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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11章

白日夢我 3655 2025-08-15 15:38:18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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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林語驚被他壓著,後腰碰到洗手臺冰涼的大理石邊兒,涼得往前縮了縮,就好像主動地貼在他身上。


      兩個人緊密地靠在一起,她能夠明顯地感覺到他的生理反應和身體上的變化。


      一點一點,緩慢地,不容置疑地貼上來,存在感十足。


      林語驚人徹底僵住了,唰地睜開了眼睛,下意識咬了一下他掃蕩著闖進來的舌尖。


      沈倦感覺到她的僵硬,動作都沒停,甚至下身緊貼著她,動作幅度很小地往前,輕輕頂動了一下。


      我,日。


      林語驚有點兒沒反應過來,羞恥慌亂呆滯中,喉嚨裡溢出一聲很輕微的聲音。


      直到她感覺自己快憋死了,沈倦才放開她,抓著她手腕引導著往下拉,聲音沙啞的喘息著:“寶貝兒……摸摸它。”


      ……


      林語驚覺得自己手要斷了的時候,沈倦終於放開她。


      手一被放開,林語驚蹬著他逃命似的竄到床邊,生怕他還沒完事兒。


      沈倦撈著她腰把她勾回來,聲音帶啞:“跑什麼。”


      “你還沒完嗎,”林語驚簡直服了,“你還能不能完了?!”


      “完了,”沈倦說著側身,從床頭櫃子上抽了一堆紙巾,“手黏不黏,給你擦擦。”


      “你他媽……”林語驚簡直想把他直接踹下床去,“閉嘴行不行?”


      她腳丫子蹬在他身上,沈倦也不惱,坐在床上,點了床頭的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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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本來以為在洗手間一回就完了,結果並沒有,她剛洗完手,又被拽著拉進了臥室。


      到最後林語驚手臂已經完全酸得抬都抬不起來,在他一聲聲讓人難以啟齒的教學指導下,任由他把著她的手胡作非為。


      沈倦拉著她手腕把人拽到自己面前來,小姑娘白嫩嫩手心有點兒紅,手上的東西順著指縫滴滴答答落在床單上。


      那畫面讓林語驚整個人都不太好,急急想要抽手:“我自己擦。”


      “我來,”沈倦抓著她手腕不放,他垂下眼睫,柔軟的紙巾仔仔細細地擦幹淨她每一根手指,動作不緊不慢,“畢竟我的東西。”


      “……”


      林語驚閉上眼睛,忍無可忍:“沈倦,你要點兒臉吧,你的東西你怎麼不自己弄出來。”


      沈倦把那一堆紙團丟進床邊垃圾桶裡,從後面抱著她靠在床頭:“你不是喜歡我這樣麼。”


      林語驚也實在懶得動了,軟趴趴裡靠在他懷裡,把他當沙發,找了個舒服的姿勢:“我什麼時候喜歡你這樣。”


      “不是說自己成年了,勾引我?”他親了親她的側臉,“這就喊累了,以後怎麼辦?”


      外面天黑了大半,光線昏暗,林語驚看了眼牆上的表,也對自己未來的生活有些擔憂了。


      “我覺得,”她努力地思考了一下,怎麼說才能顯得這個話題唯美又清新絲毫不下三路,慢吞吞地說,“那個事兒應該沒有這樣累,因為我是不需要動的。”


      沈倦笑了起來,胸膛震顫:“隨你,你不想動就不動。”


      摸也摸了碰也碰了,他的子孫都跟她友好地握了個手,雖然還是很……羞恥,但林語驚這會兒也不想矯情了,她轉過頭來,仰著腦袋看著他,忽然叫了他一聲:“沈倦。”


      沈倦靠著床,聲音懶洋洋地:“嗯?”


      “我說我的成年了的意思是,你想對我幹什麼都行。”林語驚說。


      他一頓,垂眼看著她。


      沈倦有點兒燥,如果不是剛折騰得次數多了點兒,林語驚這一句話,就足夠讓他再燒一次了。


      沈倦嘆了口氣:“你今天是不是想榨幹我?”


      林語驚仰著脖子,去咬他下巴:“我跟你說正事兒。”


      “沈倦,你不欠我的,我願意做的事兒就是因為我想這麼幹,這跟我哪兒傷著了什麼的一點兒關系都沒有,我覺得談戀愛總去關注這些就會不對勁兒了。”


      林語驚說:“你不用覺得愧疚什麼的,不然我會覺得你對我好都是因為愧疚,這麼說你明白?”


      沈倦沒說話。


      怎麼不明白。


      林語驚如果真的覺得他外面有什麼她肯定直接走人了,根本不會跟他廢話,走之前可能還得揍他一頓。


      她在提醒他。


      沈倦沉默半晌,嘆道:“林語驚,我不會因為愧疚就對誰好。”


      他抱著她,手指碰了碰她大腿細細小小的疤,指腹摸過去,動作輕而小心:“想對你好是因為喜歡你。”


      他摸得林語驚有點兒痒,笑著去捉他的手。


      沈倦順勢握著她的手,十指相扣舉到唇邊親了親:“想對你好一輩子,是因為有比喜歡多得多的東西。”


      林語驚心不受控制地猛跳了一下。


      她放開他的手,忽然撐著床面轉過身來,跪坐在他面前捧著他的臉,直直地盯著他:“是什麼。”


      沈倦沒說話。


      他不是擅長說這種情話的人。


      林語驚知道,但還是抿了抿唇,固執地重復問了一遍:“比喜歡多得多的東西,是什麼?”


      她聲音很輕,有些不穩,像是迫切又不安地想抓住什麼。


      沈倦看著她,低聲說:“是我愛你。”


      林語驚沒動,就那麼跪坐在那裡,安靜了一會兒。


      她閉了閉眼睛,人湊過去抱住他。


      沈倦抬手,一下一下輕輕捋著她的背,哄小孩兒似的。


      林語驚頭埋在他懷裡,聲音悶悶的:“沈倦,我長這麼大,沒人愛過我,他們都不要我。”


      沈倦抱著她的手臂收緊。


      “你得一輩子愛我,說好了,”林語驚吸了吸鼻子,抬起頭來看著他,眼睛有點兒紅,聲音很小地重復,“說好了,你不能不要我,你得疼我。”


      沈倦心疼得想把心挖出來給她。


      “說好了,”他啞聲說,“你想要的,我都給你。”


      -


      十一月進了十號,日子開始過得飛快。


      自從兩個人有了一點點新的進展以後,沈倦簡直像是脫了韁的野馬,不止終於有床睡了,還不把她的手當手,不把她的腿當腿了。


      林語驚發現,逼著他說了一句我愛你以後代價付出得好像有點兒多。


      她開始後悔了。


      沈倦用實際行動身體力行地告訴林語驚,他十一的時候說的那句“你從頭到腳我都能幹點兒什麼”這句話真的不是吹牛逼的。


      林語驚不知道這人哪兒來的這麼多花樣,也不明白他為什麼佔盡了便宜卻依然從來不往下一個階段多走上哪怕一步。


      但她還是累,每天晚上都肝腸寸斷的累,幹脆火速搬回了寢室裡,雖然沈倦那天看著心情不怎麼好,但是還是沒阻止,幫著她把東西都搬回去了,林語驚回去的那天,寢室裡三個人還開了個演唱會。


      小蘑菇的表情又羞澀又激動:“你們……省狀元是不是各個方面都是省級的?”


      “……”


      林語驚心道別的方面不知道是什麼感覺,但是省級好像可能大概是有點兒屈才了。


      她沒說話,她也是有點兒自己的小困惑的,但是她又不能,就這麼說。


      那總不能說我們實質性的那種事兒從來沒做到過最後一步吧?!


      她明明都同意了,她也成年了,也暗示他了自己完全OJBK的,甚至還主動了,沈倦到底是因為什麼?他難道有什麼前戲以及各種花樣都可以很猛但是不能做到最後一步的難以啟齒的隱疾嗎?


      這得是個什麼樣兒的隱疾?


      林語驚實在是有點看不明白,顧夏在旁邊看了她一眼,晚上,趁著兩個室友都不在的時候問了一句:“你們倆那什麼,不太和諧?”


      林語驚:“……”


      林語驚猶豫再三,還是委婉的,簡單兩句話跟她說了一下這個問題。


      顧夏也很茫然:“啊?”


      顧夏回過神來:“你們一起住了,這麼久,就算最開始是顧忌著你的傷,後面是為什麼啊?”


      林語驚面無表情地看著她:“你這個問題問得真是太有價值了,你直接把問題給我拋回來了。”


      “我覺得他是不是稍微有點兒什麼情節,就是那種,講究儀式感的男人。”


      顧夏的想法比她的“難以啟齒隱疾論”要樂觀很多:“比如他想挑個比較有紀念意義的日子?就,節日之類的,顯得比較隆重一點兒,正規一點兒?有紀念價值一點兒?”


      “……”林語驚都愣了,順著她隨口胡扯道,“比如國慶中秋端午元旦?”


      顧夏接道:“五一勞動節六一兒童節八一建軍節?”


      “……不是,為什麼啊,”林語驚覺得這個解題思路超出了她的理解範圍,難以置信道,“這事兒難道成了以後他還得先放個五百響掛鞭,然後舉國歡度普天同慶奔走相告一下嗎?”


      作者有話要說:


      沈倦——一個不僅有禮貌,還得有儀式感的社會哥(?


      -


    第88章


      她們聊到一半, 小蘑菇從圖書館回來, 這個話題停留在“狀元上個床是不是得有儀式感,擇良辰吉日, 放掛鞭普天同慶”階段,沒能繼續進行下去。


      沒準兒還得要兩個人的生辰八字兒呢,再翻翻老黃歷,林語驚有一搭沒一搭的想。


      她也不是非得跟沈倦發生點兒什麼實質性的關系才會比較有安全感,就是覺得這事兒水到渠成, 很自然而然的發展,實實在在地不是很明白沈倦到底還在顧慮些什麼。


      連顧夏都覺得神奇,某天下午在圖書館,低聲和她咬耳朵:“人家別人家的情侶好像都是男方比較積極,你們倆可好, 正好反過來的,狀元對這檔子事兒怎麼好像不怎麼熱情呢。”


      林語驚“唰唰”寫著筆記,沒抬頭, 嘆了口氣, 心道沈倦對這檔子事兒可真是不能太熱情了,再熱情點兒她的手可能得裝個假肢什麼的。


      林語驚也低聲道:“我已經打算選修課選個心理學什麼的了,研究一下異性行為心理。”


      整理完今天專業課上的最後一點兒東西,她合上筆記和書,裝進包裡起身:“我先走了。”


      “找你們家狀元去啊?哎——”顧夏抬頭, 攔了她一把,“人可以走, 筆記留下。”


      林語驚把筆記本抽給她,抬手拍了拍她的腦袋:“沐浴在全班第一的光芒下,好好學吧,少女。”


      這會兒下午五點多,她晚自習準備翹了,沈倦要訓練,林語驚出了圖書館去買了點兒喝的,往射擊館那邊走。


      十一月份天轉冷,射擊館這邊兒人本來就少,又背陰,林語驚從圖書館一路走過去人都打了個哆嗦,在門口碰見了拎著外賣正準備進去的容懷,男生站在門口,朝她招了招手。


      林語驚跟著他一起進去,往訓練室走,她手裡拎著一堆飲料,清茶奶茶咖啡什麼的都買了,推門一進去,幾個沒在訓練的隊員看見她,熱情地跟她打招呼。


      沈倦進A大射擊隊這段時間,他八面玲瓏的小女朋友比他本人受歡迎。


      用隊裡一個師姐的話說,小沈同學每天練習強度高得跟自閉似的,話都沒時間說兩句也就算了,還天生長了一張“你們這群菜雞”的群嘲臉,在隊裡人緣全靠女朋友幫他維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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