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 首頁
  2. 奉盈
  3. 第2章

第2章

奉盈 4150 2025-07-11 14:55:51
  • 字体大小 18
  • 我懶洋洋地踢了一腳還在發愣的沈瀟,輕輕笑:


    「怎麼……爽傻了?」


     


    【看一萬遍我也接受不了女配……話糙理不糙但是也不能這麼糙吧。】


     


    【還爽傻了,人家是接到了師尊的神魂傳信,準備商量著怎麼滅你門呢!】


     


    【唉,還好男主和師尊還有拜師時候留存的精血神魂傳信。雖然男主現在不爭氣,意識不到女主的好,但是在女配手底下沒有人權隱私也沒有自由,堂堂未來龍傲天混成這樣也是真有點慘了。】


     


    【我要是男主,肯定把女配整得更慘。】


     


    【有沒有一種可能,就是男主其實是在忍辱負重,等著裡應外合,殲滅逍遙宗這麼個大魔門、揚名立萬啊?】


     


    【樓上的,一眼看出你性別,天底下好事都讓你佔了是吧。我們男主就是在女配這受苦啊,他再怎麼不爭氣也是男主,隻是一時被迷惑、等著來日追妻火葬場!】


     


    我臉上玩味的笑容漸漸消失。

    Advertisement


     


    我抿緊了唇。


     


    沒有隱私,不夠自由?


     


    我對沈瀟還不夠好嗎?


     


    我早就撤了囚禁他的鎖鏈和結界。


     


    我一直覺得,沈瀟也是對我有幾分情,才不走。


     


    哪有彈幕說的這麼不堪?


     


    就算是他忍辱負重,都比彈幕隻會妹寶妹寶的談情說愛、還有什麼「等著追妻火葬場」來的讓人覺得痛快。


     


    如果沈瀟是那樣一個蠢貨,我才不喜歡他。


     


    我胸悶氣短,於是沈瀟在我面前讀取仙紙鶴的時候,我第一次湊了上去。


     


    ——他從不背著我。


     


    隻是我覺得,不應該事事都看。


     


    我壓著一口氣,一目十行。


     


    「師兄,展信佳。我叫江夢,是你最小的師妹。沒想到那日我在逍遙宗遇見的就是你。」


     


    「多謝師兄那一日強勢地將我趕出了逍遙宗,聽師尊說了桑盈魔尊,我才知道我那日的處境有多危險。真對不起啦師兄,我當時還覺得你好兇殘,原來你是為了我好呀(調皮吐舌頭)。」


     


    「師尊說有事和你商量,叫我不要跟著擔心。但我還是想告訴你:沒關系的師兄,我永遠在。我懂你的不容易,懂你的冷漠,懂你的孤獨。你需要傾訴的時候,我會是你的小太陽。你需要撐場面的時候,我也可以為你獨擋一方。」


     


    「別看我這樣,我可是很厲害的!」


     


    「所以師兄,隻要你願意說,我一直在。無論你做什麼決定,我會一直支持你,你永遠是我心中的仙門魁首,畢竟我就是因為崇拜你才選擇了修仙!師兄,我等你回白鶴門,請你喝我釀的桃花酒哦。」


     


    【嗚嗚嗚這撲面而來的活力感……太好了是小太陽女主我們有救了!】


     


    【女鵝衝!這滿滿活人感還迷不S清冷男主?】


     


    【原文中男主就是在這裡心動了哦!】


     


    好好好。


     


    心動是吧。


     


    我眼前一黑又一黑。


     


    沈瀟慌張撕碎紙鶴。


     


    我咬牙切齒道:「以前我不看,是太信任你了?」


     


    沈瀟一個鯉魚打挺抱住我:「不,寶寶,我不認識她,你聽我解釋。」


     


    我面無表情:「沒關系的,我懂她,」


     


    「因為我也是綠茶。」


     


    我深吸一口氣,將沈瀟的內襯揉成一團砸在他臉上,冷冷道:「滾。」


     


    「滾。」


     


    6.


     


    我已經很久沒和沈瀟鬧過脾氣了。


     


    大多數時候我們都在愉快地埋頭苦幹。


     


    以至於合歡露都成了必備良品。


     


    天玄大陸,煉丹師千金難求,一瓶上好靈藥,萬金難遇。


     


    為此,沈瀟還學會了煉丹。


     


    他還為我學了很多。


     


    我前半個月還因為這個沾沾自喜,告訴自己不要胡思亂想,他不是那種人來著。


     


    可是……


     


    我將杯中酒一口悶,和九陵哇哇哭著訴苦:「小九兒啊,你知不知道我心裡苦……」


     


    我不在意那個江夢。


     


    ……好吧。


     


    我是有一點在意所謂的女主。


     


    可更讓我覺得不舒服的是——


     


    作為一個行事乖張、隨心所欲的女魔頭,我已經給沈瀟很多特權了。


     


    為什麼他連他師尊跟他傳信說了什麼,都不肯講與我聽呢?


     


    畢竟看彈幕的意思,他師尊應該早有這個苗頭了。


     


    也是。


     


    誰不想拿鏟滅魔門的功德呢?


     


    可沈瀟不能。


     


    他不能。


     


    我這些話說不出來。


     


    就好像我多在意他似的。


     


    ……也就一點點啦。


     


    話都在發苦的酒中。


     


    九陵抿了一口酒,舒舒服服任憑懷中雌雄莫辨的男寵給他喂了一口葡萄。


     


    他邊嚼邊說:「不知道,」


     


    「不過你這樣確實好慘哦,」


     


    「像被甩了哈哈。」


     


    我又悶了一杯酒。


     


    然後砸了他一頭包。


     


    他哎呦一聲,擦了擦衣領被濺上的酒液:「髒S了,桑盈,你能不能注意點個人素質!有你這個朋友,老娘真是倒了八輩子霉。」


     


    我悲憤:「S人妖……我都這樣了,你還想要我有什麼素質,你是美人在懷什麼都不想了……」


     


    九陵眉毛一橫:「你家美人兒,不是在你身後呢嗎?」


     


    我幹嚎的絮絮叨叨卡在了嗓子眼。


     


    沈瀟攔腰將我抱起,衝九陵點了點頭:「謝了。」


     


    走了很遠,還聽見九陵這S人妖和男寵蛐蛐。


     


    「老娘惹他了沒?」


     


    「沒有,主子。」


     


    「那他為什麼每次看我都不是好眼神,好像我要搶他老婆一樣?明明還是我給他報的信。」


     


    「仙門之人虛偽,尤善嫉妒。」


     


    「幽默啊,幽默。桑盈還挺會調教人的,要不我和她學學?」


     


    「……呵呵。」


     


    7.


     


    我高冷地坐在榻邊。


     


    心裡早將九陵罵了個狗血淋頭。


     


    我的一世魔名,就毀在他這個人妖手裡了。


     


    我可一直都是高貴冷豔、玩世不恭的女魔頭啊!


     


    我恹恹地瞥向沈瀟:「你還找本尊幹什麼?」


     


    沈瀟抿了抿唇:「一日夫妻百日恩。」


     


    「你那日叫我滾,我很傷心。」


     


    我撐著下巴,看他一臉疲色:「看不出來。」


     


    沈瀟見我這幅模樣,也沒惱。


     


    從前他生起氣來,是不理人的。


     


    如今卻慢吞吞地從儲物囊裡,掏出了一張泛著血光的靈契。


     


    我猛地直起身來。


     


    起太猛了。


     


    頭有點暈。


     


    是我喝多了?


     


    我搶過那張靈契,看了又看。


     


    沒認錯。


     


    如假包換的合歡契。


     


    這是逍遙宗的禁術。


     


    逍遙宗的老祖宗用這個術法契約,本意是囚禁自己愛而不得的人。


     


    但是後來幡然醒悟,人活一世,不就是及時行樂?


     


    如果是真愛又何須合歡契約?


     


    不是真愛,留住又有什麼意義?


     


    我魔道一族向來如此。


     


    所以老祖宗大醉一場後,仰天長笑,將此術徹底封禁。


     


    他是怎麼找到的?


     


    我雖開放了逍遙宗的書海給他,卻不見他真的去研習什麼。


     


    我曾問過,沈瀟說:「我看了,你會不安心的。」


     


    「總會有芥蒂。」


     


    所以……


     


    我啞然。


     


    啊。


     


    原來他早就跟我說過。


     


    不願和我有芥蒂。


     


    沈瀟眼眶青黑,眼尾卻比求歡時還要紅豔。


     


    他說:「桑盈……」


     


    「寶寶……」


     


    「別不要我。」


     


    「我和你籤合歡契,我什麼都跟你說,我們慢慢講,好嗎?」


     


    我嘴角抽了抽,想說些什麼,又有點詞窮。


     


    最後無能狂怒地將靈契按在他臉上,指著籤在末尾鮮紅的承術人「沈瀟」二字,怒罵:「你傻逼吧沈瀟,」


     


    「你既然能找到這個禁術,就應該知道,合歡契意味著什麼!你想沒想過我不願意你要怎麼辦?」


     


    沈瀟輕輕抽走了靈契。


     


    我的手就這樣覆在他臉上。


     


    他伸出舌尖,舔了一下,突然笑了。


     


    他笑得很篤定:「不會的。」


     


    「我就是知道,你不會不願意。」


     


    我語塞半晌。


     


    心髒像是被什麼東西填滿。


     


    眼前也被彈幕填滿。


     


    【合歡契?那是什麼?】


     


    【來了來了,找遍全書,終於在犄角旮旯看到這個設定了。哈哈,什麼合歡契,直接叫小狗契吧。】


     


    我的掌心痒痒的。


     


    小狗契約……


     


    這名字還是我和九陵開玩笑時,給合歡契起的。


     


    籤了合歡契,就像養了一隻小狗。交換精血後,承術方就像施術方最忠實的狗。


     


    心甘情願地付出,百分之百的信任。


     


    失去施術方的愛後,隻有S路一條。


     


    聽起來挺浪漫的,老祖宗把這叫,生同衾S同穴。


     


    【你的意思是,男主主動在施術方那裡,籤了自己的名字……?不不不,換句話說,男主要給女配當狗?還很篤定女配會願意把他當狗?不敢睜開眼,希望是我的幻覺。】


     


    【這能對嗎?!】


     


    【那女主怎麼辦?不,那劇情怎麼辦?】


     


    【快住手,女配你快住手啊!】


     


    我割破指尖,放出與心血相連的指尖血,筆走龍蛇,寫下了桑盈兩個大字。


     


    契約成立那一刻,沈瀟盯了我良久。


     


    他的神情閃過一絲困惑。


     


    我還沒注意到,隻在契約中感受到了沈瀟洶湧而來的愛意。


     


    但我嘴上卻還硬得很:「你真就這麼確定?以後我可能會反悔噢。」


     


    沈瀟回過神來。


     


    他垂眸,溫柔地撫上我唇角:「桑盈……」


     


    「嗯?」


     


    「下次嘴硬的時候,記得不要笑。」


     


    「……」


     


    沈瀟克制不住地吻上我眉梢眼角:「起碼現在,你不像是會後悔的樣子。」


     


    「……啰嗦。」我受不住這細細密密的親吻,兇悍地將他撲倒:「少廢話。


     


    我看你還是沒吃飽。


     


    說吧,那女人怎麼回事,你師尊又打算搞什麼事?」


     


    8.


     


    反正說不說的,那天晚上是沒說。


     


    沒工夫說。


     


    直到第二日傍晚,我們醒來,才說清楚。


     


    和彈幕說的大差不差。


     


    看來剿滅逍遙宗,就是接下來的劇情了。


     


    我託腮。


     


    但是……


     


    我看著一邊給我揉腿,一邊忙著看合歡露煉制的沈瀟,總覺得,這劇情很難辦。


     


    天不亡我逍遙宗啊。


     


    【無力吐槽了……又被打了一晚上碼。】


     


    【我真的忍很久了!自從半年前女配強行把男主擄走,我看了一晚上馬賽克,心靈受到極大創傷,後來更是直接斷了信號。最近好不容易能重連,嘿,您猜怎麼著!】


     


    【還是滿屏馬賽克!真貼心啊,用的還是環保綠色,滿屏清新!】


     


    【我要看男女主甜甜的戀愛啊!這是詐騙嗎?說好的追妻火葬場,說好的夫妻檔,說好的稱霸三界呢?做飯這哥們你誰啊?】


     


    【男主你真的太沒出息了!我們妹寶香香軟軟不好嗎?我對你很失望。這女配你能不能去S,擺一副狐媚子樣子給誰看呢,一看就不是良家少女,有沒有一點女德,嘔,惡心。】


     


    「嘶。」


     


    沈瀟連忙替我輕輕揉了揉小腿:「沒捏疼吧?剛剛走神了。」


     


    我正吃自己的瓜吃得起勁,準備看看彈幕還能怎麼罵我,所以也沒在意,隻隨手擺了擺,示意沒事。


     


    【純路人,激情開麥。男主都沒有為女主守男德了,憑什麼要求女配有女德?見過裹小腳的沒見過裹小腦的,你們到底為什麼要這樣針對女配?女配如果和男主好好地談上了,女配不就是另外一種意義上的女主嗎?誰定的女主,你們定的啊?你們算老幾,說了算嗎,問過男主女配的意見嗎?】


     


    【亂拉郎配、指點別人的人生,你們簡直比隻會嚶嚶嚶拖後腿裝可愛的嬌妻女主還惡心……】


     


    我感慨,還是有點正常人的。


     


    然而下一秒。


     


    【樓上這倆哪裡來的?不懂欣賞我們仙道曠世之戀就滾出去啊,在這裡找罵嗎?】


     


    【舉報了,文案詐騙,裡面還有一堆小學生。】


     


    【舉報+1,rnm 退錢!】


     


    【我要去 11135 投訴,誰一起?】


     


    【對,別管那倆傻 x,我們組團,一定要讓男女主在一起!男女主才是官配啊!】


     


    我不屑地歪了歪嘴。


     


    又來。


     


    我和沈瀟第一晚,這些彈幕就有零星幾個,說什麼接受不了非雙潔,要舉報了。


     


    誰管這群,什麼來著?


     


    對門了。


     


    小學生。


     


    9。


     


    和沈瀟又廝混了一個月後,正道終於打上……


     


    對門了。


     


    隔壁無惡不作的毒蠱門,因為許久前的仙道魔門大比輸了,懷恨在心,放了幾條蟲子。


     


    嚇得怕蟲的白鶴門老仙尊眾目睽睽之下,兩眼翻白,昏S過去,丟了個大人。


     


    於是毒蠱門反而成了被討伐的對象。


     


    我的聲音斷斷續續:「他們會……因為這點小事……放蟲嗎,我怎麼……不知道?」


     


    沈瀟扳正我的臉,要我和他直視。


     


    惹得我不住含糊。


     


    他說:「專心些。」


     


    我的脖子後仰,引頸就戮般:「這麼精通仙門魔道的消息……該不是你……」


     


    搖曳的小舟順著天鵝頸的弧線劃過,直到到達彼岸時,徒留下海面上延綿不絕的細沫。


     


    我抱怨道:「這麼激動幹什麼?」


     


    沈瀟長出一口氣。


     


    他最近意外地寡言。


     


    不知是不是我的錯覺,心事重重的。


     


    我閉了嘴,不抱怨他了。


     


    怎麼發泄壓力不是發泄呢?

    作品推薦

    • 忠言晚

      "被经幡层层围住时才知晓,我不过是被剧情安排好的恶毒女配。 半生伤痛,多年折磨,不过为了衬托皇后女主的高贵善良。"

    • 我是閨蜜的首選擋箭牌

      "闺蜜有个掌控欲极强的妈妈。 导致她无论去哪儿,都喜欢拿我当借口。"

    • 腐癌晚期

      "跟同学面对面说话时,腐女同学突然冲过来按头,导致我跟同学亲到了一起。 她一边拍照一边喊着好好嗑,完全不顾我跟同学鼻血直流。"

    • 翻身做皇后

      "嫡姐是钦定的太子妃,却热衷于行侠仗义。 大婚那日,她丢下阖府选择浪迹江湖。"

    • 婆婆全麻手術前,我給她喂水果

      "小姑子是护士。 婆婆全麻手术之前,吵着要吃水果。"

    • 遺失的月光

      "我亲手把沈铭远送进了监狱。 ? 他服刑五年,我耗尽心力替他守住家业。 ?"

    目錄
    目錄
    設定
    設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