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 首頁
  2. 愛不能忘
  3. 第1章

第1章

愛不能忘 3550 2025-06-30 15:03:01
  • 字体大小 18
  • 婚禮當天,我甩開陳遠的手,逃婚了。


     


    在滿堂賓客的喧鬧聲中,我站在宋琳面前,牽起她的手。


     


    「對不起,忘記你那麼多年。


     


    「現在我終於想起來了,你還願意和我在一起嗎?」


     


    1


     


    結婚前夕,我在相冊的夾層中,翻到一張從未見過的照片。


     


    一張發黃的合影。


     


    三個人的合影。


     

    Advertisement


    除了我和陳遠,還有一個女孩,站在我的身側。


     


    短發,白 T,左眼下有一顆淚痣。


     


    我應當是不認識她的,可又感覺很熟悉。


     


    照片後面寫著名字。


     


    陳遠。


     


    沈叢心。


     


    宋琳。


     


    「願友誼永存。」


     


    「2015 年 8 月 7 日。」


     


    2


     


    按時間推算,2015 年,我們正讀高二。


     


    借著寫請柬的機會,我試探陳遠:「怎麼沒請我們的高中同學?」


     


    他拿筆的手一頓,繼而笑道:「都沒什麼聯系了,叫人來送份子錢,多不好。」


     


    「是嗎?」


     


    我似笑非笑地盯著他。


     


    陳遠不自覺地摸了一下脖子。


     


    這是他心虛的表現。


     


    他自己都不知道的小習慣。


     


    「那就算了,反正高中的事情,我也記不清了。」


     


    突然響起的門鈴拯救了陳遠的尷尬。


     


    3


     


    是快遞。


     


    送來一個方方正正的盒子。


     


    我看了一眼,沒有寄件信息。


     


    我疑惑地看了一眼快遞員。


     


    沒穿工作服。


     


    戴著帽子和口罩。


     


    個子高高的,說話的聲音是個女生。


     


    「沈叢心女士,請籤收一下。」


     


    名字是對的。


     


    我籤收後,打開看了一下。


     


    是頭紗。


     


    半米長,做工精細。


     


    尾端綴滿大大小小的粉色珍珠。


     


    有種低調的素雅。


     


    正是我喜歡的風格。


     


    「謝謝。」


     


    禮貌地道謝後,我舉著盒子去找陳遠。


     


    「你準備驚喜,自己帶回來就好,怎麼還寄快遞?」


     


    這不是多此一舉嗎?


     


    4


     


    陳遠的神色有點復雜。


     


    他先是怔愣了一下,而後勉強笑道:「你喜歡就好。」


     


    我看出異常,故意拿著頭紗在鏡子前比畫。


     


    「真的很好看,跟婚紗也很搭。


     


    「阿遠你真是太會選了。」 


     


    我越誇,陳遠的臉色越差。


     


    終於,他放下筆:「心心,我下樓去買包煙。」


     


    我隔著窗戶觀望。


     


    陳遠走出樓道的方向,並沒有便利店。


     


    他在撒謊。


     


    5


     


    我跟了下去。


     


    找了大半個小區,才在湖邊的亭子看到陳遠。


     


    他不是一個人。


     


    對面站著的,是一個有些熟悉的身影。


     


    看不出性別的穿著。


     


    被帽子口罩遮擋住的容貌。


     


    是那個快遞員。


     


    陳遠正對著她,情緒激動地說著什麼。


     


    我好奇地走近。


     


    模模糊糊聽到一句。


     


    「叢心好不容易忘了你。


     


    「別再出現了,宋琳。」


     


    6


     


    我告訴爸媽,陳遠可能劈腿了。


     


    他們不相信。


     


    「陳遠從小就喜歡你,怎麼可能喜歡上別人。


     


    「你別瞎想。」


     


    他們比我還堅信,陳遠對我的愛。


     


    「是真的。


     


    「那個女人叫宋琳。


     


    「和陳遠高中就認識了。」


     


    和我,應該也是認識的。


     


    隻是我記不得了。


     


    媽媽的臉「唰」地一下白了。


     


    爸爸的神色也不自然起來。


     


    「什麼宋琳,我們都沒聽過,應該隻是個普通的高中同學。


     


    「你別一天到晚疑神疑鬼的,好好準備婚禮吧。」


     


    我沒再追問。


     


    他們明顯在掩飾什麼,再問也問不出結果。


     


    7


     


    我想到一件事。


     


    選婚紗那天,我們遇見的攝影師。


     


    對我們很熱情。


     


    「是你們呀。


     


    「當年就覺得你們感情很好,終於修成正果啦。」


     


    竟是認識我們的。


     


    「是呀,沒想到會遇到你呢。」、


     


    「好多年不見了。」


     


    陳遠攬著我的肩,看似應付得很自然。


     


    我卻察覺到了他的反常。


     


    他寸步不離守著我,好像很怕我跟攝影師有接觸。


     


    在我試婚紗的間隙,他接了一個工作電話。


     


    攝影師湊了過來:「你好朋友怎麼沒來?


     


    「你倆那麼要好,她不給你做伴娘嗎?」


     


    好朋友?


     


    他在說誰?


     


    我正要發問,陳遠回來了。


     


    他一把將我拉開:「今天先這樣吧,我們改天再來。」


     


    甚至都沒看一眼我穿婚紗的模樣。


     


    就匆匆帶我離開。


     


    再後來,負責拍照的攝影師就換了人。


     


    8


     


    我找到了那個叫程前的攝影師。


     


    他一開始是不想搭理我的。


     


    「我可不敢跟你搭話,免得你那位小氣的求婚夫再去投訴我。」


     


    我這才知道,陳遠說他騷擾準新娘,硬是讓公司換掉他,害得他差點丟掉工作。


     


    我再三賠了不是。


     


    他才願意跟我談談。


     


    「你上次說,跟我要好的好朋友,是誰?」


     


    程前一臉疑惑:「你不記得?」


     


    「我有七年記憶空白,除了陳遠,什麼都不記得。」


     


    自高中,至大學,最美好的幾年光陰。


     


    也是陳遠口中,我們最相愛的那些年。


     


    「我不太記得她的名字,但我還有當年的底片。」


     


    程前把照片洗了出來。


     


    照片上,和我頭靠頭依偎在一起的,是張熟悉又陌生的臉。


     


    短發,丹鳳眼,左眼下有顆紅色淚痣。


     


    「宋琳。」


     


    我喃喃喊出她的名字。


     


    「對,她好像是叫這個名字。」


     


    9


     


    「你既然記不得她,又為什麼會記得我和陳遠?」


     


    「我其實不記得陳遠,我隻記得你的臉。」


     


    我的臉,有什麼特別嗎?


     


    「也不是多特別,是宋琳,拿了你很多照片視頻,求我教她剪輯。


     


    「再加上你們兩個關系太好,我一度懷疑你們是那個。」


     


    他比了個彎的手勢,滿臉八卦兮兮。


     


    我的頭仿佛被狠狠捶了一下,有什麼東西,快要破殼而出。


     


    10


     


    程前說,宋琳剪過很多和我有關的視頻。


     


    巧合的是,我家裡有很多過往視頻。


     


    是陳遠拍給我的,記錄我們相愛的證明。


     


    我把視頻找出來,一帧一帧地翻看。


     


    終於,在一段海邊的視頻中,找到了關鍵。


     


    視頻中的我在沙灘上奔跑,臉上洋溢著快樂自由的光。


     


    突然雙手攏成喇叭狀,衝著大海高喊:「你會一直陪著我嗎?」


     


    而後回頭,對著鏡頭笑:「linlin。」


     


    近乎呢喃的稱呼。


     


    幾乎要淹沒在海浪翻滾的背景聲中。


     


    而畫面之外,是陳遠清晰的回答聲。


     


    「我會一直陪著你的,心心。」


     


    是的,這不對。


     


    陳遠的聲音,不該那麼清楚的。


     


    我開始反復觀看那五秒。


     


    最終確認。


     


    盡管很小聲。


     


    我對著鏡頭喊的,不是陳遠的名字。


     


    那個口型,是「lin」。


     


    11


     


    我又去找了程前。


     


    作為一個專業攝影師,他應該可以看出,這個視頻,是不是被人重新剪輯過。


     


    他也確實看出來了。


     


    「後半段,被人剪掉重接了。」


     


    「你能確定嗎?」


     


    真到了揭開真相的時刻,我反而膽怯了。


     


    「當然確定。」


     


    他語出驚人:「因為原視頻,我有備份。」


     


    原來,當年宋琳傳給他很多視頻,打算做一個混剪。


     


    「錢都付了,人卻一直沒來。」


     


    本著職業道德,程前即使換了工作,也保留那些視頻沒刪。


     


    我看了原視頻。


     


    承諾會一直在我身邊的人,是宋琳。


     


    盡管海風呼嘯,浪聲卷起,她的聲音都沒被蓋住一分一毫,溫柔而堅定。


     


    「我永遠會在你身邊的,沈叢心。」


     


    12


     


    我渾渾噩噩走在街上。


     


    腦子裡一片混沌。


     


    我想不起來宋琳。


     


    盡管我知道她很重要,隻是看著她的照片,眼淚就忍不住瘋狂掉落。


     


    心髒被密密麻麻的疼痛包裹,難過得快要窒息。


     


    可我就是想不起來,好像關於她的記憶,都被黑紗籠罩。


     


    我伸手想去扯開,卻抓不住,一次又一次地撲空。


     


    SS掙扎卻無力改變。


     


    「嘀——」耳邊響起尖銳的鳴笛聲。


     


    車輛呼嘯而過的瞬間,一隻手拽著我,險險避過。


     


    驚魂未定地抬頭,映入眼簾的竟是宋琳。


     


    她依舊戴著口罩和帽子,但是獨特的丹鳳眼,眼下的淚痣,讓人一眼就認了出來。


     


    見我脫離危險,她想撒手,被我反手抓住了手腕。


     


    「宋琳。」


     


    我清楚地喊出她的名字。 


     


    肌膚相觸的瞬間,她像被燙傷了一樣,猛地掙脫。


     


    隨後轉過身,消失在茫茫人海。


     


    倉惶的背影,像極了落荒而逃。


     


    13


     


    到家的時候,陳遠正在插花。


     


    他熟練地剪枝,調整。


     


    挑選好合適的花瓶。


     


    認真細致,一絲不苟。


     


    我想不通,他這樣的人,為什麼也會撒謊?


     


    見我回來,他沒停下手上的事情,隻是昂頭示意道:「桌上有溫開水,給你加了蜂蜜,自己去喝。」


     


    我默默喝了幾口。


     


    直到蜂蜜的甜味在口腔淡去,泛上淡淡的酸澀。


     


    才鼓起勇氣問他:「阿遠,你有瞞過我什麼事嗎?」


     


    他拿著花剪的手一頓,隨即反問道:「怎麼了?今天和程醫生聊得不好?」


     


    是了,我撒謊說是去見了心理醫生。


     


    我低頭掩飾:「沒,聊得挺好的。」


     


    「心心,你撒謊的時候,總是不敢看我的眼睛。」


     


    陳遠拆穿了我。


     


    我們一起長大,彼此熟悉。


     


    了解對方可能比自己還多。


     


    「那你呢?有沒有對我撒過謊?」


     


    14


     


    「自然是有的。」


     


    他答地坦誠。


     


    「心心,兩個人想長長久久在一起,有些善意的欺騙是必須的。」


     


    可是,謊言就是謊言,是否算善意,該是被騙的人來決定的。


     


    「阿遠,我們聊聊吧。」


     


    聊聊那些過去,聊聊……宋琳。


     


    「心心,我不問你今天做了什麼,你也別再追問了。」


     


    陳遠好似知道我想問什麼,他走過來,緊緊抱住我。


     


    「我們就要結婚了,不要再想其他的事了,好不好?」


     


    他抱得好緊。


     


    我隻覺得別扭,想掙脫。


     


    就像是我們根本不該這麼親密。


     


    有人會傷心。


     


    陳遠感覺到了,他松開手,繼續去處理花枝。


     


    「最近的花很新鮮,你通知花店一下,隔周再送吧,不然之前的還沒凋謝,挺浪費的。」


     


    嗯?


     


    我回過神。


     


    「家裡的花,不一直是你訂的嗎?」


     


    我下意識地反問出聲。


     


    他握著花枝的手一緊,沒有處理幹淨的花刺扎入掌心。


     


    血珠瞬間冒出來。


     


    15


     


    這一刻,我跟他都明白了。


     


    家裡每周都有鮮花送上門。


     


    是我喜歡的,各個時令最新鮮的花束。


     


    我一直以為是陳遠訂的,而他以為,是因為我喜歡,自己訂的。


     


    竟然從來不知道,送花的另有其人。


     


    是宋琳。


     


    一定是她。


     


    隻會是她。


     


    我下意識就想出門,想找她。


     


    盡管不知道該去哪裡找她。


     


    陳遠一把抓住我。


     


    攤開受傷的掌心,露出密密麻麻的傷口。


     


    「心心,我很疼。」


     


    他眼裡蓄滿淚水,整個人都在輕微地發抖,似乎真的疼到不行。


     


    我隻能停下腳步,翻出醫藥箱,替他處理傷口。


     


    整個過程,他都在看我,眼都不眨。


     


    「沈叢心。」


     


    包扎快要結束時,他突然叫了一聲我的名字。


     


    我抬頭時,他伸手捧住我的臉。


     


    我不敢掙扎,怕弄到他的傷口,隻能被迫直視他的眼睛。


     

    作品推薦

    • 貪哄

      "意外穿到七年后。 我发现向来讨厌我的校草已经成为我老公,还每天都缠着我做恨。 于是穿回来后,我火速和他表白了。 然而,少年时期的校草看着我脖颈上显眼的吻痕,语气冷淡: 「你既有了男朋友,就不要来招惹我。」 我百口莫辩,转身欲走。 他却又拉住我的手,神色破碎: 「不是想让我当你见不得光的情人吗?」 「你多哄几句,我就答应了。」"

    • 魚尾裙

      我重生回来,刚好是结婚第五年,陆泽承说自己失忆的时候。

    • 太子妃她身懷絕技

      "我跟纹身师闺蜜穿越了。 她在宫里招摇撞骗,我在宫外坑蒙拐骗。 终于有一天,我装瞎给暴戾太子按摩时看见了他腰间的小猪佩奇,笑出浑厚鸡叫。 我这一笑,除了盲人按摩治百病的名声保不住。 命好像也保不住了。"

    • 菜鳥諜中諜

      "我是警察,去会所卧底第三天,老大们让我跳舞。 我穿着抹胸短裙,眼神坚定,一身正气地擦边。 老大们惊呆了: 「有种妲己献媚被李逵上身的感觉…..」 「真他妈的上头!」 「我是12号甜甜,老板们晚上好~」"

    • 南梔

      "我资助了周恪白七年,也喜欢了他七年。 他终于同意和我在一起。 可后来我才知道,他喜欢的是一起长大的小青梅。 他一直恨我,觉得我用钱砸他,折辱他。 婚后十年,他对我冷淡至极,最后干脆搬出去和小青梅重新组建了家庭。 而我独守空房,郁郁而终。 再次重生回我决定资助他的那一天,周恪白的小青梅扑在他身上对我激动道: 「你有钱就了不起吗,我们不稀罕!」 我笑了。 「你想多了。」 「这钱我就是烧了也不会资助你们。」"

    • 小家奴

      "「娘娘,其实奴才不是真正的太监。」 「娘娘要借种,还不如找奴才。」 夏侯离擎住我的手腕,把我抵在宫墙上,在东宫外的苍树下。 他的目光阴森寒冷,似陵墓鬼火。 他是个可怕的家伙。 五年的时间,他从一个小太监,成为如今权倾朝野的督主。"

    目錄
    目錄
    設定
    設定