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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章

大小姐和她的狗 4326 2025-08-15 13:48:25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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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陸野身子輕顫了下。


     


    他捧起我的臉頰,深深凝望向我,小心輕微地開口:「姐姐,你會覺得我在利用你嗎?」


     


    我笑:「我們本來不就是互利互惠的關系嗎?」


     


    「那一切結束後呢?」


     


    話落,陸野已攀著我的腿,不動聲色地纏了上來。


     


    傾身垂臂撐在床沿,俊臉倏地於我面前放大。


     


    另一手捉起我的指尖,如討好的小狗一般,臣服般地啄吻著。


     


    溫熱的吐息伴著他隱隱不安的話語:「一切結束後,我還能是姐姐的狗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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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我沒有回答他,隻是靜靜地看著他。


     


    他的不安開始放大,精致眸角泛起異樣的紅:


     


    「姐姐,我不會背叛你的。」


     


    「姐姐,別不要我。」


     


    腰肢被有力的臂彎倏地收緊,男人的薄唇移向我的下颌,虔誠地輕吻:


     


    「除了你,我什麼都不要了。」


     


    「我的一切都是你的。」


     


    「你不要再不告而別了,好不好?」


     


    不告而別?


     


    在他賣力的伺候下,我忽地失神一瞬,旋即將他勾進了柔軟的被窩裡:


     


    「不會了。」


     


    16


     


    小狗撒嬌了一整夜。


     


    溫存褪去,我撥開他不願松開的臂彎,靠在床頭上聯系我早就布好的人手。


     


    溫軟果然被陸離帶進了市郊的深山。


     


    不過在此之前,我們順利地截下了他派去封口溫軟父母的人。


     


    另一頭,陸離藏好溫軟後也是徹夜未眠,在自己的辦公室裡來回踱步。


     


    看著監控裡那隻熱鍋上的螞蟻,我勾唇輕笑,將他威脅綁架視頻的前半部分匿名發到了他的郵箱裡。


     


    陸離果然破防了:【你是誰?你為什麼會有這種東西?】


     


    【一個路人。】


     


    【沒別的意思,隻是想和大少爺小小地合作一番。】


     


    【因為大小姐和二少爺的聯姻,陸氏與沈氏的合作是越來越多,這對你我都很不利。】


     


    陸離的眼神裡多了一絲懷疑:


     


    【你什麼意思?我還是陸家的人,傷害本家的事我是不會做的!】


     


    我十指翻飛:


     


    【不不,大少爺您誤會我了。】


     


    【我要和您合作對付的,是沈氏。】


     


    我將之前合作裡暗埋的爆雷同步發給他。


     


    陸離臉上霎時變化多彩:


     


    【沈氏居然往合作裡埋雷,陷害我們陸家?不,或許你是在對我施障眼法……】


     


    【是不是障眼法,您可以自己去查。】


     


    【是撇去這些暗雷,在陸董事長面前博回一些好印象,還是要眼睜睜看著繼承權落到二少爺頭上,您自己選吧。】


     


    17


     


    又過了一周,陸家的眼線給我發來了一出好戲。


     


    陸董很快便發現陸離背著自己整頓那些爆雷合作。


     


    兩人大吵了一架,幾乎快在書房裡扭打起來。


     


    梁秋月在一旁嚶嚶痛哭。


     


    「誰允許你擅自處理我和沈氏的合作的?」陸董猛地將一沓文件甩到陸離身上,怒不可遏,「陸離,你可好大的本事啊!」


     


    「你老子我活得還好好的,你和你媽就開始覬覦陸氏的遺產繼承權了是吧?」


     


    「爸,我做這些明明是為了我們陸氏好!」陸離蹙緊眉頭,為自己辯駁,「沈氏的合同裡那麼多暗雷,若是哪天不慎爆雷,隻會讓我們陷入不利局面!」


     


    「你以為我看不出這些嗎?」陸董氣得坐在辦公椅上直噴粗氣,頻頻搖頭,「和與沈氏打好關系相比,這些暗雷又算什麼?我圖的難道就區區這幾個合作?」


     


    「你還是太年輕了!」他看向梁秋月,「從小到大,你都被你媽那點子小氣勁兒灌輸得太過著急,連大局都不懂得把控!」


     


    「你、你怎麼還把氣撒到我身上了?」被他一頓諷刺,梁秋月不禁也破了防,「你說清楚!什麼叫我那點子小氣勁兒?」


     


    「你當初是怎麼對付辛西娅的,你心知肚明!」陸董冷冷地瞪向她,「你還不和我商量就自己幹了那些齷齪事,害得我和辛西娅的家族鬧得那麼僵!」


     


    「現在我可不能讓沈氏也斷送在你們手裡!」


    「從今天起,陸氏的一切,你們都不許再插手!」


     


    陸離母子旋即被推出書房。


     


    「爸他也太過分了!這件事即便是我判斷失誤,他怎麼還借題發揮到你身上?」


     


    陸離惱怒地捶著牆。


     


    卻不料一旁的梁秋月已經止住眼淚,滿臉狠怨:


     


    「這麼多年了,他心裡果然還有那個賤女人。」


     


    「好,很好。」


     


    她嘁笑兩聲,轉身跑出陸家。


     


    我輕蹙眉頭,給下屬發消息:


     


    【陸野最近有什麼行程?】


     


    【陸二少爺明晚在波爾多大劇院有一個舞臺劇巡演。】


     


    我陡然一頓。


     


    波爾多大劇院,二十年前,斷送了辛西娅女士一生的地方。


     


    【立刻給我訂一張去波爾多的機票。】


     


    18


     


    大劇院門口熙熙攘攘。


     


    梁秋月神態自若地站在檢票隊伍裡,順利通過安檢,來到預訂的位置時,她整個人陡然一愣。


     


    「呀,梁阿姨也來看陸野的演出嗎?」


     


    她的位置旁,我笑盈盈地揮手與她打招呼。


     


    梁秋月霎時警惕地後退了兩步。


     


    奈何這場演出人滿為患,她的前後通道早已水泄不通,退後的動作還引起了後方紳士淑女的不滿。


     


    梁秋月隻能硬著頭皮挨著我坐下:


     


    「你和小野真是恩愛,昨天還在國內辦古董展會,今天就飛到這兒支持他了。」


     


    她扯著僵硬的笑容,跟我瞎聊:「想當初你和陸離也是這樣,可惜造化弄人……」


     


    我失笑:


     


    「造化讓陸離和溫軟這一對有情人衝破包辦聯姻,勇敢地走到了一起,怎麼能說是弄人呢?」


     


    「話說溫軟找到了嗎?她懷著孩子,你們得加緊才是。」


     


    「如果遇到了什麼困難,我們沈氏也可以幫著……」


     


    「不、不必了!陸離他會自己去找的!」


     


    提起溫軟,梁秋月臉上還是浮起了一絲慌亂。


     


    所幸演出在此時開始,整座劇場霎時安靜下來。


     


    她在漸暗中才稍稍松了一口氣。


     


    悠揚的音樂奏響,作為主角的陸野在舞臺上光芒熠熠,全場贊嘆連連。


     


    九十分鍾的藝術盛宴款款落下帷幕。


     


    大劇場卻在此時驟然一黑。


     


    滿堂的疑惑聲中,一塊銀幕緩緩落下,播放出一些有了點年頭的畫面。


     


    我的耳邊赫然響起驚慌的倒抽涼氣聲。


     


    沒錯。


     


    銀幕上的主角母女,正是年輕的梁秋月,和僅五歲的陸離。


     


    「寶貝記住了,是這一頁,一定要打開這一頁遞給阿姨籤名。」


     


    梁秋月一邊叮囑著小陸離,一邊拿出兩顆藥,與他一同服下。


     


    接著又拿出一管口紅模樣的噴霧,往筆記本的空白頁面噴了幾下。


     


    畫面一轉。


     


    當紅舞臺劇明星辛西娅剛演完那出經典的《歌劇魅影》,在舞臺上接受著熱情粉絲們的賀禮。


     


    小陸離在此時捧著筆記本顛顛上前,將本子遞給她。


     


    可就在接過本子的瞬間,辛西娅卻臉色驟變。


     


    她像是突然發了狂,尖叫著推開粉絲們,還拿起表演道具胡亂地揮舞。


     


    這直接導致舞臺上發生了嚴重的推搡踩踏事故,粉絲被她刺傷,她被推下舞臺,一片慘烈。


     


    直到警方趕到,才平息了混亂。


     


    19


     


    「很抱歉,讓大家看了這麼不堪的一幕。」陸野清冽的嗓音響起,下一秒,一束光落在舞臺正中,將他籠罩,「熒幕中這位演員想來大家並不陌生,她便是辛西娅·克勞迪,曾經紅遍不列顛的舞臺劇女王。」


     


    他勾起薄唇:「她也是我的母親。」


     


    「多年來,我一直對母親當年的事故存有疑點,甚至可以說,我踏上舞臺劇這條路,也是為了調查當年的真相。」


     


    「很幸運,我終於找到了。」


     


    銀幕再次亮起,畫面定格在梁秋月手握的噴霧上。


     


    與此同時,另一束聚光燈落在了我身邊,將梁秋月驚慌失措的容顏照亮。


     


    「這種噴霧裡含有大量的致幻劑,會讓接觸到的一方產生嚴重的幻覺,進而失控。」


     


    「而這件東西,現在就在我的繼母梁秋月女士的手包裡。」


     


    「十分鍾後的感謝環節,它或許會被噴到我的身上,讓我遭受與母親一樣的下場。」


     


    話落,全場震撼。


     


    與此同時,警方從四面八方魚貫而來,將梁秋月困住。


     


    從她的包裡搜出了同款的噴霧。


     


    梁秋月一臉驚愕,接著便是掙扎狂叫起來:


     


    「不!這東西怎麼可能出現在我的包裡?」


     


    「剛才安檢的工作人員可以為我作證!我要求安檢人員為我作證……」


     


    話音未落,她卻已經被拖出了劇場。


     


    我在暗處默默地勾起唇角,將我的手包拉好。


     


    20


     


    梁秋月在波爾多被捕的消息迅速傳回了國內。


     


    同時還上了娛樂版的熱搜。


     


    曾經的舞臺劇女王辛西娅疑似被陷害謀S一事,被傳得沸沸揚揚。


     


    又因她與梁秋月和陸家那耐人尋味的關系,吃瓜網友們坐不住了,也開始重扒這二十年前的豪門情怨。


     


    陸家很快便深陷醜聞,股價大崩盤。


     


    包括沈氏在內的合作方們此時如同商量好一般,齊齊明哲保身,與他切割。


     


    陸董徹底慌了。


     


    陸野的巡演還沒結束,他便親自出國找到了我們,要我們趕緊完婚。


     


    卻在看向我頭頂時大驚失色。


     


    接著,陸野被他拖去了消防走廊。


     


    我聽見他不敢置信地大叫:「小野!你和檀檀怎麼回事?你們、你們已經不相愛了嗎?」


     


    「不可能啊,一個星期前,你們分明還有八十的好感度的……」


     


    「好感度?爸,你在說什麼亂七八糟的啊?」


     


    陸野偏著腦袋,一臉懵懂地看著他,眼裡卻閃爍著頗深的光:


     


    「爸,勞您費心,我和姐姐恩愛得很。」


     


    「但。」


     


    「我對您,對梁阿姨,對陸離實在是沒什麼感情。」


     


    「就連整個陸氏,我也不感興趣。」


     


    「所以,你利用我去博取的好感度,是不會對您的鴻運有所幫助的哦。」


     


    聞言,陸董雙眼漸漸瞪大:「你、你怎麼會知道……」


     


    陸野聳聳肩,笑意更甚:


     


    「這很重要嗎?」


     


    「陸董,還是先管好你自己吧。」


     


    「你在我母親身上種的惡果,它就要開花了哦。」


     


    21


     


    果然。


     


    梁秋月的熱度還居高不下時,她和陸離合謀放倒並綁架溫軟的視頻也趁熱上了榜。


     


    陸離還沒來得及壓熱度,陳隊便帶著溫軟父母前往雲京郊區,找到了囚禁在深山老林裡的溫軟。


     


    溫軟將孩子打掉後, 便毫不客氣地將陸離告了。


     


    陸氏的醜聞在此刻衝上巔峰。


     


    某天夜裡,我的腦海裡突然蹦出一個聲音。


     


    它告訴我,「鴻運系統」逃離了這個世界。


     


    那天正是陸董一家三口因商業犯罪、欺詐、綁架囚禁等多項罪名正式宣判的日子。


     


    風雨飄搖的陸氏隻剩下陸野一人。


     


    而他確實對此不感興趣。


     


    將債務處理好後,他便把陸氏剩下的資產打包兜售,並將所得全數捐給了慈善機構。


     


    接下來的日子很是忙碌。


     


    老爸老媽對我打贏的這一仗很是滿意,開始將沈氏交給我打理。


     


    陸野也在忙著他的世界巡演。


     


    稍微闲下來的時候,已經過去了快半年。


     


    剛下飛機,助理便傳來消息。


     


    陸董在獄中病S。


     


    梁秋月則好巧不巧地在裡頭遇見了一些曾經辛西娅的狂熱粉絲。


     


    不知遭受了怎樣的折磨,令她在一個雨夜撞牆自盡了。


     


    接連失去雙親,陸離也好不到哪兒去, 每日形如枯槁。


     


    溫軟看都沒去看過他半眼,結案不久後便人間蒸發, 不知所終。


     


    不過, 這些對我們來說,已經是過眼雲煙。


     


    檢了陸野最後一場世界巡演的票,我走向離舞臺最近的貴賓席坐下。


     


    舞臺上的藝術家依舊那麼光彩奪目。


     


    很快, 他看見了我,雙眸頃刻間星光熠熠。


     


    直到謝幕獻花時, 我湊到他耳邊輕笑:


     


    「忙完了, 有時間陪我散散步嗎?」


     


    22


     


    醉人的金紅夕陽,伴著晚風傾瀉於泰晤士河畔。


     


    大本鍾鍾聲悠揚, 敲起河面片片粼光。


     


    把陸家三口的結局帶給陸野後,他頷首笑而不語, 身子倒是不動聲色地朝我挨近又挨近:


     


    「姐姐這半年是真忙啊,連消息都不愛回了。」


     


    「確實。」我煞有介事地點頭, 瞟了他一眼,唇角暗翹,「不光忙著學習管理公司, 還要應付好多相親,煩S了。」


     


    陸野頃刻間頓住腳步。


     


    我看見他眼底劃過一抹幽怨,撇撇嘴小聲嘀咕:


     


    「你果然開始找別的狗了。」


     


    我倏地笑出聲,轉到他跟前,抬手撫弄那好久未染指的柔軟發頂:「狗勾有一條就夠了。」


     


    「寄養在這兒那麼久, 我好不容易有時間過來辦理領回手續。」


     


    「小狗卻一點久別重逢的熱情都沒有,尾巴都不搖了。」


     


    「唉,怕是跟我生分了~」


     


    陸野狠狠地顫了一下。


     


    下一秒, 我身子一輕,被他猛地抱起, 滿是熱烈情愫的吻再也按捺不住, 落向眼角,鼻翼和唇:


     


    「小狗才不會那麼容易跟主人生分。」


     


    「狗一旦認定,狗心裡就永遠都是你,隻有你。」


     


    「汪, 汪。」


     


    他在我耳邊肆意嬉鬧。


     


    周圍的路人聽了去,頻頻朝我們投來笑意。


     


    可惡,好社S。


     


    我趕緊捏住陸野的耳朵:


     


    「好了。」


     


    「我們回家。」


     


    ……


     


    「遵命。」


     


    (全文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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