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 首頁
  2. 被大哥誤以為是身世淒慘的小可憐
  3. 第3章

第3章

被大哥誤以為是身世淒慘的小可憐 3809 2025-08-04 16:59:30
  • 字体大小 18
  • 我拉著她的袖子,依依不舍。


     


    大姐攬上我的後背:「沒事,姐過一陣子就回來,我們微信聯系,就跟見面一樣。」


     


    話是這麼說,可我還是有點難以接受。


     


    大姐咬了咬牙,一錘定音。


     


    「這樣吧,今天咱倆結為異姓姐妹!


     


    「等我走了我讓周耿天天來陪你。」她攥緊我的手。


     


    我扭頭望向周耿。


     


    周耿低著頭,本來倚著門框站得松松垮垮,察覺到我的目光,不動聲色挺起後背,理了理衣服。


     

    Advertisement


    「我現在拉你進我的姐妹群,從今天起,我兒子就是你兒子!」


     


    大姐持續發表驚世駭俗的言論。


     


    周耿平靜的表情終於有了一絲裂痕。


     


    「媽。」


     


    他閉了閉眼睛,忍無可忍:「我比她隻大三歲,我給她當兒子你覺得合適嗎?」


     


    不合適,真的不合適!


     


    我忙不迭點頭。


     


    大姐翻了個白眼,沒理會他。


     


    實在是叛逆。


     


    16


     


    大姐的姐妹團在醫院門口等著為她接風洗塵,她和我虛情假意拉扯了七八個來回,快快樂樂直奔電梯。


     


    走之前她指使周耿替她收拾行李。


     


    周耿不算太利落地折好衣服,合上大姐的小皮箱。


     


    「今天晚上就你一個人了,小心點。」他叮囑我。


     


    大姐不在身邊,周耿的形象好像和那天在酒吧裡面詭異地重合了。


     


    桀骜的社會大哥。


     


    「嗯。」


     


    我點點頭,除了應聲,一時間竟然不知道該說些什麼。


     


    周耿瞳孔漆黑,深深看了我一眼。


     


    「走了。」他散漫擺擺手。


     


    我也擺擺手。


     


    說不難過是假的,一下子廚師和陪聊都走了。


     


    我要正兒八經開始艱難求生的住院副本了。


     


    周耿走出病房沒幾步,我垂下眼簾正黯然神傷的時候,餘光忽然瞥見一個紙袋子。


     


    裡面裝著洗幹淨的外套,還有第一次見面周耿塞在我手掌心的錢。


     


    「大哥你等一下。」怕他聽不見,我扯著嗓子喊。


     


    周耿不知道在想什麼,低頭自顧自往前走,自動屏蔽了我的聲音。


     


    我咬咬牙,拎著紙袋,吊著一條腿,滑稽地蹦跶到病房門口。


     


    「大哥,等一下。」我一邊跳,一邊喊。


     


    周耿終於回過身。


     


    跳得太急,我腿一軟,朝他的方向撲過去。


     


    周耿眼疾手快,三兩步衝上來,一把把我撈進懷裡。


     


    「怎麼了?」


     


    我臉貼在他的胸膛上,昂頭正好可以看見他形狀漂亮的嘴唇,一張一合。


     


    嗯……


     


    大哥長相真的夠硬,這種S亡角度還相當能打。


     


    蠱惑人心。


     


    我腦子裡蹦出來一個詞。


     


    不過我向來定力超群。


     


    我抵著他肌肉緊實的胸膛,穩住自己,站好:「驢驢的衣服在我這裡。」


     


    想了想我補充道:「還有你前幾天給我的錢。」


     


    「驢驢?」


     


    周耿皺眉,自動忽略我說的其它的話,他向來很會抓重點:「李二驢?叫得挺親熱?」


     


    陰陽怪氣的。


     


    我張了張嘴,不知道怎麼回應。


     


    「我和你認識這麼久你怎麼不叫我耿耿?」他戳戳我,目光幽幽落在我臉上。


     


    「我不知道他叫李二驢。」


     


    我解釋:「就是某音刷到過而已。」


     


    周耿擰起的眉頭略微松懈了一點。


     


    他不會沒刷到過自己小弟的某音吧?


     


    我當即選擇給他模仿了一套驢驢的絲滑大連招。


     


    「哥哥姐姐們,驢驢困了,可是驢驢能睡嗎?不管了,驢驢要睡了哦,晚安。」


     


    空氣仿佛被抽幹了一樣的S寂。


     


    周耿看向我,眼睛裡透著迷茫。


     


    好了,現在我確信他對驢驢的一切一無所知。


     


    「大哥,如果你想的話,我也可以叫你耿耿。」我頓了幾秒,從善如流。


     


    周耿表情有些僵硬。


     


    不過沒有對我叫他耿耿這句話提出異議。


     


    於是。


     


    我壯著膽子,湊上去試探性叫了一聲:「耿耿?李二驢的衣服?」


     


    周耿僵在原地。


     


    很快,真的很快。


     


    他耳廓騰升起一片緋紅,燒得像是喝了什麼烈性酒。


     


    我眼界有限,實在沒見過那種程度的紅,忍不住伸手捏了捏他的耳垂。


     


    「你幹嗎?」周耿應激了似的猛地倒退了兩步。


     


    我尷尬地縮回手:「你耳朵超級紅。」


     


    周耿幹咳一聲,原本落在我臉上的目光飄忽不定:「衣服你先收著,過兩天我帶李二驢找你拿。」


     


    我疑惑地看著他空出來的手。


     


    又不是拿不下。


     


    「別這麼看我,我說了會帶著李二驢來拿的。」他抬手捂住我的眼睛,霸道地一錘定音。


     


    周耿的手很大,他掌心幹燥、溫熱,和我眉骨的觸碰幾乎讓我能感受到他骨節分明的手指。


     


    這樣的接觸讓我生理性的心跳加速。


     


    世上無難事,隻要肯逃避。


     


    於是——我閉上眼睛,乖乖點頭。


     


    「好的。」


     


    17


     


    後來。


     


    周耿攙扶我回病房坐下。


     


    回去的兩步路我倆挨得極近,我幾乎能感覺到他溫熱的鼻息落在我的頭頂,他輕緩的呼吸聲和走廊裡嘈嘈切切的聲音一起融進我的耳朵裡。


     


    我有片刻的眩暈,腦袋裡好像有什麼不得了的東西要破土而出似的。


     


    窗外陽光正好,透過樹隙,落下點細碎的光斑在窗框上。


     


    周耿離開的時候,步伐紊亂,落荒而逃似的。


     


    我目送他的背影,長長呼了口氣,捂住頭,呈大字癱倒在床上。


     


    有什麼東西即將破土而出的感覺愈發強烈。


     


    這……


     


    好像是要長腦子了?


     


    18


     


    艱難求生副本並沒有真正開始。


     


    我實在多慮了。


     


    大姐鐵了心想讓周耿當我兒子。


     


    她在微信群裡隔空指使周耿給我準備一日三餐。


     


    無論我怎麼拒絕,周耿每天風雨無阻來醫院報到。


     


    除了沒有大姐陪聊,日子過得就和之前一樣舒心。


     


    我能吃能喝能睡。


     


    在周耿照顧之下,住院十幾天,胖了五斤半。


     


    狠狠打臉了我自己之前自吹自擂的吃不胖體質。


     


    不得不說,周耿是有點養豬的潛力在身上的。


     


    如果不是怕疼,我甚至還想找個月黑風高的良辰吉日,再回一趟建道巷,刁鑽地再摔一跤。


     


    飯後,周耿去給我洗水果。


     


    我拿著小噴壺給上次食物中毒勉強救回來,卻始終蔫噠噠的小花澆水。


     


    來給我量體溫的護士小姐和周耿擦肩而過,體溫計交到我手上的時候,她感慨:


     


    「你男朋友對你真好,他真喜歡你啊,看你的時候眼睛都在發光。」


     


    聞言,我手裡的小噴壺一松。


     


    瓶身落下,擦過小花的葉子,蔫噠噠的花莖頓時顫顫巍巍。


     


    回過神,我慌亂地拾起瓶子,扶住那弱小無辜的小花莖,回應的聲音卻結結巴巴。


     


    「他是我好朋友的兒子……」


     


    雖然但是。


     


    盡管嘴上反駁,我的心跳還是因為護士小姐姐那句話,而驟然加速。


     


    周耿端著洗幹淨的草莓進來的那一瞬間,我心跳速度快到了頂峰。


     


    心裡好像裝了個小鼓。


     


    咚咚咚咚咚。


     


    19


     


    酒吧大概真的很賺錢。


     


    周耿好像就沒有我等社畜該有的金錢上的煩惱。


     


    我一醒他就靠在我旁邊的病床上咔嚓咔嚓咬蘋果。


     


    見我睜開眼,他隨意抓了把頭發:「洗漱完來吃早飯。」


     


    不知道周耿哪根筋搭錯了,早餐準備得極其豐盛,滿滿當當買了十二樣。


     


    醫生來巡房時,我正咬著油條,看著電子榨菜。


     


    周耿蹲在垃圾桶邊上給我剝雞蛋。


     


    「……早餐是要吃飽,不是要吃撐。」醫生秉承著職業操守,誠懇建議。


     


    周耿愣了愣,轉向我:「吃完這些你差不多八分飽?」


     


    我:「……」


     


    是我藏得不夠深嗎?


     


    好在醫生沒管這點小插曲,認真檢查了我那條在周耿貼心照料下長勢喜人的斷腿,大手一揮:「片子沒什麼問題,收拾收拾差不多可以出院了。」


     


    嘴裡的油條頓時不香了。


     


    我捂住心口,柔弱往床架子上一歪:「可是我突然心絞痛,出院的事可以緩緩嗎?」


     


    醫生扶了扶眼鏡,金絲邊眼鏡背後的眼睛發出一道利芒。


     


    「當然可以,可是住院費一天五百欸。」


     


    我立刻放下搭在心口的手,深呼吸:「剛剛好像感覺錯了,其實也沒那麼痛,可以出院的。」


     


    20


     


    我從小生在紅旗下,長在春風裡,作為一名合格的社會主義接班人,對衣來伸手,飯來張口這種好逸惡勞的行為,第一個表達鄙視。


     


    反正不是因為舍不得一天五百塊。


     


    佳佳來接我時,我剛含淚拒絕周耿替我出資住院的提議。


     


    裝著錢和李二驢西裝的紙袋子擺在床頭,我提醒周耿一會兒別忘了拿。


     


    他沒說話,隻點點頭。


     


    一室寂靜。


     


    周耿不知道在想什麼,鎖著眉,有一下沒一下澆花。


     


    我蹺著腿坐在床沿上,開始發愁出院後即將繼續我那一個月 3500,事多錢少的破爛工作。


     


    佳佳也不進來,趴在門上的觀察窗口偷聽,偶爾做賊似的轉著滴溜溜的大眼睛在我和周耿之間來回穿梭。


     


    好智慧的樣子。


     


    「佳佳,這是玻璃,不是單向鏡子,我們看得見你。」被她賊眉鼠眼打量了三分鍾後,我忍無可忍上前拉開了門。


     


    佳佳幹咳一聲:「……呵,我當然知道。」


     


    周耿停下澆花的動作,見佳佳進門,自然而然拎起我的行李,先佳佳一步攙扶起我。


     


    他挽上我胳膊的一瞬間,佳佳兩眼放光。


     


    她不遠不近遊離在我們身後。


     


    下了樓,周耿把行李塞進後備箱。


     


    我本想拉開車門,抬起的手卻被他截停在半空中。


     


    「回家和我說一聲。」他纖長的手指搭在我手背,語調輕緩,小羽毛似的落在我心口,弄得我心痒痒。


     


    我抿嘴,點點頭ƭű̂⁺。


     


    周耿垂下眼睛,沒再說什麼,面部線條像炭筆勾勒出來似的清冷挺拔。


     


    他沉默著往後退了退。


     


    在他松開我手的一剎那,大概是梁靜茹給了我勇氣,我張開手掌用力捏緊他的手指:「大哥,下次你住院記得叫我,我照顧你。」


     


    周耿在我頭頂悶笑。


     


    我嗓子裡好像堵了團棉花。


     


    其實,我是想說,就算我出院也要記得常聯系我。


     


    但我說不出口。


     


    現在也不太敢抬頭。


     


    21


     


    大概是周末的緣故,佳佳心情極好,一路上一直哼著小調。


     


    【我快到家了。】


     


    熟悉的街景出現在眼前,我摸出手機,應周耿要求給他發了條消息。


     


    佳佳立刻扭頭看我,速度快得下巴和空氣都能擦出火星子。


     


    甚至嘴角還掛著詭異的笑。


     


    嚇我一跳。


     


    「你和大哥在談戀愛!」她眯起眼睛,無比篤定。


     


    「沒有。」我想也沒想,一秒否定,


     


    「可你剛給他報備行程了。」佳佳情緒激昂。


     


    震驚。


     


    我切出微信,打開百度,認真在搜索框裡輸入:【人的兩隻眼睛可以分別看不同的方向嗎?】


     


    百度知道:【不能,由於使兩隻眼睛運動的肌肉是受到同一根神經控制的,當大腦皮層下達讓眼球向右轉動的時候,這個神經傳導會同時傳給兩隻眼睛的肌肉……】


     


    佳佳是怎麼做到一路上安安靜靜開車,還能偷看我聊天記錄的?


     


    八卦使人的潛能無限大?


     


    「元柳柳。」


     


    佳佳不滿:「你少裝聽不見。」


     


    我合上手機,摳手指頭:「……他讓我給他說一聲,但是……」


     


    佳佳尖叫打斷我的話,眼裡閃爍著我看不懂的紅光:「啊!我不信我不信,沒談戀愛人家幹啥天天往醫院跑?!」


     


    「大概是因為他媽媽是我的好朋友?」我試圖讓她清醒一點。


     


    她更加癲狂。


     


    「哦,好刺激!背德的小媽文學!」


     


    「……」


     


    22


     


    出院之後,我有好長時間沒再和周耿見面。


     


    原因無他,我上班了。


     


    【李二驢想讓我替他找你拿他的衣服。


     


    【你明天有空嗎?

    作品推薦

    • 白臘梅間雪無痕

      我死后第三年,塞外出了戰亂。 皇帝來府上,請我出征。 侍女稟告他:「沈將軍已經死了。」 皇帝冷笑:「為了朕娶柔兒的事,她已經賭氣了多少年,還沒鬧夠呢?告訴她,從速帶兵前往邊塞,若是貽誤軍情,別怪朕不念舊情,誅她九族!」 侍女沉默良久,俯身長拜。 「皇上,奴婢冒死稟告,沈將軍是個孤女,除了奴婢這個仆從外,沒有九族。 「她死后奴婢一直守在這里,一是為了給她掃墓。 「二是為了睜著眼,看皇上的報應。」

    • 我跟劍靈戀愛了

      在我穿進的書中,男主是個修無情道的劍尊。 男主一把宸云劍力撼九霄。 而我,是暗戀他的小青梅。 在向男主表達愛慕之意后,他竟一劍將我穿喉,冷血無情。 我穿過來的當下,正在向男主告白:「我喜歡……」 想到書中結局,我腦筋一轉,看向他手中的宸云劍,害羞道:「我喜歡的,是你的劍。」 霜白如雪的劍身陡然泛紅發燙。 沒想到,劍靈竟回應了我的告白: 「我、我答應你。」 然后…… 我跟劍靈甜甜蜜蜜談起了戀愛!

    • 地上霜

      他紅著眼說:「你給我服個軟,秋荷,你不是最想要權力嗎?我給你,皇后之位給你,什麼你想要的都給你,好不好?你再叫我一聲太子哥哥,好不好?」 平日里不茍言笑,滿嘴禮義廉恥的太子如此卑微地求我,這如何不讓我高興呢? 素手攀上了殷九清的脖頸,我朝著他的耳朵吹了一口氣,看他情動難耐卻偏不給他:「你不是說我是不守婦道嗎?還說我是不知禮義廉恥的狐貍精?太子殿下,如今你對著你的嫂嫂自解衣衫,你說你是不是賤人?」 我將殷九清狠狠按在他身后的假山上,激得他悶哼一聲。

    • 心尖肆意

      高考結束后,我第一個沖出考場。 被記者采訪:「覺得自己考得怎樣?」 我垂眸思索,點頭:「不錯,魔仙堡大學十拿九穩。」 清冷學神步履從容,緊隨其后。 記者又問:「那麼,這位考生……」 許斯亦冷淡頷首:「還成,霍格沃茲大學不在話下。」 后來,考試成績一出,我倆雙雙考上了清華。

    • 潔白的雪

      我牽著妹妹的手過馬路。警察把我攔住,問:「你牽著的手是誰的?」 我看了一眼空蕩蕩的身后,笑了。 當我決定成為罪犯的那一刻開始,就從沒想過后悔。

    • 無法觸碰

      我死的第一天,男朋友就把白月光帶回了家。 他們在我買的沙發上旁若無人地接吻,吃著我親手包的芹菜餡餃子,用著我送給他的游戲機。 有一天,白月光好奇地問:「安安呢?」 男朋友語氣平靜,「前幾天跟我吵了一架,跟公司申請出差了。」 哦,他還不知道我已經死了。

    目錄
    目錄
    設定
    設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