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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章

我哥替我入宮為妃啦 3868 2025-08-14 16:04:49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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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他壓在太監身上,啪啪就是兩巴掌:「說!誰指使你害我!」


    「說出來你明日S,不說我讓你活不過今日!」


     


    一開始十分嘴硬的小太監,也禁不住這樣打:「蔣貴妃,是蔣貴妃……」


     


    二喜是同皇上和蔣貴妃一起出現的,看到這個場面眾人表情精彩紛呈。


     


    二喜拿著鬥篷給時淮披上,心疼得眼淚直流。


     


    時淮此時怒火中燒,忍著疼痛走到蔣傾面前:「我何時招惹過你,之前言語禮節你處處蠻橫,我都能忍,今日卻還想要我性命!」


     


    時淮更加慶幸的是,不是安歌經歷這一遭。


     


    蔣傾這一做法,無非是不想讓時淮在三日後的賞梅宴上出彩頭,再讓他認清誰才是後宮的老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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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誰知時淮這般矯健,當場破案。


     


    蔣傾也傻眼了,劉亓冷冷地看著她,不知是何想法。


     


    「沁兒,你受委屈了。來人,蔣傾惡毒殘忍,為一己私利不顧他人性命,降為嫔,杖二十……」


     


    原本要離開的時淮停下腳步,閉了閉眼,罵自己一聲優柔寡斷。


     


    可蔣傾那小身板,杖二十恐怕命也沒了。


     


    「託皇上的福,還好臣妾無礙,若她是真心悔改,此後不犯,還請皇上從輕發落。」


     


    劉亓一把抱過時淮,對身後蔣傾的求饒充耳不聞:「那就依愛妃所言。」


     


    時淮忽然釋懷,看著這張稜角分明的臉,隻覺世界都安靜了。


     


    空餘心跳聲,震耳欲聾。


     


    9


     


    兩日後,我站在破廟外,看到了來自京城的救兵。


     


    「怎麼是你!」


     


    我分明給爹爹寫的信,來的卻是時淮。


     


    「嘉樹,你怎麼來了?」


     


    此處隻有我們兩個人,我才敢直呼時淮的表字。


     


    時淮往我額頭上狠狠一點:「為兄再不來,你怕是要被尚志秋那個狗賊扒皮脫骨了!」


     


    「你膽子可真大啊!跟著張枧這麼個名聲不好的,也胡鬧起來了。什麼事你不能忍忍,等我們來了再說!」


     


    「怎麼瘦了這麼多,這臨陽不能待了,明日你就跟我回京!」


     


    許久沒人在我耳邊絮絮叨叨,我眼睛一酸,上前抱住了時淮。


     


    「兄長,你來了真好。」


     


    時淮一下哽住,抬手撫了撫我的後背:「安歌,你受苦了。」


     


    我和張枧大鬧臨陽知府的事情,早就傳回了京城。


     


    我的信到父親手上時,時淮正在家裡。


     


    「你為什麼會在家裡?」


     


    「你還聽不聽!」


     


    臨陽路遠,時淮擔心父親腰疾復發,便和父親說定將我好好帶回京。


     


    時淮帶來了很多幹糧藥材,還有一個神秘英俊的男人。


     


    他低聲咳了咳:「你妹夫。」


     


    我發覺離京後的世界,很是迷幻。


     


    見識了大貪官,日日相伴的張枧有個從未聽聞的哥哥,此時兄長帶著皇上站在我面前,說是我妹夫。


     


    對的,沒毛病。


     


    皇上來了,尚志秋這狗官別想跑了。


     


    不過兩日,尚志秋就原形畢露,將過往如何貪汙受賄,搜刮民脂民膏,扣押賑災糧的事宜吐露清楚。


     


    他跪在我和張枧面前,一把鼻涕一把淚地求饒,我和張枧齊齊看向帷幕後的人,對視一眼。


     


    「拖下去,誅九族!」


     


    我們沒有重新修建寺廟,張枧將我們曾經落腳的破廟翻修,用來布施和傳經。


     


    時淮要回京了,拉著我的手十分不舍:「安歌,當真不和我回去嗎?」


     


    我看著這幾日一直在兄長身側的男人,搖了搖頭。


     


    天氣一天天轉暖,多虧時淮帶來的大量藥材,這滿是難民的臨陽才沒爆發大規模的疾病。


     


    眼前,寺廟初見苗頭,我要走的路才剛剛開始。


     


    平日和時淮形影不離的皇上此時黑著臉站在一旁,我用眼神詢問,他怎麼了。


     


    時淮默默翻了個白眼:「不用管他。」


     


    他又往我手裡塞了一塊玉佩:「價值連城,揭不開鍋就賣了它。」


     


    時淮走了,我站在寺外,直到看不見他們的背影。


     


    張枧不知何時站在我身邊:「安歌,外面冷,進屋吧。」


     


    張枧近來,越發囂張。沒人時,總是叫我的表字,我趁機抓住他:「你是什麼時候知道的?」


     


    他狡黠一笑:「護國寺初見。」


     


    我裹緊身上的鬥篷,警惕地看著他:「為何?知道了還要裝不知,這般戲弄我!」


     


    「你若想昭告天下,以此威脅,隨你就是!」


     


    張枧向我靠近一步:「安歌,瞞著你是我不對,可我從未做過於你不利之事!你當真不知,為何嗎?」


     


    我細細一想,確實如此。


     


    我後退一步,他也像狗皮膏藥一般追上來。


     


    「安歌,你是帶發修行,六根並不清淨,那日在臨陽知府我便知道,你我一樣,都是俗人。」


     


    「安歌,我想同你,共餘生。」


     


    10


     


    我記事起,爹爹便日日在佛堂誦經,我娘走了多少年,爹爹便吃素誦經,在佛堂求了多少次。


     


    我那時不懂,總是勸說爹爹,可爹爹說,娘這一生太苦了,日子剛好她就沒了,為她做這些,他心甘情願。


     


    後來我也學著爹爹,誦經茹素。


     


    慢慢地,經書佛文都在我心中有了其他的見解,我十分高興地拉著時淮,同他說這些經文活了。


     


    時淮不懂,卻也為我高興。


     


    「安歌以後是名揚天下的大法師!」


     


    「可法師鮮少有女子!」


     


    「那安歌就做第一個女子。」


     


    從那時起,經書不再是效仿爹爹而讀,而是我發自內心地,想讓經文充盈我的腦袋。


     


    可走出京城這些時日,讓我越發覺得,我確實是個俗人。


     


    我仍舊熱愛經文,可與那些已經參悟的大法師相差甚遠。


     


    我沒有答復張枧,他還是如從前一樣,日日跟在我身邊。


     


    臨陽的寺廟規模穩定時,我們便向更遠的地方走去。


     


    啟程前,張枧問我:「安歌,你想家嗎?」


     


    我笑了笑:「如你所說,我六根不清淨,夜夜思念京城偷偷流淚。」


     


    我好不容易講了個笑話,張枧卻一反常態地沒有笑。


     


    他掰過我的肩膀,試探著環住我:「夜裡這麼難過的話,我去陪你好不好。」


     


    在護國寺修行時,我不會相信,自己往後會走遍如此多地方,看遍富庶和貧瘠,嘗遍冷暖和寒涼。


     


    更不會想到,這些經歷中,始終有人相伴在側。


     


    張枧比我想象中還要可靠,每到一個地方,他都能迅速融入,了解當地風情。


     


    他同樣一如既往地對我好。


     


    雨天,我布施完,被雨淋在了街上。


     


    想著等一等,雨停了再回。


     


    遠遠地,就看著張枧快步走近,手裡還拿著給我帶的鬥篷。


     


    「我瞧著天氣不好,趕忙放下手裡的活來接你了。」


     


    張枧身上還有木屑,他將鬥篷給我披上,撐開傘,向我伸出了手。


     


    「走吧,安歌。」


     


    我猶豫許久,還是沒有牽住他。


     


    一如他屢屢向我示愛,我卻從未正面回應。


     


    「張枧,我終歸與其他女子不同。你別費工夫了。」


     


    傘向我這邊傾斜著,張枧的一側身體都湿了。


     


    「不同?在我眼中,你不同的是格外漂亮,格外聰明,格外勇敢。」


     


    「若是大家都說張丞相和時尚書的兒子有龍陽之好,如何?」


     


    張枧一把拽住我掩在身後的手:「不說安歌是個漂亮女子,就算你真是個男子,我也偏要和你在一起!」


     


    「人生不過百年,但求無愧於心,任由他人評說。」


     


    「我隻需知道,安歌是否也心悅於我?」


     


    臉上的不知是淚水還是雨水,我就這樣模糊著,點了點頭:「我心悅於你,這就夠了嗎?」


     


    張枧一手將我擁入懷中:「於我來說,這就夠了。」


     


    兩年後,我和張枧回了京城。


     


    我爹站在大門口,翹首以盼,看見我的馬車,已是老淚縱橫。


     


    「爹爹,女兒不孝,讓您擔憂了。」


     


    我爹張著嘴指著張枧,我笑道:「沒事,他都知道了。」


     


    「罷了罷了,隨你們去吧,你們過得開心是我和你娘一生的願望。」


     


    聽聞宮中的時貴妃,給皇上誕下了龍子,我合上下巴,趕忙往宮裡趕。


     


    皇上也沒為難我們,一通嘉獎後,時淮便牽著個兩三歲的幼童出現了。


     


    「叫大舅公。」


     


    時淮扶著我,我才沒癱在地上。


     


    聽完時淮講述這些年的經歷,天色已晚。


     


    我和他依依不舍:「安歌,我派人送你回去吧。」


     


    遠處張枧正在等我,我搖了搖頭,指了指張枧所站的方向:「和他一同走就好。」


     


    往後的路,也都和他一同走下去吧。


     


    番外:時淮篇


     


    我並不討厭寺廟。


     


    相反,因為爹爹和安歌常年焚香的緣故,一靠近寺廟和佛堂,我都會感到無比寧靜。


     


    但要真讓我去寺裡打坐誦經,我真的想一頭撞S。


     


    所以安歌說這次我們還換的時候,我痛快答應了。


     


    要麼精神S,要麼身體S,我選擇讓我的意志活著。


     


    初入宮時,我以為會像其他妃嫔一樣,久不見皇上真容。


     


    誰知這皇上挺給我爹面子,第二晚就召見了我。


     


    更奇怪的是,他非但沒要我侍寢,還十分高興,隔三岔五就叫我去陪著他。


     


    皇上確實俊俏,比所有我見過的男子都要好看。


     


    漸漸地,我對他生了見不得人的心思。


     


    賞梅宴當日,我忍著痛舞了一曲,在座各位無不拍案叫絕。


     


    皇上卻在出神,也沒飲酒,不知在想什麼。


     


    當晚,他一反常態,批奏折也心不在焉。


     


    我湊近了看他有何不妥,用額頭碰了下他的額頭。


     


    「皇上哪裡不舒服嗎?」


     


    他順勢一把拽過我的手,我跌坐在他懷裡。


     


    聞到一股淡淡的酒香:「皇上怎麼背著臣妾喝酒?好酒怎不分享?」


     


    話音未落,他便吻了上來,檀木香夾雜著酒香一起裹進我的唇齒裡。


     


    在我幾近淪陷之時,他叫出了安歌的名字。


     


    「沁兒,你今日真的很美……」


     


    我一把將他推開,跑了出去:「皇上醉了, 早些歇息吧。」


     


    我怎麼就忘了,我不能, 我最最不能真的動情。


     


    我常常在想, 若我和安歌沒有互換身份會怎樣, 可再給我一次機會,我依舊會痛快地答應。


     


    但願安歌, 能順遂一些。


     


    隔日,我便偷溜出了宮, 爹爹見了我差點叫出來。


     


    我好不容易把他安撫好, 安歌的信便到了。


     


    爹爹有舊疾, 我怎麼可能讓他一人遠赴臨陽。


     


    可安歌那邊,正是攸關的時刻。


     


    「朕要起駕臨陽, 意圖愛妃相伴,宮中無蹤影倒是回娘家了?」


     


    「皇上……」


     


    皇上並沒怎麼怪罪我, 倒是難為我爹一把年紀跟著我和安歌擔驚受怕了。


     


    在臨陽時, 我無意聽到皇上和張枧的談話, 才知道, 皇上早就知道我是時淮。


     


    一切都是他有意為之。


     


    那兩天, 我心中並不痛快, 沒少給他臉色看,所以他也不好黏著我。


     


    可日子還得過,人家還是九五之尊。


     


    回去的路上,我便先開口問了為何, 才知他竟在先太後壽辰上對我一見鍾情。


     


    賞梅宴那日, 便是想和我將一切說清, 才心不在焉, 沒承想我跑了。


     


    我又問他何時知曉我不是安歌,他竟從一開始便知, 因為我右側耳後, 有一顆紅痣,而安歌沒有。


     


    我一邊感嘆此人心機深沉, 日後要好好防著他,一邊心底生出幾分甜蜜的綺思。


     


    「可你是皇上,注定三千寵妃, 子嗣綿延。」


     


    「嘉樹, 此事, 我早有打算。」


     


    世人不知道的是, 當今皇上, 有一個剛出生的胞弟。


     


    先太後也是難產而S。


     


    雖然小皇子已經快一歲了, 可隨著年歲漸長,說是我為皇上誕下的子嗣,並非不可。


     


    「嘉樹,你可會拿他當作自己的親生兒子?」


     


    我靠在皇上懷裡, 點了點頭。


     


    我愛的人,明明三千佳麗在側,卻隻和我夜夜纏綿。


     


    他是男子,我也是男子, 可我卻因為他,第一次沒有因為自己生錯性別而怨天尤人。


     


    愛上他,是我作出的最對的決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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