還有自己的房間。


     


    是蔣牧舟專門按照我的喜好布置的。


     


    但我沒想到,兩年過去,這房間,跟我離開的時候,居然沒什麼變化。


     


    像是長期有人打掃一樣。


     


    蔣牧舟站在門邊,突然開口:「我之前跟你說的那些,沒诓你。」


     


    我愣了會兒,明白過來。


     


    他說的,是周澤言有聯姻對象那事。


     


    我問:「所以,你還是想勸我,跟他分開?」


     


    明亮的燈光下,蔣牧舟看著我,看了很久。


     


    他的眸光很沉,頭低了低,像是終於妥協了。


     


    他問:「跟他睡過了?」


     


    我抿唇,沒說話。


     


    蔣牧舟卻像是默認了一般,沉默片刻,開口:「我可以幫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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