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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章

我是追妻文女配 3686 2025-07-08 16:03:0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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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宴會上,我正要給繼兄下藥,眼前飄過彈幕:


     


    【偽骨科囚禁 play 要來了。】


     


    【男主看到惡毒女配下藥了,可他還是會喝下去。】


     


    我腳步一頓,看著走向我的繼兄。


     


    他目光在我臉上停了一瞬,移向我手中的酒,嗓音低啞。


     


    「這是給我的嗎?央央。」


     


    1


     


    彈幕密密麻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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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女配怎麼呆住了?男主竟然主動過來了!】


     


    【雖然我愛看肉,但不是看男主和女配做啊!男主不潔了嗚嗚嗚。】


     


    【男主都二十好幾了,有個女人怎麼了?再說女配是他親眼看著長大的,漂亮幹淨,你就當他找個通房提前練習下唄。】


     


    【對啊,繼兄妹強制愛多刺激啊,高冷男主在女配身上肆意放縱,練習各種花樣,以後享受的隻會是我們女主。】


     


    【男主到底喜不喜歡女配啊?他明明很享受女配的身子,可最後卻娶了女主。】


     


    【什麼叫「卻娶了女主」啊?這是追妻火葬場劇本,女配本來就隻是他們 play 的一環,NPC 而已,遲早要下線!】


     


    ……


     


    我抑制著身體的顫抖,捋清了他們的話。


     


    我是惡毒女配。


     


    我的繼兄周行簡,是男主。


     


    這場宴會是一個重要的劇情點,我給周行簡下藥,他終於破戒與我一夜放縱,自此糾纏不休。


     


    可他最終卻娶了他們口中的女主。


     


    而我,被他藏在別墅地下室,用來發泄他無法宣之於口的背德情欲,最終喪命……


     


    「央央?」


     


    我回過神來,對上周行簡情緒不明的黑眸,下意識後退一步:「什,什麼?」


     


    他笑了笑:「發什麼愣,嗯?」


     


    然後指著我手裡的酒杯,柔聲重復了一遍:「給我的?」


     


    我張了張唇,話還未出口。


     


    「行簡,幹嗎呢?又被你家小姑娘纏住了?」


     


    周行簡的朋友們圍了上來,其中一人擠眉弄眼地看看我,又看看他。


     


    周行簡輕笑一聲:「你們別嚇到她了。」


     


    「哪敢!誰不知道她是你的寶貝啊!」


     


    我愣愣地看著他們。


     


    是啊,圈子裡誰不知道周行簡對我的嬌寵和縱容。


     


    從十二歲那年,媽媽和周父意外去世,我就成了他唯一的偏愛和例外。


     


    就連有男同學向我表白,他都要親自出面警告對方離我遠點。


     


    所以連給他下藥這種事,我都敢做。


     


    可這些彈幕卻說,我最終會被他弄S……


     


    「砰!」酒杯從我手裡滑落,紅酒濺了滿地。


     


    眾人面面相覷。


     


    周行簡愣了下,眉頭微微蹙起:「央央?」


     


    我看向他,搖了搖頭:「不是,哥哥,這不是給你的!」


     


    聽到我的話,周行簡眉頭蹙得更深。


     


    「我累了,先回家了。」


     


    在一行行滾動的彈幕中,我驚慌失措地離開了宴席。


     


    【女配在做什麼?!新的花招?欲擒故縱?】


     


    【她也就仗著男主的寵愛耍威風,一朵嬌花,離了男主她能幹啥!】


     


    2


     


    回到家,我窩在沙發裡。


     


    愣愣地看著手邊交疊纏在一起的黑色西服和紫色抹胸紗裙。


     


    紫裙是今晚我原本為自己選的禮服,換上後,周行簡目光晦暗地看了我好一會兒,然後親自選了件白色高領禮服,逼著我換上,我怎麼鬧都不行。


     


    他自己也脫下黑色西服,換了件灰色的,說與我的白色相配。


     


    不遠處的茶幾上,還有我們一起看過折頁的書籍,成對的水杯……


     


    或許,那些彈幕是騙人的呢!


     


    彈幕仿佛在和我作對,又開始滾動:


     


    【女主姐姐來啦!白西裝大紅唇,幹練霸氣!】


     


    【男主主動遞了手臂給女主挽哎,配我一臉!】


     


    【姐姐看看我,我比男主更乖更聽話!】


     


    我環顧了下安靜的別墅,不明白他們在說誰。


     


    手機彈出信息提示。


     


    【小魚兒,你的哥哥被搶走了,要不要換個哥哥?】


     


    信息附著一張照片。


     


    我沒理他,看著照片中正親密交談的兩人,卻松了一口氣。


     


    他們口中的女主竟然是她!


     


    這些莫名其妙的彈幕,果然是騙人的。


     


    周行簡說過,和她隻會是工作伙伴。


     


    我哈哈哈笑出聲。


     


    等周行簡回來,我要告訴他這個天大的笑話!


     


    今晚的宴會似乎有些長。


     


    迷迷糊糊中,門口傳來動靜,我揉著眼睛,起身小跑過去:「周行簡!」


     


    看著門口身形交疊的兩人,我頓住了腳步。


     


    周行簡修長有力的胳膊搭在盧文苑肩上,腦袋埋在她脖頸裡,雙頰通紅:「文苑,別怕,我替你喝。」


     


    「周行簡!」我又走近了幾步,兇巴巴地叫他。


     


    他抬起頭,薄唇擦過盧文苑的臉頰,濃濃的酒味鑽入鼻孔。


     


    「央央,你又回來了?知錯了嗎?」


     


    我蹙了蹙眉,伸手去扶他:「這是我們的家。」


     


    卻被他一把推開:「什麼我們的家!你真是越來越不乖了,摔酒杯、跟我賭氣冷戰!」


     


    他用了力,我踉跄一下,整個人跌倒在地上,難以置信地看著他。


     


    周行簡又把臉埋回盧文苑脖頸裡,哼哼唧唧:「我好難受。」


     


    盧文苑看著我,輕笑了下,嘴角勾起輕蔑的弧度:「虞小姐,周總不舒服,我陪他回房了。」


     


    彈幕在他們跌跌撞撞的背影上滾動:


     


    【女主姐姐剛才那一笑,好御姐啊!】


     


    【今晚下藥失敗,女配又在憋什麼大招?瞧她剛才那不要臉、上趕著的樣子!】


     


    【不管女配要幹什麼,男主太暴力了吧!她摔那一下,感覺好疼啊!有點可憐。】


     


    【可憐什麼!隻會倒貼的惡毒女配活該!】


     


    我呆呆地坐在地上。


     


    或許他們說的,都是真的。


     


    心髒仿佛被大石壓住,腦中漸漸空白……


     


    「虞小姐,周總不舒服,晚上需要我照顧,請你幫我安排一間房間。」


     


    盧文苑站在二樓,居高臨下地看著我。


     


    我爬起來,站直身體,抬頭回視著她:「那你就睡主臥吧。」


     


    她挑挑眉:「哦?在哪裡?」


     


    「你身後,他的房間。」


     


    3


     


    第二天一早,盧文苑緩緩下樓。


     


    她穿著周行簡的襯衫,堪堪遮住大腿根部。


     


    襯衫下一雙修長白皙的美腿。


     


    她對我勾唇笑了笑,揉著肩膀嬌聲抱怨:「昨晚折騰了一晚上,累S我了。」


     


    彈幕炸了:


     


    【什麼意思?男女主就這麼水靈靈地 do 了?我錯過了什麼!】


     


    【哎呀,樓上的,你啥也沒錯過,昨晚男主吐了半夜,女主衣服都髒了,又是端水又是捶背的。】


     


    【那也很親密了,女配想伺候男主都沒機會!】


     


    我垂眸看著餐桌上的情侶杯,心口泛起密密麻麻的疼。


     


    劉媽抬手抽走了一隻杯子,對著盧文苑嘀嘀咕咕:「盧小姐,先生這種家庭都是有下人的,端茶倒水這種事交給我們下人就好了。


     


    「你都幹了,那我們可要失業了哦!」


     


    盧文苑瞟了我一眼,鼻孔裡發出一聲嗤笑:「寄人籬下的菟絲花罷了,也要看看自己配不配肖想。」


     


    彈幕還在滾動:


     


    【雖然姐姐很颯,但是不是有些綠茶了啊?】


     


    【對啊!一定要雌競嗎?女主做搞事業的大女主不好嗎?】


     


    【社畜表示理解,事業搞得再好也是打工狗一條,當周氏夫人不香嗎?何況男主本來就愛她!】


     


    我心間一顫。


     


    原來周行簡都已經愛上她了啊。


     


    仔細想想,好像也不意外。


     


    在商場數年,周行簡沒有任何桃色新聞。


     


    我會收拾掉任何一個對他有心思的女人。


     


    他不僅不生氣,還會滿目柔情地哄我:「我們央央開心就好。」


     


    唯有盧文苑,他的大學同學。


     


    她畢業進入周氏,成為他的固定女伴。


     


    有些連我都進不去的商業宴會,他們也出雙入對,形影不離。


     


    我醋過,鬧過。


     


    周行簡隻會略顯煩躁地看著我,讓我分清主次。


     


    我以為他說的「主」是工作,原來,是盧文苑啊。


     


    更別說,向來清冷克制、從不讓自己失態的他,今晚為了盧文苑,醉成這樣……


     


    「啊!」盧文苑一聲尖叫。


     


    我抬頭看去,大驚失色。


     


    扔下杯子衝了過去。


     


    和聽到動靜驚慌下樓的周行簡四目相對。


     


    隻一眼,彼此又避開。


     


    我倉皇去撿地上的刺繡。


     


    他急著去看盧文苑的手:「怎麼流血了?」


     


    「都怪那幅畫,我隻是好奇,你這別墅裡為何會掛著一幅那麼土氣的畫,剛靠近,它就掉了,我要去接,然後手就被撞傷了。」


     


    「掉就掉了,你接它幹什麼!」


     


    我看著潔白繡布上斑駁的血印,止不住地顫抖。


     


    跪在地上,用手一塊塊拂去上面的玻璃碴子。


     


    【女主有點過分了,她沒事幹嗎去拽一幅畫?】


     


    【男主掩飾不住地心疼啊,雖然女配下藥失敗,但完全沒影響男女主感情進展啊!】


     


    【看一下怎麼了?那畫確實很土。】


     


    這是媽媽留給我的,一點也不土,你們這些壞人!


     


    「明明是你拽掉的!」


     


    我忽地起身,衝過去狠狠推了盧文苑一把。


     


    連周行簡都不防,她摔倒在地,尖叫出聲。


     


    周行簡轉頭瞪了我一眼:「虞央,你別太過分!」


     


    他轉身,攔腰抱起盧文苑。


     


    盧文苑攬住他的脖頸,紅著眼圈哭訴:「周總,好疼啊……」


     


    周行簡心疼地看了看她,又怒目看向我:「虞央,跟文苑道歉。」


     


    4


     


    我抱緊懷裡的刺繡,難以置信:「周行簡,她弄壞了媽媽的東西啊!」


     


    周行簡瞟了眼刺繡,聲音有些冷硬:「一幅刺繡罷了,但你弄傷文苑了。」


     


    我笑了,哭著笑了。


     


    一幅刺繡罷了。


     


    可這是媽媽親手為我制作的十二歲生日禮物!


     


    是周行簡說要掛在這裡的!


     


    他說它可以像媽媽一樣每日陪著我。


     


    更可以讓媽媽看著我永遠幸福。


     


    現在,他好像全忘了。


     


    盧文苑縮在周行簡懷裡,雙眼噙淚:「周總,你別怪虞小姐,是我自己不小心。


     


    「我可以向她道歉。」


     


    「一幅刺繡,壞就壞了,哪抵得過人重要!」周行簡冷冷地看著我,「你不用替她說話,她犯了錯,就該道歉。


     


    「這麼多年,我也是把你養得太驕縱了!」


     


    【哇,男主開始護妻了嗎?好霸氣!】


     


    【可我覺得這是女主過分了啊,那是女配媽媽的遺物啊!】


     


    【那怎麼了!女配不要太把自己當回事,她隻是個促進男女主感情進展的 NPC 罷了!】


     


    是我太把自己當回事嗎?


     


    可我明明什麼都沒做。


     


    女配就該被隨意折辱和摧殘嗎!


     


    我揮手擦掉眼淚,看著周行簡:「所以你覺得是我汙蔑她,對嗎?」


     


    他默了下:「你玩過的花招還少嗎?」


     


    我不再爭辯,點點頭:「好,我知道了。」


     


    話落,我轉身要上樓。


     


    「哎喲,好痛。」盧文苑叫了一聲。


     


    周行簡輕輕把她放在沙發上:「別怕,我讓她給你道歉。」


     


    他轉身大步走向我,一把鉗住我的手腕:「虞央,我讓你道歉,你聽不懂話嗎?」


     


    我低頭看著他用力到青筋畢現的手指。


     


    手腕上的痛楚一點點蔓延到心髒。


     


    裹挾得我幾乎無法呼吸。


     


    「我沒有錯。」


     


    他冷笑一聲:「你可真是倔,她的手因為你的刺繡受傷,你又把她推倒,你居然敢說自己沒有錯?」


     


    我嗤笑一聲。


     


    把刺繡夾在胳膊下,伸出另一隻手,一根一根地掰開他的手指。


     


    指尖上的血弄髒了他的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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