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 首頁
  2. 死對頭是我金絲雀
  3. 第2章

第2章

死對頭是我金絲雀 4184 2025-07-04 15:58:46
  • 字体大小 18
  • 「對,我差點忘了。」


     


    「孟小姐隻要了我三天。」


     


    「明天,我就是自由身了。」


     


    他盯著我。


     


    「對嗎,孟小姐?」


     


    我心中警鈴大作。


     


    還沒來得及說話,葉婉已經嗤笑一聲,扔出一張卡。


     


    「呵,孟枝你也太摳了吧?這裡有二十萬,我要提前帶牧言哥走!」


     

    Advertisement


    我梗著脖子。


     


    「我不同意!租房子還有優先承租權呢,你憑什麼截胡我?」


     


    她冷笑一聲,又甩出一張卡。


     


    「五十萬。」


     


    「你當我是什麼人?我窮到這個程度了嗎?」


     


    「兩百萬。」


     


    「你不用再加了,我家有錢,這點錢我根本看不上好嗎?」


     


    「五百萬。」


     


    「夠了,你給我停下!」


     


    「兩千萬。」


     


    「……」


     


    我沉默了。


     


    兩千萬?


     


    我一個月零花錢才四十萬。


     


    能花四年了!


     


    我跟你們有錢人拼了!


     


    葉婉見我嘴角抽搐著說不出話,得意一笑。


     


    「你看,牧言哥,她根本養不起你!」


     


    我看向沈牧言,一種無力感湧上心頭。


     


    繼續包他,我每個月都會犧牲好多零花錢。


     


    把他賣給葉婉,我四年都不用找家裡要錢了。


     


    如果我今天晚上先吃到沈牧言,明天再交檔給葉婉……貌似也不虧。


     


    沈牧言原本雲淡風輕的臉,在看清我糾結萬分的表情後,好像一點點裂開了。


     


    我試探著跟葉婉商量:「要不你明天來……」


     


    沈牧言忽然冷冷地打斷我。


     


    「夠了,你們到底把我當什麼?」


     


    他表情嚴肅地看向葉婉。


     


    「葉小姐如此競價,是在故意羞辱我嗎?


     


    「我是破產了、落魄了,可我也有自己的人格、尊嚴,我不是你們之間隨意交易的商品!」


     


    他又看向我。


     


    「既然孟小姐也隻把我當交易的物品,明天我就會離開,用自己的雙手去掙錢,不再自取其辱!」


     


    沈牧言說完就憤然轉身,把自己關進了衛生間。


     


    留我和葉婉在外,不知所措地面面相覷。


     


    又是道歉又是說好話,他都不理人了。


     


    7


     


    葉婉隔著門跟沈牧言說了好多話,最後哭哭啼啼地走了。


     


    我看著磨砂玻璃後映出的影影綽綽人影,小聲開口。


     


    「沈牧言,對不起啊,我不是那個意思……」


     


    他冷哼一聲。


     


    我繼續解釋。


     


    「我都把你帶回家了,我還給你買了那麼多東西,我當然是把你當我的人啊……」


     


    他終於冷笑著說了兩個小時以來的第一句話。


     


    「葉婉報價兩千萬的時候,你敢說你沒想賣掉我?」


     


    我一時語塞。


     


    嗚嗚!


     


    那可是兩千萬啊!


     


    我又不像她那麼有錢,我還不能心動一下了嗎?


     


    我自知理虧,小聲道歉。


     


    「沈牧言,對不起嘛……」


     


    「你既然都已經跟我回家了,我保證,以後別人給我再多錢我都不會心動的……」


     


    結果他陰惻惻地說:「如果是一個億呢?」


     


    我又沉默了。


     


    補藥這麼考驗幹部啊!


     


    沈牧言又被戳傷了自尊。


     


    他語氣甚至還帶上了一絲悲涼。


     


    「行,我懂了。」


     


    ……


     


    我不知道說啥了。


     


    隻能在客廳焦慮地走來走去。


     


    第八次哭著喊:「我好餓啊!沈牧言!」


     


    他終於冷著臉出來給我做了晚飯。


     


    然後又把自己關進了客臥。


     


    與我割席的決心十分堅定。


     


    我見他軟硬不吃,也沒辦法了。


     


    明天估計真要走了。


     


    我幹脆破罐子破摔。


     


    「沈牧言,就算你明天要走,別忘了今天你還是我的人!做一天金絲雀,你就要盡到一天金絲雀的義務啊!」


     


    屋內沉默半晌,幽幽地傳出一道聲音。


     


    「你想怎麼樣?」


     


    我毫不猶豫:「我要睡你!」


     


    之前因為他的口技太好,我都沒撐到真正吃上他的那一步。


     


    現在他要走了,我得先物盡其用啊!


     


    兩分鍾後。


     


    客臥的門「吱呀」一聲,開了。


     


    沈牧言又隻穿了那條灰色五分褲,光裸的上半身肌肉線條凸出,在暖光下盈盈誘人。


     


    「你確定?」


     


    視線下移……


     


    我不自覺咽了咽口水。


     


    「確、確定……」


     


    大概是離開的決心太堅定,沈牧言沒有跟我拉扯什麼。


     


    隻想站好最後一班崗。


     


    事實證明,他不僅很中看,而且很中用。


     


    中用得我都要哭了。


     


    我渾身癱軟連連叫停的時候,他吻著我的耳朵。


     


    低沉渾厚的嗓音縈繞在耳畔。


     


    「不是你說至少要七次的嗎?主、人……」


     


    急促的低喘,與唇瓣溫熱的觸感交融。


     


    我又不行了……


     


    8


     


    第二天我醒的時候,身邊已經沒人了。


     


    嘗試著叫了幾聲沈牧言,也沒人回應。


     


    家裡明明多了一些我給沈牧言買的日用品,卻仍顯得空空蕩蕩的。


     


    沈牧言走了。


     


    我終於確定這個事實。


     


    明明昨晚,我們還纏在一起,離得那樣近。


     


    今天他就能毫無留戀地離開。


     


    雖然是我先動了把他賣掉的心思,但他也不能這麼無情吧?嗚嗚嗚!


     


    在屋裡焦慮地走了幾圈後,我失落地癱在沙發上,腦海裡全是前兩天使喚沈牧言的情景。


     


    他的腹肌那麼好摸,人又那麼能幹……


     


    我居然把他氣跑了。


     


    哎。


     


    我長嘆一口氣。


     


    打開手機,想刷點擦邊視頻快樂一下,閨蜜卻突然給我發了好多消息。


     


    【我去,枝枝,快看這個!】


     


    【啥情況?你不是把沈牧言B養了嗎?他怎麼又跑去送外賣了啊?】


     


    【偏偏還這麼倒霉,接單到這個全是紈绔子弟的小區!】


     


    【媽呀,我好心疼,我終於懂了為什麼古代那些書生就喜歡救風塵了,我也想救他!】


     


    最下面是一條視頻。


     


    視頻裡,某個小區門口,沈牧言戴著小袋鼠頭盔,穿著外賣員的服裝,褲子破了兩個口,被幾個穿著打扮都很昂貴的公子哥圍著指指點點。


     


    「什麼叫路上出車禍了?按平臺的單子,你就是超時了十三分鍾!」


     


    「沈大少爺怎麼也磨磨唧唧的,裝可憐給誰看呢?」


     


    「就是啊,不投訴你也可以,你給我哥跪下道個歉,這事兒就過去了。」


     


    「跪不跪啊你?」


     


    沈牧言始終逆來順受地低著頭,嘴裡不停道歉。


     


    比上次在酒吧看到的他還要脆弱可憐。


     


    我一下子就站起來了。


     


    該S!竟然敢這樣欺負我的前金絲雀!


     


    叔可忍嬸不可忍!


     


    我問:【什麼時候的事?】


     


    閨蜜回復:【好像就是剛剛。】


     


    小區背景我很眼熟,就在我隔壁。


     


    我拎著小挎包就噔噔噔地出去了。


     


    趕到的時候,欺辱居然還在進行!


     


    光天化日,朗朗乾坤啊,沒有人來管一管嗎!


     


    我大喊一聲:「住手!」


     


    幾個人瞬間齊刷刷朝我看過來。


     


    我從包裡掏出一疊錢就是砸。


     


    「叫什麼叫?就算超時十三分鍾又怎麼樣?」


     


    「不知道他是我的人嗎?跟我鬧了點脾氣出來送外賣,輪得到你們欺負?」


     


    「賠你們的外賣,和賞你們的小費,不想上頭條就拿著滾!」


     


    幾個公子哥原本很不屑的。


     


    看到我後,表情微微變了。


     


    雖然我爸的公司開得可能不是最頂尖的。


     


    但我媽的紅三代背景絕對是最硬的。


     


    圈子裡幾乎沒人真的敢惹我。


     


    他們交頭接耳了幾句,恨恨地瞪我一眼,轉身走了。


     


    沈牧言還不卑不亢地站在原地,宛如一棵風雨中的小白楊。


     


    我心疼地摸摸他臉上的髒汙。


     


    「沈牧言,你看你,跟我回家不好嗎?在外面都被欺負成這樣了。」


     


    他抿著唇,倔強地不開口。


     


    我才看清,他破了口的褲子邊緣還有絲絲血跡。


     


    見裡面似乎有傷,我伸手去摸,沈牧言卻瞬間疼得倒吸一口涼氣。


     


    我嚇了一跳。


     


    「很疼嗎?」


     


    他下意識點點頭,又搖搖頭。


     


    吸著鼻子道:「你關心嗎?」


     


    我解釋。


     


    「我當然關心啊!我這麼著急地來救你,還不能說明我的誠意嗎?」


     


    「快給我看看,嚴不嚴重啊?」


     


    他仍然抗拒我的接觸,梗著脖子。


     


    「我不是你的小玩意兒嗎?破了壞了,換一個就好了,有什麼好看的。」


     


    他說話時表情很冷,語調卻帶著一絲哽咽。


     


    就像是被人拋棄的傲嬌小孩。


     


    我趕緊說:「不是啊,我說我要養你,就會對你負責的,你別送外賣了,跟我回家吧?」


     


    沈牧言咬唇看著我,眼裡漸漸湧上了委屈。


     


    「跟你回家,不知道別人開個什麼價,你就會把我賣了。」


     


    他果然還是很在意這個。


     


    剛經歷過破產的他,大概最怕的就是背叛了。


     


    我更心疼了。


     


    「你相信我,就算別人給我開十個億,我也絕對不會把你賣了!」


     


    「真的嗎?」


     


    「真的!」


     


    9


     


    沈牧言別別扭扭地跟我回家了。


     


    想到了什麼,我趕緊回頭叮囑他。


     


    「對了,沈牧言。」


     


    「雖然你是我主動叫回來的,但是……你還是我的金絲雀,你、你的職責不能變……」


     


    明明我才是金主。


     


    說到後面,我居然越說越有點心虛。


     


    沈牧言隻是靜靜地看著我,然後點點頭。


     


    「好。」


     


    答應得很乖巧。


     


    我有一絲恍惚,小聲提要求。


     


    「那你在家,就先把上衣脫了吧……」


     


    沈牧言一愣。


     


    他很快反應過來,氣鼓鼓地盯著我。


     


    卻還是默默地脫掉上衣。


     


    「這樣行了嗎?」


     


    「行的行的。」


     


    我連連點頭。


     


    「哦,還有褲子……」


     


    我剛想提醒他褲子也要換。


     


    就看見沈牧言已經從善如流地半靠在沙發上,脫掉他的外賣褲,套上那條灰色五分褲,聽到我說話,還仰起頭。


     


    「什麼?」


     


    我腦海裡閃回剛剛看到的鼓囊囊的畫面。


     


    又回憶起某些畫面,臉有些紅。


     


    一時結結巴巴。


     


    「沒、沒什麼,呃……我去給你拿醫藥箱。」


     


    不接觸不知道,沈牧言的忍痛能力居然這麼差。


     


    他膝蓋上有兩處騎電動車時摔出來的傷口。


     


    我給他上藥時一碰到,他就疼得「嘶」一聲。


     


    搞得我沒辦法,隻能給他的傷口抹一下藥就輕輕吹一口氣。


     


    他才不叫喚。


     


    收醫藥箱時,我忍不住說:「不是,咱倆到底誰是金絲雀啊?」


     


    他無辜。


     


    「在家脫衣服幹活的不是我嗎?」


     


    我無言。


     


    好吧。


     


    倒是也沒說錯。


     


    因為沈牧言在家再也沒穿過上衣了。


     


    每天光著上半身,露著精壯的八塊腹肌在我面前走來走去。


     


    還很聽從我的要求,被我摸摸睡睡。


     


    勤勤懇懇幹活。


     


    有時也會被我的要求氣到臉紅、發抖。


     


    卻也沒有任何辦法,隻是默默地忍受。


     


    我看著他憋得通紅的臉,心裡爽得不行。


     


    但快活似神仙的日子沒過多久,我爸突然S上門了。


     


    10


     


    因為我B養了沈牧言的消息已經徹底在圈內傳開。


     


    有一部分富家小姐羨慕我先下手為強了。


     


    更多的卻是沈牧言曾經叱咤商場時的仇家。


     


    他手段一向狠戾,又很雷厲風行,曾經一手遮天,沒人敢說什麼,但一朝失勢,那些曾經被得罪過的人就坐不住了。


     


    我養著沈牧言,不僅減輕了他的債務壓力,也規避掉許多惡意。


     


    但正因為此,我無形中也成了那些人仇視的對象。


     


    而商場上的手段,一向是很多的。


     


    我爸直接被重傷了。


     


    他捂著心口:「枝枝啊,咱不養這個了,好不?」


     


    我看著我家那支綠油油的股票,很震撼。


     


    同時也很為難。


     


    畢竟我前不久才向沈牧言承諾,養了他就一定會負責。


     


    誰能想到會遇上這樣的情況?


     


    我爸給我看了公司的情況。


     


    幾乎每個員工都高度緊繃,沉浸在一種下一秒就會失業的警惕狀態中。


     


    其中不乏一些看著我長大的叔叔阿姨。


     


    白頭發都多了好多。


     


    我有些愧疚。


     


    因為我的一己私欲,竟然拖累了這麼多人。


     


    我沒辦法不顧家裡。


     


    卻也不知道要怎麼跟沈牧言開口。


     


    沈牧言還全然不知,如往常一般光著上身在餐廳進進出出。


     


    三菜一湯,全都是我愛吃的。


     


    如果是往常,菜品這麼對我胃口,我高低要獎勵沈牧言給我摸一把胸肌。


     


    今天我卻隻是心事重重地吃了幾口飯,就回了臥室。


     


    躺在被窩裡神遊天外了好久,有個人影也進了屋。


     


    身後的床墊微微塌下一塊,熟悉的木質香湧上來。


     


    半晌,我都沒有動作。


     


    沈牧言幽幽的聲音響起。


     


    「今天怎麼了?興致不高?」


     


    我沒想好怎麼說,隻好敷衍。


     


    「姨媽快來了,不舒服。」


     


    他有些疑惑。


     


    「不是還有一周嗎?」


     


    我沒說話。


     


    他大概知道我心情不好,默默地掀開被窩出去了。


     


    過了幾分鍾,沈牧言重新回來,端了杯紅糖姜茶給我。


     


    他哄著我喝了兩口,又回到床上。


     


    一雙溫熱的手掌撫上我的小腹。


     


    「我給你按按?」


     


    我本想拒絕,又怕他再多想,便默認了。


     


    他的手掌在我小腹上有規律地輕揉,掌心的溫度像要透過薄薄的睡衣傳進我的身體裡。


     


    沒一會兒我就舒服得不行了。


     


    「沈牧言……」


     


    「怎麼了?」


     


    「想叫叫你。」


     


    「嗯,好。」


     


    「我在。」


     


    11

    作品推薦

    • 貪哄

      "意外穿到七年后。 我发现向来讨厌我的校草已经成为我老公,还每天都缠着我做恨。 于是穿回来后,我火速和他表白了。 然而,少年时期的校草看着我脖颈上显眼的吻痕,语气冷淡: 「你既有了男朋友,就不要来招惹我。」 我百口莫辩,转身欲走。 他却又拉住我的手,神色破碎: 「不是想让我当你见不得光的情人吗?」 「你多哄几句,我就答应了。」"

    • 魚尾裙

      我重生回来,刚好是结婚第五年,陆泽承说自己失忆的时候。

    • 太子妃她身懷絕技

      "我跟纹身师闺蜜穿越了。 她在宫里招摇撞骗,我在宫外坑蒙拐骗。 终于有一天,我装瞎给暴戾太子按摩时看见了他腰间的小猪佩奇,笑出浑厚鸡叫。 我这一笑,除了盲人按摩治百病的名声保不住。 命好像也保不住了。"

    • 菜鳥諜中諜

      "我是警察,去会所卧底第三天,老大们让我跳舞。 我穿着抹胸短裙,眼神坚定,一身正气地擦边。 老大们惊呆了: 「有种妲己献媚被李逵上身的感觉…..」 「真他妈的上头!」 「我是12号甜甜,老板们晚上好~」"

    • 南梔

      "我资助了周恪白七年,也喜欢了他七年。 他终于同意和我在一起。 可后来我才知道,他喜欢的是一起长大的小青梅。 他一直恨我,觉得我用钱砸他,折辱他。 婚后十年,他对我冷淡至极,最后干脆搬出去和小青梅重新组建了家庭。 而我独守空房,郁郁而终。 再次重生回我决定资助他的那一天,周恪白的小青梅扑在他身上对我激动道: 「你有钱就了不起吗,我们不稀罕!」 我笑了。 「你想多了。」 「这钱我就是烧了也不会资助你们。」"

    • 小家奴

      "「娘娘,其实奴才不是真正的太监。」 「娘娘要借种,还不如找奴才。」 夏侯离擎住我的手腕,把我抵在宫墙上,在东宫外的苍树下。 他的目光阴森寒冷,似陵墓鬼火。 他是个可怕的家伙。 五年的时间,他从一个小太监,成为如今权倾朝野的督主。"

    目錄
    目錄
    設定
    設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