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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章

她再也不見 3982 2025-08-08 15:04:2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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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我是虐文裡男主一直深愛的青梅女二。


     


    自從知道我患有家族遺傳病生不了孩子後,一向撮合我和厲景深的厲太太立馬換了嘴臉。


     


    她先是絕食後是自S,逼著厲景深在她這個媽和我這個女友之間選一個。


     


    厲景深為了安撫他媽不得已假裝與我分手,並花錢找了一個溫順的女孩扮演他的新女友,許諾等他媽情緒穩定了就跟我結婚。


     


    開始我自信地以為厲景深不會對那個平凡的女孩有感情,直到後來他一次次果斷拋下我去找她,我們為之大吵特吵。


     


    最後我累了,便在發病那天逼他在假女友和我中選一個。


     


    一向對我耐心的厲景深卻不耐煩地抽出手,蹙著眉頭讓我別鬧了。


     


    「丞雪,你應該認清自己的身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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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現在沈若瑤才是我女友,她生日我不出席像什麼話?


     


    「反正你那病又S不了,我讓助理送你去醫院有什麼不一樣。」


     


    雖然早已知道故事結局,不過親眼看到他厭惡的表情,我終於決定徹底放手。


     


    我強忍病痛,冷笑著跟他說了這輩子最後一句話。


     


    「厲景深,那就祝你和她百年好合,和我再也不見。」


     


    01


     


    厲景深來看我時,他領帶花紋換了。


     


    花紋與我設計得相似,我卻還是能迅速捕捉到細微的差別。


     


    布料一般,做工粗糙,一看就是設計新手仿制的作品。


     


    他察覺到我眼底的困惑,下意識松了松領口。


     


    「這個啊,出門急隨意抓了條。」


     


    故作輕快的語氣,微不可察的動作,是他撒謊的一貫風格。


     


    我們一起長大的,他騙不了我的。


     


    說完,他大概也意識到自己動作多餘,於是一把擁過我,低頭親昵蹭蹭我,嗔怪我小氣。


     


    「不就是一條領帶嗎?


     


    「她為了感謝我送她學設計送我的,我當著我媽的面怎麼也不好拒絕的。


     


    「況且我跟她隻是合約情侶,我怎麼可能跟她有什麼呢?」


     


    厲景深口中的她是為我們這對被強行拆散小情侶打掩護的一個女生,也是厲景深為了穩定他媽媽情緒花錢找的假女友。


     


    如果是以前,性格驕縱的我定要跟他大吵一架,將房間拆了才解氣。


     


    他說過他這輩子隻會戴我設計的領帶,因為領帶這種東西過於親密,他隻要他未來妻子送的。


     


    這次對上他的眸子,那看似誠懇的黑眸,我卻感受不到他對我滿分的愛意了。


     


    那一刻,我知道一切都變了。


     


    02


     


    我和厲景深青梅竹馬,一起長大。


     


    我成了知名珠寶設計師,他繼承衣缽成了厲氏總裁。


     


    在我以為我們可以順利步入婚姻殿堂時,我查出了家族遺傳病——腎衰竭。


     


    一直撮合我們在一起的厲太太聽說我的身體無法生孩子後,當即換了副面孔。


     


    她疾言厲色地讓厲景深與我分手,見厲景深不同意,便通過絕食自S等方式逼她兒子在她和我之間選一個。


     


    父母早故,厲太太就是看我現在是一介孤女好欺負。


     


    我從未受過這樣的委屈,我的容貌家世和才學根本不需要我非嫁他厲景深不可,我堅決不肯低頭。


     


    厲景深卻紅著眼求我,他一遍遍哄著我,發誓這輩子都隻愛我一個人。


     


    「丞丞,沒有你,我就是有一切又有什麼意義呢?」


     


    我看著那張臉,從少年到青年再到成為雷厲風行的厲總,這一路,我都有參與。


     


    最終我還是舍不得與他十年的感情,答應了他那找假女友糊弄他媽的荒謬提議。


     


    就在我見到那個女孩時,不知為何,我竟莫名發慌。


     


    沈若瑤像一朵嬌弱的小白花,很乖很聽話,臉上總是一片安詳恬靜,看厲景深一眼便匆匆低下頭去。


     


    厲景深明明白白告訴她,這隻是一筆交易,他隻會給她錢,給不了她愛。


     


    她同意了,和他一起出現在厲家。


     


    厲太太拉過她看來看去,喜歡得不得了。


     


    「我厲家的兒媳婦就該這樣的,那種張揚的我最是厭惡。」


     


    話裡話外在內涵我。


     


    她哪是厭惡張揚的,她隻是不喜歡有主見的女孩子罷了。


     


    那天回去我就做了一個夢。


     


    夢裡我們是在一本追妻火葬場小說,厲景深和沈若瑤是男女主,而我則是個惡毒女配。


     


    多年前厲景深不經意救過沈若瑤,從此她便埋下暗戀的種子,並在厲景深找到她假扮女友時一口答應了下來。


     


    她想靠他近一些,後來的厲景深會一次次拋下我選擇她,會一點點愛上她。


     


    我因為吃醋多次陷害她,故事結尾喪心病狂綁架了她。


     


    厲景深則發了瘋衝進火海去救他,最後親眼看著我發病而S。


     


    當時我覺得荒謬,我信我自己不會做那種事情。


     


    我更信厲景深,信他會愛我一輩子。


     


    後來,我親眼看著他帶著她出席各種宴會,看著他為她搭衣取暖,看他為她強出頭ťŭₐ。


     


    她想當設計師,他便花了大價錢送她去學設計,把我的人脈介紹給她。


     


    她粵語不好,他便空出時間教她,把她帶在身邊,不許身邊人笑她。


     


    種種看來,我好像才是他的假女友。


     


    我被迫和那個女孩暗暗較勁,被迫做著另一個自己。


     


    不自信,不明媚,沒有自我的我。


     


    03


     


    厲景深見我發呆的樣子,以為我又在生氣。


     


    他索性扯下那條領帶,將它丟去垃圾桶。


     


    「這下你滿意了吧?」


     


    我看著他粗魯動作,有些恍惚。


     


    那個跟我吵完架,會自己把自己哄好的少年。


     


    那個因為我缺乏設計靈感想看煙花,就在維多利亞港灣放一場盛大煙花的青年。


     


    好像都在離我遠去。


     


    他明顯不想和我吵,不耐煩隻有一瞬間,很快就切了話題。


     


    「丞丞,你眼下最重要的就是好好養病。


     


    「等你病好了,我們就去結婚,到時候就沒人能反對我們了。」


     


    從前是等他媽媽狀態好了就攤牌,現在變成了等我病好再攤牌。


     


    我扯出一抹笑,固執地問他:「要是好不了呢?」


     


    好在發現得早,還是早期,經過藥物控制已經趨近穩定。


     


    不過醫生的意思,這個病肯定是要跟著我一輩子的。


     


    他沒立刻回答,片刻後捏捏我的臉,笑著說:「胡說什麼呢?隻要是病,就能治好。」


     


    說完便讓人把要送我的禮物抬進來,大大小小的禮盒,有衣服有珠寶。


     


    還有一個普通小紙袋子,上面畫著可愛的食物圖案。


     


    他助理文仔送進來時,厲景深眸子明顯一緊,臉色瞬間黑下來。


     


    礙於我在,他沒說什麼,接著便不著痕跡地把那個盒子推到邊緣,用一張紙遮了起來。


     


    而後拉過我,擋住我探索的視線。


     


    他在一堆禮盒裡開出昂貴的珠寶戴到我脖子上,在鏡子前擁著我,說我是他最美的新娘。


     


    「丞丞,等我們結婚的時候,我要給你戴上全世界最漂亮的項鏈。」


     


    聲音輕輕慢慢的,好像在說一個不存在的畫面。


     


    我看向鏡子裡的他,他眼底疲倦,思緒早不知飛到哪裡去了。


     


    他走後,我停在那個被帶走的小袋子放置過的桌角。


     


    一股甜甜的巧克力奶的味道,沒猜錯應該是漏奶華吧。


     


    他不是最討厭吃這道粵式小甜點嗎?


     


    讓他這樣遮攔的,除了那位喜歡漏奶華的女孩也沒誰了。


     


    朋友圈最新一條,是沈若瑤發的。


     


    一張漏奶華的 live 圖,背景音裡是一對男女說笑的聲音。


     


    她配文:【兩個被生活搞得很累的人,難得偷闲一起吃漏奶華。】


     


    腎部隱隱發痛,我蹲下來試圖緩解痛苦。


     


    可聞到那股甜味,發現其實痛的好像不是一直衰弱的腎,而是我的心。


     


    04


     


    晚上我睡得一點也不安穩,我又做了那個夢。


     


    夢裡我做盡壞事,厲景深找來後抱起那個女孩,他一個眼神也沒給我。


     


    我就那樣倒在荒郊的廢倉庫,看著昔日的愛人冷漠的背影。


     


    我渾身湿透地從夢中驚醒,一夜無眠。


     


    變成惡毒的壞女人和被愛人放棄,哪個更讓我心碎呢?


     


    曾經我也是陽光明媚的小女孩,現在卻被禁錮在這場愛情騙局裡痛苦得喘不過氣來。


     


    病痛時刻折磨著我,設計靈感早已不再,我真的要厭倦這種生活了。


     


    旁邊電話響了,接通後是厲景深。


     


    明天要去醫院復查身體,本來要陪同我去醫院的厲景深突然有事去不了了。


     


    「丞丞,對不起,明天臨時要出趟差țűₕ,就不陪你去檢查身體了。


     


    「我安排文仔在你身邊,他會照顧好你的。」


     


    我沒像以往那樣耍小性子,撒嬌非讓他來哄我。


     


    我語調平靜道:「好,不用文仔,明天贏贏回港,她會陪我。」


     


    第二天閨蜜回港,一大早就來找我了。


     


    檢查身體後,一切正常,贏贏高興地拉著我去掃街購物。


     


    「天啊,快我們丞丞的病快點好吧。


     


    「厲景深他媽跟神經病一樣,天天帶著那個女人在豪門圈晃悠。


     


    「一個沒學問的鄉下妹,天天擺著一副S人臉,也配和你比?


     


    「我們丞丞白富美高材生,就因為生不了孩子,就被厭棄成這個樣子,這個世界真的很瘋魔。」


     


    贏贏義憤填膺正說著,她手機驟然響了。


     


    接通後,電話那頭也是我們朋友,和厲景深更是共友。


     


    那邊問她:「今天景深女朋友生日,都快開始了,你還來不來?」


     


    閨蜜聽完直接開罵:「滾,老娘才不去,我看見那對惺惺作態的狗男女就惡心。」


     


    我恍然,原來今天是沈若瑤的生日。


     


    那人還不S心誘惑著我閨蜜。


     


    「真不來啊?景深包了一艘遊輪,晚上還準備放煙花給他小女友找設計靈感呢,多浪漫啊。」


     


    聽完,我的心涼透了。


     


    我頭上冒出虛汗,一下子站不穩跪在了地上。


     


    疼,鑽心地疼。


     


    累,無言的疲憊。


     


    閨蜜焦急的聲音響在我耳邊。


     


    「丞丞,你別嚇我。」


     


    也是那刻,我抬起眸子,突然想做個了結了。


     


    我抓住閨蜜的手,讓她幫我一個忙。


     


    「幫我打電話給厲景深,告訴他我現在狀態很不好。」


     


    05


     


    厲景深趕來得很快,和他一起的還有沈若瑤。


     


    他氣喘籲籲,一向一絲不苟的發型也亂了幾分。


     


    我坐在咖啡店外的椅子上,手裡握著從咖啡店要的熱水緩解疼痛。


     


    厲景深的視線停在咖啡杯上,他看了眼我,又看了眼我閨蜜。


     


    他蹙了蹙眉,一眼便認定我在騙他。


     


    在他看來,如果真的發病了,我上哪來的闲工夫喝咖啡呢?


     


    他大發雷霆對我吼道:


     


    「丞雪,你這樣沒病裝病有意思嗎?


     


    「你平時作就算了,這麼大的事兒能開玩笑嗎?


     


    「你這樣真的讓我覺得很累!」


     


    這不是第一次,他做出這種表情了。


     


    自從沈若瑤來了,每次我們爭吵,他總是這樣看著我。


     


    好像我在無理取鬧,好像我在懷疑他的忠貞。


     


    是他信誓旦旦說他隻給她錢不會給她愛的,那點點滴滴的關心和傾斜的天平難道不是愛嗎?


     


    她弟弟惹事,他去平。


     


    她家裡像個無底洞,他去填。


     


    她在宴會上崴腳,他抱她回家。


     


    沈若瑤想要什麼沒有呢。


     


    為什麼要把我送厲景深的衣服裝飾物要去給自己弟弟用呢?


     


    又為什麼模仿我的風格設計衣物替換掉我留在厲景深身上的印記?


     


    厲景深又為什麼會允許呢?


     


    他說沒有的時候,不為自己的謊言汗顏嗎?


     


    這些我可以不在意。


     


    為什麼現在連維多利亞港灣放煙花找靈感也要復制給她?


     


    他明知道那場煙花對我們來說意味著什麼。


     


    沈若瑤拉了拉他的衣袖,讓他別這樣跟我說話。


     


    而後輕聲問我:「丞丞姐,你身體怎麼樣?」


     


    她打扮精致,脖子上戴著厲景深昨天送我的同個牌子項鏈。


     


    看到鑽石Ṫṻ₄閃著光的樣子,我仿佛ṭŭ̀⁺看到厲景深給她戴上項鏈時,她低頭臉紅的樣子。


     


    那樣子真的像一對恩愛情侶來慰問病人。


     


    厲太太不就想看到這幅畫面嗎,不就是想我被氣到的樣子嗎?


     


    她成功了。


     


    06


     


    贏贏快被他氣S了,差點就撸袖子打人,被我攔了下來。


     


    她以為我戀愛腦沒救了,剛想罵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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