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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章

小蠻小滿 4036 2025-06-30 15:13:36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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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我重生後做的第一件事就是拎把S豬刀斷了謝鶴和女主的孽緣。


     


    「考狀元和被我砍,你選一個。」


     


    謝鶴捂著被踹的屁股,恨聲罵我是妒婦。


     


    這一罵就罵到他高中狀元,成為當朝新貴。


     


    罵到他說要娶我為妻。


     


    梗著脖子紅著臉:


     


    「除了我,誰還能忍受你這蠻不講理的妒婦!」


     


    我信了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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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直到女主回京,謝鶴依舊如當年那般被她吸引。


     


    在他又一次為救女主而身受重傷時。


     


    我這才驚覺原來謝鶴不曾變過。


     


    就像他一直都不曾改過「妒婦」這個稱呼。


     


    於是我掰著手指算這些年花在他身上的銀兩。


     


    又賣了他府上值錢的東西湊夠了這筆錢。


     


    離開那日一切如常。


     


    全然不見大婚前的忙碌和喜悅。


     


    可後來我又聽說。


     


    素來清風霽月的狀元郎穿著大紅婚衣同一把S豬刀拜了堂。


     


    又提著它跌跌撞撞。


     


    逢人便啞著聲音詢問:


     


    「我娘子同我置氣,可她這次……為何不來砍我了?」


     


    1.


     


    謝鶴受傷的消息傳來時,我正在浮光居裡挑首飾。


     


    聽到他渾身是血地被抬回府。


     


    我腦子一片空白。


     


    顧不上拿買好的首飾就急匆匆往回趕。


     


    「早起出門時不還好好的嗎,怎麼就受傷了?」


     


    堵著門的小廝支支吾吾說不明白。


     


    我聽得著急,「哎呀」一聲後就推開他闖了進去。


     


    「謝鶴!」


     


    「出去。」


     


    謝鶴慌裡慌張地提上中衣,隱在黑發下的耳垂瞬間通紅。


     


    他語氣惱怒:


     


    「林小蠻,我同你說過多少遍男女大防,你——」


     


    「什麼防不防的,你以前高燒昏迷時還是我替你擦的身子。」


     


    我扯著衣裳要看他身上的傷,皺著眉毫不在意:


     


    「再說我們快要成婚了,旁人更不會說什麼的。」


     


    聽到這話的謝鶴捂著領口的手一僵。


     


    面色隱隱不自然。


     


    我沒注意到,隻心疼地想謝鶴這次果真傷嚴重了。


     


    往日裡S扯著衣服的手都沒勁了。


     


    「怎麼會這麼嚴重啊?」


     


    謝鶴的上半身被白布裹得嚴實,上了藥卻仍然有血色浸出。


     


    我看得心一緊,說話聲音都不自覺小了起來:


     


    「疼不疼啊?要不,要不我給你吹吹?吹吹就不疼了!」


     


    「隻是看著嚴重罷了。」


     


    謝鶴被我這話逗笑。


     


    但很快又強壓下嘴角,擰著眉伸手提我起來:


     


    「讓人瞧見不好。」


     


    「哪有人來瞧?」


     


    我不肯,伸手要替謝鶴重新包扎。


     


    氣得紅了眼眶:「是誰傷的你?我給你報仇去!」


     


    謝鶴打小就不是個愛悶著苦水的主兒。


     


    受了委屈就可憐巴巴地跑來尋我。


     


    然後我拎著把S豬刀就上門替他找場子去。


     


    隻這次,謝鶴沉默了半晌。


     


    有些生疏地轉移了話題:


     


    「小桃說你去買首飾了,身上銀兩可還夠?」


     


    我有些不解,但很快就恍然大悟。


     


    拍著胸脯安慰他道:


     


    「是不是因為這次害你受傷的人很厲害?沒關系,你不用擔心我——」


     


    「林小蠻!」


     


    謝鶴突然加重語氣打斷了我的話。


     


    他盯著我的眼睛,一字一句:


     


    「此事同你無關,你莫要多問。」


     


    謝鶴的聲音很嚴肅。


     


    我愣住。


     


    張了張嘴剛想說什麼時。


     


    一道清亮的女聲打斷了我的話:


     


    「是因為我。」


     


    這聲音聽著有些耳熟。


     


    我一時沒記起來。


     


    卻清楚地瞧見謝鶴倏然僵硬住身子。


     


    他不動聲色地收回手,垂眸整理著有些凌亂的領口。


     


    恰巧錯開了我想抓住他的手。


     


    「謝大人是為了救我才會受此重傷,是我對不住他。」


     


    這聲音帶來的熟悉感越來越強。


     


    我下意識扭頭看去。


     


    卻被來人頭上發簪折射出的光晃了下眼。


     


    江採薇扶著門,朝我微微一笑:


     


    「林姑娘,許久不見了。」


     


    2.


     


    按理說。


     


    在看見消失了幾年的女主重又出現後,我應當是要立刻扛起謝鶴就跑。


     


    可我看著那根異常眼熟的翠色珠玉簪子。


     


    竟一時失了神。


     


    那簪子,是我先前想買的。


     


    我膚色深又不貌美。


     


    相襯的首飾實在太難尋。


     


    好不容易相中一個,可今日去卻被告知已經賣了出去。


     


    我不S心,又委屈:


     


    「不是說好了留著等我攢夠銀兩來買的麼?」


     


    最後店家被我纏得無奈。


     


    隻好低聲同我說買走簪子的那人我認識。


     


    「是上次陪你來店裡的那位公子身邊的小廝。」


     


    「想來是打算給姑娘一個驚喜,」店家朝我擠眉弄眼,又笑呵呵:「左右這簪子都是姑娘的了。」


     


    我當時聽得心裡喜滋滋的。


     


    還心想原來那日謝鶴是裝作不甚感興趣的模樣。


     


    實際上早就想好替我買下這簪子當做禮物。


     


    可如今我原以為的驚喜卻是戴在了江採薇的頭上。


     


    而江採薇方才又說。


     


    謝鶴是為救她才受傷的。


     


    難怪他不肯同我說受傷的原因。


     


    我扭頭想問問謝鶴。


     


    可謝鶴垂著眸避開了我的視線。


     


    他整理好衣裳,重又恢復成在外人面前那副冷清的模樣:


     


    「我並無大礙,縣主莫要放在心上。」


     


    「我怎麼可能會不放在心上?」


     


    江採薇的語調陡然拔高。


     


    許是察覺到了自己的失態。


     


    她咬了咬唇,小聲又自責:


     


    「每次到最後都是我連累你受傷。」


     


    這話一出,屋子裡瞬間靜得落針可聞。


     


    我下意識就緊繃著臉擋在了謝鶴的身前。


     


    神色警惕,語氣不善:


     


    「既然知曉總會害他受傷,那你還不離他遠些!」


     


    我就知道碰到女主總沒好事!


     


    江採薇臉上笑容瞧著有些勉強。


     


    「林姑娘,」她說:「我這次來是有要緊事要同謝大人商量,你莫要——」


     


    「出去。」


     


    冷淡的聲音自我身後傳來。


     


    江採薇的話被打斷。


     


    她似是有些不敢置信。


     


    嘴唇嗫嚅了下後神色黯淡。


     


    而我原本提著的心也瞬間落在地上。


     


    看向江採薇時還頗有些狐假虎威的氣勢:


     


    「聽到沒,你快些回去吧!」


     


    我心想果然這些年我的努力是有效果的。


     


    還好謝鶴沒有和上輩子那般——


     


    「小蠻。」


     


    不輕不重的聲音阻止了我想要推著江採薇離開的動作。


     


    沉沉的目光落在了我身上。


     


    因著失血,謝鶴的面色極為蒼白。


     


    可我卻從他臉上瞧見了許久都不曾再見到的認真和執著。


     


    就同當年他吵著要護江採薇回京時的神情別無二致。


     


    我手一頓,心裡隱隱不安。


     


    謝鶴看著我。


     


    但很快就有些心虛地偏過視線,輕聲:


     


    「你先出去。」


     


    讓……我出去?


     


    所以方才的那聲出去,是對著我說的?


     


    我愣住。


     


    甚至有些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


     


    一股無名的怒火騰地蹿起。


     


    我剛想撸起袖子,卻被江採薇叫住。


     


    「林姑娘。」


     


    如今反過來了。


     


    要被趕出去的人是我。


     


    所以江採薇臉上重又恢復了先前溫柔的笑意。


     


    她輕嘆了口氣:


     


    「你莫要多想,我早已同三皇子有了婚約。」


     


    話是對我說的。


     


    可目光卻是直直盯著我身後。


     


    我轉過頭。


     


    謝鶴沒有吭聲。


     


    他此時低著頭。


     


    我看不清他臉上是何表情。


     


    卻能瞧見他放在被褥上的手猛地收緊。


     


    手背上隱隱有青筋爆出。


     


    3.


     


    謝鶴和江採薇在屋內談事。


     


    而我就坐在院子裡的秋千上。


     


    透過大開的屋門,我看著久別重逢的兩人相談甚歡。


     


    就好像又回到了從前。


     


    謝鶴和江採薇總能聊很多很多。


     


    可我卻總也插不進話。


     


    因為我聽不懂。


     


    說出來的話也是惹得江採薇捂嘴直笑。


     


    而謝鶴皺著眉要趕我走,語氣極為不耐:


     


    「林小蠻,你能不能不要總纏著我?你又聽不懂!」


     


    於是我撓了撓頭,哦了聲後就停下腳步。


     


    安靜地看著那兩個人並肩而行,越走越遠。


     


    我是很小就被賣到謝家當衝喜童養媳的。


     


    所以我向來都很聽謝鶴的話。


     


    唯一一次不聽。


     


    是謝鶴和家裡鬧著要護送江採薇回京。


     


    我二話沒說就提把S豬刀攔在了謝鶴的面前。


     


    語氣兇狠地瞪他:


     


    「考狀元和被我砍,你選一個。」


     


    謝鶴那時也不過是少年心性。


     


    看著還在滴血的S豬刀瞬間嚇白了臉。


     


    卻依舊梗著脖子怒道:「我同採薇是好友,她有難我自然是要幫的!」


     


    我沒吭聲,一腳把謝鶴踹翻在地後。


     


    就坐在門檻上當著他的面擦刀。


     


    「林小蠻!」


     


    謝鶴又氣又惱地叫我。


     


    我沒理,隻是一遍又一遍重復:


     


    「你得留下來,考狀元,陪爹娘。」


     


    因為上輩子的謝鶴就義無反顧地和江採薇去了京城。


     


    他說會回來的。


     


    可我再見到謝鶴時,是在一場大火裡。


     


    一群黑衣人闖進了謝家。


     


    他們S了謝家所有人,又放了一把火。


     


    是謝鶴把我從火場裡背了出來。


     


    那時的他長高了不少,面容也鋒銳許多。


     


    可開口嗓音卻顫抖得厲害:


     


    「小蠻你別怕,沒事的、不會有事的……」


     


    重復了一遍又一遍。


     


    我都被吵得頭疼。


     


    心想也不知道是在安慰我,還是在安慰他自己。


     


    為了不讓我陷入昏迷。


     


    謝鶴拉著我的手說了很多很多。


     


    那是唯一一次謝鶴同我說這麼多話。


     


    他說他後悔了。


     


    他說他不應該去京城的。


     


    他說他應該留在陳縣,留在爹娘身邊,然後再去考個狀元回來光宗耀祖。


     


    我都記住了。


     


    所以重生回來後我做的第一件事,就是攔下了要去京城的謝鶴。


     


    我小時候被謝家爹娘救過一命。


     


    後來又被謝鶴救了。


     


    我總該報恩的。


     


    但謝鶴不知道這些。


     


    他說我在胡謅。


     


    「即便你今日真攔住了我,我日後也不會娶你這個妒婦的!」


     


    謝鶴捂著被踹疼的屁股,白皙俊俏的臉上一片通紅。


     


    他恨聲罵我。


     


    這一罵就是好幾年。


     


    罵到謝鶴高中狀元,成為當朝新貴。


     


    罵到他說要娶我為妻。


     


    梗著脖子紅著臉:


     


    「除了我,誰還能忍受你這蠻不講理的妒婦!」


     


    我是信了的。


     


    爹娘走後,一群豺狼虎豹湧上來搶東西。


     


    是我提著把S豬刀擋在那些人面前。


     


    好歹是護下了謝家老宅。


     


    而自那件事後,謝鶴就仿佛一夜間長大了。


     


    謝鶴說:「小蠻,我會考取功名的。」


     


    我點頭說好。


     


    於是他考上了狀元。


     


    謝鶴說:「我會讓那些人把吃了我謝家的東西都吐出來。」


     


    我也點頭說好。


     


    於是那些人不光吐了東西,還一個個到我面前向我磕頭賠罪。


     


    謝鶴向來都是說到做到。


     


    所以他說他會娶我。


     


    我是信的。


     


    可如今……


     


    我抬起頭。


     


    也不知道謝鶴說了什麼。


     


    江採薇一怔,而後秀美的臉上染上紅暈。


     


    我收回了目光,有一下沒一下地晃著秋千。


     


    努力忽視掉那股難受酸澀後。


     


    心想如今我自己也不知道該不該信了。


     


    爹是走鏢時受了重傷。


     


    娘是爹走後得的心病。


     


    但好在他們走前,謝鶴是陪在他們身邊的。


     


    如今他也考上了狀元。


     


    上輩子的遺憾似乎都得到了彌補。


     


    如果謝鶴還是會喜歡上江採薇,我好像也沒有什麼理由再去攔著——


     


    不會的。


     


    我使勁搖了搖頭,強迫自己打起精神來。 


     


    謝鶴不是那種出爾反爾的人。


     


    更何況嫁衣都繡好了。


     


    日子也都訂好了。


     


    一切都和上輩子不一樣了。


     


    我安慰著自己,卻怔怔地盯著腳尖發呆。


     


    直到江採薇的聲音自頭頂傳來:


     


    「我要走了。」


     


    「走就走,同我說做什麼?」


     


    我回過神來,撇了撇嘴小聲:「反正我又不會送你。」


     


    我還是很不喜歡江採薇。


     


    江採薇也沒在意。


     


    她狀似不經意地抬手撫了撫簪子,又突然笑:


     


    「聽聞你們的婚期定下來了?不知那時我可否能來討杯喜酒喝?」


     


    我總覺得江採薇說這話時的語氣很奇怪。


     


    卻又一時沒琢磨清楚。


     


    於是等人走後,我立馬就衝進了謝鶴的屋子。


     


    可剛進屋子就聞到一股比之前還濃鬱的血腥味。


     


    到嘴的質問轉而變為擔憂:


     


    「謝鶴謝鶴,你身上的傷還疼不疼了?要不我再給你換一次藥?」


     


    可謝鶴按下了我的手。


     


    他看著我,眸色藏著我讀不懂的情緒。


     


    嘴唇翕動。


     


    似是要開口言語,卻半晌都吐不出一個字來。


     


    我忍不住歪了歪頭看他:


     


    「你怎麼啦?」


     


    「小蠻。」


     


    謝鶴的嗓音有些沉。


     


    他突然抬手拂過我的頭發。


     


    目光凝在某處,卻又很快收回。


     


    連帶著手指都蜷縮了起來。


     


    最後說:


     


    「我們的婚期……再推遲些日子罷。」


     


    4.


     


    婚期已經推遲過一次了。


     


    那次是因著謝鶴奉旨要去剿山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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