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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章

夫君,他真香了! 3814 2025-08-12 15:40:0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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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沈懷瑾高挺的鼻梁沁出薄汗。


    我又催促:「夫君,你怎麼不讀?你不想哄我睡覺麼?」


     


    沈懷瑾深邃的眸子看向我,眼底仿佛寫著「不想」兩個字。


     


    我撒嬌,一條腿也搭在了他身上。


     


    不是失憶了麼?


     


    所有人也都告訴他,他愛慘了我。


     


    既是如此,他沒有理由拒絕。


     


    「夫君,你讀呀。你說過,就算我想要天上的星星,你也會幫我摘下來。」


     


    沈懷瑾開口,嗓音低啞:「是麼?可我怎麼覺得,我的嘴裡吐不出這樣的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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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我理不直氣也壯:「夫君,你說過,我在你心目中,是獨一無二的,與旁人不同。你對我一見傾心,愛慕至深。」


     


    「你要是不讀,那咱們就先圓房。」


     


    5


     


    沈懷瑾捏著書冊的手指一緊,艱難開口誦讀。


     


    我聽得津津有味。


     


    沈懷瑾的呼吸卻愈發不穩。


     


    他捏著書冊的指尖愈發緊了幾分。


     


    當讀到細節描述時,沈懷瑾的聲音戛然而止,他看向我,我二人四目相對,他漆黑眼底一片深沉如海。


     


    下一刻,沈懷瑾豁然起身,完全看不出受過傷的樣子。


     


    他下了榻,背對著我,似是極為不悅的悶聲道:「今晚到此為止,夫人且先睡吧。」


     


    男人快步邁向淨房。


     


    我捂唇竊笑,故意揚聲道:「夫君,你以前都是喊人家卿卿呢。」


     


    沈懷瑾順拐了一下。


     


    不多時,淨房有水聲傳來。


     


    我也點到為止,不能逼太急。不然,到嘴的烤鴨也會飛了。


     


    我翻了個身,背對著外面,心安理得的睡了過去。


     


    這幾日忙著大婚,實在是乏了。


     


    至於沈懷瑾幾時上榻,又是幾時入睡,我就一無所知了。


     


    6


     


    銀月如鉤,月上柳梢。


     


    沈懷瑾的眸色陰沉到了極致。


     


    然而,他的面頰上卻也泛著可疑的潮紅。


     


    沈懷瑾確定無人盯著,他便悄然離開了臥房。


     


    外面,心腹墨染早已等候多時。


     


    墨染抬眸,迅速打量了自家主子,見主子鬢角微湿,他雖然一句話也沒說,但滿眼都透著八卦。


     


    沈懷瑾一個眼神射過去:「你看什麼?」


     


    墨染立刻垂首:「沒、沒什麼!」


     


    沈懷瑾負手而立:「事情調查的如何了?」


     


    墨染如實稟報:「世子爺,暗S您的人,大概就是宮裡那位。可惜,刺客都自盡了,無從徹查。眼下,世子爺可以繼續佯裝失憶,幕後之人一定還會繼續下手。」


     


    沈懷瑾閉了閉眼,胸膛微微起伏,似是火氣旺盛:「眼下剛好可以利用孟卿,讓她替我掩護。」


     


    墨染稍作猶豫:「那世子爺豈不是要犧牲色相?」


     


    沈懷瑾又是一記眼刀掃過:「……閉嘴!孟卿的底細,可查到了?」


     


    墨染頷首,當即不敢造次,如實說:「回世子爺,少夫人的名聲十分不好,外界都傳言,少夫人是狐媚子,除了美貌一無是處。而且,少夫人她還……喜好美男。長公主殿下撮合婚事,便是想讓少夫人引世子爺破戒。」


     


    「少夫人在相府的處境堪憂。那些壞名聲,也都是繼母散播出去。少夫人當初的未婚夫,如今已成了她二妹妹的未婚夫了。」


     


    「簡而言之,少夫人也是個可憐人。」


     


    沈懷瑾半晌不語,揮揮手讓墨染退下,這又獨自一人吹了半晌的夜風,這才踏入寢房。


     


    7


     


    到了回門日。


     


    沈懷瑾按著京中規矩,置辦好了回門禮。


     


    他雖表面上待我冷淡,但禮數並無欠缺。


     


    馬車內,他閉目養神,忽然,車轱轆輾過石塊,馬車不穩,我跌入他懷裡,順勢揪住了他的衣襟,唇瓣擦過他的下巴,印下紅唇痕跡。


     


    男人睜開眼,與我四目相對。


     


    他的大掌扶住了我的後腰,又將我推到原來的位置:「咳咳……穩坐了。」


     


    我很想提醒他,下巴有吻痕,但到嘴的話又咽了下去。


     


    相府都在等著看我笑話。


     


    人人皆以為,我處心積慮嫁給沈懷瑾,一定落不到好下場。


     


    我嫣然一笑:「夫君今日甚美。」


     


    極少有男子可以用「美」來形容,但沈懷瑾完全有這個資格。


     


    但他的美,又不是陰柔的美,摻雜了陽剛之氣,盡顯風流。


     


    抵達相府,相爺等人已經恭候多時。


     


    我一下馬車,就看見繼母與二妹打扮得花枝招展,滿頭珠翠。母女兩人皆投來看好戲的目光。


     


    豈料,我非但沒有被苛待,還一身綾羅,發飾精美奢華。


     


    我挽住了沈懷瑾的胳膊,嬌滴滴道:「夫君,我好怕,他們都不喜歡我,你可要保護我呀。」


     


    沈懷瑾的薄唇微微動了動,似是無可奈何、生無可戀。


     


    一定是我想多了。


     


    現在的沈懷瑾已失憶,又怎會厭棄我呢?


     


    沈懷瑾任由我挽著,可我還嫌不夠,索性往他身上貼了貼。


     


    再加上,他下巴處的吻痕,足可以讓人揣測,我二人新婚燕爾,何等恩愛。


     


    繼母和二妹果然臉色大變。


     


    渣爹見狀,他見風使舵,堆了一臉笑意:「賢婿,府上請!小女性情頑劣,讓賢婿費心了。」


     


    呵,頑劣?


     


    我若不偽裝,又如何保護自己。


     


    十歲那年,繼母讓婆子推我下水,我抓住婆子裙擺,愣是把她也拉了下來,再踩著她的身子爬上了岸。


     


    那日雖得救,卻被渣爹罰跪了一夜。


     


    諸如此類的事,比比皆是。


     


    我的「頑劣」,皆是拜他們所賜。


     


    此刻,我笑而不語。


     


    沈懷瑾卻語氣不善,道:「夫人心思純良、溫柔心善、恪守禮數,我並不覺得夫人頑劣。」


     


    言罷,沈懷瑾看向我,笑意不明。


     


    我也衝著他笑了笑。


     


    我二人都在假笑。


     


    但我依舊配合演出:「夫君,我就知道,你最在意我,也最懂我。」


     


    沈懷瑾好看的唇角,緩緩揚起,皮笑肉不笑:「那是自然。」


     


    渣爹笑容僵住,但到底是隻老狐狸,很快恢復常色,虛手一指,邀我二人入府。


     


    我路過繼母和二妹時,朝著她二人眨了眨眼。


     


    二妹翻了個白眼。


     


    繼母臉上仿佛瞬間冒出了幾道皺紋。


     


    8


     


    宴席開始之前,三皇子也登門了。


     


    他原先與我定過親。


     


    因繼母敗壞我名聲,三皇子與二妹便勾搭上了。


     


    他也是太子人選之一,二妹做夢都想當上太子妃。


     


    可二妹卻不知,三皇子一直覬覦我,即便不娶我,也時常蓄意接近。


     


    酒席開始之前,我剛從淨房出來,就看見三皇子站在長廊,正負手而立,捯饬得風姿卓絕,他自以為風度無邊,蓄意高抬下巴。


     


    可事實上,三皇子無論是容貌、身段、能力,皆不及沈懷瑾。


     


    我沒打算與任何男子長久下去。


     


    但我會要一個自己的孩子。


     


    而沈懷瑾是我生孩子的最佳人選。


     


    三皇子看了過來,眼底浮現一抹驚豔。


     


    「阿卿,沈世子不曾苛待你吧?他不近女色,最是厭惡心機女子,你在他身邊難免會受委屈。你若有心事,可與我說說。」


     


    我:「……」


     


    蠢人之所以蠢,是因為他們總是自以為聰明。


     


    三皇子一直想拉攏沈懷瑾,但沈懷瑾油鹽不進。


     


    沈懷瑾是二皇子的侍讀,就算要支持,也應該支持二皇子呀。


     


    三皇子這是想挑撥離間,試圖讓我當他的臥底吧?


     


    「阿卿,你怎麼不說話?當初我與你退婚,皆是母妃的意思,我心中……委實遺憾。不瞞你說,我心裡還有你。」


     


    哇哦。


     


    渣男!


     


    我眨眨眼,眼看著長廊另一頭走來一人,我忽然伸手握住了三皇子的手腕,然後裝作驚恐萬分:


     


    「不要啊!殿下,我已是侯府少夫人,還請殿下自重!我與你已毫無瓜葛,我心悅之人,隻有我家夫君!」


     


    三皇子瞳孔睜大。


     


    而就在他反應過來時,我立刻放手,提著裙擺奔向沈懷瑾。


     


    沈懷瑾步子加大,我奔入他懷裡,抱住了他的腰身,佯裝柔弱不能自理:


     


    「嗚嗚嗚……夫君,你來得正好。三殿下他……竟然調戲我!他還說,夫君遠不及他。可在我心裡,夫君便是舉世無雙的,任何方面都是出類拔萃。」


     


    「夫君,我的心裡隻有你!三殿下曾經與我有過婚約,可我從未心悅過他。」


     


    我眼巴巴的望著男人。


     


    大抵是我的錯覺,成婚後僅僅兩日,總能看見沈懷瑾的唇角抽搐。


     


    他這是什麼毛病?


     


    抽搐症?


     


    美男就是毛病多。


     


    三皇子臉色難看至極,像吞了一隻蒼蠅。


     


    我抱緊了沈懷瑾的腰肢,整個人黏在他身上:「夫君,你千萬別衝動,也不要動手打人,畢竟,三殿下是皇親國戚,是你的表弟。」


     


    我一言至此,沈懷瑾不出手都不行了,他抬起大長腿,直接踹向三皇子。


     


    三皇子連連後退數步,又踉跄跌倒。


     


    足可見,這一腳的力道有多大。


     


    我故作惶恐,尖叫一聲,整個人縮在沈懷瑾的懷裡。


     


    男人渾身肌理結實,我宛若抱著一根木樁子。


     


    「夫人,你這下滿意了麼?」


     


    我抬頭,見沈懷瑾眼底似有寵溺。


     


    我嬌羞一笑:「夫君,你失憶了,想來必定不記得三皇子,你誤傷了他,皇上不會怪罪。」


     


    沈懷瑾似笑非笑:「夫人所言甚是。」


     


    三皇子跌跌撞撞爬站起來:「你、你……你們!」


     


    最終,三皇子屁都沒放一個。


     


    他既不是沈懷瑾的對手,也不佔理,無從爭辯。


     


    9


     


    宴席吃得很隨意。


     


    渣爹提及了朝中幾樁要事,沈懷瑾以「失憶」為由,隨意搪塞過去。


     


    三皇子吃了癟,先行離開。


     


    我吃飽喝足,就開始醞釀情緒,很快便當眾梨花帶雨。


     


    我的手在桌洞下面,摸上了沈懷瑾的腿。


     


    他的上半身陡然挺拔,坐得筆直。


     


    男人緩緩看向我。


     


    我與他對視,二人用眼神交流。


     


    他伸出手,替我拭去眼角的淚:「夫人這是怎麼了?」


     


    我眨眨眼,讓淚珠滑落:「夫君有所不知,我生母是商賈之女,她嫁給父親時,嫁妝足有上百擔,我自幼喪母,隻盼著可以接管母親留給我的嫁妝。」


     


    我的意思,昭然若揭。


     


    我要奪回本屬於我的東西。


     


    沈懷瑾就是我手裡的劍。


     


    我指哪兒,他就要打到哪兒。


     


    繼母已經面如S灰。


     


    渣爹要面子,不敢當面與沈懷瑾撕破臉皮,唯有陪笑:「卿兒說得是,你母親的嫁妝,的確該留給你。」


     


    言罷,渣爹給了繼母一個眼神。


     


    繼母隻能忍痛割愛:「婚事匆忙,庫房的嫁妝還沒理清。我這就命人去整理。」


     


    我阻止:「不必勞煩了,夫君這次帶了數十護院登門,剛好可以將娘親的嫁妝都搬走。」


     


    繼母幾乎咬牙切齒:「那、那……便好吧。」


     


    我達成所願,此刻,看著沈懷瑾,愈發覺得眉清目秀。


     


    回程路上,我靠著車廂小憩。


     


    誰知,半道忽然冒出蒙面刺客。


     


    我衝著外面脫口而出:「護好我的嫁妝!」


     


    沈懷瑾已拔劍迎敵,S手明顯是衝著他而來。


     


    我隻有遠離他,才會暫時安全。


     


    所以,在沈懷瑾與S手對抗時,我提著裙擺跑開老遠。


     


    隔著數丈之遠,沈懷瑾一雙漆黑的眸子,幽幽的看了過來。


     


    我總覺得,他對我怨氣頗大。


     


    可……


     


    人不為己天誅地滅啊!


     


    娘親當初沒有留下心眼子,她沒能自保。


     


    我從五歲開始,就懂察言觀色。


     


    若非心機多,墳頭草早就老高了。


     


    黑衣人數量增多,集中攻擊沈懷瑾。


     


    好在沈懷瑾身手不凡,身邊隨從也皆是高手,故此,兩方戰力還算勢均力敵。


     


    然而,隨著黑衣人數量增多,沈懷瑾明顯開始處於劣勢。


     


    下一刻,我尖叫出聲。


     


    因為,我親眼看見黑衣人,一劍捅入了沈懷瑾的下腹。


     


    嘶……


     


    千萬不要捅壞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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