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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章

全師門都中了情藥 4300 2025-08-14 16:09:38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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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腦子裡胡亂想著這些有的沒的,我漸漸放松下來。


     


    突然間,頸間突然傳來一陣劇痛。


     


    我睜開眼,看著埋在我脖子裡吸血的男人,不敢置信的怒吼:


     


    「沈暨白,你屬狗的啊!」


     


    7


     


    事實證明,他不屬狗。


     


    倒是我屬血包的。


     


    沈暨白說我體質特殊,身上的血可解世間百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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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我不相信,懷疑他是騙我的。


     


    他懶洋洋地瞥我一眼,語氣嫌棄:「我青蓮宗從不收女弟子,你天資平平,以為自己為什麼能進來?」


     


    我:「……」


     


    這個毒舌男。


     


    虧我一直感激他從破廟裡把我撿回來,結果居然是為了讓我當血包。


     


    我奄奄一息的躺在榻上,哀嘆自己悲慘的命運。


     


    花沒採到,反倒被人吸了血。


     


    再瞅一眼沈暨白。


     


    很好!


     


    精神抖擻、面色紅潤,周身還泛著淡淡的靈力光暈。


     


    他靈力恢復了!


     


    我垂S病中驚坐起,我的血居然真能解毒,那豈不是也能救師弟們!


     


    腦子裡剛冒出這個念頭,沈暨白突然看過來,「不怕以後被人抓走抽成人幹,你就盡管去吧!」


     


    我又躺下了。


     


    手指絞啊絞,悄悄看了他一眼。


     


    「師叔,那您現在能幫師弟們解毒嗎?」


     


    沈暨白身上的毒還未全部拔除,方才他見我臉色蒼白,怕我受不住,塞了一瓶補血丹,讓我緩一會兒。


     


    我知道這有些強人所難。


     


    但師弟們叫的實在是……有些瘆人,還有些奇怪……


     


    沈暨白略一沉吟,手指輕點眉心。


     


    一道靈光從他的指尖溢出,化為無數細小的光點飄向大殿,隨著那些光點融入師弟們體內,他們臉上的潮紅逐漸褪去,神智也慢慢恢復清醒。


     


    不過,他好像忘記了一個人……


     


    師弟們都漸漸安靜下來,隻有謝知行的嘶吼聲還在大殿回蕩。


     


    沈暨白看過來,眼睛黑沉沉的,「有事兒?」


     


    我連忙搖頭,「沒有。」


     


    他的臉色從陰轉晴,眼角溢出一絲笑意。


     


    「那我們繼續。」


     


    8


     


    沈暨白身上的毒除盡後,我已經眼冒金星,被他扶著走出了偏殿。


     


    誰知眼前的一幕差點讓我當場撅過去。


     


    謝知行不見了。


     


    「師姐,大師兄騙了我!」


     


    小師妹衣衫凌亂的撲過來哇哇大哭。


     


    她說大師兄求她幫忙解毒,她看出我已經對謝知行無意,便同意了,結果事後謝知行掐著她的脖子,威脅她解了石窟的禁制,帶著合歡宗妖女跑了。


     


    小師妹修為雖低,但於術法上的天賦極高。


     


    石窟裡關押的妖邪都她在看管。


     


    上一世,謝知行就是用我的性命來威脅小師妹,這才救走了沈清遙。


     


    小師妹名叫驚憐,是我在山腳下撿回來的孤兒。


     


    那年她不過八歲,被人扔在泥地裡奄奄一息,在我走過時緊緊抓住了我的褲腳,滿眼乞求地望著我。


     


    當年我也是這樣揪住了沈暨白的外袍,才被他帶回了青蓮宗。


     


    她隻覺同命相連,便把她背回了師門。


     


    誰知師父卻說本宗不收女弟子,讓我從哪兒撿來的丟哪兒去。


     


    小師妹害怕的揪著我的衣襟嗚嗚地哭。


     


    我替她擦幹眼淚,「放心,我既撿了你,以後我有一口飯,就會分你半口,大不了離開這裡,我做工養你。」


     


    我給師父磕過頭,帶著小師妹離開了青蓮宗。


     


    那天下了好大的雨,路不好走。


     


    我背著小師妹,下山時腳滑摔倒,暈了過去。


     


    醒來後,沈暨白坐在榻前,摸著我的額頭說:「那小丫頭天賦還行,我做主替你師父收了她,但以後再也不能撿人回來,明白嗎?」


     


    我高興得差點暈過去,連忙點頭答應。


     


    師門隻有我和小師妹是女子,於是照顧她的任務就落在了我身上。


     


    這些年,說她是我一手養大的也不為過。


     


    她自幼長在山門,生性單純,謝知行竟敢欺她!


     


    我怒不可遏,三兩步踏出殿外。


     


    門口正中的銅鼎裡立著一把三尺長的寶劍,我握住劍柄狠狠一拔,寶劍響起一聲龍吟,霎時金光大盛。


     


    我單手持劍,振臂一呼。


     


    「師弟們,帶上你們的家伙事兒,隨師姐去合歡宗清理門戶!」


     


    身後一片寂靜。


     


    我疑惑回頭,隻見所有人都目瞪口呆的看著我。


     


    「師姐!」


     


    小師妹指著我手裡的寶劍,眼睛裡爆發出一身驚人的光彩:


     


    「你居然真的把赤虹劍拔出來了!」


     


    9


     


    赤虹劍是我師門的鎮山至寶。


     


    隻有它認定的主人才能把它拔出來,得到裡面的傳承。


     


    沈暨白當年把我撿回來,為了忽悠師父收下我,便說我將來可以成為它的主人。


     


    為了這個,師父打破了不收女弟子的規矩,將我認做弟子悉心教養。


     


    每年我生辰時,他都滿含期待的讓我拔起來試試。


     


    結果每次都失望。


     


    直到今年,他終於想明白沈暨白是騙他的,氣得跟他大打一架,結果失敗而歸,心如S灰地攤在榻上,數日不吃不喝。


     


    我做了桂花糕拼命往他嘴裡塞,哭著說:


     


    「師父,你千萬別S啊,我修為這麼低,你S了誰保護我啊!」


     


    「我保證明年一定把劍拔出來!」


     


    師父被桂花糕噎得直翻白眼,好不容易咽下去之後,看著我又忍不住落下了淚,他說自己對不起師祖,壞了師門規矩還沒找到赤虹劍的傳承人。


     


    我倆把沈暨白翻來覆去的罵了好幾遍,最後師父一拍床榻。


     


    「是他騙我在先,那就別怪我給他添堵了!」


     


    他養好傷後,給我和大師兄訂下了婚約,然後下山雲遊,找神劍傳承人去了。


     


    眼下他剛走不過兩月,我居然就把劍拔出來了。


     


    真是天助我也!


     


    我握著赤虹劍仰天大笑,「謝知行!今日你的S期到了!」


     


    我抬步要走,被沈暨白從身後一把抓住。


     


    「不用去了,他自己會回來的。」


     


    我問他為什麼,他眼神悠悠的看向小師妹,對方接觸到他的視線,默默低下了頭。


     


    不對勁!


     


    很不對勁!


     


    這倆人指定有我不知道的貓膩。


     


    然而還未等我細想,赤虹劍突然化作一道金光飛入我體內,經脈一陣劇痛,我霎時暈了過去。


     


    10


     


    再次睜眼時,沈暨白的俊臉出現在眼前,輕聲道:


     


    「你試著感受一下靈力。」


     


    我迷迷糊糊,下意識照著做了。


     


    下一秒瞪大了雙眼,我的修為竟然從築基期一躍到了元嬰後期。


     


    師弟師妹俱都是滿臉喜色,恭喜我得到了傳承,就連沈暨白臉上也泛起了絲絲笑意,嘆了句:「傻人有傻福!」


     


    這是什麼話?


     


    我還沒來得及反駁,殿門猛地被人從外面推開。


     


    是謝知行。


     


    他狀若瘋癲地往裡撲,門口的師弟伸手一擋,他竟直接被擊飛了出去,摔在地上半天沒爬起來。


     


    師弟面色一驚,看著自己的手臂喃喃道:


     


    「我什麼時候這麼厲害了?」


     


    謝知行吐出一口鮮血,抬起頭望著我。


     


    「笙笙,我不該給你們下藥,我知道錯了,你快讓師妹把修為還給我吧!」


     


    在謝知行鬼哭狼嚎的解釋中,眾人這才知道,原來那日他與小師妹雙修過後,修為開始飛速倒退,眼下已經退回到了築基期。


     


    「你定是知道我喜歡清遙,所以才指使小師妹這麼做的對吧?」


     


    「肯定是的,那日你不肯幫我解毒,我就該猜到!」


     


    他爬到我面前,苦苦哀求:


     


    「笙笙,你知道的,為了修煉到這個境界我吃了多少苦,我移情她人是有錯,但喜歡上誰我自己又控制不了,我罪不至此啊,你放過我吧……」


     


    給全師門下那種霸道的情藥,他居然說自己罪不至此。


     


    想起那日的荒唐,師弟們都氣得面紅耳赤。


     


    這種叛徒,自是沒有人可憐他。


     


    然而這種修為倒退的事兒,大家也是頭一次聽說,臉上不免都帶了些震驚。


     


    我忍不住看向沈暨白。


     


    隻見他端著茶盞細細品茗,底下的腥風血雨似乎與他無關,小師妹站在他身後,得意地朝我挑了挑眉。


     


    這倆人,一個是養大我的,一個是我養大的。


     


    根據我對他們的了解,這事兒絕對跟他們脫不掉幹系。


     


    我閉了閉眼,壓下心頭的震驚。


     


    轉頭後一鞭子抽在謝知行胸前,揚聲道:


     


    「你背棄婚約,與妖女狼狽為奸,下藥毒害同門!我看在往日的情分上不忍對你趕盡S絕,你居然還敢倒打一耙!」


     


    謝知行痛得滿地打滾。


     


    我看得心中暢快,轉著圈地抽他。


     


    「明明是你與合歡宗妖女狼狽為奸,被她用邪術吸了靈力,竟敢還來誣陷小師妹,我看你是想找S!」


     


    謝知行猛然怔住,喃喃道:


     


    「不可能,我與清遙兩情相悅,我為了她背叛師門,她不會這麼對我的!」


     


    「是不是她,試一下不就知道了。」


     


    我俯身看他,循循善誘,「據我所知,合歡宗有一秘術,可將自身修為渡給伴侶,你且看她舍不得給你。」


     


    11


     


    謝知行回去找沈清遙了。


     


    師弟們看著他的背影恨得咬牙切齒,問為什麼不直接S了他。


     


    我淡然一笑,輕輕搖頭。


     


    如今他修為盡失,直接S了有什麼意思。


     


    我要他親眼看著他被心中摯愛棄如敝履,往後延殘喘得每一天都在後悔中度過。


     


    師弟們懵懂點頭,陸續離開。


     


    殿裡隻剩下我們三人,我也終於知道了事情的原委。


     


    沈暨白說小師妹的體質同樣異於常人,但跟我可以解毒救人不同,凡是跟她雙修過的男子,都會被她吸走靈根,逐漸淪為廢人。


     


    我目瞪口呆。


     


    沉吟良久,問小師妹是不是故意要吸謝知行靈根的。


     


    小師妹點了點頭,拉著我的袖子晃啊晃。


     


    「師姐,你生氣了嗎?」


     


    「可他自己修為低,師姐選擇救師叔有什麼不對?他竟然敢在結界外辱罵你!我找他理論,他轉頭又說喜歡我,求我為他解毒。」


     


    「如此朝三暮四、不守男德,我實在氣不過。」


     


    我:「……」


     


    虧我還以為她是重生的。


     


    見我不說話,小師妹急得眼睛都紅了。


     


    「師姐,你該不會還喜歡他吧,不可能啊,我知道你喜歡的是——」


     


    「沒有。」我一把捂住小師妹的嘴,將她送出門外,「我沒生氣,也不喜歡謝知行,好了,你先回去,聽話!」


     


    好不容易打發走小師妹,師弟們又去而復返。


     


    「弟子們方才忘記一件事。」


     


    他們對視一眼,在我怔愣的表情中,略微整理了下衣冠後,齊齊躬身行禮。


     


    「恭喜師叔母修為大漲!」


     


    師弟們說沈暨白告訴他們,我和他已經結成道侶了,以後需要尊稱我為師叔母。


     


    聽完這個解釋,我瞬間臉色爆紅。


     


    擺擺手剛要否認,就看見沈暨白闲闲倚在屏風上,意味深長地望著我,眼神對視間,他動了動唇。


     


    無聲地吐出兩個字。


     


    【血包!】


     


    我瞬間閉嘴。


     


    等到師弟們走後,我質問沈暨白為什麼要這麼說。


     


    「那不然呢?」他抬著下巴,不答反問,「在他們眼中,我們已經雙修了,難道你要讓我做他們眼中那種不負責任的渣男嗎?」


     


    「再說,要不是為了保住你的秘密,你當我願意受這種委屈?」


     


    我怒了,我現在修為也不差。


     


    怎麼就受委屈了?


     


    「你說呢?」沈暨白一雙清凌凌的眸子靜靜的看著我,「驚憐說你有心上人了?是誰?」


     


    我想說沒有誰,小師妹胡說的。


     


    但不知為何看著他的眼神,心頭驀地一顫,一下就卡殼了。


     


    11


     


    我喜歡的人是他。


     


    從懂得情愛那一刻起,就滿心滿眼都隻有這麼一個人。


     


    可我也知道,沈暨白不喜歡我。


     


    起初我也是有過幻想的,畢竟是他把我從山下的破廟裡撿回來,還威逼利誘師父收下我。


     


    那時師父雖答應,但也提出了一個要求。


     


    「我青蓮宗從沒有女弟子,何況是這麼個十來歲的小娃娃,既然是你領回來的,那就你自己帶她。」


     


    沈暨白同意了。


     


    從那天開始,他帶著我單獨住在了第九峰。


     


    他是天之驕子,向來衣來張口飯來伸手,何況修仙者結丹之後,不用在吃凡間的食物,所以,他根本不會做飯。


     


    但為了我,他開始學著下廚。


     


    在把廚房燒掉五十六次之後,我們終於吃上了煮雞蛋。


     


    那晚,他抱著我坐在庭前的桂花樹下,指著遠處黑蒙蒙的夜幕,意氣風發地說:


     


    「看到山腳下的三味居了嗎?」


     


    「終有一日,我會做得比那裡的大廚還好!」


     


    普通人哪裡能透過夜幕看見山腳的酒樓呢,但那一刻我卻覺得幸福極了,攬著他的脖子用力點頭。


     


    「嗯,阿暨最厲害啦!」


     


    對,我叫他阿暨。


     


    阿暨會給我縫補衣服,會給我講故事,會教我御劍飛行。


     


    後來我漸漸長大,明白了自己對他的感情。


     


    我以為他也是喜歡我的。


     


    可還沒等我把這份情誼說出來,在我十八歲那年,他突然留下一封信不告而別。


     


    我哭著追問師父阿暨為什麼不要我了。


     


    師父道:「他是你師叔,是修仙界天分最高的人,沒有人能留得住他。」


     


    「我們唯一能做的隻有等他回來。」


     


    我懵懵懂懂的點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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