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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章

逃離變態小姐後,我被王爺圈禁 3664 2025-08-11 14:49:3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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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阮姑娘,你以為,你父親當真是愛護你嗎?如若不然,他為何不在賜婚當日直接替你拒絕了和本王的這樁不對等的婚事?」


     


    薛廷昭出言不遜,直指這樁婚事裡有內情,不顧在場眾人的臉色,當眾挑撥起阮氏父女的關系。


     


    果然,阮流箏的臉色驀地一變。


     


    「王爺請慎言!」阮相的眸子中暗含警告之意。


     


    薛廷昭摸了摸鼻子,衝我招了招手:「人我就帶走了,多謝阮姑娘的好意。」


     


    我垂著頭,帶著一身傷,在阮流箏警告的眼神中走出了阮家的大門。


     


    6


     


    我剛松了一口氣,正準備手腳並用地爬上馬車時,薛廷昭身邊的侍衛對我亮出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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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王爺的馬車,也是你能上的嗎?」


     


    我想向薛廷昭求救,可車簾已然放下,他不聲不響地坐在馬車上,任由侍衛撵我下了馬車。


     


    陣陣涼風卷著天邊的烏雲襲來,沒過多久便落下了大雨。


     


    我是個外來的,自然沒有遮雨的蓑衣可穿,被大雨淋得一身狼狽跟在馬車後,被車輪濺起的泥水弄得泥濘滿身。


     


    本就滿身傷痕,這一場大雨直接澆得我傷口感染,剛進了薛廷昭王府的大門,我便撲倒在地上徹底昏S了過去。


     


    睡夢中,有個人語氣嫌棄:「臉蛋倒是絕色,可這身子卻是滿是傷痕,甚為不雅。」


     


    接著便是冰涼的膏藥塗滿了我的身軀,無數條布條將我團團裹住,令我無法動彈。


     


    那些布條纏住我的手腳,扼住我的咽喉,越來越緊,叫我無法呼吸。


     


    不知過了多久,我從窒息的噩夢中猛然驚醒。


     


    床頭燭火亮光刺眼,我欲抬手遮擋雙目,卻抬不起手來。


     


    察覺到床榻上的動靜,埋在我手指邊的一顆腦袋猛然抬起:「姨娘你醒了?」


     


    一張圓臉,嘴邊嵌著一對梨渦,是個梳著雙圓髻的小丫頭。


     


    「姨……娘?」我的嗓音沙啞,如同破銅鑼鼓,難聽至極。


     


    小丫頭捧來一隻瓷盞,用棉花蘸了水潤了潤我的雙唇。


     


    「姨娘從鬼門關走了一遭,日後必有大造化。」


     


    我動了動手指,挪了挪雙腿,鑽心刺骨的疼傳遍全身。


     


    「姨娘勿動,王爺吩咐神醫替您全身重新塑體,眼下您渾身肌膚綻開,浸潤了藥膏被繃帶綁著,可是不能隨意動。


     


    「為免姨娘夢中亂抓,王爺命奴婢用布條綁著您手腳,您……您有需求就同奴婢說,奴婢叫碧璽。」


     


    我眨了眨僅剩能動彈的雙眼,重復著碧璽的話:「重新塑體?」


     


    碧璽滿臉坦然:「是啊,能進咱們王府的女人,都是絕色之姿,姨娘您渾身傷痕,又感染潰爛,要想留在府中,必定要先受一番苦楚。


     


    「不過您放心,杜神醫妙手回春,最善於給女子修整肌體,等拆了繃帶,您定能收到驚喜。」


     


    看這小丫頭的模樣,在薛廷昭府中,這是一件稀松平常的事。


     


    7


     


    全身重新塑體是件折磨人的事兒。


     


    在接下來的一段時間裡,我忍受著如萬蟲啮噬的痛痒,忍受著更換藥物時繃帶從傷口上扯下腐肉的痛楚,忍受著被綁在榻上吃喝拉撒的屈辱。


     


    從天亮挨到天黑,再默默地在碧璽深沉的呼吸聲中睡去。


     


    期間,阮府派了人來量新房,特意向薛廷昭稟告點名要見我,卻被他擋了回去。


     


    「知意現在已經是我府中的姨娘,豈是你一個阮府下人說要見就能見到的?」


     


    聽碧璽那丫頭回來說,王媽媽的臉上一陣青一陣紅,甚是好看。


     


    我卻很是擔憂。


     


    眼看著阮流箏就要嫁進薛王府,我還沒能摸上薛廷昭的床榻。


     


    若等阮流箏成了這王府的女主人,還不是要將我踩在腳底隨意折磨致S。


     


    我必須在她進門前,先將薛廷昭拿下。


     


    終於到了拆繃帶的日子,碧璽先是說了好一陣喜慶的話:


     


    「奴婢預祝姨娘在王府中蒸蒸日上,早日成為咱們王爺的心頭好。」


     


    我淺笑謝過,她才拎起一把金剪子剪開綁著我手腳的布帶子。


     


    她扶著我坐到一座落地銅鏡前一一剪開我四肢及軀體上纏繞著的繃帶。


     


    隨著繃帶一條條掉落,如同美玉一般的軀體呈現在我的眼前。


     


    身段玲瓏有致,腰身盈盈一握,膚如凝脂渾身散著一股甜香,胸前高聳像極了成熟的水蜜桃。


     


    我的身形竟然被改變了不少!


     


    我本是美豔的長相,隻是身為阮流箏的婢女,吃喝有限,身子瘦削,在阮府中並不出挑。


     


    可如今這副身子配上原本的那張臉,眉眼稍動,都帶著一股渾然天成的媚態,動人心魄。


     


    「姨娘可真美!」碧璽驚喜道,「姨娘定能入王爺的眼!」


     


    「是嗎?」我想起下月下半旬阮流箏的婚期,心中有了一定的盤算。


     


    「王爺知道我今日……」我垂下眼簾,掩蓋住眸子裡的情緒。


     


    碧璽將我扶進內室淨房的浴桶,浴桶之中撒滿了沁人心脾的玫瑰花瓣。


     


    「姨娘放心,按照慣例,王爺必定會來咱們屋子。」


     


    碧璽從一隻白瓷罐子中挖出一大坨乳膏,抹在我的身上,並用軟布細細擦拭著:


     


    「奴婢替姨娘好好拾掇一番,姨娘盡管安心。」


     


    8


     


    我被碧璽熟練地從頭發絲拾掇到腳趾頭。


     


    肌膚觸手軟嫩,散著幽香,烏黑的長發被碧璽簡單挽成一個小髻垂在肩頭,發間隻插著一支白玉雕花長簪。


     


    「姨娘五官明媚,倘若塗脂抹粉未免顯得過於庸俗,奴婢替姑娘上個淡妝,卻配上一身水紅色廣袖透色寢衣,能將姨娘的身段襯得分外妖娆。


     


    「王爺看了姨娘,定是歡喜。」


     


    碧璽手腳利索,替我迅速裝扮之後,為我套上了早已備好的寢衣。


     


    「你為何這般了解王爺的喜好?」


     


    碧璽淺笑著彎腰替我整理裙擺:


     


    「奴婢在王府裡四五年,伺候過……王爺納用的女人,多是這般妖媚,奴婢看得多了便覺得自己揣度準王爺的心思,姨娘切勿怪罪奴婢。」


     


    我正狐疑著她的話,打算仔細問問,屋外卻傳來同傳聲:


     


    「王爺到——」


     


    碧璽忙扯著我跪在正屋,迎接薛廷昭的到來。


     


    「起來吧。」薛廷昭慵懶聲在我的頭頂響起。


     


    緊接著,一雙帶著涼意的大手扶著我的手臂將我拽了起來。


     


    餘光之中,碧璽衝我使了個眼色之後悄悄退下,替我們把房門關上。


     


    「阮流箏送你到我身邊,當真是為了替她試婚?」


     


    薛廷昭捏著我的小臂,將我扯到內室暖榻上。


     


    他的桃花眼眼尾微紅,帶著審視意味的目光上上下下地打量著我。


     


    我想起上一次單槍匹馬闖到他面前說的虎狼之詞,壯著膽子道:


     


    「是,姑娘說您不能人道,本意便是讓我來替她試試,若當真如此,她便能有法子與您退婚。」


     


    薛廷昭冷笑一聲,雙手撫上自己的雙膝。


     


    「她倒是天真,皇帝的賜婚豈是想退就能退的?」


     


    我挺直了身子,攏緊散開的裙擺,深深吸了一口氣抬眸望向他:


     


    「王爺,奴婢有妙招能讓您重振雄風!」


     


    薛廷昭的雙眸爬上冷意,面上滿是不解:


     


    「到底是誰在謠傳我不能人道,我滿院子的美人,若是不能人道,豈不是自己折磨自己?」


     


    9


     


    我還沒來得及解釋是出自阮流箏之口,一陣鑽心蝕骨的痛苦攪動著我的心肺。


     


    「王爺,救我。」


     


    我嘔出一口鮮血,倒在暖榻上。


     


    痛苦使我渾身痙攣,茜色透光寢衣沾上了鮮血,印在我嫩白如玉的身軀上,瞬間便染紅了我的肌膚。


     


    不過須臾,適才鑽心蝕骨的痛苦便消失殆盡,取而代之的是燥熱難耐的痛痒。


     


    我的雙手不受控制地攀上了薛廷昭的手臂。


     


    「王爺,救我!」發出的求救聲竟然帶著一絲嬌吟。


     


    薛廷昭的雙眸驀地一亮,微紅的眼尾迅速染上情欲之色。


     


    「她給你下了毒。」


     


    他的嗓音喑啞,雙手緊緊地箍住了我的細腰,胳膊肘一撐便翻身上了暖榻,把我壓在了身下。


     


    「杜神醫的手果然是巧,能把朽木雕琢成璞玉。」


     


    不知道過了多久,等我渾身難耐的痛痒逐漸消失之後,薛廷昭才翻身下榻。


     


    他丟神色餍足:


     


    「胸圍似乎還差上一寸,腰身和腿也差了半寸,不過配上你這張明豔的小臉,總算還是能彌補上這些許的瑕疵。」


     


    我四肢癱軟地側臥在暖榻上,淚珠無聲滑落。


     


    原本以為我能借著薛廷昭逃離阮流箏和曹志淳的魔爪,不料卻落入了另一個惡魔的手中。


     


    薛廷昭揚聲把碧璽叫了進來,隨手丟給她一隻小瓷瓶:


     


    「上些藥,我會讓杜神醫再來一趟。」


     


    臨出房門前,他的輪椅突然轉過來。


     


    他審視的目光在我的臉上流轉一圈後,牽起唇角,略帶警告地嘲諷道:


     


    「千機引的解藥我也有,隻是你的身子似乎更適合帶著此毒行房。


     


    「我可以保你不S,可你也別想著逃出王府。」


     


    10


     


    我又被杜神醫用白繃帶綁住了全身。


     


    不同於上一次,我沒有被綁在床榻上不能動彈,反而能清晰地感知自己身體上的變化。


     


    對於薛廷昭出門前的那番威脅之語,碧璽有著自己的見解:


     


    「這說明王爺對姨娘您還算滿意,還會再來您這兒的。」


     


    她用白羽做成的細枝替我輕撓後背痛痒之處。


     


    「千機引我聽過,據說發作時疼痛難忍,會讓人失去理智,痛苦不堪,最後毒發身亡。


     


    「可昨夜我見姨娘雙目清明,隻是沒有什麼力氣,說明姨娘的性命並不受那千機引的脅迫。


     


    「王爺說您身子帶毒更利於行房,就是說明姨娘您現在在王府內是個特別的存在。


     


    「您就忍忍,等王爺貪戀上您身上的特別,將您視為心頭好之後,自然會替您解了毒。」


     


    大約是因為我已經正式成為薛廷昭後院中的一員,碧璽才逐漸向我松口,透露些許不為人知的秘密。


     


    正如外界傳聞一般,薛廷昭自幼風流成性,雙腿殘廢之後,這種愛好便愈演愈病態。


     


    在薛廷昭的王府裡,像我這樣被圈養著的女人有許多,而能被薛廷昭挑著送給杜神醫重新塑體的女人少之又少。


     


    而被重新塑體後,被薛廷昭享用後留下來的女人,這王府後院中大約沒有幾個。


     


    我沒敢問那些被挑剩下來的女人都去了哪裡,想來也沒有什麼好去處。


     


    就如同我,身中劇毒,性命卻隻能排在他薛廷昭所謂的床笫之樂的後面。


     


    需要按照他的喜好,忍受著重塑之苦,討好他、攀附他。


     


    都是一群失去了自我的可憐人。


     


    11


     


    拆繃帶之前,薛廷昭來到我的院子看了我好幾次。


     


    他授意我,可以適當放些似是而非的消息給阮流箏。


     


    「王爺,您是想讓阮姑娘嫁過來,還是不想讓她嫁過來?」我得問明白他的用意。


     


    薛廷昭斜靠在輪椅上,撐著下巴掃視著我被裹得嚴嚴實實的身子,神色狡黠:


     


    「阮家老頭兒可是求著我娶他的寶貝女兒,想用阮流箏來換取我支持阮貴妃母子,我又豈能隨意推卻。」


     


    「那我便說王爺確實有隱疾,嫁過來無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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